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抚顺市四法院15年来陷害115位善良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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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法院、望花区法院、顺城区法院、新抚区法院十五年来在本地中共政法委、610的指使下,不间断地对法轮功学员非法判刑。据不完全统计:这四个区法院(不包括抚顺县)至少陷害法轮功学员115人,其中8人被迫害致死,31人目前还在狱中受煎熬。

江泽民在1999年6月10日成立专门迫害法轮功的“610办公室”,并且部署迫害法轮功的中央工作会议上叫嚣:“我就不信共产党战胜不了法轮功”,对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修炼者实施了所谓“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群体灭绝的密令。抚顺市四辖区法院执法犯法,充当江泽民团伙的打手,陷害善良,诬判、重判法轮功学员,致使法轮功学员在冤狱暴力“转化”的酷刑折磨下致死、致残、致精神失常,给家庭带来不可治愈的伤痛。

一、判刑后被迫害致死的八位法轮功学员

被非法判刑后,在监狱被迫害致死的八位法轮功学员是:

孙倩(9年),张长久(4年),程元龙(6年),杨融(3年),窦振洋(无期),展大军(5年),蒋秀花(8年),邓中孝(7年)。

◇孙倩——被新抚区法院枉判九年 狱中关押一年后离世

孙倩

孙倩,男,时年三十三岁,抚顺市顺城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判刑九年,二零零三年秋,孙倩被转至沈阳监狱城的沈阳第二监狱二十监区非法关押。监狱方检查身体时说孙倩肺部有阴影,但孙倩自己说身体没有一点毛病,非常好,根本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后来他被送到医院,再后来死在医院,怎么死的不知道。监区长李建国不让家属见面,直到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二日,人不行了才让其母亲见一面,当晚孙倩去世。

◇张长久——被望花区冤判四年 监狱给打毒针

张长久

张长久,男,二零零二年四月被抚顺市望花区法院冤判四年,在沈阳市东陵监狱遭到酷刑的摧残,女儿去看望张长久时,竟然不认得他了。

老伴王兰凤在沈阳东陵监狱看到被迫害的精神失常、身体骨瘦如柴的丈夫,知道他身心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张长久断断续续的告诉老伴说:这真是人间地狱呀!让人生不如死!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就是哭个不停。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八,张长久在那个人间地狱苦熬四年终于出冤狱得以回家了,可是血压那么高!精神、身体摧残的那么严重,遭受的痛苦真是罄竹难书。他说给他打毒针了,并说那针不好,不爱动,不爱讲话。别人问他什么,他都说不出来,眼睛红,时时掉眼泪,情绪低落,说话大脑反应迟钝,身体弱得很,这都是中共监狱残酷迫害造成的。张长久于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日冤离人世。

◇程元龙——被顺城区法院冤判六年 从狱中抬出后含冤离世

程元龙

程元龙,男,时年五十五岁,系抚顺市顺城区葛布街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恶党人员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公开审判,对程元龙非法判刑六年,非法关押在辽宁省本溪市西湖监狱遭受迫害,身体虚弱到不能站立。这期间家属探视提出保外,狱方以种种借口不放人。直至生命垂危,于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日,狱方在没有通知家属,事先无任何告知的情况下,把人送回家。是抬回来的,眼看人就不行了。回家半年,最后无法进食,于二零零八年三月七日含冤离世。

◇杨融——被新抚区冤判三年半 身体遭迫害严重 含泪离开人世

杨融,男,时年五十岁,系抚顺市新抚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五月在非法劳教尚未期满时,不法人员又以莫须有罪名非法判刑三年半。二零零五年一月,遭迫害严重,因患严重的肝硬化腹水被保外就医。回家后在当地医院住几天,已无法医治回家一个多月后,于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含冤离世。

◇窦振洋——不明不白地被判无期徒刑 死于凌源监狱

窦振洋

窦振洋,男,时年五十九岁,系抚顺市顺城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六月被枉判无期徒刑,窦振洋二零一二年初,被迫害死于凌源监狱。当时家属看到躺在地上的窦振洋四肢蜷缩着瘦得皮包骨,胳膊两臂上端有被捆绑的宽宽的红印,两侧肋骨处有瘀血扩散的痕迹,脚上掉块肉皮,浑身是伤。

◇展大军——被望花区法院诬判五年 遭狱中折磨后 突然离开人世

展大军

抚顺市望花区法轮功学员展大军,男,(抚顺301厂工人),在一九九九年期间,曾被非法劳教二年。回家后,因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当地610不断地骚扰迫害。二零零四年八月份左右,在展大军所工作的路上由抚顺公安一处的邪恶之徒实施绑架。被非法判刑五年后,关押在抚顺南花园监狱,三年以后转入本溪溪湖监狱。

法轮功学员进入溪湖监狱后,先被带到教育科(出入监监区)进行“转化”,恶警使用的伎俩是哄骗、威胁、恐吓,这些手段无效时,就将法轮功学员转押到各监区,进行暴力“转化”。如不让睡觉,侮辱,谩骂,拳打脚踢,长时间坐小板凳(“小板凳”是一种酷刑刑具,板凳面宽约八厘米,有的面呈三角形,棱朝上),展大军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遭受折磨,曾有过被迫害得昏死过去的时候。

一九九零年八月份,展大军被释放回家,身体虚弱有时头迷糊,炼功都坚持不下来。从九九年被劳教到监狱共六年半的时间,单位没给一点生活费,家庭经济困苦不堪,给展大军精神带来巨大压力,后突发脑出血送入医院,抢救无效,于二零一一年十月九日,含冤离世,年仅五十三岁。

◇蒋秀花——被枉判八年 迫害成脑瘤致死

抚顺法轮功学员蒋秀花于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判刑八年,关入辽宁女子监狱被迫害成脑瘤,监狱已经通知家属办手续接人。家属办完手续后,监狱仍不放人。家属到监狱去问,他们说省里不批,人不能放,等到期放吧。蒋秀花被脑瘤压迫,一只眼睛已经视物不清,当时刑期还有二年。中共邪党拿人命当儿戏。蒋秀花最终被迫害致死。

◇邓中孝——被诬判七年

辽宁抚顺国保带队,于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七日半夜统一行动,绑架了正在新抚区开会的三十名法轮功学员。其中邓中孝被非法判刑七年,已冤离人世。

二、狱中三十一位好人正在受煎熬

被抚顺四区域法院诬判的法轮功学员,至今正在关押中的至少还有31人,其中新宾县9人、清原县3人。

正在狱中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情况统计表

时间:2014年11月17日

◇开庭前的怪论:“今天的庭审不一样,该出手时就出手。”

赵积伟

抚顺市东洲区法院对法轮功学员赵积伟非法庭审。开庭前,法庭外拉来一车警察,警察头目公开训话:“今天的庭审不一样,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就是当今中共警察的咄咄怪论。

赵积伟新宾县人,被望花区法院冤判三年半,二零一三年十月三十一日被劫持到沈阳监狱城新入监监狱,家人得知消息后于十一月四日赶到沈阳监狱城新入监监狱要求接见,监管人员告知在“学习”呢,不能接见。家属提出赵积伟现在是乙肝大三阳,监狱怎么还接收呢?监管人员说只要没死,有口气就都得收监,这是新规定的,而且规定法轮功的“学习”(即转化洗脑)阶段不允许接见。后来家属又多次去看望都没见到亲人,家属万分焦虑。

◇张公华——几分钟庭审 枉判十五年

原上海复旦大学在读硕士生张公华,二零零零年六月为法轮功到北京上访,被校方强迫休学回家,被迫流离失所到沈阳打工,二零零二年七月遭非法抓捕,被非法判刑十五年,在辽宁省沈阳监狱遭到酷刑、奴役等残酷迫害。目前三十九岁的张公华被迫害出肝肿瘤,沈阳第一监狱不许保外就医。

以下是张公华狱中自诉:(摘要)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份,狱警突然把我拉去所谓“审判”,不准律师到庭,不予辩护机会,对刑讯迫害置之不理,开庭不到几分钟,拿出早已打印好的判决书点名分发,我拒绝签字,他们说代替签字效果一样。

我十日内上诉,无人受理。从二零零二年抚顺市顺城法院(审判长唐铁军)以“上网”为根据,非法判我有期徒刑十五年以来,四年申诉没有音讯。我问政府和法院:我怎么邪,我的受害人是谁?对我的违法绑架、毒打、强行执行监狱改造依据何在?法律何在?均无人解释。

二零零三年四月将我绑架至沈阳市第四监狱,由政府指派关系犯人迫害我。这是迫害死张志新的地方,现又迫害死法轮功学员。有警察说:“这有什么奇怪?”我坐着闭眼,被管事犯人汪广菘殴打,张震等犯人组织一轮又一轮的“教育”开会讲话,不背监规就强迫坐竹条板凳。我们被逼做奴工,捡冰棍棍。吃的食物被好使犯人瓜分一回后剩下的给我们,时常看到菜中有苍蝇、老鼠粪。

二零零四年,我拒绝做奴工,被犯人辱骂;我绝食,被强行灌食,进食系统被损坏,吐个不止。数日后体力不支卧床。每天只能少量进食,卧床七十多天后,二监狱原十四监区干警赵继东,暗地逼犯人吴大明为首,张立新为协助,私设刑堂,办狱中狱,设学习班,把我架到一板上平躺,并利用其他人吃饭之机对我毒打,我喊不出来,被其他人发现才救了一条命。

◇尚莉萍——被冤判三年 丈夫突发心梗撒手人寰

尚莉萍新宾县人,去年七月十日被抚顺望花法院以犯罪预备的罪名冤判三年,家人一直得不到她的消息,家属去过沈阳女子监狱几次一直不让见。

她的丈夫在得知她被判三年后不几日就突发心梗,撒手离开人世,撇下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和一个还在上学的女儿无人照料。

据悉,拒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都被转移到马三家这个邪恶的黑窝强制洗脑转化。即原来的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如今摇身一变,又变成沈阳女子监狱的一个分监区了,还是原班的那些邪恶之徒,又在残酷迫害坚定的法轮功学员。

已得知尚莉萍已被沈阳女子监狱转移到马三家子强制戒毒所了。

三、遭中共判刑后的迫害案例

辽宁省女子监狱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进行肉体上的摧残和精神上的洗脑,还专门成立所谓“矫治中心”,罪恶几乎每天都在那里发生。许多法轮功学员遭受各种酷刑:电刑、吊刑、毒打、死人床、捆绑、野蛮灌食、冷冻、以及长期剥夺睡眠,不许上厕所大小便,不给吃饱饭等等迫害方式,造成许多法轮功学员致伤、致残,甚至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黄桂荣——冤判八年 遭中共酷刑:电刑 吊刑 冷冻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棍电击

“电棍电”辽宁女子监狱恶警让黄桂荣写揭批材料,她就写:如果没有把法轮功定××,我就不会被迫害的妻离子散。女子监狱的陈静(40多岁)队长和马干事(马英)气急败坏,就在警察的办公室里用电棍电黄桂荣。

酷刑演示:吊铐

“吊铐”刑罚,把黄桂荣两手背铐起来,在两手中间系上钢丝,双脚踩在一个6cm宽、20cm长的小板凳上,吊在女监的小舞台上方,后面还有一个大柱子。然后恶人手拉钢丝,将黄桂荣高高吊起,被铐的双手失去知觉时,又快速将钢丝松手,手掉下来正好砸在大柱子上,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刚得到点缓解时,又拉钢丝把她再次高吊起来了,再快速松手,手又被砸在大柱子上,而脚下的小凳子双脚踩上就会翻,只能两脚换着踩。就这样反复地折磨黄桂荣。不写“转化书”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折磨,还加拳脚踢打。

黄桂荣因为喊法轮大法好被多次吊铐,吊在监狱的粮库里、菜窖里、警察的办公室里……谁值班谁就吊她。有时白天不出工,就吊着黄桂荣。

黄桂荣绝食反迫害,“法轮大法好!”走到哪里喊到哪里,曾被恶人踩着她的脖子;还把黄桂荣的双手铐到铁床上,人悬起来,恶人拽着两条腿一边抻一边前后晃动着,加大下垂力,给你增加疼痛感。

还有一种吊铐刑罚,就是在木板上钉上四五个钉子,不钉到底,钉帽朝上露出半厘米高。然后把你双手吊起来,让你光着脚踏在钉子木板上,一脚一个钉子板,你不踩钉子板,吊着的手痛得很,你若踩钉子板,钉帽往肉里钻,脚又痛不欲生。黄桂荣就是这样被中共酷刑折磨得脚上是眼,手上是痕。这种刑罚听刑事犯说叫“古代高跟鞋”。

“冷冻”也是很残忍的一种刑罚,恶人将一个涂料桶灌上凉水,让黄桂荣站在水桶里,双手吊铐在墙壁上固定好的铁管上。当时是三九严冬,东北的寒冬有时气温可达零下30℃左右。就是在这样的气候下,从早上一直吊到晚上八九点钟,长达十几个小时。

◇黄刚——冤判十五年,遭中共酷刑:冷冻、电刑、长时间站立、四肢分开(用铁链抻直)

下面是黄刚在狱中的申诉书摘要:

从被抓入狱以来,我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在入狱之前他们先是刑讯逼供,把我的棉衣、棉裤和棉鞋脱掉,只让我穿着内衣内裤光着脚,坐在冰冷的钢制的刑讯椅子上,东北的冬天是很冷的,室外的气温在零下20度,室内也没有任何取暖设备。特意开着房门冻我,不知冻了多少小时。这时进来了几名身穿便衣公安开始用语言威胁恐吓我,见无效后他们便开始用刑逼问我。他们先是用手猛击我的锁骨部位、以及合谷穴、脖子等部位。后来他们干脆一起上来,有的用手勒住我的脖子,有的坐在我的双腿上,并将手攥成拳头,然后用拳头在两肋处使劲的扭啊、摁啊。那种痛苦用语言无法准确的表达。

我也记不得他们折磨我多长时间,只记得当时他们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这时一个公安恶狠狠的说,我不打你了,手太疼了。说话间,他拿出一根半米多长的大电棒折磨了我二十多个小时。

到了沈阳监狱,我曾因炼功被严管禁闭三个月之久,遭到了非人的待遇,他们把我关在一间不足两平方米,暗不见天日的封闭房间内,每天吃两顿饭,喝一遍生水。每顿饭量是半碗玉米粥、一块玉米饼、三四条咸菜。长期不让洗脸,洗澡,连上厕所都有规定,一天二次。即便这样,干警还经常体罚(长时间站立)电棍、长期戴手铐、脚镣等不许炼功来限制。 我也曾被四肢分开(用铁链抻直)仰卧在地板上近二十多个小时。杂役殴打、辱骂更是经常发生。

◇张杰——现已生命垂危 监狱拒不放人

张杰女士,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被绑架、非法判刑三年。后来张杰被秘密劫持到辽宁女子监狱,生命垂危,但监狱拒不放人。

今年大年初八,张杰家家属去监狱看望,张杰是被三个犯人搀扶出来的。她面色苍白,身体极度虚弱。

此前,在二零零二年二月六日,抚顺市公安一处以查房为名将张杰抓捕。被非法判刑四年,关入沈阳大北监狱。

监狱警察齐姓的小队长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认罪”、背监规,指使杀人犯李某暴打张杰,李某用她的大拳头捶在张杰的胸口几十拳,当时张杰就被打的几乎喘不上气来。恶警王丹停了张杰的细粮,收工回来不让张杰坐着,关到活动室由犯人轮流看管,不让她睡觉。由于长期站立张杰双腿肿的很粗,双脚肿的象大馒头,鞋都穿不上。就是这样每天强迫做奴工十多小时。

张杰被整日的折磨喘不过气来,于是开始绝食反迫害。不干奴工,断断续续绝食八次,长达一年半的时间。恶警王丹把她送到监狱医院,把张杰双手绑在床上,插入鼻饲管,每天灌苞米面粥或者是盐水,鼻饲管长期不拔出来。有一次恶警王丹往大米粥里放了不明药物被张杰发现。冬天逼迫张杰坐在凉水盆里,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让犯人往她身上浇凉水。没想到十年后的今天,只因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又遭中共牢狱之苦。

◇刘明杰——被迫害得精神失常

刘明杰,印制、散发、张贴真相传单,被恶人举报于二零零零年十月六日被非法抓捕。后被关押在抚顺第一看守所,被非法判有期徒刑三年,送入大北第二监狱。

在关押期间,因刘炼功被关押禁闭,在严管队被用抻房酷刑,历尽精神与肉体折磨。经常被罚蹲小号,一次就是三个月之久。屁股烂了、腿不能走路,最终被迫害精神失常,至今也没有完全恢复健康。

◇宋霞——被折磨双目看不清东西

宋霞在十监区被关到一个放杂物的漆黑的库房里,被两个犯人夹控,受到二十四小时严密监控。两个小队长孙岩和张岩手持电棍,带着一群犯人用铐子把宋霞铐到暖气上,铐的姿势既蹲不下也站不起来。孙岩还让犯人把宋霞的衣服脱了,用电棍电宋霞的脖子和两肋。五、六个小时过后孙岩才下楼将铐子打开。由于铐子铐得太紧,宋霞双手已呈黑紫色,肿得像两个大馒头,右手腕已经渗出血来,至今还有疤痕。

象这样每天遭到诸如此类的折磨持续了半年多的时间,宋霞被迫害的双目看不清东西,两肋疼痛难忍,呼吸困难,到后来已经有些神志恍惚了。

◇吴丽贤—— 全身伤痕走出黑牢

二零一零年九月份,吴丽贤被抚顺望花区法院非法冤判三年,被劫持到辽宁女子监狱。

在女子监狱,狱警兰某、犯人张威(音)把吴丽贤带到一监区,逼问吴丽贤还炼不炼法轮功?吴丽贤说声“炼”,即遭到恶徒张威、王岩(音)殴打,恶徒将她打倒,拽起来再打,二人打累了,又换一个叫张敏的继续打。

那时正是十一月份的冬季,吴丽贤被转到一间没有监控的大房间,三个恶徒不让吴丽贤睡觉,逼她身上只穿着单衣站在开着窗户的窗前吹她、冻她,并用冷水从头上往下浇水,她的上衣湿透了,恶徒扒下上衣逼她光着上身任风吹、冻……

恶徒让吴丽贤睡很少的觉,让她睡光板的铁床,只有几片破棉絮,吴丽贤只能把破棉絮一块一块的贴在身上;恶警还不让她吃饱饭,不让上厕所,吴丽贤被折磨的双腿肿的很粗,一摁一个坑,走路一点一点的拖着走。她这样被迫害了两个多月。

吴丽贤被强迫劳役,从早九点至晚七点下车间干活,恶徒不让她与人说话,特别是不让与法轮功学员接触,看一眼都不行,恶徒稍不如意,非打即骂。

吴丽贤被关入小号迫害,折磨得精神恍惚、呕吐、蹲不下、站不起、被三次送入医院。二零一三年四月十六日,吴丽贤结束三年冤狱,带着一身伤痕走出黑牢。

◇王红——自诉遭受的迫害:“死人床”、冷冻、野蛮灌食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的一天早晨,有人敲门,说是查电表的,开门后,只见一男一女,进屋就要强行带我去将军派出所核实材料,我坚决抵制他们的绑架,他们硬是把我带走,然后,没有任何理由又将我非法送到抚顺看守所,在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九个月,将我非法判刑三年半,送到辽宁女子监狱迫害。

辽宁女子监狱是个非常邪恶的地方,在监狱里,警察经常用电棍电我,逼我放弃信仰,并且对我实施酷刑“背铐”,把我双手反背到后背捆绑,不让睡觉,罚站,警察还指使刑事犯打我,并且对我实施酷刑“冷冻”。一次,恶人把我带到卫生间,扒光衣服,往我身上泼凉水,然后,把窗户打开冻我,一直冻了四五个小时。

中共酷刑示意图:扒光衣服泼凉水

警察焦玲玲经常打我,用电棍电我,经常不让我吃饭,用各种办法逼我们放弃信仰。有一次,我绝食抵抗迫害,恶人把我绑在“死人床”上,四肢不能动,对我进行野蛮灌食,不让上厕所,后来,又把我关进小号迫害,经常不让家属接见我。

酷刑演示:死人床

被中共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不仅仅遭受监狱之苦,在检察院预逮捕期间,还要承受刑讯逼供的痛苦。抚顺工程师张慧强就是其中一例,在遭受种种中共野蛮酷刑之后被东洲法院诬判五年。

◇薛兴龙——书写真相标语被狂判十二年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中共开始迫害“真、善、忍”信仰,构陷法轮功与法轮功的修炼者,毒害了中国十多亿民众。二零零一年十一月间的一天晚上,抚顺法轮功学员薛兴龙、彭杰、孙延明等几人冒着严寒走了出来,用红油漆以书写法轮功真相标语的形式,来告诉世人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他们在顺城区新华河堤上书写着约一米长,0.8米宽的大字块:“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还大法的清白”等,约有五十米长的大字块。几天后被抚顺市公安局国保支队的郝建光指使恶警绑架。

抚顺“610”及公、检、法人员一同对他们施加迫害。顺城区法院全然不顾及法律事实,枉判薛兴龙十二年、彭洁七年、方桂云七年、孙延明六年、许桂芹三年。薛兴龙当时遭到酷刑逼供:采用吊扣、捆绑、电棍电、劈腿、拳击、车轮战等;方桂云在辽宁省女子监狱中被恶人迫害得股骨头坏死,出狱时没看到丈夫,因丈夫已离开人世;王素芳在辽宁省女子监狱一监区,这里被称为魔鬼大队遭受着非人折磨,王素芳绝食反迫害被野蛮灌食。出狱后家庭破裂,亲人离散。

◇池秀华——狱中苦难诉

池秀华

池秀华新宾县人,已被望花区法院诬判四年,送入辽宁女子监狱三监区三小队,家属十二月十月去见过一次,是隔着玻璃,电话接见的,池秀华被两名警察挟持着,不允许说敏感的话,家属想问一下她在里面的情况,立即就被两边的警察掐断,不允许她说。家属看到池秀华很痛苦的样子,才到监狱几天的时间,人整个都不一样了,脸蜡黄的,都打不起精神了,头不抬眼不睁的,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

家属非常难过,问及需要什么日用品时,只听她说了一句:什么也没有,就立即被两边的警察掐断了。家属问警察她不是有钱吗,家属给存过的,给她买点日用品吧。

四、其余被判刑的法轮功学员名单

陈滨利(7年)韩瑞欣(3年)胡丽君(3年)许桂芹(3年)张慧强(5年)车桂智 (7年)
孔繁孝(4年)崔学君(3年)付明杰(5年)王桂兰(3年)金宝存(3年)金成哲 (4年)
温启凤(3年)刘成艳(6年)路凤兰(3年)孙永盛(8年)高桂荣(5年)代守同 (9年)
徐 勇(7年)赫立中(9年)胡卫东(8年)王凤云(4年)姜国芳(7年)张淑莹 (5年)
卢振刚(5年)马红霞(6年)曲采玲(9年)宋文良(6年)宋秀香(4年)汪 溥 (4年)
王德芬(2年)吴 波(6年)刘凤兰(4年)徐希发(3年)闫 军(6年)朱吉萍 (4年)
刘占阁(6年)郝相军(6年)刘春明(8年)宋湘君(2年)赵育宏(9年)吴晓艳 (4年)
李 力(5年)刘春艳(3年)杜景琴(4年)宋雅珍(5年)荆 萍(6年)韩桂芹 (8年)
邢玉荣(6年)袁 鹏(4年) 马怀东(5年)徐春霞(4年)于振艳(3年)吴树丽 (3年)
沈善一(11年)侯晓慧(1 2年)贾乃芝(10年)王承涛(11年)胡国舰(10年)
孟 华(13年)齐会书(14年)李 莹(10年)翟旭英(12年)林 柏(?+8年)
戴玉兰(4年半)王淑云(3年半)陈艳宇(2+?年)黄培东(3+4年)佟宝光 (10+4年)
田金陵(4+5年)王国英(3+9年)粱学思(1年半)朱印鹏(3年半)

被中共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不但要承受监狱酷刑中的肉身之苦和精神折磨之苦,还要承受被开除公职失去经济来源给家庭带来的极大痛苦。

中国大陆无数家庭的悲剧至今仍在上演着:活割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抄家、抢劫、抓捕、判刑、勒索钱财等,已成为各地政法委(610)、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一条龙的邪恶迫害,并已经历行十五年了。如此的猖狂迫害,只是因为法轮功学员说了真话,相信真善忍好而已。

如今,天灾人祸皆因中共暴恶而起。任何对修炼者的迫害无论多么黑暗残暴,终有结束的那一天。而当尘埃落定,真相大白于天下时,一切罪恶都要面临正义、道德、良心的审判。对法轮功学员开具的搜查证、逮捕证、判决书等上面的签字就是迫害参与者犯罪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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