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纯朴农妇曾遭电击、劳教迫害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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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杜连秀,女,今年六十一岁,家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白龙乡大坎下村,修炼法轮大法后,各种疾病消失了,本是一个不识字的妇女,却能通读法轮大法的主要著作《转法轮》。然而,二零一零年,杜连秀却因坚持信仰真、善、忍,与另一位法轮功学员殷淑芬一起被绑架、非法劳教一年,期间遭殴打、电击、洗脑等迫害。

以下是杜连秀自述的经历。

一、修炼大法 一再获得幸福

一九九八年春天的一个晚上,我在街上闲谈时,见一位学法轮功的大姐去炼功点炼功,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跟她去了炼功点。因不识字,我只能听别人读《转法轮》,当听到第二讲开天目时,我觉得这法太好了,第二天,去地里干活身体感觉特别轻松、而且还很舒服。

这样,每天坚持去学法、炼功,我的身体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小经常性头疼,结婚后,每到冬天就咳嗽、喘,整个冬天打针、吃药从不间断。那时孩子小,家里、地里的活又忙,也没去过医院检查,只是到村门诊打针吃药。白天不得闲,不敢打,晚上才去打。每年冬天都是这样——血压低,严重时高压70,低压50。

修炼大法后,我有了正信,秉承真、善、忍的原则,克制我多年骨子里那些为私为我的思想和不好的念头,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在修炼时间不长的时候,我身上的病症全消失了,身体轻松了,心里甜美、心情愉快。我太幸福了啊。

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流氓集团对法轮功开始全面疯狂迫害后的一天,我正炼着功,炼功带突然被绞住,一下炼不了功了,念书也很困难,炼功点被迫解散了,好多功友被绑架、关押,失去了炼功环境。

我们村被邪党操控乡政府、派出所人员几乎天天闯入我村不是抓法轮功学员,就是串家骚扰或蹲坑监视。因各种各样的人心,从此我不学法,也不炼功了,对自己修炼几乎也就停滞了,慢慢脱离了大法,把录音机和炼功带都送了人。

逐渐的身体出现了病态:晚上睡不着觉,脑袋一片混乱,难受的不行,有时不记事,整天想往外跑,像得了精神病一样,家人对我也不在意。

我在走投无路中,一位功友了解到我的情况后,就耐心的给我讲真相,在他的提醒下,我想起了师父在我学大法时慈悲的为我调理身体,还给我净化思想,慈悲的救度我。

清醒后,我马上请回录音机和炼功带子,从新学法归正。师父以博大的胸怀没有放弃我,还在看护着我,身心再次恢复了健康和幸福:我听过几遍讲法录音后,奇迹出现了,炼功动作也都记着。拿出珍藏的宝书《转法轮》,翻开一看,几乎没有生字,能通读。没想到,光听录音就把书中的字都听会了。大脑也清晰了、不乱哄哄的了,而且还很稳定了,不想往外跑了,家里家外的事做的井井有条,自己还外出打工挣钱呢。慈悲的师父又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谢谢师父洪恩浩荡。

二、慈悲讲真相 遭遇警察殴打、电击

二零一零年皇历八月,我与法轮功学员殷淑芬(殷素芬)午饭后去易县西山北乡港里村讲真相,遇到港里村干部景向东,我慈悲的给他讲真相,万没有想到,景被中共邪党的谎言蒙蔽太深,他马上拿出手机,给西山北机场派出所打电话。不到二十分钟就来了一辆警车,派出所六、七个警察从车上下来一拥而上,一个警察二话不说就凶恶的扇我们耳光,把我扇倒在地上,其他人用脚踩我的手、脚、头、脸,踢翻过来,再踢翻过去,我疼得大哭大叫,整个人都变了样,浑身都是土。等到围观的人多了,他们才撤到一边。

我俩在痛苦中躺了两个多小时。一位好心的老大娘对我们说:“快起来吧,怎么人打成这样?”两个多小时后,警察边踢边喊:“起来!”随后,几个人把我们抬起来往车上,一扔,就把我们劫持到了机场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被非法审讯,强迫非法照相,因不配合,有人拿电棍电我的胳膊,皮肤被电焦,能闻到一股焦糊味,疼痛难忍。逼问是哪里的人,资料是哪来的,我拒绝回答。刘姓所长口善心魔的说:“咱们先认识认识,以后有用着谁的时候。”又说:“你信你的法轮功,我信××党。你看,我也没打你们,没骂你们,你们给你家人说,拿两个钱,就让你们回家,现在家里也很忙。”

我们早已看透了这帮人的邪恶本质,闭口不说话。刘见捞不到钱,就翻脸了,大发雷霆,命令手下把我们抬起来,扔在水泥地的凉台上。他又气急败坏的指使两个人去找蝎子。那俩人找了半天,空手回来了,刘疯了似的两眼冒着凶光,恶狠狠的动手就打,并大吼大叫,逼我们站起来,上车。此时的我全身疼痛难忍又冷,身体已缩成一团。那几个人又把我们抬起来象扔东西一样,往面包车上一扔,连夜将我们劫持到易县拘留所。

三、在拘留所连遭毒打、电击

到拘留所,我们又被那四个警察狠狠地从车上连拉带拽,扔进一间屋子。吃喝拉撒睡全在监室里,不许出去。恶人们按着我们的头强行照相,又把我拽到一边一扔。躺着连坐都起不来,身体已又痛又冷又饿。这帮人与我无冤无仇,只因为听信邪党诽谤法轮功与法轮功学员的谎言,而对修炼真、善、忍的好人行恶。

一次,殷淑芬要小便,一个女狱警进监室就骂,还说办公室的监控前有四个男的看着。我和她理论,那女警不由分说,拿起一根长电棍,打着火,一边打我后背,一边电我胳膊。之后,又恶狠狠的连扇我六、七个嘴巴。

接下来,我天天早晨被电一通,有时正睡着觉,突然被电醒。我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第七天上午,一男一女(身高一米六左右,偏瘦,三十来岁)两警察气势汹汹的提着电棍闯进来了,男的冲到殷淑芬跟前,拽起她的胳膊,电棍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她的胳膊被电的钻心的痛,痛得她全身哆嗦。殷淑芬的皮肤被电焦,能闻到一股焦糊味。那女的狠毒的用电棍打我,打累了,歇一会接着打。我后背被打得一块块紫红、肿。

我和殷淑芬六天没吃没喝,还连遭毒打、电击等,我们已坐不起来,胳膊、腿火烧火燎的疼,难受的滋味无人知晓。昼夜在地上躺着,生不如死。身体从外到里没有好受的地方。

我丈夫和殷淑芬八十八岁的老娘和八十九岁的婆婆来到易县拘留所看我们,拘留所扬言要拿五百元钱才让见。她们没带钱,拘留所的人不让见,老人们就向门口走去,那些警察就往外推她们。几位亲人等了一大天,也没让见,天黑才失望的回家。

第二天,西山北机场派出所姓刘的所长等人来到易县拘留所,露出一副伪善的面孔,假惺惺的说:“快起来,洗洗脸,送你们回家。”

这伙人见我们自己动不了,四个人就把我们抬起来扔进车里。刘和三男一女也坐在车里。在车开动之前,刘假惺惺地说:“为了你们身体好,先吃点东西。”说着,就拿来蛋糕和矿泉水。殷淑芬觉察到他们不是送回家。他们在不告知家人的情况下,把我们送往石家庄女子劳教所。

四、石家庄女子劳教所“转化”迫害

到了石家庄女子劳教所,我们又被扔下来。我们被他们拽着胳膊,身子和脚蹭着地拖到了医务室,强行检查心脏、血压等。

劳教所更是人间地狱,劳教所队长侯俊梅、狱警刘子威逼迫我放弃信仰真、善、忍,我遭受了种种迫害:强迫坐小凳子,凳子面疙疙瘩瘩的,除站队、干活、晚上睡觉外,其余时间都得坐在那带疙瘩的小凳子上;吃饭前,被强迫唱歌,不唱不准进食堂;强迫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劳教所队长侯俊梅要我写“四书”,我以不会写字拒绝,侯俊梅就写了一份“四书”,让一个搞传销的犯人照抄了一遍,然后让我按手印;天天晚上强迫看新闻,谁不去狱警就指使普教往外拽。

一次,我因拒绝看新闻,家住保定的狱警刘子威(音)个头比我高,揪住我头发往上拎,拎一会,猛地放下,过会再往上揪。

还有一次,我正在监室低头穿鞋,刘子威猛的一把揪住我头发,一下把我揪的趴在地上,刘子威顺势揪住头发,把我拖拽到监室门口后,便指使普教往外拽,普教攥住我脚脖子,改变方向,拽到大厅。她怕人看见,边拽边喊“关门、关门”,拽到大厅,强迫我看新闻。

后来把我转到劳教所的四大队非法关押,狱警知道我是假“转化”,指使四个犹大给我灌输歪理邪说,再次强迫转化写“四书”。因为我怕再被迫害,就违心的配合了她们,但我仍被强迫做奴工:修小药瓶最外层的小铝盖,糊月饼盒、糊酒盒。

一次,在做奴工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问我:“奶奶,你这么善良,为什么到这里来?”我如实说:“我因为修炼真、善、忍被关进来的。”因为这句真话,我被非法加期半个月。

被非法关押期间,我曾被两次强行抽血:一次是抽耳朵上的血,一次是抽胳膊上的血,胳膊上的血抽了一大针管,不知他们是何目的,是不是与活摘器官有关。

非法关押快到期时,一个男狱警企图让我们说劳教所里有多好,我说:“这里边好什么?!你看刘子威拽的我头顶这头发。”那人却说:“你看我没拽你头发吧。我头顶上都没有头发了。”

非法关押一年,才被放回家。回家一年后,乡政府李敬东等五六个人闯进我家骚扰,说什么我回家后得到乡政府报到,乡政府承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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