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龍泉女監三監區近期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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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盡管近年來,當權者高喊“依法治國”,法輪功學員仍在遭受著嚴重的迫害,尤其在監獄。四川成都龍泉女子監獄三監區近期對法輪功學員實施嚴管迫害。法輪功學員胡霞被弄到六樓嚴管折磨,于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被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嚴紅梅于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被迫害致死,獄方直接火化後,把骨灰讓家屬拿回了家。

一、嚴管迫害

密室嚴管。“嚴管”是中共監獄(勞改營)隨心所欲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一種最常見的、最方便行惡的方式,任何迫害都可以以嚴管的名義進行。

四川龍泉女子監獄三監區,六樓6—1室、4—12室,是專門騰出來的監室,剛被劫持到監獄的法輪功學員大都被投進這里單獨關押,與人隔絕,室內沒有任何一樣日用品。在一個攝像頭照不到的角落,犯人在獄警指使下,日夜對法輪功學員進行封閉式的暴力轉化,名曰“嚴管”。密室里的嚴管非常殘酷,吊、銬、捆、站、不準睡覺、毒打、冷凍、饑餓等等,具體細節很難為人所知。很多法輪功學員都遭到過密室嚴管。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背銬

監室嚴管。法輪功學員遭密室嚴管迫害後仍沒轉化的,到監室里繼續被嚴管;或密室正在迫害別人,到監室嚴管(如劉小林、鐘水蓉入監時,密室4-12、6-1分別關著鐘群芳和張翼,她們直接在監室被嚴管迫害);解除嚴管後到監室的法輪功學員,獄警會隨時隨地、找任何借口都可能再將她們嚴管。每間監室只有一人是法輪功學員,一名法輪功學員在全監室十二、三個人的監視下。如果這個監室里的法輪功學員被嚴管,等監室的人出工去了,留在監室里的兩、三個包夾就會蜂擁而上,圍上來對法輪功學員恣意謾罵侮辱,或一陣拳打腳踢,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有的遭嚴管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白天要出工干活,收工回到監室還不準休息,被罰站到深夜十二點等等。

三監區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警規定,監室內發生的迫害不準外傳,否則普通犯人也會被嚴管,或加刑。但是看到法輪功學員遭到令人發指的迫害,稍有善念的人在內心都是難以容忍的,不譴責迫害,良知難安,背地里總會透露一點真相。但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要得到正在獄中的法輪功學員遭受迫害的完整信息很難。但是哪怕了解一點,也足以看出中共監獄的邪惡,與法輪功學員的艱難處境。

現將龍泉監獄近期的一點迫害情況曝光如下,呼吁全世界正義人士關注迫害,大家攜手結束迫害。

(一)劉小林,四川瀘州市合江九支鎮四十多歲的小學教師,因控告江澤民,二零一六年被非法判刑五年,大約二零一六年年底被劫持到龍泉女監三監區。她認定自己身在牢籠而不是罪犯,不在罪犯之列,所以入監第一天在監室里不報數。劉小林當即被嚴管,罰站通宵。從第二天起一天二十四小時百日晝夜的站,一段時間後站到晚上十二點。期間被暴打、挨餓、被淋冷水,全身濕透不準換,在當風口凍等。

二零一七年五月,劉小林下監獄干活時,到崗亭找到姓鐘的監區長反映自己遭到的暴力對待,姓鐘的矢口否認。于是,三監區專管迫害法輪功的警察楊泳洪就借口劉小林做的“作業”(所謂的寫思想認識)不合要求,六月二十日對劉小林進行嚴管處罰來報復。劉小林從早上五點一直站到晚上十二點。被嚴管人員不能出監室,吃飯靠包夾打回來。包夾閔含梅、馬驍(兩位刑事犯)故意只給她一小點點飯菜,根本吃不飽;有時故意將飯菜打潑在地,她們泡面、泡粉絲吃,讓劉小林粒米不粘的站著挨餓。劉小林終日在極度疲憊、饑腸轆轆中煎熬。在這種情況下,包夾按獄方的指使,強迫她寫所謂的思想認識,逼迫她轉化。從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日到九月二十日,三個月嚴管的身心摧殘,劉小林瘦得皮包骨,脫了人形;神情郁悶、恍惚,不說一句話。一個樂觀向上、笑吟吟的優秀教師形象不見了。

(二)鐘水蓉,成都三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大約二零一六年夏天被投進龍泉女子監獄。三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種種折磨,如罰站、挨餓、挨打、淋水、挨凍等等,她都遭遇過。在監室被嚴管期間幾個月不準她洗頭、洗澡。有一天包夾欺騙說允許她洗澡,等她到了廁所還沒脫衣服,包夾閔含梅、馬驍兩刑事犯將滿滿一大塑料盆的髒水(用來沖廁所用的)從頭給她淋到腳,濕透全身,不準換洗。犯人馬驍把全身濕淋淋的鐘水蓉拉到五樓大廳當風的過道上,讓她在風雨交加中受凍,還說是到大廳“學習”。一個警察看見鐘水蓉頭發濕的直往下滴水,就干預說,讓她把衣服換了。那時大約是二零一六年的十月份,天氣已經很涼了。可是包夾只準她換外面的一件衣服,頭發不準擦干。

一個被監管人員敢這樣公開違法對另一被監管人員施暴,沒有警察的指使是不可能做的。三監區專管迫害法輪功的獄警楊泳洪指使被監管人員行惡,是違反監獄法的犯法行為。而在中共監獄里,警察執法故意違法,用各種違法手段迫害法輪功學員,大行其黑道卻不被法律追究。

成都龍泉女子監獄三監區對法輪功學員的虐待不僅是饑餓,冷凍,或長期不準洗頭洗澡,還有一個特別的怪招就是,每個剛被投進監獄的法輪功學員所攜帶的衣物,除穿在身上的那一套外,其余的全部給扔掉,就連生活的必須用品也被沒收,斷絕使用。別說牙膏、洗衣粉,女人必備的衛生紙也不準許擁有。

鐘水蓉剛進監獄,衣物全部被扔掉,生活用品包括衛生紙、衛生巾全部被沒收。急需時不準借,不準買。誰借、誰給就處罰誰。大、小便後只得放廁所便槽里的水洗,例假期間沒有衛生巾,月經順腿、順腳流,不準她使用清潔的水,只有到廁所里放水到便槽里清洗。

嚴管中的鐘水蓉被弄到車間干活,在坐墊組打掃衛生,整天不準任何人和她說一句話。惡警楊泳洪指使車間的犯人對她進行性侵害。坐墊組的幾個犯人將坐墊圍成一圈,高高的壘起。幾個犯人在里面圍著打她,揪著頭發打。幾個人按著她脫褲子,企圖用牙刷刷下身。鐘水蓉奮力反抗,這個下流的迫害沒能得逞。參與的行惡的犯人有韓秀敏,安徽人,是被判無期徒刑的毒販;陳娣,綿陽人,也是被判無期徒刑的毒販;還有坐墊組組長重刑犯楊健美等。

中共女子監獄,絕大部份警察是女人,楊泳洪自己都是女人,卻這樣毫無人性的糟蹋女姓。

(三)王滿群,七十高齡,四川敘永縣糖酒公司的退休職工。二零一六年抵制監獄每周的謊言洗腦,叫她“做作業”(寫符合中共意志的誣蔑誹謗大法的東西)她就長篇大論的歷數中共歷次運動殘害中國人民的暴政。王滿群被嚴管三個月。

從二零一六年年底到二零一七年年初,嚴管中的王滿群白天出工干活,晚上被罰坐,最冷的時候坐到晚上十二點。冬天監獄發給犯人秋衣、保暖衣、棉衣等,法輪功學員只給一件棉衣。因為自己帶的衣物全部被監獄扔掉,王滿群穿的、蓋的都非常單薄。一件秋衣、薄毛衣、棉衣,大冬天一個老人是無法御寒的,也換不下來洗。別人墊三層褥子,蓋兩床被子,王滿群蓋的、墊的只有薄薄二層。(被嚴管的法輪功學員不管年老年輕的都這樣對待。)

王滿群挨餓受凍,即使有錢也無法購物補充營養,或添置衣物被褥。監獄實施江澤民“經濟截斷”的邪惡政策迫害法輪功學員,王滿群的錢不給她上到卡上,卡上沒錢就用不成。再加之嚴管人員不準購物,又不能借,王滿群無法改善生活,解決溫飽。她每天只能得到一溫瓶開水,飲、用都是不夠的……姓鐘的監區長對王滿群說,你說我迫害你,我就迫害你。中共的黑監獄就是這樣毫無人性的損毀老人的生命。到二零一七年四月,三個月的嚴管把王滿群的身體搞垮了。她下肢浮腫,吃不下東西,嘔吐,出現修煉前的白血病癥狀。一天晚上收工回監室到了樓梯間,王滿群一下癱倒在地。監獄怕出問題擔責任,第二天把王滿群送金堂監獄總醫院醫治。

(四)盧光信,四川雅安七十四歲的老年法輪功學員,她拒絕寫誣蔑誹謗大法的東西,一年被嚴管數次。她剛到監獄時是夏天,穿的少,包夾打她,掐她,犯人徐樺猛擊她的胸部,她的胸口痛了好幾個月,疼的厲害時踫都不能踫;衣服撩起來,手臂上,身上全是青紅紫綠的疙瘩。七十多歲的人了,被嚴管迫害時一天站到晚。包夾辱罵她就象罵小孩一樣,日子就在非打即罵中苦熬。平時她買的如營養品之類的東西她自己吃不到,都被包夾、室長及其他犯人搶來吃了。

二零一七年九月,七十四歲的盧光信再次被嚴管,不讓她出工,一天到晚就在監室里罰站。獄警楊泳洪非要逼迫她寫兩句話,某某某是邪教,某某某是騙子。寫就可以坐下來寫,不寫就無休止的站。楊泳洪知道她寫不起字,就說︰一筆一畫的照著畫都要畫下來。要唯心的寫這兩句誹謗大法,誹謗師父的話,對盧光信老人來說,是撕裂靈魂的痛苦。老人的身心受到極大的傷害,她變得沉默寡言了。

一位自貢的八十多歲的老年法輪功學員,入監檢查出嚴重的糖尿病和高血壓,都被弄進了監獄。監獄對老年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這只是冰山一角。

二、嚴管手段形形色色

獄警嚴管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非常毒辣,暴打、體罰、剝奪睡眠 、饑餓 、冷凍、性侵等形形色色,惡人使用起來如家常便飯。有當包夾的犯人把指甲蓄起,幾個人按住法輪功學員,掰開嘴巴,用手伸進法輪功學員的口腔里去抓,法輪功學員的口腔、咽部受傷,疼痛難忍,吞水都困難。令人發指的暴行,誰听了都渾身顫栗。

鐘群芳被暴打。樂山法輪功學員鐘群芳在5-8大監室關押時,包夾犯人陳蓉脅迫全監室的人集體參與毆打鐘群芳。一個剛進監獄的服刑人員,看見三監區5-8室的被監管人員毆打法輪功學員鐘群芳的暴力事件,就對同監室的一個犯人說︰人家煉法輪功的那麼大年紀了,又沒做什麼壞事。包夾一天不干活就在監室里呆著,喊你們去打,你們就去打,萬一砍竹子遇到節,打出事來,現在不追究你,以後不一定不追究。干部(警察)怎麼不出手打,叫你們打?你們打了,以後就加你們的刑。

二零一五年以後鐘群芳在密室4—12嚴管迫害,二零一六年二月到六樓密室六6—1室嚴管迫害至今。鐘群芳在4—12室被打昏死好幾次。打昏死了送醫院搶救,還說是心髒病。在6—1室,白天大家出工時,或晚上收監後,在沒人知曉的情況下犯人在惡警指使下涌進密室毒打鐘群芳。

被判無期的毒販韓秀敏、陳娣;搶劫犯徐樺;毒販、搶劫犯閔含梅;詐騙犯馬驍,重刑犯楊健美等,是經常毒打鐘群芳的凶手,反反復復的打,打的鐘芳群死去活來。背地里,經常听犯人議論說,昨晚某某某又去打鐘群芳去了。按監獄里的嚴格規定,晚上收監後各監室是要上鎖的。一個在押犯人徐樺卻擁有特權,可以到監室里把這批惡人招出監室打人,背後當然是獄警的指使。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三監區的人心里都明白,鐘群芳被迫害的很慘,經常被野蠻灌食折磨;冬天的被、褥只有僅兩、三斤重的薄薄的一層,白天被包夾抱到樓梯間扔到地上,等到晚上凍的又冷又潮再鋪上去;罰站、挨罵、暴打、又冷又餓,鐘群芳被迫害的骨瘦如柴,頭發稀疏。不知被灌了什麼毒藥,鐘群芳經常大小便失禁,人站不起來。在如此嚴酷、邪惡的三監區,經常傳出鐘群芳 “法輪大法好!”“天滅中共。退出黨、團、隊保命!” 的呼聲。

張翼被暴打。西昌法輪功學員張翼經常被犯人徐樺暴打,其暴打的慘烈連同監室的刑事犯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去找管監室的干部反映。管監室的干部見事情嚴重,立即向監區長反映。二零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三監區姓蔡的監區長說,幸好沒打出事,打出事要加她(包夾)的刑。徐樺因此被嚴管。

剝奪睡眠。監獄對法輪功學員的嚴管迫害,剝奪睡眠的迫害花樣繁多。或通宵罰站;一天二十四小時罰站;連續數月半夜半夜的站;或白天干活晚上站;即使睡到床上也不讓你休息片刻。

四川瀘州納溪區法輪功學員楊太珍,被嚴管期間,罰站到晚上十二點,早上五點就逼著起床;經常遭毒打,被犯人馬驍扇耳光,馬驍甩著手  啪啪給她一陣耳光;犯人徐樺在楊泳洪授意下,指使值班人員每隔約二十多分鐘就揭被子,拉人,把剛要睡著的楊太珍弄醒,故意讓她睡在床上也不能入睡,長期對她進行這樣的非人折磨。

強佔休息時間、損耗身體。龍泉女監三監區還有一種逐漸損毀身體的迫害方式,就是在勞累一天的車間勞動之余,額外攤派勞動,或罰抄“規範”多少多少遍等等,讓人累得沒有一絲喘息。

如,中共黑監獄逼迫法輪功學員承認自己是罪犯,峨嵋法輪功學員關學林,五十多歲,拒不承認自己是罪犯,白天到車間干活,被奴役勞累了一天,晚上還被罰抄寫“規範”等監獄條例,直到十二點才準休息,早上五點就逼迫起床;早飯後下車間出工前還抬潲水、抬垃圾等,干些最髒最累的活兒。不承認自己是罪犯就一直這樣嚴管下去,直到被折磨的半死。

三、藥物迫害

法輪功學員被投進監獄首先是體檢,沒有病也“檢查”出你有病,借故逼迫吃藥,並馬上就給開藥。監獄逼迫法輪功學員吃藥,實質是破壞法輪功學員的修煉。有位法輪功學員被檢查說她有婦科病,她說,真是笑死人,我有沒有婦科病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嗎?我生理周期正常,什麼都正常。于是堅決拒絕醫生開藥。監獄醫院不知動了什麼手腳,很多人檢查都說有高血壓。有高血壓就得天天服藥,不服藥就嚴管迫害。

瀘州黃朝珍被迫吃了一年多的高血壓藥。盧光信本人確信自己沒有高血壓,可監獄硬逼著她吃藥。每天在包夾的監督下到大廳領藥、服藥。發藥的、包夾她的,每次都要叫她把假牙取下檢查,監督她把藥吞下去。

在大廳里有人看見管藥的人將一粒黃色、紅色、藍色的小藥丸交給監室長,監室長用衛生紙包好,用筷子碾碎後交給包夾。可能是暗地放在水里、或食物里讓人吃。

除了鐘群芳被灌食、被灌不明藥物出現大小便失禁外,能知道的還有李明秀。李明秀剛到監區時,人們見到她是個精精神神的老太太,不久就被迫害的大小便失禁,痴痴呆呆的了。

據說,峨嵋法輪功學員關學林也可能被下毒吃了不明藥物,她感覺心發慌,就象馬上要斷氣一樣。這種情況隔一段時間又重復發生。可能是看你達到極限了,就停一段時間再來。

四、惡警楊泳洪、廖群芳

(一)楊泳洪,四川龍泉女監三監區專管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獄警,四十幾歲,警號5104299。所有對法輪功學員使用的各種暴力都是她指使的。她對包夾說︰“一個個的往死里整,整的她們生不如死。”有的包夾暗地里說︰“楊泳洪的心太歹毒了。她們(法輪功學員)慈眉善目,我下不了手。”這種人楊泳洪認為不得力,不久就弄到車間干活去了。

楊泳洪親口對法輪功學員說︰“我不整死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你檢查不出傷來,我要全部給你整成內傷,讓你出去都生不如死。”真是魔鬼的狂言。楊泳洪為魔頭江澤民迫害法輪功賣力賣命。入監沒收全部衣物、被嚴管的不準購物等等非人道的、虐待被監管人員的違法規定,全是她迫害法輪功的邪惡招數。如,一般的刑事犯在未完成生產任務時,每個月月底可以進超市購買一百元錢的日用品。而對法輪功學員呢,即使完成了生產任務,要去超市購物,就得打報告申請,報告必須署名是罪犯×××,否則不準購物;再則,就是做的“作業”沒按她的意圖誹謗大法,都不準購物。四川遂寧六十七歲的蒲先芳老太太,由于她的“作業”寫了大法書中的幾句詩詞,五個月不準她去超市,同時不準任何人借任何一樣日用品如牙膏、肥皂、洗衣粉、洗發水、衛生紙等等東西給她,誰借處罰誰。

楊泳洪還隨心所欲的破壞監獄法,剝奪被監管人員的探視權。蒲先芳的女兒專程從上海來看母親,楊泳洪不準見,電話也不準打。

搶劫犯徐樺,樂山人,判了二十年;詐騙犯馬驍,樂山人,判了十三年;閔含梅,遂寧人,是販毒、搶劫、非法持有槍支的罪犯;被判無期的陳蓉,是吸毒、販毒的殺人犯;韓秀敏、陳娣是被判無期徒刑的毒販等等,這些人心狠手辣,在減刑的誘惑下,下毒手迫害法輪功學員。三監區的大都知道,犯人馬驍和閔含梅兩人整劉小林和鐘水蓉這兩個年輕一點的法輪功學員,整的最厲害。這些人是楊泳洪培養的打手和工具,只要有惡警楊泳洪在後面唆使、撐腰,她們什麼缺德的事都干的出來。這些人本來就罪孽深重,楊泳洪本應該關愛她們,挽救她們墮落的靈魂,而她沒有這樣做,反而利用和放縱她們人性惡的一面為我所用,毀滅她們最後一點僅存的人性與良知,把她們往地獄里推。

犯人陳蓉不干活,被惡警楊泳洪安排來每天留在監室里寫誣蔑誹謗、歪曲丑化法輪功的小品,拿給犯人表演。指使、脅迫她人誹謗佛法,楊泳洪真不知自己有多大的罪。

作為一名執法的警察,楊泳洪目無法紀,警察法、監獄法、刑法、憲法,對她來說,就象一紙空文。一些從三監區出來的法輪功學員或刑事犯,對楊泳洪的邪惡與無知都搖頭嘆息。

一個女警利用自己的職務不準其他女人使用衛生必需品,指使人用牙刷刷女人的下身,足見楊泳洪這個身為人妻、為人母、為人女兒的女性,已經沒有了對女人的尊重,沒有了做女人的尊嚴,沒有了做人最起碼的道德底線,可悲呀。

(二)廖群芳,龍泉監獄教育科的科長,警號5104281。龍泉女監監獄內部刊物《新生導刊》的副編輯。這個人每周星期二負責對全監獄法輪功學員或其它信教人士洗腦,名曰“學習”。所有的“學習”內容,全是中共邪黨誣蔑誹謗法輪功的那些謊言邪說。

每次“學習”廖群芳都歇斯底里的對法輪功和法輪功創始人謾罵、誹謗一通。每周由廖群芳出題做作業,作業要求要順著她的意思去詆毀真、善、忍信仰,詆毀大法。不寫就嚴管。有的法輪功學員抵制洗腦迫害,如瀘州敘永七十多歲的老年法輪功學員王滿群,即便遭嚴管,也大量寫出中共歷來迫害中國人民的暴行;瀘州法輪功學員易群仁在做作業時抵制洗腦迫害講真相。如廖群芳要“學習”的人對邪黨肉麻的歌功頌德,就出題要求寫出︰現在的中國現狀才是中國有史以來最好的太平盛世。易群仁就寫貞觀之治、康乾盛世才是中國歷史上最好的太平盛世。她說,貞觀之治一年判刑的人才一個、二個,殺頭的一個也沒有。現在單成都女監就關了幾千人。如作業題目是︰客觀正面說當今社會如何好,法輪功怎麼樣不好。她就客觀正面說法輪功教人重德向善、給人祛病健身如何好;現在的社會現實遍地嫖、賭、毒、娼,貪污、盜劫等等,如何的不好。

楊泳洪看了易群仁的作業,把她叫去問︰你曉得貞觀之治呀?你曉得康乾盛世呀?易群仁說︰歷史書上就有嘛。你這里的閱覽室里就有嘛。楊泳洪說︰你怎麼這麼傻喲,這書上寫的都是假的嘛。易群仁說,我那兩個娃兒讀的歷史書都是假的呀?楊泳洪一下啞口無言。

就是楊泳洪、廖群芳這樣一些不了解中國歷史,不懂中華傳統文化的人,才被中共邪黨文化、邪黨的宣傳毒害至深,迷惑至深,才這樣頑固的、執迷不悟的維持著這場殘酷的迫害。其實她們才是最可憐的。因為她們的頭腦完全被中共邪黨邪靈操控了,原本善良的天性,仁慈的母性被中共邪黨的無神論、斗爭論泯滅了,最起碼的善惡都分不清了,她們不知道自己整天在干著些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迫害他人毀滅自己,到頭來就真的是要下地獄了。真心希望她們能了解真相,及時醒悟,改邪歸正,停止迫害,善待法輪功學員,做個好人,做個好警察,為自己留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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