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女监九监区连续害死法轮功学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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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辽宁省女子监狱九监区在短短的五十六天内连续虐杀两名法轮功学员。丹东市五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王春香女士于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五日在辽宁女子监狱中被迫害致死;大连市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丁振芳女士,二零一一年八月一日在辽宁女子监狱被迫害致死。

九监区长叫武力(女,四十七八岁),四方脸,偏胖,家住沈阳市大东区新华壹品,丈夫陈树(音),沈阳市皇姑区某派出所所长。十年来她是该监区的经济和“政绩”的承包人,人们都知道在中共体制下的劳教所、监狱里,“转化”一名法轮功学员,警察可拿到数千元的奖金和职位提升等“好处”,而如今在辽宁省女子监狱“转化”一名法轮功学员要以万元来计算。狱方为讨好中共高层,加大力度迫害法轮功学员,规定在监区里有一个法轮功学员不放弃信仰(“转化”),该监区要向监狱交上一万块钱。在九监区,如果有一个法轮功学员一天不出劳役,监区就少收入一百元左右,外加两个包夹(一个坚定的法轮功学员由两个普犯看管称包夹),这样一天监区就少收入三百元。以武力为首的九监区狱警们更加不遗余力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甚至不惜拿法轮功学员的生命做代价。

一、六旬妇女丁振芳被迫害致死

丁振芳

大连市法轮功学员丁振芳,女,六十岁,于二零零八年被劫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九监区。三年来在狱中,丁振芳由于坚信“真善忍”而遭狱方种种酷刑迫害:以监区长武力为首的狱警们对丁振芳老人动用各种刑罚强制“转化”她,关小号、吊扣、捆绑悬空吊起、冬天脱光衣服浇凉水冷冻、长时间罚站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群殴暴打等。

二零一一年一月,狱方再次接到中共高层的指令,监狱开始了对法轮功学员强制“转化”与经济利益挂钩的邪恶手段,九监区以监区长武力为手的恶警们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丁振芳由于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拒绝超负荷奴役劳动而被加重迫害,监区长武力指使九监区的犯人戴秀香、孟宪秋、王翠平等对法轮功学员丁振芳进行不分昼夜的迫害,殴打她,用各种酷刑折磨她。

丁振芳老人被折磨得多次昏厥,用绝食抵制迫害,招来了狱方无数次地暴力灌食,由于长期灌食导致她胃部溃烂,疼痛难忍。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丁振芳老人自从修炼法轮功后,各种疾病全都不见了,身体非常健康,却被九监区迫害得患了心脏病、高血压、脑血栓等症,身体极度虚弱。在这种情况下,九监区恶警们也没有停止对她的迫害,在监区长武力的指使下有一个叫戴秀香的犯人,多次对丁振芳经常大打出手,有一次把丁振芳的脑袋打出一个大包来; 一个大连的诈骗犯孟宪秋,多年来她一直是被恶警武力等利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凶手之一,此人迫害过很多法轮功学员。恶警们还指使杀人犯王翠平多次殴打丁振芳。每次酷刑折磨丁振芳老人时,孟宪秋、戴秀香、王翠平、程涛(经济犯)等都是主要的参与者。

二零一一年八月一日被折磨得痛苦至极的丁振芳老人在辽宁省女子监狱九监区含冤离世。据知情人说,丁振芳是在绝食期间被折磨死的。

二、王春香被迫害致死

王春香

丹东市五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王春香女士于二零零六年被中共非法判刑八年,关押在辽宁省监狱九监区一分队,于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五日在狱中被迫害致死。

王春香,五十五岁,丹东公路工程处的退休工人,家住丹东市振兴区。王春香是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的,修炼后她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做一个好人,在单位里她是一个好职工,在家里她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好儿媳,得到单位同事和家里亲戚的好评,大伙都公认王春香是一个好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全面迫害法轮功,很多法轮功学员被警察非法抓捕。王春香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样,运用和平理性的方式,让人们摆脱中共谎言的欺骗,明白法轮功真相。二零零六年十月三十一日,被丹东公安局一处绑架,非法关押在丹东看守所,后被丹东振兴区法院非法判刑八年,二零零七年被关进沈阳辽宁省女子监狱九监区一分队,遭受迫害。

二零零七年冬天,因王春香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监狱恶警指使恶犯王秀兰、何义杰用板鞋猛打她的头部,用脚乱踢她的下身,并将她关入冰冷无人的仓库毒打、酷刑折磨,致使她糖尿病、高血压复发。

王春香的家人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五日中午十二点多接到监狱警察姓吴科长打来的电话:“王春香心脏病犯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半个小时后姓吴的警察再次打来电话说:“王春香没有抢救过来,现在已经死了。”并告诉家人,监狱出车到车站接站。

二十六日上午,王春香的丈夫等人乘车到达沈阳车站时,姓吴的警察又来电话叫他们到沈阳市骨科医院等他(吴姓警察的家住在此地)。后来来了一辆车牌是AB398(七)的车把王春香丈夫等人接到沈阳“适家宾馆”,开了两个房间。

姓吴的监区长告诉亲属说:“昨天是星期天,监狱里的人员休息,我们是两顿饭,开饭时,王春香说她有点不对劲,其他的人说,你不舒服,就去躺一会儿吧,王春香躺下之后不久,嘴就开始抽搐,不会说话了,后来我们就把她送去监狱里的医院抢救(是指在监区里的医院)。一看不行我们就把她从监区转到监狱的分局总医院……”亲属问:“你从监里移到监区医院,又从监区医院转到监狱的分局总院,整个过程需要很多时间,可你给我打的两次电话的时间总共才半个小时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你能办完各种手续吗?”警察吴科长说:“特事特办”。

亲属又问:“有没有医院的检查单据?”警察说:“有。”于是亲属向警察索要医院的检查和化验单据等,但警察却拿不出来。亲属又和警察要王春香的衣物和信件,警察说没有。最后在亲属的再三要求下,只给了一张死亡证明。

王春香的亲属在殡仪馆看到了王春香消瘦的遗体,遗体上没有外伤的迹象。从上午王春香亲属到达沈阳和警察见面不久,警察就要求亲属签字,亲属没有签,但王春香的姐姐哭的死去活来,家里八十多岁的父母也没有人照看,在晚上八点多后才无奈的签字同意火化,第二天亲属把王春香的骨灰盒拿了回来。

三、迫害还在继续

如今中共监狱里的每一个监区就是狱中狱,监区长在监区里是绝对权威者,在中共一层压一层的邪恶政策下,恶警为了金钱、升官不惜夺走善良修炼人的生命,辽宁省女子监狱九监区的监区长武力及其恶人们就是这么干的。

在九监区,警察除了亲自动手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外,多数是指使普犯们折磨法轮功学员。主要参与迫害的有:因受贿、贪污判十二年的孟宪秋,此人四十九岁,是大连人,学过跆拳道,心狠手辣,象个母夜叉;经济犯程涛(四年半刑),抚顺新福区人,此人心狠手辣;营口的杀人犯王翠平,此人现在已离监。参与迫害的还有个叫都桂珍的老犯手段更加残忍;一个叫张红旗的杀人犯卑鄙恶毒,将裤裆里垫的手纸掏出塞到锦州法轮功学员宋亚萍的嘴里;还有一个叫李淑英,丹东人,此人从来不亲手打人专在背后出阴招;一个叫还有戴秀香的普犯也非常狠毒;还有许多叫不上名的罪犯仍在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

恶警通常把法轮功学员单独关押在一个地方,如活动室等,把门玻璃用报纸挡上,然后找他们物色好的刑事犯人和法轮功学员单独在一起,唆使这些恶人采取各种手段对法轮功学员迫害。主要手段有:

1、浇凉水:每天早上,所有犯人出工后,把法轮功学员领到水房 ,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水龙头接上管子,往法轮功学员身上浇凉水。有时,先用针往胳膊上扎,然后再浇凉水。

2、寒冷冻:寒冷天气,不让法轮功学员穿内衣、内裤,只穿一身单衣。

3、冷风吹:法轮功学员只穿一身狱服单衣,寒冷天气的凌晨,把窗户都打开,强迫法轮功学员站在窗口冷风吹。

4、殴打:往法轮功学员脸上打,用扫帚往脸上抽,扇耳光,往肚子、胃上踢、踩,往小便上踢,抓住头发往墙上撞。

5、剥夺睡眠:有时,每天只让法轮功学员睡三、四个小时,强迫法轮功学员站着、甚至不让睡觉,有时一站七、八天不让睡觉。

6、限制大小便:法轮功学员大小便得由恶人同意,否则一顿暴打。

7、注射不明药物:有的女法轮功学员被注射不明药物之后,出现男性特征,胸上、腿上长出很重的黑色汗毛。有的出现行为异常。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8、恶人还采用长时间捆绑、吊铐,用针扎、强迫法轮功学员在地上爬,拿很脏的拖布往嘴里塞,把嘴封起来,寒冷天气,强迫法轮功学员光着脚长时间站在地上等。

在九监区有一个法轮功学员叫伏艳,因为拒绝监区无休无止的超负荷奴役劳动迫害,因而受尽各种折磨。伏艳在监狱已被迫害十年之久了。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伏艳第一次因拒绝奴役劳动被关进小号,在那里她遭受了怎样的迫害不得而知,十二月九日回监区,过了几天,又被关小号。监狱里的小号冰冷异常,按监狱的规矩被关小号的人是可以带一条棉花套(就是把被罩拆掉的被芯),可是九监区的恶警为了加重迫害,二十八天没给伏艳送棉花套,伏艳只穿一套薄棉衣裤,禁闭室的门上的霜都很厚了,冻的伏艳晚上睡不着觉,迫害得了心脏病也没有人过问。恶警们见两次关小号也没有动摇伏艳,又使出更加严重的迫害手段。二零一一年三月份,被送到了严管队遭受更加严重地迫害,恶警为了封锁迫害消息,拒绝伏艳的家人去探监。

人们都说母子连心,也就在伏艳被送到严管队之后,她的女儿小清泉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她的妈妈回不来了,小清泉和姥姥及家人日夜担心,姥姥终于因伤心过度而离开了人世。现在伏艳的父母都已离世。只剩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儿无人照顾。就是这样,七月份孩子放暑假了想见见妈妈,没有人性的九监区恶警依旧不允许伏艳与女儿见面,可见恶警害怕伏艳被迫害的消息暴露。伏艳因为继续拒绝奴役劳动于二零一一年三月到二零一一年七月。这近四个月的时间里伏艳在严管队里受到的迫害可想而知。

锦州法轮功学员宋亚平在九监区、四小队,一直遭受严重酷刑迫害,她在一零年九月份之前由于拒绝“转化”,在恶警武力、四小队钱队长(四十多岁现调三小队)和她们唆使的普犯对她多次折磨:吊刑、暴打、捆绑、胶带封嘴、打耳光、抓头发撞墙、浇凉水、用针扎、脏物堵嘴等迫害,造成身体极度虚弱,重病缠身。一个叫张红旗的杀人犯,一次竟将裤裆里垫的手纸掏出塞到锦州法轮功学员宋亚萍的嘴里。

锦州法轮功学员李艳旭,五十八岁,在二小队,约在一零年的八、九月间由于不写思想汇报被恶警孙玉静(音,二十多岁)毒打,并用多种酷刑折磨她:打耳光、各种体罚、捆绑、不让睡觉等。

营口的法轮功学员巩月圆被管事犯人刘春珍、董晶、姜萍打得脑震荡,昏迷不醒,详情待查;还有一名不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刚被关押到五小队,因不“转化”,被管事犯人姜萍把脚趾跺碎。本溪的法轮功学员吴业凤在九监区被迫害的得了自闭症,已失语,手脚末梢神经坏死。

恶警答应给孟宪秋等犯人加分减刑,以此利诱她残害法轮功学员。孟宪秋、程涛在一一年一月末强制“转化”大连的刚被劫持来不久的法轮功学员吴淑芹,对她打骂、不让睡觉、脱光衣服浇凉水、关小号里吊、绑、不让上厕所等迫害,身心受到严重伤害。

辽宁省女子监狱因卖力迫害法轮功,在二零零六年,晋升为“部级监狱”,对外标榜“人性管理”,监狱内所有狱警薪资大幅提升,一个普通的狱警每月薪资达四千到五千元。监狱长杨莉和狱警们层层压榨在押人员,为获取利润不择手段,唆使、鼓励、纵容其他人迫害、折磨大法弟子,执行迫害法轮功政策。九监区监区长武力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

共产党的监狱不仅是一个镇压人民的血腥暴力机器,同时还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压榨在押人员血汗的地下黑工厂。那些服刑人员成为监狱的奴隶,为了榨取服刑人员的血汗,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拼命地让服刑人员干活,做奴工。把监狱当成了牟利的场所,九监区每天逼迫在押人员做奴工,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并随时可能加班,或将奴工产品拿回牢房继续做。订单多的时候,早上早出工至少一个小时,晚上干到九、十点钟是常态,有时甚至一宿不能睡,第二天还要正常出工。监狱还要求做工时不许说话,不许抬头,要一直不停的干。只要和队长、科长对上眼神,就说明你在偷懒。每天都规定工作量,必须完成。一旦工作失误,或者狱警认为干活不认真,就会被扇耳光、上脚踢、上电棍、体罚、扣分(不能减刑)、蹲小号。打完还警告不许告诉别人。有一次,武力坐在警务台里,对被迫害得没有力气干活的沈阳法轮功学员孟玉华用谩骂的方式对她精神折磨,说她“欠九监区的,你每天吃的、穿的、住的,还有机台磨损费、案板折旧费……”。 孟玉华被迫害得干不了活,作为九监区的监区长,武力当然不高兴。下午扫雪,武力让六小队去,孟玉华没有棉鞋,但还是被强制出去扫雪。

一次因大连法轮功学员吴淑芹没完成生产任务,武力当着全体九监区全体法轮功学员、犯人的面对吴淑芹大打出手,并猛打耳光。

九监区加工手工艺品和服装,通常是白天干了一天的活,晚上还要拿活到寝室监舍继续干,干一些包装牙签、信封、纸袋等工作。一些犯人干活慢,不能完成生产任务,武力将这些犯人吊到暖气管上暴打。一次,武力穿的花枝招展的来到生产监区,一位五十多岁的农村在押人员抬头看了看她。武力直奔那位五十多岁的农村在押人员过去,左右开弓打耳光,边打边说,看什么看,不干活。

以上所写只是冰山一角,由于监狱非常封闭,法轮功学员见面不许说话,也很难见面,所以有很多罪恶都被掩盖着……。

武力手机电话:15698808066
九监区监区长:024-89296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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