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恩怨天地宽

Facebook Logo LinkedIn Logo Twitter Logo Email Logo Pinterest Logo

【圆明网】婚后我们一直是和老公公住在一起的,这一住就是十年。十年里磕磕碰碰积怨很多,丈夫家里是出了嫁的姐妹们在管家,家里有个大事小情都是二大一小三个姑子们说了算,丈夫从来都是顺着她们,无论对错都与他的姐妹们站在一边。经常是这个来跟丈夫说这个月电用多了,那个来又说煤气浪费了,不断的有事。更可气的是丈夫对于姐妹们的说辞,从来都不问我是否如此。姑子们前脚走,后脚丈夫就跟我吵架,家庭矛盾在三个姑子们管理下不断激化,夫妻关系一度降到了冰点。由此,对丈夫姐妹们的怨恨也是与日俱增,加之自己身体不好,经常病病泱泱,隔三岔五的还要在床上躺到几天,那些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九九年底,我们从老公公那里搬了出来,此后就基本上与姑子们断绝了来往。在我们搬出后的八个月里,老公公分别到三个女儿家轮流住了一段时间后,最后被安置在二姑原来住过的地段偏僻的一间旧房子里。其实几个姑子的房子都很宽敞,无法与老公公同住下去的真实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老公公年纪大了,对于个人卫生及一些细节不太讲究,比方说吐痰,他总是早不去晚不去,每当饭菜端到桌子上时便会条件反射般的去卫生间吐痰,每次都很大声,而且要好一阵。那个声音老实说一般人只要听到,就算是山珍海味都会难以下咽,所以就算姑子们都能忍受,但她们的丈夫却都无法忍受,老公公本打算靠女儿们养老的希望就这样很快落空了。

原本说好了住上老公公单位三室二厅大房子要赡养老公公的二姑,此时也不再做声。

那时我刚刚得法,身体一天天好起来。虽然柔弱但倔强的我不愿意面对濒临破碎的家庭与名存实亡的婚姻,又觉得离婚太丢人,只好去了外地打工。由于放心不下孩子,没多久就又回来了。回家后才知道老公公已和我们住在了一起,虽然心里有很多的不愿意,但我什么也没有说,努力的按师父讲的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尽量做个好儿媳;对丈夫也不再冷眼相对,温和了许多。

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公公吐痰的习惯越来越严重,有时候来不及去卫生间就会吐在地上,而我恰恰在卫生方面的讲究近乎于洁癖,这个难题可真让我实实在在的备受煎熬。尤其在最初的那些日子,每当那种声音刚刚响起,我已经忍不住的要吐出来。而且那些没有吐進水槽的浓痰就挂在坐便的边上、地上,我不得不拿着报纸用手去抓去擦。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在正常的时间吃饭,对老公公的嫌弃与厌恶的心也渐渐萌生,只是在心里强压着。

有时候正炒着菜,脑子里就会想起老公公跟着三个姑子与我作对的场面,不由自主气的浑身打颤,眼泪唰唰的往下流,那一阵真想把锅都给砸了。可我心里明白,我必须忍住,于是擦掉泪水,强忍着一肚子的火与怨气,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很平静的样子把饭给老公公端到面前。可偏偏老公公怎么就那么不知趣,不是嫌今天的饭硬了,就是嫌菜淡了,更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那些时候丈夫已经在外面有了外遇很久了,我的羞辱、委屈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每次难过的无法忍受时,师父的法就会打進我的脑海里:“忍是提高心性的关键。气恨、委屈、含泪而忍是常人执著于顾虑心之忍,根本就不产生气恨,不觉委屈才是修炼者之忍。”(《精進要旨》〈何为忍〉)我就想这样的大忍之心我一定要修出来。那段日子,我从最表面的善做起,尽量不带情绪,当不好的念头排不掉、压不住的时候就读一段法;翻的厉害的时候法也读不進去,就去外面走一走,多想想老人的不易。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就是不当着老人的面发火。

渐渐的,对老人的挑刺已经能够平静的接受,也能站在老人的角度去考虑。老公公年龄大了,牙齿不好了,消化功能自然也差了,饭硬了嚼不烂,吃下去胃也不舒服。从那以后我做饭都是按老人的要求去做,不管吃什么都是先照顾到老人的需求。对一些老人爱吃的却又咬不动的食物我都是用刀剁碎了才端给老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从法中明白的法理也越来越多,知道修炼除了要做一个最起码的好人外,还要高标准要求自己。对老年人要有人的道德规范,尊重、体贴、孝顺,更要有修炼人最基本的善。渐渐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老公公的那些嫌弃、厌恶与怨恨的心已经烟消云散了;就连听到老公公吐痰的声音胃里也不再象以前那样翻江倒海了。再后来,我的眼里再也没有了那个令人嫌弃的老公公,而只有一个需要人照顾的老小孩。

对于姑子们和丈夫,我也都慢慢学着去理解,尽量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问题。因为我知道所有的恩怨是非都是有因缘的,我必须用善来化解与他们的恩怨。所以我在跟他们说话时也尽量平和,不但不争执,还尽量的多关心他们,碰到利益问题时总是让他们说了算。就这样一度紧张的关系也渐渐日趋平和。

姑子们原来还担心怕老公公在我这里也不会呆多久,没想到居然一住就是几年。记得有一次二姑和小姑来看父亲,和平时一样我把饭菜刚刚端到桌上,老公公就去了卫生间,立时使劲咳痰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的传来。二个姑子刚刚端起的饭碗便都悄然放下了,还没等老公公从卫生间走出来,二姑已经捂着嘴巴冲了進去,小姑也从饭桌前起身到别的屋子里去了。从卫生间出来后,二姑就冲着老公公发起火来:你就不能早一点?你就不能忍一忍?你还让不让别人吃饭?这么多年你这个毛病就不能改一改?回过头来又大声对我说:你也不能由着爸,你得说他。我笑笑把饭递到老公公的手上,然后很平和的对二姑说道:爸既然住到我这里,我就要让他住的开心,人老了多理解一些就是了。最后二姑感叹到:唉,也就是你了,我自己的亲爸我都做不到这样。

零九年的十月,老公公走了。在安葬老人后的第三天,丈夫的姐妹及姐夫、妹夫们都来到我家,不为别的,只为老公公留下的近十万元遗产。我的态度很明确,这笔钱怎么分都行,我不参与意见。话虽这么说,但其实心里真的还是很有点愤愤不平。因为就连我们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老公公的这笔钱是为我女儿上学存的。因为我没有正式工作,丈夫工资又低,所以在我女儿半岁时,老公公就说要给自己的孙女存学费,而且这个话老公公不止一次的给他的女儿们交代过(老公公的工资由出了嫁的女儿们保管,每月只给我们二百元作为老公公的生活费,从零七年起才多加了一百)。如今,老人去世才刚刚第三天,他们就来要分钱。丈夫的大姐从老公公住到我家就从没有来看过自己的父亲一次,这一天她的全家都来了,过后才知道他们是做好了吵架的准备,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钱会分到那么顺利。后来还是二姑问我:你也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的,为什么不提?我笑了笑说:我们师父不让我们与别人争(因为不经常与姑子们接触,当时还有常人的顾虑心,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证实法做的很不到位,但他们都知道我修法轮大法。)尽管如此,她们也已经看到了我与以往的不同,若在以前,不要说几万元就是几千元我也会去争,毕竟对于我们这个家庭来说,几万元不是个小数目,更何况,若论经济条件,他们有开公司的,有当官的也有做生意的,谁家的条件都比我们强。

就这样,几件事下来,姑子们对我已是刮目相看。从那以后,也不知为什么,几个姑子都象换了个人一样,开始关心我们一家,无论单位上发什么福利都会给我们送来,女儿大学四年的学费也都是姑子们给掏的,不让掏都不行。最让我感动的是去年底她们无论如何都要为我买份养老保险,我说什么也不让,我知道有师在有法在我不会没有饭吃的。但是,不管我说什么她们就是不同意,几个姑子轮番上阵先是打电话来劝我,见我不为所动,连一向很少来我家的小姑都要来说服我,一个大冷天大姑直接到家里来讲了一个下午买养老保险的好处,我不动心,给她讲了真相,并说我只要好好修炼,我不需要买保险而且邪党又怎么能保我的险呢?(其实作为修炼的人,我们都知道根本没有必要买那份保险的,但常人不理解。)几个姑子执意要买,看她们那样真诚的举动,我真的很是感动,这都是大法修炼给我带来的福份啊!

想想看,现今的社会人人都想得到,何况姑子与弟媳之间有什么理由人家要给你买养老保险呢?最后经过再三考虑,为了让她们少操心,也为了减少她们的对我今后生活的顾虑,便答应了这份好意。大姑亲自去为我办理了所有的手续。这真是:放下恩怨天地宽,冤缘善解福无边。

* * *

Facebook Logo LinkedIn Logo Twitter Logo Email Logo Pinterest Logo

歡迎轉載,轉載請註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