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十六歲就立志修佛的歐洲女子的奇遇(圖)
 

一位十六歲就立志修佛的歐洲女子的奇遇(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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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這位在瑞士出生長大,身材高挑,總是露著一臉瀟灑笑容的女士名叫科妮莉亞(Cornelia-Ritter)。雖然生長在歐洲,但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從小發自生命深處就喜歡探索東方文化的奧妙,想尋找一種能使精神解脫和升華的東西。為此,她曾浪跡天涯,四處尋覓,她找到了嗎?

科妮莉亞(前)在舊金山中國城花園角煉功

十六歲就立志修佛

科妮莉亞表示,自己小時候個性孤僻,很害羞,話語不多,總是做著自己的事。她覺得自己算是好人,但還希望自己的精神能夠繼續提升,甚至想“超凡脫俗”。在十六歲的一天,她突然萌發一念︰要立志修佛。她回憶說,那時學校里有一堂宗教的課程,當她听了釋迦牟尼的故事後,腦海中不知怎的,突然萌發一念︰“我要成為釋迦牟尼佛”。

雖然大學畢業後,她成為了一名數學老師,並教學十三年,但她修佛的心願不但沒有消減,反而越來越強烈。于是,她開始周游列國,到歐洲一些覺者聖人誕生和傳法的地方去尋找能修煉成佛的方法。後來她到了希臘。

想建立一個“世外桃源”

她說︰“之前我擁有一間一千平方尺的公寓,每天獨自一人打坐。但當我到了希臘時,我覺得應該改變以前的打坐方式。于是跟其他三位,與我一樣,用同樣方法打坐的西方人,一起想建立一個‘世外桃源’,一起在那里修練。不過,並沒有成功。”

科妮莉亞曾試過以自己的方式打坐冥想長達二十年,並嘗試在希臘這個擁有古文明之地建立一個“世外桃源”,不過,她失敗了,因為在此過程中,她不但精神沒有獲得解脫,反而感到越來越迷失,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如何繼續前行。此時一位修佛的西方人告訴她,應該到東方去尋找真正的佛法。

去東方尋佛法 “邂逅”法輪功

科妮莉亞說,其實自己也曾想過到山洞里去修練,因為在瑞士有很多山洞,里面都有修練人,不過,一位修佛的西方人告訴她,在這些洞里修練的人都沒有老師,要尋找佛法,就要到東方去。于是在二零零八年,她離開了土生土長的歐洲,去了自古有佛國之稱的印度。在那里,她“邂逅”了法輪功。

在閱讀了英文版的《法輪功》之後,她又開始閱讀《轉法輪》。她說︰“當我一翻開這本書閱讀的時候,我馬上發現︰哇,這本書實在太博大、深奧了。”她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生命的過去、現在和將來。她用了一個生動的比喻︰“就如同將我生命‘零碎的板塊’拼湊了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圖案。”

神奇的經歷

科妮莉亞回憶說︰“那是在二零零八年八月,時值北京奧運開幕的前一天,我第一次到當地法輪大法煉功點。第一次看到學員在煉靜功,我就決定要學功。二天後,等當地學員從抗議奧運舉辦的活動回來後,我就再到煉功點學功。煉站樁時,我兩臂抱輪,覺得有黑黑的東西從手臂跑出去……”那一刻,她太驚訝了,怎會如此神奇?!就這樣,她決定開始修煉法輪功。

大法將我人生中零碎的板塊拼成一個完整的圖案

得法之後,她的人生有很多重大的改變。她說︰“得法前,我總是不斷地旅行,仿佛在找尋人生的某些東西。修煉之前,我也會靜坐冥想,但是以自己的方式進行。直到有一天,我覺得自己被困住了,不知道自己該回瑞士、留在印度、或者是要到其他地方去。當開始讀《轉法輪》後,我的人生起了重大的改變。”

一、明確人生方向

科妮莉亞說︰“讀《轉法輪》的第一天,我便覺得這部法很深奧,非常好,將我人生中‘零碎的板塊’連接了起來,如拼圖般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圖案。我人生中的許多疑問得到了解答。也使我人生方向更清楚,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該往那里去、要做什麼。一切的事情。”

她繼續回憶︰“我在修煉之前,曾在瑞士的高中教數學十多年。離開瑞士後,我在希臘找到一個在私立學校教書的機會,但是沒有成。現在回想起來,我知道為什麼會沒有成,因為我還沒有得法。後來在印度時,我自覺需要一個人生的導師,當時身體里的能量一團混亂,生命感到困頓。得法前的兩周,我似乎感應到自己即將有一些改變。修煉前我雖然不常喝酒,但偶爾仍會小酌一番。在得法前兩周,我突然下定決心不喝了。仿佛在我得法之前,大法已經在我身上起作用了。得法前三周,我在印度一個以收留西藏人著名的小鎮租了一個房子,開始為西藏人的遭遇講真相。我也曾在印度南方一個和大法弟子辦的學校教書一年多。後來,我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做得更多,于是我離開了印度,去了馬來西亞。”

二、觀看神韻晚會的不尋常經歷

科妮莉亞並回憶了一段不尋常的經歷。二零零九年三月,她離開了印度,前往馬來西亞之前,她專程到了台灣,停留了一周,欣賞神韻演出。

她說︰“在出發到台灣的幾周前,我出現了消業情況──嚴重腹瀉、全身虛弱,我知道消業是好事,但消業的過程並不好受。直到我欣賞神韻演出的那一天,所有癥狀全部消失。”

三、首次參加法會的激動

科妮莉亞第二次去台灣是在同年十一月,馬來西亞的學員帶她去參加法會。她表示,在和台灣學員接觸前,就已經見識過台灣學員的精和紀律,“因此我也想借此機會,多了解台灣學員的修煉情況。”

這次是科妮莉亞第一次參加法輪功學員組織的游行。她非常興奮︰“天國樂團有約五百人,游行隊伍陣容非常壯大。”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在台灣台中縣外埔鄉“台灣省農會休閑綜合農牧場”,來自亞太國家六千多位法輪功學員排出指導修煉的《轉法輪》圖形。

參加法會第二天的活動是排字,科妮莉亞說︰“我在網路上看過《轉法輪》排字的照片,覺得非常壯觀,因此也想參與。排字的過程中大家一起發正念,並有休息時間。一回我張開眼楮時,看見天空中的雲,低空的雲和高空的雲竟在同時間以反方向散去,陽光接著就露臉了。我從沒看過這種景象,覺得很神奇。《轉法輪》這本書排好後,從高空往下看,非常的厚實、立體,真的很漂亮。”

四、要讓全球民眾知道在中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科妮莉亞繼續回憶,去到馬來西亞後發生的事。剛到那里,科妮莉亞完全沒有認識的人。她找到了當地的大法學會,自我介紹,並參加當地的講真相活動。後來在一位女學員的建議下,她到了著名的觀光城市——馬六甲。“那時我與許多從大陸出來的學員住在一起,每天去景點講真相。”

科妮莉亞說︰“當我在印度和西藏人在一起時,我很納悶,為什麼中共不能坐下來和西藏人好好談一談,找出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當地的人也很受折騰,吃了很多苦頭。我原想從人權和歷史背景去找答案,但在同修拿了《九評共產黨》給我看之後,我才了解到,原來中共政權有多邪惡,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對于西藏、其他少數民族,如維吾爾族、或是其他宗教,如基督教,他們被迫害的情況,是不可能改善的。這讓我覺得,真的有必要讓全球的民眾知道,在中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五、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動力何在?

科妮莉亞在馬六甲市一住就將近一年的時間。這段時間里,她和中國大陸來的學員一起生活,通常是早上五點四十分起床,發正念、煉功、學法,吃過早餐後一起出門講真相數小時,再回來繼續學法。之後還教那里的人學英文和數學,一直忙到半夜才睡覺。那段時間,我養成了抓緊時間多學法的習慣。同時,我也能夠完整的煉完一小時的靜功。

她說,以前自己每天睡足八小時,但在馬六甲這一年里,她每天從早忙到晚,每天大概只有四、五個小時的睡眠時間。“我也覺得體力和精神上都很疲倦,但我相信,這是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情,也是有幸得到大法的我,應該做的事,這不僅是幫助大陸的同修,也是讓主流社會了解真相。我有很強的動力想要付出,對于過去三年的一切努力,我從不感到懷疑。”

“那段期間,實際上為我日後講真相和修煉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另外,在那里我也開始學中文,這對于我溶入整體的修煉有很好的幫助。”

六、修煉中不斷得到點化

為了讓更多人,特別是主流人士了解法輪功的真相,科妮莉亞離開了馬六甲,去了國際大都會——紐約。那時,她除了到法拉盛——華人聚居的地方講真相,並開始參與了《大紀元時報》的工作。去年年初,在一次打坐中,她突然清楚悟到︰應該到舊金山去。

她說︰“到了舊金山不久,我便有機會欣賞了神韻演出,隔天,還有幸聆听師父講法。這些都讓我更肯定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後來在神韻推票期間,適逢舊金山市長選舉,學員在忙著神韻推票工作的同時,也要積極地把握市長選舉的機會向民眾講真相。”

科妮莉亞表示,在修煉的過程中,自己有很多的不足,也有迷惑的問題。但是每次都會得到點化。

她舉例,她曾對大紀元講真相和救人的效果有疑惑,因為作為一名編輯,她看到大紀元存在的問題,她提過很多建議,但問題一直沒有獲得改善。這使她心中產生懷疑,這份報紙真能達到講真相的效果嗎?而此時神韻的推廣也需要人手,究竟“魚與熊掌”如何取舍?是把精力全部投入神韻的推廣;還是繼續在堅持做報紙,同時抽出盡量多的時間去參與神韻推廣呢?正在她猶豫不決之時,有一天,她到報箱放報紙,來了一個路人想向她推銷東西。她基于禮貌和他聊了幾句,問他知不知道大紀元報紙。這人回答知道,下一句話則立刻提到中共政權很糟糕,竟然不允許民眾學法輪功。“我當場茅塞頓開,困惑立刻得到了解答,明白大紀元報紙在講真相中的重要性。”

她說︰“類似這樣的遭遇我遇過很多,都是小事,但都很有力量。這些經歷豐富了我的生命,他們的存在都是有意義的,幫助我的修煉,同時也悟到正法時期大法弟子該做的事。有時候當我在做項目遇到很多挑戰時,會分不清那些是自己修煉上的過關,那些是舊勢力的干擾。當我向內找,如果沒有自己個人的執著,那麼我便明白是舊勢力的干擾,這時要堅定的否定它,解體它。”

她表示,在修煉的過程中,會遇到許多心性上的挑戰,這些有時會反映在打坐的時候。“當我意識到應該發自內心地與人為善,我盤腿時就不那麼痛。但當心性把握不住,發脾氣的時候,打坐就會痛得不得了。”她說,在修煉之前,她就已經知道,人會生病並不是因為真的生病,而是因為心不正,身體里的能量場發生變化,病癥因此顯現出來。修煉後她悟到,打坐疼痛與自己的執著心有關,“我有很多執著心沒去。我知道要向內找,但有時還是去找被人的不是。”

科妮莉亞不好意思地說,自己的父母都是老師,她有一個弟弟和妹妹,妹妹是護士,弟弟是醫生,但她從小性格孤僻,脾氣也不好,所以和家人間有些格格不入。

修煉後,科妮莉亞一改壞脾氣,不再輕易發脾氣了,“我和家人的關系融洽了許多。現在,我的媽媽、妹妹、弟弟、弟媳和佷子們都願意學煉法輪功。”

科妮莉亞到了舊金山後,除了參與神韻的推廣,幾乎每天都在中國城花園角煉功、發正念、講真相。她說︰“我之所以投入這麼多的時間和心力,全心全意地從事證實法、講真相的事,是因為,我深深感受到,我要在此時兌現我久遠年前立下的誓約。十六歲時,我就立志修佛,到現在做這些事情,我都覺得是冥冥中的安排。而且得法之後,很多事情我幾乎就知道該怎麼做了,這就像手上拿到了一張地圖,我什麼都很清楚了,一點時間也不想再浪費。有時會遺憾自己這麼晚才得法,得法至今至今才三年,因此我覺得更要加緊修煉的腳步,更專注在師父要求的三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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