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同修中向內找 實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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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去年五月我地許多同修連續遭到綁架。我不是協調人,以往營救同修的事也不太參與。此次被綁架的同修是平時配合較多的同修,而且事情來的突然,被綁架當時的情況傳出了許多版本,舊勢力也擺出了許多假相,很大範圍的同修都產生了波動,給周圍的同修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我覺的此次參與營救同修是沒有選擇了,才跟著同修的家屬往前走。因此過程中暴露出了許多人心以及在內心隱藏很深的黨文化流毒,感謝師父的苦心安排,才得以認清那些不純淨的因素、解體它、修去它。

營救中修去隱藏的私

同修被綁架,能做到的首先就是發正念,我們當地同修經過交流,大家感到應該二十四小時接力發正念,解體邪惡有預謀的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對救人的干擾,不讓舊勢力裹挾著公檢法的人員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

考慮到晚上一至二點是不容易堅持的時間,我就主動選擇了這個時間段,自己還覺的勇于承擔困難,心性比較到位。白天跟家屬到派出所、公安分局、拘留所、看守所各處尋找同修被非法關押的地方,四處踫壁。晚上發正念感覺是死死的用人勁在與邪惡較量,學法也跟不上,一連幾天下來,感覺累的不行,支撐不住了。

我想這種狀態不對啊,怎麼看不到法的力量呢,完全為他的生命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差在哪兒呢?仔細向內找,問自己為什麼營救該同修比別人更用心?是因為平時配合的多,出的也多,潛在的是幫助同修盡快解體這場迫害,自己也不能被波及。

再看自己發正念時雖然是解體邪惡的一切因素,潛在的意識中有承認迫害,怕邪惡給同修酷刑,怕同修承受不住,對整體造成更大的損失。好象是為了整體,潛藏著還是有為自己的私心。因此,是用“人”心,發出的都是“私”念,那怎麼能體現出法的力量呢?用人的辦法能撐幾天呢?

與同修交流,曝光它,同時,也意識到還有不信師,不信法的觀念。為什麼同修被綁架一定會被酷刑呢,怎麼想不到一切師父做主,只要我們做事在法上,師父不允許迫害呢。

找到了問題,調整了發正念的基點,不再限定為該同修發正念,包括全市以致全省的同修,心放寬了,容量也加大了。

擺正基點,真心救人

連續多日的各處奔走中,邪惡耍盡花招,目地就是阻止律師會見,拖延時間。我們到區檢察院控告區公安局辦案人員違法,陪同家屬入檢察院信訪控申室,就強烈“建議”被綁架同修的媽媽講真相,出于情或者其它原因,老同修說,我發正念。我急切的帶著指責的語氣說,外面一車同修在發正念,你的責任是講真相!老同修被指責的很難受,出來就急了。我還振振有詞的“勸導”老同修,說講真相是萬能的鑰匙,要站穩基點等等,還覺的自己堂堂正正在法上。老同修很不認可,說我強壓人。我被深深刺痛了,感覺很委屈。

回家向內找,是啊,我為什麼不能站在同修的角度,理解同修的承受,為什麼要強迫人,修煉是發自內心的不是強迫提高的。最主要的是自己也是作為被綁架同修家屬的身份入的,我為什麼把自己拋在救人之外,為什麼逼著老同修講真相,自己為什麼不能講?自己怎麼修的,只會指手畫腳,一套套的用法要求別人,自己實修體現在哪里?真是修的太差勁了!

認識到這些,我明白了這些天四處踫壁的原因所在了。我們只是嘴上說以救人為基點,可是實際上沒有真的講了真相;同時還有隱藏著不觸動邪惡,讓同修快回來的心,也還有怕心等。我想,我能切切實實的做什麼呢?我以家屬的名義寫真相信吧。

可能是向內找到位了,真心救人的心對了,在師父加持下,給相關部門的信一氣呵成,發給同修讓幫助改改,同修說又快又好,很打動人。修改打印完已經是凌晨了,發正念感覺被能量包圍著,第二天帶著信繼續去各部門,感覺到心輕松了,沒有了無奈和累的感覺。

鏟除黨文化的流毒

營救同修過程中,參與的同修都不同程度的暴露出了許多黨文化的因素。如以前聘請過律師的同修在與此次聘請的律師溝通情況中,忽視了被綁架同修父母(父親未修煉法輪功)的感受;強迫律師按照我們的思路做;控告書只讓其父母簽字而沒有主動把控告內容讓家人知道;看到家屬同修要用給錢找熟人的辦法會見同修的做法不符合法,不是平和的交流而是強烈的指責等等;命令、要求、指責、堅持自我、強勢,這些邪黨文化都在營救同修中集中表現出來,造成了參與配合同修的間隔、與家屬的間隔,大家及時交流,及時向內找,及時曝光、解體它們。

回首營救同修的過程中,存在了許多不足,但真的是實打實的頂著壓力向前走的過程中,在師尊洪大慈悲與看護下,修去了不足,提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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