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四‧二五”上訪者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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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歷史性的時刻往往突然間出現,在親歷者們還意識不到的時候,這一刻已經銘記在那里。二十年前的四月二十五日,逾萬名法輪功學員依法前往位于北京府右街的國務院信訪辦公室和平上訪,國際社會對于法輪功學員所表現出的和平理性、信任寬容、隱忍自守和高度公德而深表震驚。

但是,同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突然全面公開了對法輪功的迫害,動用整個國家輿論工具對法輪功進行鋪天蓋地的誹謗,使中國和整個世界充斥著彌天大謊,法輪功從此蒙受不白之冤,一時間“四‧二五”也被很多人說成是搞政治以及引發鎮壓的導火索。

一位親歷“四‧二五”的法輪功學員說,經歷過文革、六四的人,都知道中共的槍桿子是怎麼回事,站在那里的時候,對于法輪功學員而言,是生死的抉擇。“四‧二五”上訪當天圓滿結束了,而在此後二十年的殘酷鎮壓中,很多人飽受磨難。

齊白石孫女被逼在勞教所牆上作畫

齊秉淑當時站在第一排。她是齊白石老先生的孫女,本人也是著名畫家。修煉法輪功之前全身是病,還經常大出血,臉白得象紙一樣,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修煉後奇跡般的都好了,身體非常健康,看上去象才四十多歲的人。

迫害開始後,齊秉淑多次上訪而被非法抓捕、關押。齊秉淑的哥哥被中共惡黨人員脅迫,與派出所及北京市朝陽區大北窯鎮大柳樹精神病醫院的人,強行把她關進精神病醫院一年多。精神病院的大夫聲稱她得了“氣功分裂癥”,強行給她打針、吃藥,並說“等什麼時候法輪功結束了什麼時候放”。

齊秉淑女士被摧殘得兩鬢白發蒼蒼,手不停地顫抖。在精神病院被非法關押期間,她曾逃出來一次,但其兄伙同精神病醫院的人再次將她關進大柳樹精神病醫院。在這一年多時間里,她兒子僅看望了她一次。有人問她兒子為何不把母親接出來,她兒子卻說︰“接出來?接出來又得有人來找她。”

隨後,齊秉淑被非法勞教。二零零二年六月到七月在北京勞教人員調遣處被強迫灌食,從通道一邊揪著頭發被拖到另一邊。齊秉淑後被劫持到北京女子勞教所,當時她血壓很高,但每天都被逼著上很高的腳手架,去在勞教所的牆上畫畫。隊長焦學先不但逼迫她放棄修煉,還用各種方法逼騙她作畫,然後把畫搜走據為己有。

王治文出獄後不能出國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王治文家附近已經布置了幾十輛警車。不為人知的是,上萬名武警已荷槍實彈進入北京,周邊軍隊進入一級戰備狀態。這一切都是針對法輪功這個信仰群體而來。

王治文,原為鐵道部物資公司工程師,修煉法輪功後成為法輪大法研究會成員,也是“四‧二五”上訪的談判代表之一,作為重點監控對象被非法拘捕。這一天,江澤民召開中共中央高層會議,以總書記的身份下令開始鎮壓法輪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凌晨,王治文在家中被非法抓捕,十二月二十六日被中共非法重判十六年,因為不改變信仰在獄中遭受酷刑,王治文在遭受十五年監禁後,于二零一四年十月十八日從北京前進監獄出獄,但隨即遭綁架至洗腦班。在國際社會的壓力下,王治文于十月二十四日從洗腦班被釋放,近兩年來一直處于被監控中。二零一六年,與父親闊別十八年的女兒王曉丹從美國來看他,在與女兒一起持護照赴美國時,護照被過境處的公安剪掉,再也無法使用,王治文無法出境。

王友群被秘密判刑

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尉健行的撰稿人王友群,參加了“四‧二五”上訪。一九九九年五月八日,王友群把致江澤民的信《法輪大法于國于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掛號信寄給了江澤民等七位中共第十五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從此成為重點監控對象,生活也沒有安寧過。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後,王友群馬上在家被隔離審查四個多月,全天候被武警監控,不準到戶外活動。只是在王友群的精神趨于崩潰、身體極度難受的情況下,才獲準每天可以在武警嚴密監視下在劃定的地段(約一百米左右)散步半小時。最後,王友群被開除黨籍,辭退回家。從此,他的人權狀況不斷惡化。

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一日,王友群被非法抓進北京市西城區看守所。八月十七日,被換押到北京市第一看守所。二零零九年二月十日,被押回北京市西城區看守所。之後,王友群被扣上“利用×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的罪名,被非法判刑五年。無論是北京市西城區法院,還是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對王友群案的宣判,都是見不得陽光的。北京市西城區法院專門選擇二零零九年十月七日國慶六十周年八天長假的第七天宣判,整個旁听席上空無一人!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對王友群的上訴案作出終審裁定︰駁回上訴,維持原判。然而,從上訴到最後接判,王友群一直沒有見到審判長賈連春法官!

全軍都在尋找“四‧二五”穿軍裝來京上訪的軍人

原河北張家口的中尉軍官劉會民,“四‧二五”來北京上訪時被錄像。四月二十八日,中共中央軍委在全軍散發他的像片和錄像帶,尋找穿軍裝“四‧二五”上北京上訪的軍人,部隊就把他停職、隔離審查。九九年“七‧二零”後加重對他的迫害,政治處主任威脅說︰“如果不放棄修煉,就回去種地。”劉會民說︰“種地就種地。”他說︰“你說種地就回家種地了,還要判你刑呢!你往中南海那一站,給我們帶來多少麻煩?……”威脅說︰“咱們騎著驢看賬本,走著瞧,我當不成團政委,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怎麼樣?現在還有你選擇的余地。你寫還是不寫?”劉會民說︰“我什麼也不放棄。”劉會民後被送回老家。

二零零零年八月二日,劉會民寫了一封上訪信,和一百多法輪功學員到縣政府信訪辦上訪,被關押在縣“法制教育中心”、縣看守所。二零零零年十月份,縣里開公判大會,被拉到現場陪綁侮辱。他自述︰“在縣看守所,兩個五大三粗的武警,一人站一邊,用里邊是鋼條,外邊是塑料橫紋的皮條狠命地抽我,打累了他們又給我戴手銬、腳鐐,並將手銬、腳鐐連在一起,弓身站不能站、坐不能坐,躺不能躺,酷刑折磨達十二個多小時,我的脊椎骨就象斷裂一樣,痛得我精神簡直快要崩潰了。”

劉會民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一年二月份被強行關押到河北省第四監獄。二零零二年三月初,被關押到河北省刑警隊專門用來審大案的監獄演播室,這間屋子沒有窗戶,牆壁和屋頂全是吸音材料,地面刷的是紅油漆。他在這里被打的口鼻流血,鮮血浸透了衣服。“其中一個犯人王某用兩手抓住我的肩膀,用膝蓋狠命地猛頂我的心口窩,當時我痛苦的喘不過氣來,癱軟在地,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嚇得警察張中林趕緊擺手。第二天早上,為掩蓋他們的罪行,還強行扒去我的血衣。在痛苦的煎熬中,殘忍地折磨我幾乎失去了記憶,直到三月十七日後,我才恢復了思維能力,但那段記憶始終是空白。”

會計師被馬三家集中營迫害致死

遼寧營口卷煙廠總會計師魯桂芳修煉法輪大法後,各種疾病不翼而飛。“四‧二五”那天她來京上訪,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再次進京上訪,在天安門廣場喊出“法輪大法好”,被抓回拘留十五天,後又被迫流離在外。

二零零二年魯桂芳去大連,被邀到一個同修家交流,被惡警跟蹤,同丈夫、兒子和其他同修一起被抓,丈夫被判勞教三年,兒子勞教一年。她被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後,受到惡徒洗腦、包夾,原本虛弱的身體受到了進一步的迫害,精神壓力很大,眼楮出現嚴重模糊癥狀。在被惡人逼迫得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在別人寫好的“三書”上簽了字,精神更加痛苦,又出現腰椎間盤膨出癥狀,由于劇烈疼痛,直到出現嚴重脫水,生命垂危,方才被允許送教養院醫院搶救,仍不見效。勞教所怕在那里出人命擔責任,于下午四點多緊急通知營口家人,立即去車接人。晚上到達接人時,獄醫當著家人的面,將他們檢查、化驗資料全部撕毀扔掉,不給開任何病診斷手續,卻逼交二千元保外就醫押金。回營口後,雖經搶救暫時脫離危險,終因身體被迫害太重,一直臥床不起,受盡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折磨,當地警察還來家騷擾,最終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離開人世,時年六十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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