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屢遭迫害 唐山市李秀華又被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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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2019年5月12日夜間,唐山市法輪功學員李秀華懸掛“真善忍”條幅,被不明真相的視頻監控人員舉報,遭路北國保和龍東派出所出動大批人員綁架、非法抄家。

這是李秀華住宅第五次被非法抄家,不法警察搶走電腦、打印機、大法書籍、手機、銀行信用卡、現金、藍牙耳機等私人物品。5月13日晚間,李秀華被非法關押至唐山第一看守所至今。

李秀華,優秀女工程師,1963年4月16日,出生于一個農民家庭。自幼聰敏好學,學習成績優秀。1986年畢業于河北理工大學機械制造系,分至清源環保機械公司研究所工作,從事污泥處理設備的設計安裝。1992年與河北輕工業學校青年教師孟凡全喜結連理,翌年他們可愛的兒子出生。

患甲亢身體乏力 修大法獲健康

由于圖紙設計需要長期爬圖版(當時沒有流行電腦CAD),工作的勞累,更主要是丈夫不會處理婆媳關系引起家庭矛盾不能解決,造成李秀華的心理的壓力,觸發身體內分泌失調。1994年出現身體消瘦,渾身乏力,睡眠淺,整天手腳不知放哪里是好,總是異常勞累。人漸漸地越來越瘦,做任何家務活兒,都提不起精神。不知情的丈夫還認為她嫌棄這個家,不想在一起生活,幾次發生口角以致啟動了離婚協議。

後來,去唐鋼醫院查體,血液化驗結果是患了“甲狀腺機能亢進”。此後便開始了每天吃藥、每月血液化驗、加減調整服藥劑量的治療。但李秀華整體繼續消瘦、乏力,時常心悸心慌,人消瘦得像皮包著的骷髏。

丈夫喜好各種氣功,給她推薦了一種附體功,當時不知道是附體功,李秀華練的挺用心,近一年過去了,身體卻沒有任何良好的改變。1994年12月,愛好氣功的丈夫參加了廣州法輪功第五期學習班。從廣州一回來就告訴李秀華說,別練某功了,那是附體功,好不了病,還傷害自己,煉法輪功吧。李秀華生氣了︰是你讓我練的,回來你又不讓我練了,讓我改煉法輪功,我什麼都不練了。一賭氣,真的什麼都不練了。但是她發現丈夫從廣州回來後,精神面貌有很多變化,眼神有了更多的光澤,不再說胸腔里像有火在燒了,這些她都記在了心里。但自己還是整天處于心慌勞累中,身體不知怎樣安置才好,還是異常消瘦。

1995年4月,婆婆因病去世,兒子送大姨家暫住。這樣早晨上班前時間就比較寬松。

一天早晨,丈夫沒去煉功點兒,吃完早飯突然對李秀華說︰上班還早,一起外邊轉轉吧。這樣就來到了李各莊的一處樹林。臨近路邊,正好有一個練武術用的小場子,太陽升起時,空氣也不錯。在場子里停留一會兒,李秀華丈夫說︰我教你煉法輪功第一套功吧,很簡單,只有八個動作。李秀華這回沒有反感,說行啊,你煉我看看。聰敏的李秀華看了一遍就會了,然後跟著煉了一遍就各自上班走了。

傍晚回家,李秀華對丈夫說︰老孟啊,我這一整天渾身舒服,從來沒有過的這麼輕松,原來手腳不知放哪好,怎麼呆著都是累。看來這八個動作還真管用呢?丈夫說,那你就開始煉唄?但李秀華卻說︰再說吧。就這樣一個開始,又放下了。

轉眼到了秋天,唐山輔導站在軍分區禮堂放法輪功師父講法錄像,共九個晚上。丈夫對李秀華說︰軍分區禮堂放法輪功師父講法錄像,不收錢,想去,要張票就行,去嗎?這次李秀華沒猶豫地說︰好,去看看。很奇怪,每天拖著疲憊的身體上班,回家後一點兒精神沒有。可晚飯後騎自行車到軍分區禮堂十多里的路程,卻沒覺得累。李秀華說真象有人在後面幫自己推著自行車在跑,很輕松。

九天晚上的錄像看下來,李秀華也學會了五套功法,從此正式走進了法輪功的修煉。一個月以後,覺得吃藥也不能去除病根兒,把治療甲亢的藥停了,心里倒踏實了。

慢慢地,隨著時間的推移,李秀華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好,也逐漸地不太瘦了。但有時一生氣,就不行。丈夫是個不太會理家的人,除了善良,沒什麼長處,也不會處人際關系,所以對丈夫一直有埋怨。但是隨著煉功時間的推移,她身體沒有因為不吃藥而變壞,還是在不斷地向好的方面發展。

到1999年法輪功被迫害前,李秀華的身體徹底康復。過程中沒吃過藥,雖然不如別人來得快(有的同修煉功後祛病效果非常迅速),這是心性提高的慢造成的。

最主要的,雖然心性提高得慢,但是夫妻雙方都知道忍,都知道向內找的法理,盡管有時還發生矛盾,但婚姻保住了,家庭保住了。身體沒有隨著年齡走下坡路,原來的病逐漸的好了,身體越來越好。丈夫在學校有一個穩定的工作,兒子聰明可愛,學習優秀,人見人喜歡。收入不豐但也生活富足,每天早晨樹林里集體煉功,晚上看書學法,生活美滿愜意,從內心里感到的是幸福。

風雲突變 一家屢遭迫害

1999年7月20日,中共江澤民團伙瘋狂的對法輪功的迫害開始了,街道居委會、公安派出所提前摸底調查,掌握了絕大多數法輪功學員的情況。除了各小區煉功主要聯系人被抓失蹤外,召集名單中學員到街道、到各自單位“辦班學習”不許回家,必須談認識脫離法輪功……

煉法輪功身體好了,給國家節約海量醫藥開支;因奉行“真善忍”做好人,給國家的社會管理帶來極大的便利,給工廠公司帶來巨大的經濟效益。這些都不看,就是要鎮壓,這個政府就這麼不可理喻嗎?1999年9月,本著對政府的信任,為了讓政府了解法輪功,李秀華的丈夫孟凡全去北京上訪,可是剛到北京,什麼也沒做就被扣押到了天安門廣場派出所。在派出所的半地下鐵籠子里,孟凡全被一名協警施暴將其肋骨打傷,然後被拉到唐山駐京辦事處扣押(戴手銬)。

第二天,孟凡全被唐山路北分局劫回,又送到河北路派出所關押在鐵籠中。當時的所長“老強”提審他,抓住他的頭發往牆上猛撞多次,然後又左右開弓打了幾十個嘴巴子。兩天後送往路北分局,被關到分局半地下骯髒的鐵籠中,那里面髒的幾乎讓人無法呼吸,然後在後半夜提審。兩天後由武警押送路南一家小旅館關押,很快在唐山電視台錄像中被宣布行政拘留15天(許多學員都被行政拘留,當時行政拘留所在長寧道)。期間,由于部份學員從拘留所出走繼續到京上訪,法輪功學員的拘留被遷往唐山第二看守所執行。當時,行政拘留所的一名老干警悲傷的說︰都是好人,被弄到這里來受罪,真是不應該呀!

在15天拘留到期的前一天下午,孟凡全突然又被非法轉到看守所刑事拘留。老實本份的孟凡全,從來沒見過看守所這麼惡劣的環境,只能容納12個人的監室,卻硬是關了30多人。而且伙食極少、極差,僅能維持生命。(環境的惡劣使人性也變得更惡劣,人性惡的一面在這里充分暴露,犯人之間的殘酷欺壓每天都在上演)。

這一關就是三個多月,沒有履行任何法律程序。這期間,李秀華自己帶著5歲的兒子,支撐著這個家。怕里面吃不好,每月給丈夫送錢;冬天怕丈夫冷,送去棉衣和棉被。

2000年新年前夕,孟凡全以取保候審釋放,回到河北輕校,卻被姓畢的校黨委書記從教師崗位上撤下,負責打掃衛生。後來一直在學校浴池,負責給浴池燒水、打掃浴池衛生。

2000年夏,因為社會上風傳要對法輪功學員大抓捕,李秀華夫婦因此離家出走。回來後,孟凡全被單位軟禁。即使這樣,單位仍不放心,怕孟凡全出去後再去天安門廣場,于是與路北公安分局勾結,非法把孟凡全再次刑拘,關押在唐山第一看守所。

幾天後,李秀華帶著7歲的兒子去了北京天安門煉功,被非法抓回也送到了看守所。孩子被派出所送到農村姥姥家。此後一年間,孩子在堿廠小學借讀,因為父母修煉法輪功,常常被同學欺負。

夫妻倆雙雙被勞教迫害

2001年新年前兩天,唐山第一看守所召集所有在押人員開會,宣布對法輪功學員勞教決定。一個接一個的法輪功學員被宣布後押上警車送到勞教所。第二天,天空飄著小雪,寒風凜冽。沒有開會,直接將李秀華押到開平趙莊勞教所勞教三年;孟凡全被非法押到唐山荷花坑勞教所被勞教一年。

起初,勞教所宣稱只負責關押,到期就放人。可是2001年5月,勞教所接到指令︰無論采用任何辦法也要把法輪功學員轉化。轉化成果與獎金、升職、勞教所榮譽掛鉤。從此勞教所開始了所謂“強制轉化攻堅戰”。勞教所成立轉化攻堅組,專門騰出一棟小樓,每間房子都是一個轉化攻堅、殘酷施刑的地方。每三個警察一組,也不再讓法輪功學員勞動,集中在一起,挨個強制轉化。

“強制轉化”就是將法輪功學員帶到一個房間,關上門,三個警察把電棍準備好,開始談話攻心,攻心不成就開始動刑。在殘酷迫害和巨大壓力下,孟凡全曾違心“轉化”。2001年11月。孟凡全帶著恥辱和受傷的心,走出了荷花坑勞教所,回到單位上班。這時河北輕校(中專)已經被河北理工大學合並,成為“輕工分院”,被安排在校圖書館借閱部工作。

同時,李秀華被非法關押在開平勞教所,為了抵制轉化,絕食抗爭。在生命垂危時,被李秀華大姐夫從工人醫院接回。但她大姐夫卻被勞教所強制訂立合約︰必須將李秀華轉化,如不轉化將扣發退休金等等。作為曾經的派出所所長,更是害怕這種迫害。無奈,在李秀華身體恢復後,與勞教所合謀強制將李秀華送回勞教所,使李秀華遭到二次強制轉化。

2002年5月,李秀華被非法勞教期間,在學校圖書館工作的孟凡全給河北路派出所的管片警察(宋某)寫了一封信,聲明自己堅持信仰的態度。派出所把信轉給學院,理工大學書記劉允正覺得事件嚴重,專門來到學院給孟凡全做所謂的“思想工作”,讓他表態放棄修煉。後來決定送洗腦班(法制教育學校--地處新華東道,原紡織大學舊址)。法制教育學校,有著法制教育的美名,其實是綁架、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地方,里面對法輪功學員采取的一切行為都是非法的。打、罵、侮辱、強迫法輪功學員看污蔑法輪功的錄像等,每天都在發生著。對以絕食抵制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強制灌食,不允許睡覺、不轉化永無自由等等,就是這樣進行法制教育。里面的所謂“老師”如張阿寧等還曾猥褻女學員,實為無恥之徒。

作為青年教師孟凡全被非法關押在“法制教育學校”,一關就是一年半。上小學二年級的孩子又失去了父親,而此時的李秀華還在開平勞教所經受迫害。

2003年年底,孟凡全從洗腦班釋放回家,其中經歷過一次出走,在外面流浪月余以抵制強制轉化、非法關押。被從家中強制帶走(其家的防盜門被“法制學校”的人員破壞)後,又被投入唐山市第一看守所一個月,再轉回洗腦班強制洗腦。

李秀華在2003年夏,解除非法勞教,孟凡全也于2003年底從洗腦班回家。

2005年夏,一次孟凡全給世人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學生舉報,被抄家,一台電腦被抄走。

丈夫被非法判刑7年

2006年4月17日,正在圖書館工作的孟凡全突然被單位保衛科人員叫出,說書記找他談話。一出圖書館,被一打電話的女子(路北區國保大隊長陳虹)按住肩膀,身旁還有幾個穿警裝的人員,將孟凡全控制在學校會議室。同時國保人員翻抄孟凡全的更衣箱和辦公桌後,將孟凡全戴上手銬,從辦公樓會議室帶出,兩名國保警察將孟凡全擠在中間,乘一輛警車到河北路派出所扣押,拿走孟凡全的鑰匙,大量警察去李秀華孟凡全夫妻的住宅,進行再次抄家,電腦、打印機等大量個人物品被抄走。

孟凡全在河北路派出所被非法關押一夜,第二天路北國保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姓宋。對孟凡全施行審訊,抓住頭發,又打了幾個嘴巴。下午被投入唐山第一看守所。一個月後,孟凡全被轉到唐山豐潤看守所。

2006年9月12日,路北法院非法開庭,故意錯誤適用刑法第300條,污蔑孟凡全破壞法律實施罪,孟凡全當庭問劉樹立(檢察院念起訴書的女檢察官)︰請告訴我破壞了那一條法律?劉玉滿(法院的主審官)咆哮道︰政治就是法律,你破壞了所有的法律!

就這樣枉判孟凡全7年徒刑,投入冀東監獄二支隊。在二支隊,先關小號“學習”,逐漸升級折磨、直至長期剝奪睡眠,三個月後從小號放到一中隊。此後又多次關小號,被長期強迫站立,9個人分三班近身包夾,24小時不讓睡眠;或長期坐鐵椅子,坐鐵椅子期間,在白天追著太陽的方向酷曬(始終面向太陽),夜間放任蚊蟲叮咬。二支隊教育科副科長陳開是迫害的具體指揮者(指揮犯人)。

酷刑演示︰鐵椅子

在冀東監獄二支隊一中隊(後更名為二監獄一監區),作為南堡鹽場的廉價勞動力,犯人沒有一分錢的工資,孟凡全幾乎干遍了所有鹽場的活。

2011年新年剛過,一中隊指導員組織犯人娛樂聯歡,跳搖擺舞,與犯人摔跤,孟凡全覺得沒意思,就出了活動室在樓道走廊里,與看管走廊的犯人閑坐。里面突然集合點名,孟凡全不知道,觸怒了這個指導員,用32萬伏的小電棍,將孟凡全的面容電毀。

持續的迫害

孟凡全被非法判刑後,河北輕工業學校(已更名︰河北理工大學輕工分院)陳智敏(書記)、高雅春(校長)、張廣文(副校長)、趙永生(副校長)等,立即做出開除孟凡全的決定,斷絕孟凡全的經濟來源,卻至今未給孟凡全送達“開除決定書”。

2013年4月18日,7年非法刑期期滿孟凡全走出監獄。剛走出監獄的孟凡全到龍東派出所補辦身份證,被管片警察崔宇強制約談、錄像、按全手印。

2013年5月23日,路北國保與龍東派出所以聯合家訪的名義,敲開李秀華住宅,進行第三次非法抄家,抄走電腦打印機電視等大量私人物品,將在家中的孟凡全行政拘留10天。

2014年3月13日早,李秀華早早上班走了。7點10分,孟凡全到樓下存車棚取電動車上班,突然一警察過來親熱的用肩膀撞了孟凡全一下,微笑著打了聲招呼︰哎!你是孟凡全嗎?孟凡全問你是誰?那人一晃警察證,然後一招手,過來十幾個警察把孟凡全按住,塞入開過來的一輛警車,並立即把鑰匙搶走,幾十個警察闖入李秀華家非法抄家。家中只有李秀華93歲的母親癱瘓在床,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肆意搶劫。當天,孟凡全再次被投入唐山第一看守所。

2014年4月23日,路北法院對孟凡全非法開庭。2015年7月2日,孟凡全回家,被枉判一年零四個月刑期。

2019年5月12日,李秀華和孟凡全這對因信仰“真善忍”而備受苦難的夫妻再次被拆散,李秀華至今仍被非法關押在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1999年7月20日以來的20年中,只因不放棄信仰“真善忍”就要遭受不斷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家庭不計其數。本可享受幸福生活的他(她)們所遭受的精神損失、經濟損失已經無法計算。

中共自篡權以來,血雨腥風,運動不斷,殺地主、殺資本家、殺中共自己隊伍中還有良知的人、殺知識分子、殺學生,殺的都是精英,中國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家庭遭受迫害,傳統的儒釋道文化、珍貴的歷史文物都被毀掉,空氣、水等自然環境被毀壞,現在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把人們心中的道德、是非徹底破壞、顛倒,假、惡、斗橫行中華大地。

所有中國人都是這場無理迫害的受害者。希望有關部門、有關人員選擇善良,維護善良,給子孫後代開創一個公平、正義的生活環境。試想一想︰做好人遭迫害、講真話遭迫害的社會,可不可怕?你願意你的孩子生活在那樣的社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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