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库在呼兰监狱惨遭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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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张金库于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在依兰县被绑架,之后被警察毒打,遭“苏秦背剑”等酷刑,牙被打掉,左肋被打成重伤,由外伤引起肺部发炎成肺结核;后又被非法判刑五年,关押到呼兰监狱,继续遭殴打、摧残,身体状况持续恶化,多次生命垂危。家人一次一次要求让张金库回家治疗,可呼兰监狱拒不放人,怂恿犯人几乎没有间隔的几天就暴力摧残他。

二零一四年十月十七日张金库母亲和妹妹去黑龙江呼兰监狱会见张金库,王晓臣、杜鹏不让见,狱政科王东不管,张金库妹妹想哥哥,哭着求着也不让见,张金库妹妹就给监狱一狱警跪下求帮忙,非常担心张金库的身体,要见哥哥,那狱警告诉找南狱长。监狱终于同意张金库母亲和妹妹会见,张金库还是被人用手推两轮车推到接见室的门口的,两个犯人架着他,很吃力地一点点走到接见室。张金库的面部表情呆滞、不自觉的张着嘴、伸着舌头。

这是自二零一三年张金库被关入呼兰监狱后家人第三次见到他。看到原本健壮的儿子变成了这样,母亲顿时崩溃,悲愤交加,张母忍着悲痛,抑制如刀割一般的心,心痛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张母痛彻肺腑的哭喊着:儿子……

入狱遭犯医摧残 命悬一线

2013年10月1日,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监狱莲江口监狱数名法轮功学员,由武警持枪押送转到呼兰监狱,当时法轮功学员被戴上脚镣,扣锁在车的座腿上,本车中除鹤岗法轮功学员叫程守祥,其余全部是依兰县法轮功学员。转监到呼兰监狱的当天,直接送到监狱医院进行体检,分到集训队。张金库是最后一个体检的人员,其他法轮功学员检查完身体被带走下分到集训队,只剩下张一人和一名犯医王洪斌(杀人犯又名王三),还有几名大概是犯护,犯医王三走到张金库跟前冷冷的问犯的什么罪,张说:“炼法轮功的”。王三说:“炼法轮功的检查啥身体”,冷不防地飞起一脚动作十分灵敏踹在张的胸部。

张金库仰面摔倒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还没等张醒过神儿来,王三用脚勾起张的头猛烈往地上磕,而且他用另一只脚踩住张的胸部,张根本就起不来、无法反抗。王三嘴里叫嚣:“政府规定法轮功打死算自杀。法轮功,已经让我整死好几个了。”等张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就是医院带轮子的推病号的那种手术车),王洪斌正在用大拇指抠他的人中,张金库被扣的特别难受,就拼命的摇头。

王三叫两名犯人按住张金库的手和脚,随后拿起一个白色宽皮带猛烈的照张的脑袋一顿猛抽,张金库的左耳当时被打的几乎听不见声音,淌了挺长时间黄水才好。王三打累了才住手,叫一个犯人拿来一个最粗的白色塑料针管,换上一个最粗的针头捋起张金库左胳膊的衣服,用针刺入张的左臂,这个恶徒用针头在张的肌肉里搅和了半天才扎进张的血管,张就看见王三抽血的时候大针管里不停的产生着气泡,明显感觉到左臂的血液猛烈的往外流动,那滋味很不好受,心口也感觉特别难受、发慌、恶心,眼睛睁不开,想喊,喊不出来,浑身软绵绵的,动弹不了,但是能很清晰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自己又感觉在梦境里一样,神魂飘渺。听见有一个人说:“拉倒吧!别抽了,胳膊这肉都瘪了,血管塌坑了,再抽,抽死了!”王三说:“没事儿,拿他血去救人,死了算自杀。”这时王三才停止抽血并说:“死不了。让他缓一会儿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王三看见张金库能动弹点了,就说:赶快把他拉走,别死在这里,上外边死去。”有两名犯人把张从手术床上抬下来,架着胳膊就往外拉,王三抬脚照张的裆部踢了数下,恶狠狠的说:“我踢废你。”张疼的浑身发抖、两腿发颤,小肚子拧劲的疼,睾丸像碎了似的疼。

把张金库拉出屋,有一个年纪大的犯人,大个、身材魁梧、黑脸的,瞅瞅没人,王三没跟着,连忙对这个犯人说:“背着走吧,这他妈的就是祸害人。”犯人背起张就跑,张感觉特别困要昏睡过去,身体发飘。背着张的犯人对另一个犯人说:“拨拉他,别让他睡过去”。另一个犯人就不停的拨拉张说:“醒醒、醒醒,到地方了。”背着张的犯人说:“法轮功,你可别死在我身上,你们法轮功不是做好事吗,你要死在我身上,你可把俺俩给坑了。”

监室里的欺辱和折磨 九死一生

张金库被背到传染病病房里放在地上,那两个犯人仓促的跟寝室长赵长香(杀人犯)寒暄了几句,马上就走了。在这个房间里,张金库又遭到了赵长香和这屋里犯人的欺辱和殴打,几乎丧失了生命。赵长香为了挣分减刑,把张金库的护理齐胜乾撵走,他要求护理张金库,他每天除了赌钱、酗酒,喝的醉醺醺的根本不管 张金库,张金库要上厕所的时候他就挪到床边在那坐着,这时候屋里就有人去叫莫志奎(法轮功学员),莫志奎就架着张上厕所,赵长香看见了就往外撵莫志奎,凶狠的往外推莫志奎,并说:“干部说了不让法轮功接触,这里有护理不用你管。”莫志奎没办法,只好找了几个矿泉水瓶放在张金库的床下给他接尿,等赵长香不在屋的时候把尿拿走再给倒掉。有一天赵长香发现张金库床下的瓶子里装着尿,大发雷霆指着张金库骂道:“你爬也得给我爬出去,上外面尿去。”然后叫人把瓶子全部给扔掉。

赵长香此人特别蛮横、霸道,在这个病监没人敢惹他。他在这里赌钱就赢了二十多万元,这是他和林威半夜喝酒的时候说的。之所以他在这里为非作歹,干部根本就不管,是因为给干部送礼就送了十万,给院长一次就给现金一万元。赵长香不让莫志奎和张金库见面更不说护理了,莫志奎只好感觉张金库差不多要解手时,就在张金库的门口来回遛弯儿,张金库看见了就自己挪出屋,莫志奎再把张金库搀扶到厕所。张金库在楼道里叨咕说:“赵长香太欺负人。”这话被赵听见怀恨在心,开始找茬儿整治张金库。

有一次赵长香又发现张金库的床下有接尿的矿泉水瓶,就故意叫人把瓶子扔了。半夜张金库起来尿尿,没找到瓶子憋不住就尿了一地。第二天早晨赵长香发现地上有尿,就一阵奸笑。其实,这正是赵长香想要的结果为他整治张金库有了借口、理由,他就跑到狱警那告了张金库一状,说张金库故意往地上尿尿,应该严管以示警告。这些恶警也不调查,就让赵长香把张金库绑在床上抻起来说:不给吃饭、不给喝水。赵长香就伙同犯医田宇顺(杀人犯)、王洪斌(王三)把张金库抻在了床上。赵拿来的是宽布带也没用,他俩说:“这玩意不好使,用细绳勒,得让他遭罪。”王三说:“干部发话了,别勒出印来,如果勒出伤来,家属知道了不能让。”赵说:“没××事儿(很脏的话),法轮功家里都没人管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来接见,看他。这是干部让绑的,咱们管那事儿干啥呀!出了事干部兜着,抻,使劲抻。”赵长香咬牙切齿的使劲拽着绳子,把张的双手双脚抻在了床上。当时,把张都要抻脱节了,就这样赵还不罢休,检查看绳子紧不紧。

张金库的对铺是杨柱千(杀人犯,62岁左右,此人特别咕咚,阴损)。张金库手正好被伸到他的床上。杨以此为由骂道:“×××(很脏的话),你手都伸到我这了,碍我事了,给我拿回去。”张说:“杨叔,他捆着我哪,我拿不过来。”杨说:“我有招,把你的手撅折了,就拿过来了。”说着抓住张右手的中指使劲的撅。张疼的受不了。就说:“别撅了,撅折了。”杨柱千得意的说:“你也怕疼啊,你这法轮功也没钢啊。”张疼的眼泪在眼圈里转,闭上眼睛忍受着疼痛。杨看见张不吱声了,撅累了松开手。

从中午大约十一点钟捆的,直到后半夜一点多赵长香赌完钱,喝完酒回来睡觉,才把张金库松开。张很长时间才能忍痛慢慢的爬起来,尿憋了很长时间了(在这期间赵曾问过张有没有尿,张说有,赵冷笑着说:有就对了,你给我往床上尿,往被里拉,然后就让你把屎吃掉。”说完就走了。),造成张金库小便失禁,张金库刚挪到床边尿就流了一地。

第二天早晨,赵长香一看地上有尿,二话没说,拿起小细绳再次把张金库抻在了床上,张已经好几顿没给食水了。大约在早晨九点左右的时候,赵叫林威(杀人犯,二十五岁)拿了一个凉馒头、一瓶水喂张。张被抻的上火,根本没心思吃东西,咽不下去。张摇头不吃了,林威说:“干部让给你点吃的,不吃能行吗?”说着抠开张的嘴,把大半个馒头一下塞进张嘴里,撑的张嘴都合不上了,嚼又嚼不了,咽又咽不下 。林威接着把矿泉水瓶插到张的嘴里灌,张被呛的从鼻子往出冒水,上不来气,林威用手捂着张的嘴不让往出吐。就这样馒头被水泡开了,张不得不吞进嗓子里。林威看见张把馒头都强吞下去了才松手。林威洋洋得意的说:“好了,我完成任务了。”得意洋洋的走了。

这次大约又抻了将近七、八个小时,赵长香才把张金库松开。由于连续二十几个小时的酷刑折磨,张金库已经筋疲力尽,精神和身体严重受到创伤,人已经散架子了,生命几乎到了尽头。他们关上门不让任何人进屋,也不让别人趴门瞅,根本就没人理会张的死活。

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张金库才逐渐缓过来。当时正是数九严寒,张浑身发抖。张慢慢的、痛苦的、一点点试探着才能起来,憋不住又尿了一地。这时杨柱千悄悄的下地拿起拄棍,趁张不注意,抡起棍子照张的脑袋就打,把张打的脑袋象爆炸了一样,“呼通”一下,张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疼痛的部位,杨用棍子使劲敲开张的手指,棍子敲在手指上穿心的疼痛,恶徒接着打,张被打的眼前一黑,一下子栽到了床上。在张要栽倒的这一瞬间,杨顺势一棍子重重的打在了张腰部,这一棍子打的张五脏六腑都翻了个,那种疼痛无法言表,腰子当时好像掉下来那么的疼,喘气也不敢喘,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木了一样,瞪着眼睛,半张着嘴栽倒在床上。杨柱千当时也吓坏了,以为给打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恐慌的骂道:“×××,×××。”屋里当时有邱树飞(杀人犯,约45岁左右),张少新(辽宁人,杀人犯,约62岁左右,宋洋(杀人犯,35岁左右),他们在那坐着就象没看见一样,没有一个人过来阻止的。特别这个张少新,看见杨坐在地上,赶紧从床上下来去扶杨柱千,假惺惺的说:“这是咋的了,谁把你打成这样,找干部上医院吧,这个张少新知道是杨柱千把张金库打了,他却倒打一耙。杨知道自己理亏,赶紧说:“没事儿,不用上医院,把我扶起来。”哼哼呀呀的起来了,张少新把他扶到了床上,杨柱千有点害怕了,脑袋也耷拉下来了,偷偷的用眼睛瞄着张,看张怎么样了还能不能醒过来。邱树飞这时候说:“就得揍,没逼脸还炼。我都想揍他。”在旁边看热闹的宋洋直乐。张金库很长时间才缓过来,强忍着痛苦,可没有人管这事。

由于张金库被折磨得很虚弱,再加上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感觉特别冷。有一次自己费劲巴力的挪到走廊里,靠在暖气片上想暖和一会儿。赵长香进屋发现张不在,挺长时间没回来,到暖气跟前揪住张就往回拉,吵吵嚷嚷的说:“你是严管,不行出屋,给我回去。”张说:“我太冷了,想暖和一会儿。”赵不容分说,硬气霸道的使劲把张拉回屋,推在床上,叫嚷的走了。张金库非常气愤,就在墙上写了“法轮大法好,按真、善、忍做好人;共产党不讲理坑人害人”的字句。赵长香看见了又跑到狱警那告了张金库一状,恶警让赵长香又拿来绳子,要把张捆上关进大铁笼里,脱去棉衣压小号、禁闭严管。赵长香乐颠颠的回来,把张拉到地上,把张的棉衣也扔到别的地方去了,样子很是嚣张、得意,还说:“这回关小号就压死你。”大约过了好几个小时,赵长香从外边回来对张说:“干部开会研究了一上午,景院长不让压小号,说人这样了,压小号就得压死了,不能压。”说着叫人把张金库从地上弄到光板床上,张躺在冰冷的木板上冻的浑身发抖。这时赵长香从外边回来,看见张金库在光板床上躺着,冻的直发抖,就把张的被子拿回来,扔在了张的身上。

好像是快到晚上的时候,姜管教(姜亮)来了,赵长香溜须似的给姜搬来一把椅子,姜坐在了张金库的对面。赵长香以为姜亮来收拾张来了呢!大声的跟张喊:“这是干部,好好和干部说话。”说完站在姜亮的身边很是得意。刚一开始的时候,姜亮的口气特别严厉,斥问张:“为什么在地上尿尿,往墙上写字。”张金库口齿不太伶俐,语言十分不清楚,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姜亮不作声,仔细的听着事情的经过,这时赵长香吓得低着头不敢出声,张又把杨柱千拿棍子打自己的事也说了。张额头左边被杨柱千打了一个大包,都有血印了,发紫发青,张给姜教看了。姜教理亏的笑着说:“是坏了,有个包。”杨柱千在那坐着眨巴着眼睛吓得不出声,偷偷的瞅着姜教。姜教这时说:“我知道了,捆你是我让的,以后谁再欺负你找我。”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姜教回去了,从那以后,莫志奎和张金库说话没人管了。

形形色色的迫害

还有一回,也是2013年冬天的事,晚上点号,张金库睡着了,犯人林威点号点错了,少一个人,看见张在那睡觉,一顿嘴巴子把张打醒,张金库莫名其妙问:你打我干啥?我也没惹你。林大声骂道:你××的太不给面子了,我点号你睡觉,以后不许睡觉。这时赵长香怕出事,赶紧说:“拉倒吧,点完号了。法轮功,这回睡觉吧。”林威骂咧咧的才出去。

犯人林威侍候警察洗衣服,打扫办公室卫生,给值班警察做饭,这值班的官儿(狱警)吃的全是犯人的供养:什么猪头肉、烧鸡、饮料……狱警饿了、渴了就喊林威,林就给他们弄吃的、喝的,经常给包饺子,用的全是犯人的钱。林威在狱警面前很是吃香,得到恶警们的赏识,无形中成了小狱霸。

也是在2013年的冬天,屋里特别的冷,张金库的身体虚弱,每天吃的就是不放油的水煮白菜,水煮萝卜条,早上是大米水,能有一口饭粒,有时候几乎见不到几个米粒,形成粥的时候很少,一个星期能吃上一顿大米饭和水煮干豆腐,算是改善伙食了。干豆腐就给一饭勺,给多的时候全都是水。有时候说改善伙食了,菜里有肉,整个几十号人的菜能挑出一小碗肉就不错了,尽是猪肉皮,猪是杀了,肉都让管教高价卖给犯人了;一斤生肉卖到二十五元至二十八元一斤;生鸡蛋一元七角钱;一斤多重的烤鸡卖45元;不到一斤的挂面卖10元;一小碗大米饭放到餐盒里卖10元,这里面所有吃的和用的高出正常物价的二至三倍。一斤白酒,恶警从外面带到监狱最高卖至200元一斤,便宜的时候卖100到150元一矿泉水瓶,而且里面还兑水。一部二三百元的手机,卖给犯人高达800元—1500元。这里面只要给恶警钱,几乎什么都可以干,弄死个犯人就算自杀或病死,毒品都流入了呼兰监狱。

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下,张金库凭着自己坚强毅力能活下来已经不容易了。有一次鼻子不舒服,抽了几下鼻子,宋洋说他烦这动静就把张金库按在被里用拳头照脑袋一顿暴打,张在挣扎中摸到一个保温水杯,就挡了一下,碰到宋洋的额头破了皮,这时屋里张上铺的一个好心小伙,到外面把赵长香找来了,赵把宋洋弄走了。宋洋跑到楼道里大喊大叫说:“法轮功不打人,这回打人了。”赵长香这次还算讲点良心,呵斥宋洋说:“法轮功不能动弹,是你打人家法轮功,你要不服找干部去吧。”宋洋这才拉倒,消停下来。

有一次,张金库接见的时候,林威抢张电话跟张的家人反咬一口说:“张把宋洋给打了。”其实宋洋打张金库的事犯人都知道,狱警也都知道,没人管。林威明知道是宋洋把张金库打了还撒谎,并且经常诬陷张,挑拨其他犯人欺负张,想掩盖他打张金库的事件。基本上张的家属每次接见的时候,他都抢电话,不让张金库说挨打的经过。等接见回来的时候,他故意往楼梯上拉张金库,没人的时候他说:“不能可怜他,让他自己爬。”有时候当着狱警的面就公开往楼梯上拉张金库,还说:“让张锻炼身体,要不回家咋生活呀!”他就把张金库拽到呼呼直喘,好几天才缓过来。

在2014年元旦前后,宋洋在洗手间欺侮一个老头,赵长香把他弄回屋推在床上,揍了一顿,然后狱警叫田宇顺、王三他们几个人,把宋洋捆在床上,捆上之后宋洋不服,林威给宋洋一顿大嘴巴子,打的特别狠。在晚上的时候,宋洋把绳子蹬松,自己解开了,活动了一会儿,缓了一阵,就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玻璃瓶子,把瓶底摔碎,气势汹汹的就往外冲。当时屋里的邱树飞、张少新、杨柱千看到此景吓的不敢吱声,就没敢拦截。张金库赶紧从床上爬到地上对外面的人大喊:快跑。赵长香坐门口正在看电视,听见喊声就站在门口往屋里瞅,宋洋拎着瓶子奔他就过去了,赵吓得闪到一边,林威过来勒住宋洋的脖子,又想揍他,宋洋回手一瓶子扎在林威的肚子上当时就扎伤了,在医院缝了好几针,疤瘌现在依然存在。在张金库喊外面人快跑的时候,惹恼了屋里这几个人,杨柱千大骂喊到:“你×××,把我吓着了”。邱树飞走到张金库床前指着张骂道:“×××,喊啥?屋里人都睡觉呢,你给吓着哪(其实屋里的人都在坐着,根本就没睡觉)打他妈的去吧,碍你啥事。”张少新拿着柱棍朝地上敲了几下,恶狠狠的刚想骂张,这时赵长香气势汹汹的领着田宇顺进屋了,(宋洋又被他们群殴揍了一顿,绑在走廊里的床上了,还给他打了一针安眠药)。赵长香恶狠狠的瞅着张金库,田骂到:“×××,半夜三更的你喊啥,拿绳子把你还绑起来。”张用手指着赵长香,吃力地说:“我要不喊,他那秃脑袋就得让宋洋给扎漏了。随便,你们不怕丧良心你就绑,我没丧良心,我是为了你们好才喊的。宋洋是奔着你们几个去的,你没受伤,你便宜了。”这时的林威也带着象整治张的架势,带着煞气也进屋了,奔着张就过来了。当他们听完张这么一说,觉得理亏冤枉了张金库,态度马上变了,谁也不再说啥了,蔫吧的都出去了。这时邱树飞来到张面前,假惺惺的说:“刚才我们是为了你好,你腿脚不好别叫宋洋把你给碰坏了。”张没吱声躺下就睡觉了。

在2014年3、4月份的时候,记不清了,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来钟,张金库正在睡觉,田宇顺进屋把张拨拉醒,并逼着张坐起来,还要让张下地。张说:“我也没惹你呀,你要干啥?”田说:“政府让我整死你来了,你家还告到司法局去了,政府能给你们法轮功说话吗?我今天就让你死,让你死都不知道咋死的。”当时田宇顺喝了很多酒,说话都拉拉舌了,嘴里喷着酒气,那一宿折腾张金库两次,还要拿绳子把张捆上,最后赵长香把田宇顺推了出去。

2014年七、八月份,有一次张金库跟家人说林打他了,接见完回来,林指着张骂道:“你要耽误我减刑,我就让你去死,这屋已经死了一个了,死人得死双。”打张金库的那个杨柱千就是被犯人祸害死的,当时死的挺惨,被犯人祸害的妈呀、妈呀的直叫唤,不到三个小时就给气死了,要不然死不了,能吃能喝的就是不能动弹,吃的不好没有油水,拉不出屎,把他弄到厕所里就没屎了,回来就给灌肠,拉拉一铺,被洗不起,就给他扔掉了。谁也不愿意护理他,杨柱千不但良心不好,而且特别没有人性,他所呆的大队里的犯人对他评价特别不好,都恨他,在临死前两天还骂张金库,张金库不和他一样的,看他可怜还给过他好吃的(吃的是法轮功学员莫志奎给张的),杨的死也是报应啊。

在2014年八、九月份的时候,那天是张金库家属接见,都晚上了张正在睡觉,冯志昌(杀人犯,五十多岁)是打饭班的班长,这个监区几十号人每顿饭都由他分发,想多给就多给,想少给就少给(他说了算),进到屋里他把张金库弄醒,逼着张坐起来,指着张就骂:“你是牲口吗?你是牲口吗?你给我说话。”半天张才醒过腔,义正辞严的说道:“我也没惹你,我也没招你,咱俩从来不犯话,我也没骂过你,你整我干啥?走吧,咱俩找干部去。”说着张就下地了。他一听张这么说,吓得转身就走,很是滑稽。

冯志昌这回骂张金库是林威唆使的,他们几个在一起吃饭是同伙。林如果不说张的坏话,张根本就不和他们搭边,不犯话。象于保、张兴志、张丰都骂过张金库,这里边与林威有直接关系,全都是他挑拨离间,想掩盖他打过张金库的事实。其实张丰这人挺仗义,不是那种下三滥的人,就是林威这小子来回整事儿,内心黑暗,总想捉弄人,耍流氓,蛊惑别人整治张金库,从中作梗,无中生有、奸险小人。

法轮功学员莫志奎2013年在佳木斯集训队的时候被武传海这个犯人给打趴在地。莫志奎没有还手,但不屈服,警察怕出事,叫武把莫弄出去,武传海当着狱警的面由两个犯人把莫志奎拉出大铁门,现在莫志奎身体状况很差,两个肺叶好像烂的剩半块了,进食也很困难、身体浮肿、咳痰、口臭严重、用点力气就上喘,狱警不让莫和家人见面,可能怕把张金库挨打的事给曝光!

2013年10月份,法轮功学员刘凤成在呼兰监狱集训队也遭到老钟头(犯人)的毒打,头部被打了一个大包。警察不但不管,而且罚站刘凤成一个星期不让睡觉,刘凤成两条腿全都都站肿了不能行走,这才饶过刘凤成。这个老钟头原先是哈监狱的狱警,他是职务犯罪现在成了阶下囚,据说呼兰监狱的狱长以前都是他的手下。很多从集训队出来的犯人都挨过老钟的欺辱,有的还被勒索过钱财,这里的犯人说:老钟勒索犯人得上百万现金,和这里的狱警平分,剩余的全部拿回家中,每年勒索的钱比他上班时的工资还高。

这就是呼兰监狱的罪恶,罄竹难书不一一列举,简直魔窟一般,黑暗恐怖,贪污腐化同性恋,警匪一家。

上述之事只是冰山一角,有很多已经记不清楚了,所有的事情经过都是真实的,时间顺序和细节上的东西不太详细了,有些出入,过程和事件是百分之百存在的,这些事情很多犯人都知道,很多狱警也都知道,他们控制、威胁张金库不让说实话。有一次纪检委来调查张金库是否挨打,被调查的犯人其中有几个就是打过张的人,做的是假证;有的犯人知道也不敢出来作证,在张上铺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纪检委调查张的时候,好像他说有人欺侮张,后来他被调到别的监狱去了。这小伙被调走的时候,赵长香他们悄悄地说:“他被调走跟法轮功有关,那天纪检委调查,他瞎说,要不然不能调走。”这个呼兰监狱就这么黑暗,做好人很难,你要给恶警们送点礼,干什么都可以。但愿这个社会能变好,真正成为一个人性善良的正常人类社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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