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在媒體項目中走好修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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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師父好!各位同修好!

我是來自瑞典南部的學員。我來到瑞典留學已有兩年了。期間,我一直在擔任為中文大紀元寫新聞的工作。今天我主要想與大家分享我如何克服困難在修煉中找到屬于自己的路。

在大法中成長,找尋救人的路

我從1996年五歲起就跟隨父母一起在大法中修煉。小時候只知道大法好,並不理解什麼是修煉,但我知道是大法改變了爸爸的脾氣改變了媽媽體弱多病的身體,我自己本身也是從小大病小病不斷,從出生後就不知吃過多少藥看過多少醫生。修煉之後我經歷了幾次大的消業。在師父的看護下我都闖了過來,此後身體一直很健康。

在邪黨有意開始抹黑大法的時候,為了證實大法,父母帶我去中南海參與了和平上訪,那時候我並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只是靜靜地站在父母身邊不給他們添亂。邪黨開始非法鎮壓法輪功後,我家也受到了長達十幾年的迫害。在邪惡最猖獗的時候,父母的單位會輪流送他們到不同的洗腦班,家里也遭受了多年的經濟迫害。但是我們堅信法輪大法是正法。我們對大法堅信不疑。

1999年到2003年之間是邪惡迫害最瘋狂的幾年。我當時上小學,只能按照師父的要求做一個好孩子,在學校里認真學習,在學校里被同學欺負了也記得做到師父講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給父母添加更多的壓力。記得有一次班里的男生因為我父母被抓進洗腦班沒有來開家長會而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嘲笑我。我並沒有因此而與他爭吵,雖然傷心但我也沒有生氣。我知道他是因為邪黨的毒害而做出這樣的事情,那時候師父還沒有告訴我們如何發正念,我哭了一小會兒後平靜了一下心情,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告訴那位同學他說的是不對的。從此以後班里再也沒人嘲笑過我了。

當父母從洗腦班回來後我便跟隨他們做起了家庭資料點,我從小學畢業後一直都在重點學校上學,課業很多,但是有時間我便會幫助父母做真相材料,在出門發真相材料時站在一旁發正念。

克服自身困難,參與媒體工作

2014年秋天,我終于來到了瑞典讀書。從高壓環境下出來的我還沒有習慣這里自由的環境,覺得身上經常還帶著在國內一樣的大包袱。我本身性格很內向,不願與人交流,更別提站在路邊發資料、與人交談了。我學法時看到師父一直強調抓緊時間救人、讓弟子們跟上正法進程,心里覺得很著急,但不知如何去做。與母親交流自己的困難時,她鼓勵我多學法,盡自己的能力一點一點改善自己的不足。我周圍的同修也一直都在包容我,每次洪法時都在鼓勵我做我能做到的事情,沒有人因為我內向而批評我,漸漸地我也變得開朗起來。

2015年初我到斯德哥爾摩參與發神韻宣傳單的活動時,做大紀元的一位同修找到我,希望我能參與大紀元項目,並寫些文章。我在前往斯德哥爾摩的路上時還在苦惱自己還能多做些什麼,沒想到機會就來了。我曾經學過翻譯、也喜歡關注新聞,我非常感謝師父給我安排了這麼好的機會,什麼都沒想就馬上就答應下來了。

答應下來之後我心里非常高興,覺得寫新聞對自己來說太合適了,直到開始翻譯第一篇文章的時候我才發現了問題。我從小到大听到的看到的新聞都是中國大陸的新聞,每個詞、每句話都是黨文化用語。雖然第一篇文章很快完成了,但是我反復讀自己寫的文字,總覺得有黨文化的詞句在里面。在通讀師父《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時我理解到,常人對于媒體所言十分信任,媒體上所講的每句話都會進到常人的腦中,常人讀大法弟子辦的報紙時就會清除他們腦中形成的黨文化的觀念。所以我在寫文章時不能帶有黨文化的詞句和觀念,用正常的中文寫出的文章才能救了人。

那時候我基本上每周都會去丹麥上課,在家時也要完成課業,空閑的時間不多。于是我每天在上課的路上都會听《解體黨文化》。在听的過程中我發現了很多自己的思維習慣、用詞、說話的方式都是黨文化的方式,在翻譯新聞時我會特別注意這些地方,這樣也不會給下一位編輯同修添加工作量。

漸漸地每周寫新聞成為了我的固定工作。寫新聞的過程也是去執著心的過程,在此期間我找到了自己的很多心︰懶惰心、歡喜心、糊弄心、妒嫉心還有自己很多頑固的思想觀念等等。我從一年前開始學習瑞典語,但是因為時間不多所以瑞典語學得很慢,看不懂瑞典語新聞更別提翻譯成中文了。于是我在寫新聞時會主動提出挑英文文章進行翻譯,我翻譯英文報道只用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就能完成,而瑞典語新聞就要花一天的時間。

在大紀元改版期間,由于工作量和壓力都大,我每周的文章量亦是增加很多,能翻譯的英文報道並不多,我會被安排到翻譯瑞典語的新聞。有時我就會對翻譯瑞典文感到厭倦,翻譯前要一個詞一個詞的查、一個句子一個句子的搞明白意思,還要查很多背景資料,我覺得很麻煩,耽誤了很多時間,心里有些不高興。

我在學法時發覺自己的狀態很不對,做常人的工作都要任勞任怨何況是救人的工作。多花一些時間翻譯瑞典語文章本身也是學習語言的過程,一舉兩得,我不應該抱怨。另外與身邊的同修交流時,我也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形成了一個固有的觀念就是︰我瑞典語不好,我看不懂,我寫不出來。這種觀念阻礙著我閱讀瑞典語的新聞,于是我發正念清除自己的這種思想觀念。再次寫瑞典語文章時,我會抱著學習的心態來寫,記錄自己學到的詞匯,並且詢問周圍會瑞典語的同修。這時我才發現原來翻譯瑞典文文章也沒有我想的那麼困難。有時能找到英文的相關背景,自己也能看懂文章大意,再借助翻譯工具,我還是可以完成的。現在我基本上能獨立完成瑞典文新聞的翻譯了。

每周翻譯新聞對我來說確實是一個需要持之以恆的事情,我的學業很重,還要掙一些外快貼補生活,現在生活壓力比較大,偶爾也會生出一些懶惰的念頭,覺得讓別人來寫會比我寫得好。但是一旦產生這種念頭,我就會對自己說︰我是大法弟子,無論在哪里都要發揮自己的特長,參與救度眾生,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利就放棄了救人的機會。

我抽時間與同修一起分配報紙。一次,我剛剛到報點取報紙,就听到有人問︰“這周的報紙怎麼沒來?”我趕緊跟那人說︰“我馬上拿過來。”我微笑著把報紙遞給他,他緊緊地把報紙拿在手里。又一次,我在拆報紙包裝盒的的時候,我沒有意識到一位女士站在我旁邊靜靜地等著,我看到她後馬上把第一份報紙遞給她,她高興地笑了。還有一次,一位老先生說自己總是拿不到報紙。我便每周都會帶一份報紙讓他的女兒轉交給他。每次他女兒接到報紙時臉上真誠的笑容讓我覺得很開心。

這一幕幕情景,都是師父在鼓勵我。每周花費時間義務參與媒體工作都是值得的,因為眾生都在等著得救。

雖然我做的事情看起來都很平凡,但我覺得自己在參與做了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因為我在通過媒體項目救度著終生。同時,我也在救度終生中走好自己修煉的路。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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