【圓明網】
赴中國大連
我在1999年8月24日從瑞典搭機飛抵北京,隔天我繼續前往我的目的地大連(中國東北的一個城市)去學習中文。我一直在思索,在中國剛剛開始迫害法輪功的時候,離開瑞典來到中國,到底這樣是不是正確的決定?我在中國能幫忙做些甚麼?
在我出發前我曾和同修們討論此事,大部份的人都建議我留在瑞典,或是果真前去中國,儘量不要與學員聯繫。然而我怎能在那里呆一年而不與任何學員聯繫呢?我答應我自己先等候與觀察,再試著瞭解在中國發生的實際情況。
相見同修
一個月後,我第一次與一個學員聯繫。我有一個電話號碼,是一位學員回瑞典時給我的。撥這個號碼後,有一位女士接電話。我向她自我介紹,說我是從瑞典的朋友那里取得她的號碼。我們相約在一家餐廳見面。當我見到她時,我不禁為她與其他人所經歷的苦難而熱淚盈眶。我很高興能與她會面。雖然我們以前從未見過面,但我們卻像相識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她告訴我,學員們前往北京向中國政府上訪,並要求還我們師父的清白,釋放所有法輪功學員並恢復法輪大法的名譽。
我們在她的地方又會面一次,並決定下週末一起學法。然而,當我給她打電話時,卻無人接听。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後來從她朋友的小女那,我得知她已前往北京。
去北京正法
我也想去北京,但我能跟同修聯繫上嗎?沒想到三週後的一個晚上,我的願望真的實現了。
記得一天晚上我出現「消業」的情形,整晚都不能入睡。第二天清晨電話鈴響了,我很驚訝。當我听出是大連的那位同修時,我很驚喜。說告訴我她還在北京,並要我也去。我一直渴望前去北京,而現在機會真的來了。
我告訴我的室友幫我請假。我趕到火車站買票。這是我第一次用中文買車票,我很難听懂售票小姐說的話,但是我知道已經沒有夜車的車票。一位男子听到我要車票,于是把一張前往北京的票賣給我,我不知道那車票是不是真的,但我毅然買下。那位男子反覆地告訴我火車出發的時間。我們各自離開時,突然間那位男子又在我後面說︰請不要錯過今晚的火車。他再次指出離開的時間和入口。我謝了他。那天晚上,我在火車站看到了許多警察。他們在找尋法輪功學員。我甚至听到他們在開玩笑說或許我這個外國人是一位學員,但是他們還是讓我通過去搭火車。
我只攜帶一點點衣物。當我在第二天早上到達北京時,天氣變得非常冷。我搭一輛計程車到見面地點,見到她與一位同修。當一位同修看到我穿得太少,便找來一件夾克給我。那是為了衣服不夠的學員所買的。我知道有人比我更需要,所以就不想要,但她執意將夾克給我。
我們一起去吃早餐。她們告訴我說在中午時分將舉行一個秘密的記者招待會。為了讓我們看起來好看一些,她要我們去找美發師。
秘密新聞發佈會
中午時分,約有三十位學員聚集在北京的一處郊區。多家國際媒體應邀參加了我們秘密的新聞發佈會。法輪功學員們在會上講述法輪大法的真相,中國法輪功學員的嚴峻處境以及在經受的種種迫害。
在新聞發佈會中,我看到一名十一歲的男孩,我走向他並問他從哪里來,他說他來自黑龍江省,和務農的父母來到北京是為了正法。他同時告訴我,由于不願意放棄法輪功,而被拒絕上學。他看起來是那麼勇敢,甚至告訴我他不害怕會被逮捕。
她們中很多人已在北京逗留一段時間了,為的是等待機會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告訴人們法輪大法好。這些學員大多數已失去所有,甚至生活都困難。但是純淨及祥和的光輝圍繞著他們。他們之中某些人已數週未能洗澡,所以有些學員就租了一間房,並買了一些衣物,使他們在記者到來之前得以整理外表。這又讓我很感動。
在秘密新聞發佈會進行期間,我數次流淚。看著這些已失去所有的大法弟子,堅定地維護著對法輪功的信仰。即使在這麼邪惡的環境,這些遠路而來學員首先想的要協助更多的中國大陸及海外學員早日看清真相,以便盡早走出來幫助全世界的人們認清這場邪惡迫害的真像。我見證了這個偉大神聖的時刻。
當媒體抵達時(有七名記者),我們開始新聞發佈會。一名來自位于中國東南方的福州市的學員宣讀了我們的新聞聲明。我們要求國際人權團體、政府及中國與海外的善良人士協助我們終止這場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聲明的結尾是要求中國政府撤回逮捕李洪志師父的通緝令、釋放遭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恢復法輪功名譽以及給與學員繼續和平修煉的權力。
那名十一歲來自黑龍江省的男孩,手捧李老師的照片說︰學校老師不讓他上學,因為他修煉法輪功。一名身為公安的學員講道,他由于不放棄修煉而失去工作,被迫在共產黨和法輪功之間作出選擇。另一名也是公安的學員說,他不能再保持沉默,他要告訴人們殘酷的迫害真像。來自石家莊的美發師丁延,展示了她10月17日在北京被拘留時,公安以手銬銬住手腕折磨她的酷刑方式︰一只手由上方繞過肩膀到背部,另一只手在背部,將兩手銬在一起。記者們瞭解了學員們遭到酷刑致死的信息以及學員被使用酷刑的方法。
學員們以展示功法結束了新聞發佈會。會後,我們做了一些清理並相繼單獨離開。會後
我在北京繼續逗留了兩個星期,有機會看到更多的學員到北京請願。我在新聞發佈會後遇到一名約五歲的小女孩,給我很深刻的印像。她的母親遭到拘留,但她知道身為大法弟子就應該要護法,她跟隨父親走到天安門。在那麼危險的環境和那麼大的壓力下,很多學員仍然努力與國際媒體進行聯繫,以便讓世界人民知道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