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在正法修炼救众生中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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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我来自瑞士。从小我就不时的做梦,然后梦境中的场景就在现实生活中出现了。开始还一惊,后来就习惯了。观察周围的人和事,人们都在为名利奔忙,觉得生活的目地就是这样的话,太没意思了。上高中时开始想人生意义这个问题;上大学后开始阅读有关宇宙、生命,甚至外星人的书籍,寻找答案 。气功热出现后,因兄长都热衷于气功,有名的气功师的书几乎都看过,甚至还参加过一个气功传授班,诚心的想亲身体验一下, 但结果不了了之。

1992年5月的一天,清早醒来,满屋沁人心脾的檀香。前夫和我开始寻找香味的来源,最后找到是从我手的虎口处和肚脐处发出来的。然后很是惊喜,觉得很好,不敢洗澡,想保住这香味。但只持续了一个星期,还是消失了。97年夏天,一位炼法轮功的亲戚借给我《转法轮》看,两天之内看完,所有答案都有了。

开始修炼的头半年,自己照着《法轮功》书中的图解自学了动作,每天在家刻苦炼功,也不知道学法。后来亲戚告诉要参加集体炼功、学法。第一次参加集体炼功,打坐时悲从心起,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炼功结束时,发觉两只手、两条腿分别吸住了,拉不开,泪水继续从心中往出涌,我只好哭着告诉其他人让他们先走,不要管我。一个人就双盘结着印在那畅快的哭啊,直到心中的悲水全流出来了,哭完了,手、腿也能松开了。以后就跟着大家集体炼功、学法,看师父海外讲法录像,出去洪法。

后来在我住家附近又新建了一个炼功点,我和另一位同修负责。没几个月7.20就开始了。大法被恶人肆意污蔑、诽谤。我作为大法弟子要去讲真相,义不容辞。 当时看了《耶稣传》,我们都在问,耶稣的弟子在哪里?觉得自己的生命一点都不重要了,绝对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大法身上。

于是2000年4月我和几十位同修一起到省委上访,被关看守所一个月。出来后在天天有警察查岗的情况下和另一同修于7月份走进了北京信访办,在那被扣下,后被本市警察去北京带回,判劳教。由于自己没有坚实的学法基础,又有求知识、寻求所谓更高法理、往高层次修的心,各种人心、人情混杂。结果, 在几个马三家劳教所邪悟份子蛊惑和欺骗下邪悟了,出来后不炼功,不发正念。

在梦中,师父几次点化我:我看到两只脚穿着不一样的袜子,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还有一次一位同修说看到我头上罩着一张网,他想帮我炸掉,问我有什么感觉,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次躺下睡觉时突然看到自己另外空间的身体:那个表皮就象光透过稀松的黑色的膜,还比较光滑,但是上面附着着黑炭质地的七凸八翘的突出状物,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当时就觉得可能自己有问题了。 后来认识到“转化”错了, 就发表了严正声明,做三件事去了。但是那会儿邪悟的理并没有根除,基点还是在所谓修自己要圆满上,学法、发正念也只是走个过场。 旧势力的理就是加大魔难过关,于是04年底上着班又被绑架了。

这一次在劳教所的三年纯粹是承受过来了,详情就不细说了。只说两件事。抗工被牢头揪着头发把后脑勺往地上砸的时候,只觉得头就象一个皮球一样,一点不疼,师父为弟子承受了。出狱之前在一个梦境中感到头脑里象放鞭炮一样噼噼啪啪的炸,想起同修说的我头上的网,应该是炸开了。在这三年中也彻底看清了共产邪灵怎样操纵人、利用人整人,以及伪善、威逼利诱等手段是如何实施的。

在04年这次被抓之前,有几次突然感觉到能看到自己的思想,但未深究,还是脑袋里冒出什么念头就照着去做了,还想着要是被抓进去我怎么对付。这次出来后,有一次炼功时,感到脑袋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念头,我就问谁是我啊?!现在明白谁都不是我。

以后只要我随着脑袋中的念头去想去做的时候,我就会身体突然碰到硬物上或者手上拿着的东西突然掉了,然后我就回过神来。师父就这样一次次的帮我加强主意识。慢慢的,我主意识越来越强,有时脑袋里的念头跟去几秒钟,自己就回过神来;多半时间,看着那些念头在那乱,我就灭它们。

当然讲真相照样做,但因为还没真正走到正法修炼的路上,总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一次发正念看到自己的脚泡在血水里。后来认识了家人的朋友,一个住在法国的美国人,出狱后的第二年我就跟着他来到了法国。

因为邪悟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并没有彻底清理出去,所以出国后,学法、炼功、发正念坚持的不好,还自以为在法中。后来又经历了一系列精神上、经济上的各种各样的魔难,我完全变成了一个忙忙碌碌的常人。几次在梦里面自己被低矮的铁栅栏围着,栅栏门是开着的,我却坐在中间不动。还梦见自己打开一扇门出去,又是一扇门,就在那些门里面绕来绕去出不来。

这样过了两三年,感到不对劲。那时我的朋友提出想炼,于是我带着他到外面炼功,晚上学法。从我决心改变状态那时起,我就开始便血,连续半年,每个月连续便血两个星期,就坐在马桶上滴滴答答的滴,半个多小时甚至一个小时才能起来,都是些乌血、血块,有时一天几次,我不管。

后来,给一个朋友介绍法轮功时,她说她的一个朋友也炼。于是知道了日内瓦的炼功点。周末去跟大家炼一次。我也开始上网了解师父传功、传法的历史,才明白20年前,身体散发檀香味可能与师父传法有关。

2013年底神韵日内瓦演出推票时,我从周末参加到后来终于摆脱一切羁绊全身心投入,得以全心全意的参加集体学法、炼功、发正念、做大法的事。

2013年的最后三个月,我的身体出现走上坡路时喘得厉害,腿脚极其沉重的现象。住到地下室后更是浑身浮肿,从眼皮、脸,一直肿到脚。原来的裤子,鞋都穿不上了;鼻涕、口痰、咳嗽一起来。但是心中只有一念:什么都不能挡住我完成来世的使命。我不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体上,脑袋里冒出感受身体状态的念头就把它灭掉。

和大家在一起后我才意识到我和其他同修之间的巨大差距:我做事情还是基于“我”怎样把事情做好,而不是处在对方的角度,看别人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接受,真心为别人着想;才发现很多时候我讲真相变成了一种知识介绍一样。和大家一起念法会交流文章时,才意识到我这十多年来,修炼的基点都是在为私为我、纯净自我达到个人圆满上,而不是师父正法要我们处处事事为别人着想,同化真、善、忍宇宙大法溶于法中。我那个剜心透骨的痛啊。我还发现,脑袋里有千奇百怪的利用大法的念头,我就一遍一遍的读《大法不可被利用》这篇经文。还念诵: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

和大家在一起推神韵,就象一个军团作战一样,每个人都要放下自我,放下自己的喜好,觉得自己的办法好等等想法,排除来自工作中的、生活中的、家庭中的种种干扰,唯此为大,互相之间配合好,才能破除旧势力的种种干扰,真正救了人。

我们出去发广告册,不管刮风下雨,都要天黑才回去,充分利用晚上下班时间方便进单元门。有时拉着沉重的小轮车、拖着沉重的双腿爬那个上坡路啊,只有心里一个劲念着“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往前闯。站摊位有时晚上10点才能回去。有时白天的事做完,晚上还需要去剧场门前发材料,回去差不多夜里12点了。需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服从协调人的安排。

虽然回到地下室的住处时往往都已经精疲力尽,第二天早上又是一个精神抖擞的我准备出征。一次和一位西人同修站一个商业中心摊位,到轮流吃完饭时,我们看着人多,就决定不休息了。她刚领一拨人到电视前介绍完,我就又带一拨上去,电视前总是有人在看,就感到一种祥和的场笼罩着,听介绍的众生满心欢喜,我们介绍的人也是充满愉悦。

还有一个小插曲。一天出去发广告册,没到发放地前,我顺路买了比较正式的裤子换上,以使服装适于神韵推广要求。平时为快速进单元门,我都把小轮车放门外。那天发完一个单元,里面有大镜子,我就在那照,看看裤子合不合适啊,好不好看。出门一看,傻眼了:小轮车不见了。心中一惊,里面都是救人的广告,师父管着的,不应该丢啊。马上向内找:做救人的事,我在那儿臭美,不是用纯净心态救人,师父管修炼人不管常人啊。明白过来后稳住心态,再往大街两边远处看,突然我的绿色小轮车出现在远处街道拐弯处,一个人头一闪消失了。我迅速冲了过去。谢谢师父!悟到真得“时时修心性”(《洪吟》『真修』)啊,人念起作用就是常人。

这期间,一次在家打坐时,我看到一个灰白色的壳从脖子处参差不齐的断了,壳的厚度将近1厘米。在地下室的一个梦境中,我坐在一辆轿车里,被带着从一座小山的半山腰直接飞驰下到一条宽阔笔直的大道上,这之前我一直顺着盘山路艰难的向上走着,即使走到顶也不会有任何结果,还是旧的那一切。还有一次梦到我往洗手盆里倒了一盆水,一看,两只小腿一只粗一只细。醒来一看,还真是这样,一条小腿肿消了,两条腿明显粗细不一样。修炼没有捷径。

在推广神韵期间,我们集体住在地下防空洞, 每天早上4:50起床,发正念, 然后是五套功法。 用毕早餐,集体再发正念 30分钟,然后出去推广神韵。 晚上大家一起学法, 交流。 在集体这个环境中,意识到很多不正的念头,及时排除, 以纯净心态推介神韵;同修批评的时候也赶快看看自己的思想基点在哪里。

我内心充满了愉悦,人也变得轻松起来,做事也有力气了,这时才感到自己像是真正得法了。这期间身心都发生着巨变,就感觉一天一个样,今天的我不再是头一天的我。

日内瓦神韵结束后,我又去意大利米兰参加了神韵推票,又是一个难得的和同修同吃、同住、同做三件事并和当地弟子协调配合的机会。当然也相当艰苦,语言不通, 人手少,工作量大;住宅区的大门、二门、门卫,都得闯,方方面面都存在阻挡众生得到神韵信息的因素。毕竟是大法弟子,赶快学了几句简单的话,混杂其它语言, 总能和别人沟通。

大家回到住处常常都是晚上十一、二点了。四位本来买了票去米兰看演出的瑞士弟子到米兰后,看到我们还在推票,马上放弃了看演出,立即投入推票中。我真的很感动,从她们身上我也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大法弟子。第一场和第二场演出的两天我们都还在继续推票,没有人去看演出;到第三天即最后一场演出前我们才离开米兰,这天当地弟子继续在做。在做的过程中也体会到众生盼得救、以及得救后的喜悦心情。

那天下午我站在阳光下,手上举着折页面对汽车出来的方向,当时折页上的飞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辆车缓缓向我开驶来,车里坐的女士看着飞天,嘴渐渐张大,同时眼睛也渐渐张大,吃惊、满心欢喜,车停下了。这一幕就定格在我的脑海里。我就这样在师父开创的能让弟子共同精進的环境中熔炼着,履行着自己的使命。一次发正念时,我看到一只大手把我头上的网抽走了。我终于是正念主宰着自己的生命了。什么叫慈悲苦度啊……

当然,因为自己掉队的时间较长了,要跟上正法進程也不是说说就行了,正念正行也不是简单的事,悟到还要做到。回家后自己在家学法会迷糊过去,清醒过来接着学,那时学一讲甚至要3个小时。发正念也会迷糊过去,倒掌。我不泄气,继续学,继续做,多做。当身体上的各种魔难再次出现时,我就照师父说的,什么都不在意。

师父在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中说:“出现病业的本人修的怎么样?他能不能够在这样状态下正念那么强的走过来?真正把自己当神一样,根本就什么都不在意?” 现在能看到那些念头从脑袋里不同的部位冒出来,马上排除。正如师父所说:“如果你不去排斥和正念对待,经常随其执著而行,那就不是修了。”(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

不管怎么样,把心摆正,往前闯,感觉越来越轻松。我就珍惜每一天,尽量以正念主导做好三件事。

最后,引用师父在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中的这段讲法:

“弟子:今年六月五日看到她们数十位弟子集体发表声明,坚修大法,跟随师父到底。请师父放心。

师:如果是前三、四年说这话,我还真的不放心,现在我放心。(鼓掌)当时在这场迫害中大法弟子能不能走过来、有多少人能走过来,都是未知数。虽然有神保护、有师父在看护,大法弟子在被迫害中象神一样正念正行能不能做到?要从中走出来得靠自己坚定的正念、对大法的坚信。师父可以替你承受痛苦,甚至你的疼痛我都可以替你承担,但是在这个严酷的压力下你的心能不能摆正?你是把自己当作神、你还是当作人?你的正念足不足?这都得靠大家、靠自己。”

我的经历正是这段讲法的明证。

谢谢大家!

(2014年欧洲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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