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遭中共殘害的十個家庭(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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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法輪功,也叫法輪大法,是上乘的佛家修煉大法,于一九九二年由李洪志師父傳出,以真、善、忍為原則指導人修煉,輔以簡單優美的五套功法,可以使修煉人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身心淨化,道德回升。很多家庭全家人都修煉法輪大法。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共邪惡集團悍然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許多法輪功修煉者家庭,經常是父、母、兄、弟、姐、妹、子、女、夫妻,被同時迫害,被非法勞教、判刑、關押洗腦班等等,導致家庭中老人無人贍養,老人失去照顧加上精神創傷致病或病情加重以致離世;孩子成了孤兒,或輟學、或被開除失去讀書的機會。

二十年來,究竟有多少法輪功學員及其家人遭受慘無人道的迫害、家破人亡,無計其數,時至今日悲劇仍然在不停的發生著。下面列舉十個家庭遭受的慘絕人寰的迫害,希望良知尚存的人們關注這場長達二十年而至今還沒有結束的血腥迫害,讓這樣人間悲劇不再重演!

目錄︰
之一︰河北懷來縣一家六口五死一殘
之二︰黑龍江哈爾濱市張濤夫妻被迫害致死、女兒被非法判刑十年
之三︰中國航天事業功臣被冤判七年半、老伴含冤離世
之四︰吉林長春市農安縣王啟波被迫害致死、妻子兒女被枉判
之五︰遼寧清原縣孫鴻昌被迫害得一家八口五死一殘
之六︰山東煙台市妻子疑被活摘器官,丈夫上訴被滅口
之七︰湖北武漢市彭家五人多次被迫害 母子被迫害致死
之八︰內蒙古田心全家六人共陷冤獄四十一年
之九︰青海鐵路警察賀萬吉夫妻被迫害致死
之十︰重慶市江錫清被害死六年多 家人伸冤遭追捕

之一︰河北懷來縣一家六口五死一殘

河北省懷來縣陳運川老人1997年7月幸得法輪大法,修煉後多年的腰腿痛不治而愈。陳運川對兒女們說這就是祖父當年所說的要傳世的大法,咱們可不能錯過啊!陳運川老人十幾歲時,其父在離世時告訴他︰“將來會有佛祖來傳大法,你等五十年,到時候,一定不能錯過啊!”

隨後,陳家大兒子陳愛忠、二兒子陳愛立、二女兒陳洪平、大女兒陳淑蘭和外孫女李穎也相繼得法,陳淑蘭六歲的女兒李穎,過去常年吃藥,是個藥簍子,無法上幼兒園。98年修煉後,身體好了,一粒藥也不用吃了。99年老伴王連榮也得法修煉,才煉功幾個月後,30多年的關節炎、咳喘病奇跡般地好了,脾氣也好多了。從此陳運川一家七口人都走上了修煉大法之路,沐浴在佛恩浩蕩之中。

陳家合影︰父親陳運川、母親王連榮、大兒子陳愛忠、二兒子陳愛立、大女兒陳淑蘭、小女兒陳洪平

1999年4月25日,天津非法抓捕了45名法輪功學員的事件,導致逾萬法輪功學員到北京國務院信訪辦上訪,他們全家也加入了進京上訪的行列,希望政府能給予他們一個自由寬松的修煉環境。從此他們一家遭到了中共慘絕人寰的迫害,一家六口五死一殘,目前,只有大女兒陳淑蘭還活在世上,與她的小女兒相依為命。

下面就把二十年來的其一家的悲慘遭遇簡述如下︰

全家數次到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遭到殘酷毆打折磨。2001年元旦,他們全家六口,加上陳淑蘭9歲的小女兒李穎,共七口人,來到了天安門。上午9點多,他們就在天安門廣場打開了橫幅,齊聲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接著他們一個個的被邪惡之徒們打倒在地。

大兒子被酷刑折磨致死

陳愛忠

2001年元月,陳愛忠先被綁架在北京東北望看守所七天。惡警為逼其說出姓名、地址,將其衣服全部剝光,銬在院內一棵樹上,雙腳深深插入雪中,就這樣在冰天雪地的院中被冰凍了一個多小時。腳下的冰雪化成了兩個水坑,腿、腳凍傷失去了知覺。面對惡警嚴刑逼供,陳愛忠仍不說出姓名地址。惡警便用盡酷刑殘酷迫害他整整七天四夜,用警棍抽、電棍擊、扇耳光、拳打腳踢、不許睡覺。惡警用高達30萬伏高壓電棍殘忍的電擊陳愛忠的頭部,臉部、雙臂、大腿內側,及陰部,身體的敏感部位長時間來回電擊。陳愛忠被電擊的幾次昏死過去,上身、大腿內側、臉上、胳膊上大片水泡連在一起。雙腿腫脹,血紫色,雙腿造成殘廢,從此無法站立。

幾天後一無所獲的惡警只得把陳愛忠轉交北京市海澱區看守所。面對傷痕累累的陳愛忠,海澱區看守所惡警繼續毫無人性的對他嚴刑逼供。惡警唆使犯人將陳愛忠衣服全部剝光,拖到放風場內,用院中的積雪將他全部埋在雪里冰凍。時值隆冬,冰天雪地,陳愛忠就這樣在院中的雪里被埋了大約三、四個小時。

接著惡警又指使幾個犯人給陳愛忠上一種叫“開鎖”的酷刑,一犯人一手將兩手指使勁抓緊, 另一犯人把一把帶方稜的牙刷頭插入陳愛忠兩手指中來回轉動,手指間頓時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就這樣陳愛忠被中共豢養的惡警迫害的雙手雙腳全部殘廢。

2001年元月9日,陳愛忠被送回當地河北省懷來縣看守所。在懷來縣看守所又遭到惡警佟玉福對他的電擊迫害。9月12日,陳愛忠被非法勞教三年,秘密送往唐山荷花坑勞教所。在六大隊里惡警又用各種酷刑企圖強行逼迫他放棄信仰自由的權利。為此遭惡警王玉林、犯人劉仲華等人的輪番毒打、用電棍電擊、用繩子捆綁,陳愛忠為抗議這種殘酷的迫害而絕食。

在絕食第七天時,惡警王玉林與犯人對陳愛忠進行強行灌食,此時陳愛忠已是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可是,毫無人性的惡警根本不顧其死活。在絕食的第九天,也就是灌食的第三天下午三點三十分,又一次對陳愛忠進行野蠻強行的灌食。灌食當中,陳愛忠心髒驟然停止跳動,沒有脈搏、瞳孔擴散。有人在場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當時在場的有勞教所的干部及其他隊的警察。

2001年9月20日陳愛忠被迫害致死,年僅33歲。

女兒被酷刑迫害致死

陳洪平

2001年6月9日,陳洪平和大姐陳淑蘭在懷來縣東花園火車站講真相,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時,被當地不明真相的人構陷,在去姥姥家回來的路上,被東花園派出所惡警綁架。她們分別被反銬在“老虎凳”上,不能動。

下午,在非法審問姓名與地址時,惡警軟硬招都用上了,沒有得逞。下午6點左右,陳洪平雙手脫銬,扔下銬子就跑,被9個惡警追上抓回,雙手反銬,用繩子綁著胳膊吊在門頭上,有惡警還不斷地抖動銬子,腿被派出所的惡警打斷。晚上11點,陳家姐妹被送往懷來看守所。妹妹陳洪平的手都腫起來了,全身都是傷,頭上還有一把頭發被拽掉了,露出白白的頭皮,口吐鮮血。

6月11日上午,已經被迫害得腿被打斷、滿身是傷的陳洪平,仍然被劫持到河北高陽勞教所。

陳淑蘭被迫害的奄奄一息,通知其戶口所在地北京昌平縣派出所來接,昌平派出所見她生命垂危,不收。邪惡之徒害怕了,為了逃避罪責,釋放了她,就這樣陳淑蘭東搖西晃的走出了看守所。

在河北高陽勞教所中,陳洪平被毫無人性的惡警和犯人們繼續毒打、威逼、恐嚇,整日被幾十人晝夜24小時不間斷的輪番洗腦。經歷了一年半的精神煎熬與病痛的折磨,她已是生命垂危、骨瘦如柴,體重由原來110多斤降到50多斤。2000年元月29日,高陽勞教所看其已經危在旦夕,才將其送到當地醫院,醫院不敢留。勞教所怕她死在里面,推卸責任,連衣服都沒來的及給陳洪平穿,就派一警察匆匆連夜送回家。

陳洪平被送回到家中後,一直高燒不退,咳嗽不止,目光呆滯,心力衰竭,臉上現出的紅圈時隱時現,一直不能進食。2003年3月5日,陳洪平在她二哥的懷里永遠的閉上了雙眼,年僅32歲。

她的母親王蓮榮老人說︰“2003年1月31日下午6點多,天已經黑了,北辛堡鄉一個姓楊的敲開我家的門說陳洪平回來了……女兒見到我後目光呆滯,毫無表情,已經不認識我們了,一直不說話,一有什麼動靜就特別害怕。有時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臉,就這麼長時間的看著,而且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不敢一個人在屋里呆著,總得有人陪著。晚上睡覺象小孩一樣讓我摟著,不敢一個人睡。當時她二哥看到妹妹這個樣子,都哭了……懷疑他們給我小女兒下了什麼藥,就問她︰‘他們給你吃過什麼藥嗎?’小女兒說︰‘吃過,黃藥片,大的,還給我打過針。’唉!我是親眼看著她死去的,她死得很慘。2003年3月5日凌晨,我最疼愛的才32歲的小女兒在她二哥的懷里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小兒子被酷刑迫害致死

陳愛立

2001年元月一日,陳愛立在天安門證實大法後被綁架在北京海澱區看守所一共九天。在進看守所檢查身體時就被查出心髒病,接著惡警強迫陳愛立照相,他拒絕不照,惡警便將陳愛立按倒在地照他的肚子上、腰上、腿上、頭上等全身猛踢,不停地扇耳光。另一惡警拿來了電警棍便電擊他,他大聲喊起“法輪大法好!”惡警忙說︰“算了別電他了,他不怕電。”

2001年1月9日,陳愛立與哥哥陳愛忠、父親陳運川一起被送回懷來看守所。在懷來縣看守所,父親陳運川與陳愛立共被關押7個多月,惡警佟玉福讓人將他雙手大字銬在鐵窗上,並惡毒的拿10萬伏高壓警棍持續電擊他的手臂,致使兩臂起滿了水泡後導致化膿,不斷的流膿水,在陳愛立兩胳膊不能動的情況下惡警仍然強迫他每天勞動十個多小時。陳愛立干不動,惡警便唆使犯人用鞋底照眼眶上猛抽,立即被打的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8月17日,惡警突然將陳愛立與父親陳運川又綁架到涿鹿監獄關押了10天。在這里,陳愛立堅決拒絕在一切非法判決書上簽字、按手印,抵制惡警讓他們進屋時喊報告的行為。一次陳愛立因不喊報告,惡警就扇了陳愛立100多個耳光,陳愛立口腔內都被牙齒硌爛,吐了很多血。陳愛立被送唐山豐南縣冀東監獄5支隊7中隊。

從第二天起教導隊負責人仕金、黃浩等人便開始車輪戰術,指使李金剛、邵明利等犯人輪班倒替對陳愛就連去廁所都不給打開銬子,拖著椅子去廁所,整個臂膊都被硌爛後,第12天離開椅子開始罰站。晚上站一夜腿都站腫了,白天就將陳愛立吊在院中的鐵環上。半夜又乘別人入睡時,將陳愛立雙手分別銬在中隊的鐵門上,兩個犯人用力往兩邊推,來撐他的雙臂,當時陳愛立感覺兩胳膊象撕裂般疼痛。見陳愛立不妥協,黃浩又指使李海龍、趙飛、何旭等犯人輪班打嘴巴,拳擊臉部,強行灌藥,踢身體站軍姿罰站,使用刑具電棍、繩綁、手銬、吊鏈等,對陳愛立用盡了酷刑,施盡酷刑整整折磨陳愛立兩個多小時。

迫害持續兩個多月之後,陳愛立因在號內煉功,又被雙手吊銬兩個多月。前十天他們一會兒也不許他睡覺,一個半月以後只讓他睡1、2個小時。夜晚犯人就用冷水往他身上澆,用煙往他嘴里、鼻孔里吹。就這樣又整整折磨了陳愛立兩個多月,致使陳愛立腦子處于昏昏沉沉不清醒的狀態。

惡警黃浩得知消息後氣急敗壞,叫來犯人把陳愛立兩只手控制住,在不能動的情況下,將陳愛立關在一小賣部的空房子里。黃浩用拳頭猛擊陳愛立的頭部、臉部,陳愛立的臉整個全破了,流著血,兩腮的肉被打爛。然後黃浩按住他的頭往牆上猛烈撞擊,用電棍在辦公室里電擊他的頭部、頸部,用電棍頭放到他嘴里電擊,又往陳愛立臉上吐痰,不準犯人與陳愛立說話,隔離看守。惡警黃浩以給犯人減刑為誘餌唆使犯人強行對陳愛立24小時毒打迫害。犯人晚上在他瞅著的情況下用打火機打著火燒陳愛立的耳朵,燒焦後散發著一股焦糊味。犯人用開水往陳愛立的頭上澆,燙壞後,為了逃避責任,惡警只好又帶著陳愛立到監獄里總隊醫院。

2003年的元旦之際,陳愛立在持續的絕食抗議中突然高燒,而且便血不止。獄警就強行給陳愛立輸液,但是便血卻越來越嚴重,當時給他量完體溫後獄警十分驚慌,馬上通知家里開來證明放人。但惡人村干部任照喜卻不給開證明,直到2003年元月8日當地才來車將陳愛立送回家中。

一年後的2004年2月28日,懷來縣公安局刑警隊和北辛堡鄉派出所惡警突然闖入陳家,將王連榮和兒子陳愛立綁架,又將回家路上的老伴陳運川也綁架到北辛堡鄉政府。隨後,陳家三人被劫持到河北省張家口市沙嶺子片地“法制學校”(實為非法洗腦班)遭受法西斯式的迫害。在洗腦班,三人絕食絕水抗議非法關押和迫害。據王連榮老人生前說︰“父子倆都被綁在長條椅上,手在後邊銬著,兒子頭上蒙著一個黃色塑料袋,用膠帶纏著嘴。老伴頭上蒙一個毛線帽,像蒙面人一樣,嘴用毛巾勒住,用膠帶緊緊的纏繞著。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頭上也被套上一個毛線帽子,再從外面把我們嘴和鼻子用膠帶緊緊的纏住,使我無法呼吸,憋得難受極了。雙手銬住,捆在長條椅上。天快黑了,他們才給我們三人松開綁,但嘴還是被封著,手銬在車座子底下,拉到張家口沙嶺子洗腦班。”

兩個多月後,陳愛立的體重只剩下了50多斤,身體已非常虛弱,生命危在旦夕,才被放回,同時洗腦班將陳運川也放回。他們被反鎖在家中,並且北辛堡鄉派出所派人日夜看守。

陳愛立雖然擺脫了惡人的監控,但是身體一直衰弱,而且越來越嚴重,2004年11月5日在流離失所四個月後離開了人世。母親王連榮說︰“2004年11月5日晚上,有兩個陌生人用車把我兒子陳愛立的遺體送了回來,當時我就懵了,我無法接受這種殘酷的現實啊!”陳愛立被迫害死了,當時年僅35歲。

老倆口含冤離世

至2004年11月5日,王連榮老人四個兒女,已被迫害致死三人,大女兒被關押在監獄遭受迫害,外孫女不知下落。2005年1月份為避免再次被綁架,王連榮和老伴陳運川也開始了流離失所的生活。

2006年8月4日上午11時,經歷了長達七年魔難的王連榮,在異地他鄉,停止了微弱的呼吸,含冤離世,終年65歲。

王連榮老人離世之際,跟前沒有一個兒女,只有同甘共苦、患難與共的老伴,默默的守候身邊、欲哭無淚。68歲的陳運川老人那已疲倦至極的身軀,清瘦的面容和滿頭白發……

2007年4月24 日,陳運川老人流離失所在外地時被當地惡警綁架轉到懷來縣,後經醫院檢查發現他患有嚴重的肺結核病,十多天後從醫院放出。

2008年8月,70歲的陳運川老人又被懷來縣惡黨人員從家中綁架。2009年2月18日明慧網報導了一個不幸的消息︰陳運川老人,已于2009年1月11日下午6點多在110國道(位于懷來縣狼山鄉三營村的地方)被車壓死,肇事者駕車逃逸。據一位知情者稱,老人死狀淒慘,身體幾乎全被壓碎,無法辨認。他生前的一位朋友從他穿的衣服才辨認出來。老人所遇車禍是屬于正常交通肇事還是另有隱情,因肇事者逃逸,目前還是懸案。

大女兒和她女兒李穎的悲慘遭遇

2002年9月16日,陳淑蘭在租住的房子內被惡警抓走,後被轉到北京公安局七處,後被非法判刑七年半,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天堂河女子監獄遭受著迫害。她的女兒李穎在2002年9月16日媽媽被綁架的第二天也失去了自由,被北京昌平“610”送入敬老院,當時她只有10歲,失去了人身自由兩年。

陳淑蘭

2012年12月16日,陳淑蘭在發放真相資料時,被昌平松園派出所綁架,先後被非法關押在昌平看守所、北京第一看守所,于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三日、八月一日兩次被非法開庭,經律師辯護,一審法官等人卻仍一意孤行,非法判刑四年。

八月二日昌平法院對陳淑蘭宣判完畢後,昌平法院法警將陳淑蘭押上警車,回昌平看守所。途中押解的法警故意高速行駛後猛踩剎車,陳淑蘭戴了腳鐐,雙手被反銬背上,動不了,坐在後排,被顛簸甩脫摔倒,呼喊“腰疼,腰被顛折了”,請求降低車速幫助坐立起來。但是,法警不理睬不處置,陳淑蘭疼痛難忍,滿頭大汗,不停呼救央求減速停車。法警卻置若罔聞,仍然驅車高速行駛,對陳淑蘭的傷情不予理睬,導致陳淑蘭重度傷殘。陳淑蘭被送到南口醫院、昌平區醫院,經檢查胸、腰椎多處壓縮性骨折,當日下午即被送到北京公安醫院,可她在公安醫院並沒有得到有效治療,且無人護理。

李穎為了營救母親,二零一三年十月三十一日也遭綁架,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市朝陽區看守所。十一月六日,黎雄兵與董前勇兩位律師辦理會見李穎時,朝陽區看守所以各種理由阻撓會見,兩位律師並被警察約談話施壓。

據明慧網2004年4月8日報導,國際教育發展組織于2004年4月1日在聯合國人權大會上 向大會主席及各成員國申訴了陳愛忠一家的悲慘遭遇,並呼吁聯合國成立中國問題專案小組,由聯合國指定一個特別人權監察員專門辦理中國案例。人權律師凱倫-帕克 在發言中指出︰“中國政府拒不理會聯合國的調查,最明顯的就是陳愛忠一家的案例 。盡管 ‘非法致死特別專員’阿絲瑪‧杰行爾和‘任意拘捕特別工作組’聯合對陳愛忠一家遭受的迫害發出緊急申訴給中國政府,可悲的是陳家還是有幾個家庭成員被迫害致死。其中之一是陳洪平女士,她經受了一年半之久的酷刑折磨,最後于2003年3 月5日死去。因為牽扯中國的案件數量遠遠超過聯合國機制的負荷,聯合國應派出一個特別專員專門辦理中國案例。在中國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佔了政治犯和被酷刑折磨的人數的非常大的一部份,任何一個制止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決議都是特別必要的。”

之二︰黑龍江哈爾濱市張濤夫妻被迫害致死、女兒被非法判刑十年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雙城區法輪功學員張濤2002年7月底被迫害致死,當時年僅19歲的女兒張建輝在被綁架關押之中、臉被打變形,後來被非法判刑10年。姚彩薇在中共的長期迫害下導致半身癱瘓、手腳麻木、說話吐字不清、雙目模糊,生活難以自理,于2010年5月8日含冤離世,親屬要求讓女兒張建輝看看媽媽最後一眼被監獄拒絕。

姚彩薇

張濤

姚彩薇的丈夫2002年7月底被迫害致死;當時年僅19歲的女兒張建輝在被綁架關押之中、臉被打變形,不久被非法判刑10年。

在姚彩薇離世後的第二天,五月十九日,親屬來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要求讓其女兒張建輝回來看看她媽媽最後一眼,被監獄獄政科陶科長拒絕。二十一日親友再次去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要求姚彩薇的女兒回來為母親奔喪,監獄仍把人拒之門外。

姚彩薇的女兒張建輝

姚彩薇一家被迫害得家破人亡,主要直接責任人之一是雙城市公安局副局長張國富。張國富的父親與張濤(原名張國濤)的父親是親兄弟,但張國富被中共邪黨扭曲人性、六親不認,為名利所驅使,為了向上爬,多次非法抓捕、關押堂兄、堂嫂、堂妹及佷女,他把張濤夫婦抓起來長期非法關押,並把二人分別送進勞教所進行迫害。

一、家人多次被非法關押、被迫流離失所

姚彩薇與丈夫張濤,原來是雙城市水泥廠工人,原本有個完整的家,一家四口,丈夫、女兒都因修煉法輪大法,久治不愈的疾病神奇消失了,身體得到了淨化。尤其是,她丈夫張濤曾患有嚴重的腰痛病,疼痛時直不起腰,多方求醫,始終無效,自1996 年1月修煉法輪大法後,多年纏身的惡疾不治自愈。雖然夫妻倆雙雙失業,日子過的清貧,但這一家人居住在自己的茅屋,靠做點小買賣為生,生活的快快樂樂。

自九九年中共江氏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姚彩薇及丈夫、女兒為證實大法清白、師父清白,多次進京上訪,被中共雙城市幫凶,公安局主管迫害法輪功的惡警張國富、金婉智列為重點進行迫害。雖然張國富和張濤是堂兄弟,但張國富的邪黨性勝過人性,唆使站前派出所惡警經常在張濤家房前屋後蹲坑,揚言要綁架他的女兒、二十歲不到的小建輝。

姚彩薇曾兩次被非法關押。2000年1月19日,姚彩薇進京上訪回來後,被關進雙城市第二看守所關押,2000年5月23日才回家;2000年7 月1日,姚彩薇第二次進京上訪,7月4被關進雙城市第二看守所,2000年9月29日才回家。

丈夫張濤曾三次被非法關押。張濤第一次進京上訪是在1999年8月5日,上訪回來後,被雙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關押18天,9月2日才準許回家;1999年11月初,張濤在家休息,被站前派出所綁架關押54小時後,被送入雙城市第二看守所,11月末才準許回家。張濤第二次進京上訪是在2000年正月初一,3天後被送進雙城市第二看守所關押,于5月30日被送到尚志市一面坡勞教所,強制奴役勞動9個月後才準許回家。

女兒張建輝于2000年1月18日進京上訪,1月22日被送進雙城市第二看守所。2000年3月28日又被送到站前街道學習班,關押7天以後,才準許回家。

自中共中央電視台制造出“自焚”偽案之後,法輪功群眾立刻識破了江澤民一伙的罪惡陰謀。為了使人民群眾不被謊言欺騙,為了把法輪大法的真相告知世人,張濤一家人懷著大善胸懷,廢寢忘食地發真相傳單。 2001年2月23日晚10時左右,張一家人被站前派出所管片警察綁架,送至雙城市公安局。第二天,姚彩薇被劫持到雙城市第二看守所,張建輝被劫持到所謂的“學習班”非法關押。

2001年10月份,姚彩薇一家四口因實在無法在當地住下去,被迫把居住的茅屋便宜賣掉,從此全家都過著流離失所的生活。

二、丈夫張濤被勞教所折磨致死

2001年11月10日,張濤在哈爾濱某地剛從汽車上下來,就被幾名便衣惡警抓走,押到哈爾濱公安局某處審訊、逼供,且搜去3400元錢。張濤被逼迫坐了十二個晝夜鐵椅子,以致屁股坐爛,兩腿、腳浮腫,當時放開不能站立。惡警沒問出什麼東西,就把張濤轉押哈爾濱鴨子圈監獄關押4個多月後,勞教三年。

2002年3月份張濤被轉入哈爾濱長林子勞教所。張濤被迫害致身體出現異常狀態,不能走路、睡覺,內髒疼痛難忍,經哈醫大二院檢查,膽、腎、胰等都有病變,胸腔腹腔積水不能排尿,勞教所為推卸責任,4月10日把張濤送回雙城市哥哥家,保外就醫15天。

可是回家剛9天,2002年4月19日下午,雙城市610暴徒伙同哈爾濱防暴隊來兩輛汽車,7、8人闖入張濤夫妻新租的住處,抄了家,抄走了大法書和錄音機。兩人強行把張濤夫妻架進汽車並不準加穿衣服,惡警罵不絕口,把張濤夫妻押到雙城市公安局,審訊逼供問大法真相資料的事,把張濤鎖在鐵椅子上坐了一夜。

次日,張濤被投入雙城市第二看守所關押24天。5月13日被惡警毒打。當天下午被長林子勞教所來車劫持回勞教所。7月末因絕食抗議迫害,張濤被關進小號,吊銬折磨、灌食。

7月31日長林子勞教所通知張濤的哥哥,說張濤“因心髒病”死亡(當時張濤的妻子和女兒都在獄中,兒子不知去向)。8月2日,張濤的哥哥和嫂子、妻子到哈爾濱第二醫院冷凍室給張濤穿衣服,發現張濤的脖子青紫色,腫得很粗,一只小肩明顯骨折、變形。

2002年4月19日,姚彩薇被綁架後,被非法勞動教養3年,後來因體檢不合格,又被送到雙城在哈爾濱市在萬家勞教所辦的所謂“學習班”繼續洗腦迫害。當姚彩薇在萬家勞教所關押時得知丈夫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時(張濤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是萬家勞教所王隊長告訴她的),姚彩薇要求見丈夫遺體最後一面,毫無人性的中共當局沒允許,把遺體直接送哈黃山嘴子火葬場火化。

三、女兒遭綁架、非法判刑10年,姚彩薇在迫害中離世

2002年4月中旬,雙城市委書記朱清文、公安局副局長張國富等凶犯動用全市“公檢法”,並借調哈市 740人警察、武警部隊參加雙城市抓捕法輪功學員的行動,整個城市籠罩在紅色恐怖之中。4月19日,姚彩薇年僅22歲的女兒張建輝被非法抓捕,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邪惡之徒對她酷刑逼供,臉被打變形,渾身是傷。被判有期徒刑10年,2003年1月被關進哈爾濱市女子監獄。

丈夫被迫害致死,女兒被非法判重刑,沒有修煉的兒子不知道流浪到何處。在這巨大的精神壓力下,在失去人身自由遭受非人的迫害下,姚彩薇身體垮了,熬過非法關押期限,在家破人亡的情況下,艱難的在租住的房屋里煎熬度日,整天心如刀絞,以淚洗面,出現半身癱瘓、手腳麻木、吐字不清、雙目模糊無法自理。

二零零八年冬,姚彩薇被親人攙扶著乘車來到關押女兒的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看望女兒,母女倆隔著玻璃窗哭的說不出來話,哭的在場探監的家屬都直流眼淚。當親屬扶著姚彩薇見到監獄長要求放其女兒回家,照顧母親時,監獄長叫囂︰別說這樣,比你更慘的。甚至親人死了都不能放她回去。

姚彩薇回來後病情加重了,經常抽搐,面目表情呈現呆傻、兩眼發直、欲哭無淚,只要一提及丈夫、女兒或回想起往事或見到其衣物等,馬上就呈現出哭的狀態,但淚水已流干。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八日,姚彩薇帶著遺憾,在抽搐中含冤離開了人世。五月二十二日,親屬將姚彩薇的尸體火化,按照民間習俗把姚彩薇和丈夫張濤骨灰合葬。

之三︰中國航天事業功臣被冤判七年半、老伴含冤離世

熊輝豐、劉元杰夫婦

2015年12月4日,天津南開區法院非法判中國航天事業功臣、現年77歲的法輪功學員熊輝豐老人七年六個月刑期,熊老本人即刻提交了上訴書。

直至2015年12月15日,熊老的家人在與律師電話溝通中才得知此消息,而且始終沒有收到來自南開法院的判決書。12月28日,熊老的家屬去了南開法院,找到相關人員索要判決書卻被無理拒絕,並聲稱“象你們這樣的案子就可以不給判決書”。在家屬一再堅持下,法院才把判決書給了熊老家屬。

一次次的無端被迫害,一次次遭警察恐嚇威脅,熊老的老伴,飛航導彈專家劉元杰女士于2015年3月3日含冤離世,臨終前也沒能見到被非法關押的他。

熊輝豐老人,退休前曾任航天部8358研究所副所長、研究員、中國宇航學會的理事,是享受國家特殊津貼的專家。自上世紀六十年代初我國航天事業發展的初始階段,熊輝豐工程師就全身心的投入到航天科學研究當中,可以說熊老畢生的精力都貢獻給了航天事業,曾因科研工作的杰出成就而獲得1985年度《國家科學技術進步三等獎》、1993年度《光華科技基金二等獎》等殊榮,在航天部及研究所享有很高的聲譽。

熊輝豐先生,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初畢業于北京理工大學,專業主修激光雷達。老伴劉元杰是航天部8358研究所飛航導彈專家,曾為中國的飛航導彈領域做出了杰出的貢獻,多次獲得航天部的二等功、三等功等殊榮,在航天部及研究所享有很高的聲譽。

驚嘆真正的科學

常年廢寢忘食的科研工作漸漸損害了他們的健康,一些慢性病也上了身。1995年底一次出差在外地,熊輝豐先生偶然得到了一本書《轉法輪》。那時正是法輪大法在中國大地弘傳的年代,公園里廣場上處處可以見到煉功的人群。身為一名科技工作者,熊輝豐深深地被《轉法輪》中的法理所震撼、折服,他感嘆道︰“這才是真正的科學。”他興奮地告訴全家︰“我要修煉法輪功了。”

熊輝豐修煉法輪功後嚴格要求自己,工作上更加盡心盡力,處處做表率。全所上下提到他時都是豎起大拇指稱贊。那時,在8358研究所八百人左右的員工中高學歷佔絕大多數,有近十分之一的人公開修煉法輪功。修煉法輪功後,人們身體健康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融洽了,思維上也開闊了許多,這使得一些科研項目開展的更加順暢了。

劉元杰也開始閱讀法輪功的書籍。當時劉元杰女士患有多種疾病,最為嚴重的是心髒病,身邊常備有“速效救心丸”之類的藥物,心動過速時可達每分鐘二百次。由于多年的心髒病,她常常有氣無力的,不敢過分勞累,家里洗衣做飯的家務活都得丈夫和孩子們做。修煉法輪功後不久,她的心髒病就不知不覺的全好了,不需要服用任何藥物了。老人不但承擔了全部的家務活,積極參與煉功弘法的活動,甚至她可以徒步行十公里去一個大型的公園。

修煉法輪功給她帶來的另一大變化就是她的眼楮,她曾經佩戴四百度的近視眼鏡,離開了眼鏡看不清任何東西。也是在修煉法輪功不長時間,她發現戴著眼鏡看不清楚書本上的字了,而摘掉眼鏡後反而看得清清楚楚。從那時開始,劉元杰女士就再也不用戴眼鏡了。修煉法輪功給她身體帶來的神奇變化,街坊鄰居都親眼見證。

二十五封感謝信

熊輝豐老人不僅在工作上家庭中時時事事按照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而在大法中修煉出來的慈悲善念更是對推動社會向正向發展起到了積極作用。

熊輝豐被非法拘禁後,家人在收拾熊老書櫃時發現了二十五封來自河南省、湖北省受助學生、家長、希望小學校方及上級機關的信件,還有二十多份《中國青少年發展基金會》頒發的捐贈卡。從上述資料中得知,自一九九五年開始,熊老開始向《中國青少年發展基金會》捐款,資助貧困地區的孩子們完成本應接受國家義務教育的小學學業。

由于熊老之前從未向任何人提及此事,甚至有的信件都未曾開封過,所以熊老捐助善款的實際金額及此種善行持續時間,我們不得而知。根據這僅存的二十五封來信統計,兩省至少有二十二個孩子受到過熊老的資助。從河南省固始縣段集鄉教育管理站的來信中看到,該鄉就有十三個孩子曾經受助于熊輝豐先生。

從孩子們用那稚嫩質樸的語言向熊伯伯匯報學習成績,以及家長充滿感激之情的祝福“好人一生平安”中,我們感受到的是來自普通民眾對熊輝豐先生這位法輪功修煉者善念善行的感恩之情。

遭勞教等迫害

1999年7月江氏集團開始瘋狂迫害修真向善的法輪功學員。熊輝豐雖為高級知識份子,為航天事業做出過卓越的貢獻,在這場鋪天蓋地的迫害中也未能幸免于難。

他因拒絕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曾于2001年被非法勞教兩年六個月。被非法勞教期間,王頂堤派出所警察還不斷的上門騷擾他的家人,使一家人無法正常生活。同年,王頂堤派出所警察又將他的老伴、兒子綁架到洗腦班,逼迫二人放棄修煉。老伴劉元杰女士因受到過度驚嚇而心髒病發作倒在地上,警察才不得不把劉元杰女士送回家,而熊老的兒子則被關進洗腦班一個月。

尹懷勤,時任8358研究所黨委書記、天津市反××協會常務副理事長兼秘書長,追隨中共迫害好人。在熊老勞教期間,研究所只發給少量的生活費,政府特殊津貼從此停發,正常的按級別漲工資被取消,以至于熊先生的退休金比同等級別人員少了一千元左右。現任8358研究所所長在2014年9月9日熊輝豐被非法批捕後,就停發了熊老的全部退休金。

2008年北京奧運前夕,南開分局王頂堤派出所警察以及華寧北里居委會人員又上門非法抄家,搶走了電腦打印機、法輪功書籍及真相資料等大量私人物品並將熊先生及老伴綁架至派出所。熊老以慈悲之心一直給警察講法輪功的真相,希望他們不要助紂為虐,給自己和家人留條出路。當天夜間他們才把兩個老人放出來。

入室綁架、老伴含冤離世

2014年8月26日上午,公安南開分局、王頂堤派出所及華寧北里居委會一群人將熊老家圍住,他們先讓一個便衣以熟人的口吻叫門,熊先生開門後,一幫身著便裝的警察就一擁而入,沒有出示任何證件,就將熊先生綁架至南開區看守所。

余下的部份警察留在熊先生家翻箱倒櫃,搶走了筆記本電腦、打印機、光盤刻錄機、大法書籍、師父法像、真相資料、移動硬盤、現金等大量私人物品,但是不給家屬出示物品清單。第三天下午才送來抄走的物品清單讓家屬簽字,然後又把清單拿走了。警察究竟抄走了多少私人物品,家屬根本無法確認。

9月9日,公安南開分局非法批捕了熊輝豐老人,同年10月21日,南開檢察院向南開法院提起公訴,再次對老人下狠手。

多年來反復的被迫害,加之惡警不斷的恐嚇威脅,特別是2014年對年近八旬的熊輝豐先生的再次綁架,嚴重的傷害了劉元杰女士的身心,她的身體日漸消瘦,精神狀態越來越差,常常魂不守舍的站在窗前,一夜夜的無法入睡,驚慌的對兒女說︰“外面又來警車了。”

每天深夜,劉女士的兒子都要等母親熟睡了才能去休息,為了照顧母親的飲食起居,劉女士的女兒已經很久不能出去工作了。看到全家人被邪黨迫害到這種程度,那些了解她家情況的善良的鄰居們無比憤慨,只能默默的幫助劉女士家人度過難關。

劉元杰女士最終沒能等到熊輝豐先生回家的那一天,2015年新年剛過,就含冤離世。兒子一天之中輾轉于南開分局、南開法院、南開檢察院之間,向相關人員申請,要求讓熊輝豐老人回家一趟,見劉元杰女士最後一面,但是遭到三個部門互相推諉無情拒絕。

非法判刑七年半

在被非法關押一年時間後,2015年8月14日,南開法院非法庭審了熊輝豐。法庭上,熊輝豐義正詞嚴地為自己辯護“沒有任何一個法律規定法輪功是×教”,認為自己的行為不構成任何犯罪,並給庭上所有的人員講述法輪功的真相。

熊輝豐的辯護律師為熊老做了無罪辯護。該律師指出了“該案偵查取證違法,事實不清。同時認為法輪功是一種宗教,沒有對社會造成任何危害,該案適用法律(刑法三百條)錯誤,故應依法宣告被告人無罪。”熊輝豐自我辯護和律師的無罪辯護,使得公訴人和法官無言以對,非法庭審不了了之。

2015年11月25日,南開法院對熊輝豐第二次庭審。為了阻止熊輝豐和律師做無罪辯護,南開法院僅在開庭前一天才通知律師,以致律師聯系不到家屬,致使開庭時熊輝豐的家人都沒有到場,庭審十幾分鐘就匆匆收場了。而兩周後就直接將判決書送至南開看守所。

熊輝豐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曾經為航天事業建功立業的科技精英,如今身陷囹圄遭冤判,妻子則含冤離世。而他們屢遭迫害的原因,只是為了堅持“真善忍”的信仰,在社會家庭中做個好人。

之四︰吉林長春市農安縣王啟波被迫害致死、妻子兒女被枉判

長春市農安縣楊樹林鄉有一戶信仰真、善、忍的善良人家,主人王啟波被迫害致死,妻子孫士英、女兒王洪艷、兒子王洪岩,因為收留一位剛剛遭受九年冤獄刑滿釋放的六十多歲的遼源市老太太,二零一七年三月六日晚被遼源市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帶一大幫警察搶劫、綁架構陷,王洪岩二零一九年四月九日被長春市朝陽區法院非法判刑兩年六個月。他母親孫士英、姐姐王洪艷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分別被長春市朝陽區法院非法判刑兩年六個月,勒索罰款五千元,二零一九年三月份分別劫持到吉林省女子監獄八監區。家里已近九十歲的老人以淚洗面。

王啟波

孫士英

王啟波原本是農安縣楊樹林鄉農村信用社的職工,患有陰雨天皮膚過敏、胃炎。妻子孫士英原是小學教師,患有胃潰瘍、十二指腸潰瘍等疾病,久治無效。一九九七年四月夫妻相繼走入法輪大法修煉後,用“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夫妻互相尊重,孝敬父母,遇事為他人著想,工作中不貪不佔、盡職盡責,得到同事、學生家長、鄉親們的好評。

王啟波、孫士英夫妻二人的病癥不治自愈,兩個孩子也相繼走入修煉,全家人沐浴在大法的佛光普照中。鄉親鄰里看到他們家的變化都很羨慕,有很多人走入修煉。在當時也是茶余飯後的佳話。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出于妒嫉法輪功利用手中權力瘋狂迫害,對法輪功栽贓陷害,中共媒體二十四小時不停的播放栽贓陷害誣蔑法輪功,使中國百姓听信謊言,蒙蔽受騙。一時間烏雲壓頂,在這種迫害的環境中,法輪功學員都經歷了不同程度的迫害,王啟波一家被迫害得家破人亡。

多次非法關押、毒打、勞教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六日,當地鄉政府、派出所強行綁架王啟波到鄉黨校強迫洗腦,強制坐水泥地上,在院內跑步,不讓睡覺、長時間舉著胳膊“抱輪”。九月二十七日晚,鄉黨委書記馬寶林,派出所所長趙喜超,將其從鄉黨校綁架到縣拘留所。王啟波遭派出所警察毒打,鼻口流血、衣服被撕碎。在拘留期間,被強迫扛豆袋子,挑豆子等,每天都干超體力的勞動,被非法拘留六十多天後,強迫交伙食費一千四百元。王啟波與孫士英被單位開除公職,截斷經濟來源。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七日下午,當地村治保主任和派出所警察再次將王啟波綁架。因拒絕戴手銬,遭派出所所長趙喜超、司機曹東子等毒打,後送至農安縣拘留所,幾天後送往長春葦子溝勞教所迫害一年。

在葦子溝勞教期間,獄警指使犯人用鋪板子砍王啟波的臀部,四月份從冰冷的水里撈石頭,凍得渾身發抖。後又轉入長春奮進勞教所,期間被迫害的全身長滿疥瘡,痛癢難忍。

二零零一年七月六日晚,半夜十一、二點,楊樹林鄉派出所六、七人到王家抓人,王啟波拒絕開門,僵持到第二天早上他們就撬開窗子鐵筋,強行入室綁架,因王啟波、孫士英不配合,拖不動就動手拽頭發,王的二姐(未修煉法輪功)看到弟弟被打,與行凶者爭執,也被強行帶走,並將所有的法輪功書籍、資料強行搶走。

被抓的五人除孩子的小姨外,均遭毒打。王啟波的二姐被打得眼皮發青,嘴唇發紫,不能行走。第二天,都被送往農安縣拘留所非法拘留。王洪岩被非法拘留七天,小姨和二姑被非法拘留半個月後放回。王啟波被非法關押二十多天,孫士英被非法關押一個多月,全家被勒索共計一萬多元。

王啟波被非法判刑七年,迫害致死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三日上午,由當地村治保主任蔣明佔、楊樹林鄉派出所所長王平、前郭縣公安局局長吳寶臣帶四、五個警察,闖入王啟波家,在沒出示任何證件的情況下,持槍威逼,將王啟波綁架到前郭縣公安局。在警車上,他們將王啟波毒打得鼻口流血,把電棍夾在腋窩電擊。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前郭爾羅斯蒙古自治縣法院審判長劉洪軍、代理審判員範煒旭、趙廣和、書記員胡方權等人非法對王啟波判刑。整個過程,家屬毫不知情。二零零三年一月份,家屬到長春各監獄、吉林各監獄打听王啟波的下落,當得知在吉林省第二監獄時,家屬立刻去接見,遭到拒絕。

在監獄,王啟波不放棄修煉,受盡了凌辱和迫害,獄警指使蛟河的犯人雁某某用扁擔抽打王啟波的胳膊和腰部,教育科李永生強制轉化,因王啟波不背監規,李永生、孫二匣(外號)就唆使犯人王兆林將王啟波毒打一頓。

在吉林省第二監獄七監區,王啟波每天二十四小時有人包夾、監視,每天坐板十四小時之多,到晚七點停止坐板。強行轉化,殘酷迫害,把床鋪板抽出來,使王啟波的臀部卡在兩邊的鋪板間,兩腿伸直,再往上壓重物、木板等,有時把木板立起來坐,坐不住就遭拳打腳踢。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份,監獄開始全年不讓家屬接見。兩個孩子和七十多歲的奶奶多次到監獄要求見親人,每次都被推推搡搡、罵罵咧咧的拒之門外。後樓的收發室的女警對她們還惡語相加,每一次兩個孩子都陪著奶奶是泣不成聲的返回。

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三日,王啟波因在監舍內教人煉功,被關進小號嚴管迫害兩個多月;在嚴管期間,坐板、抻床(一種酷刑)、拳腳相加等。

在家屬不放棄要見親人的強烈要求下,終于在零五年七月二十二日見到了王啟波,當時王啟波特別消瘦,走路搖晃,隔玻璃接見,獄警王燕波在一旁監听電話和記錄,怕他們的迫害惡行被曝光。王啟波多次寫上訴書不服判決。監獄負責人不給答復,扣押申訴書。

在王啟波被非法關押的前三年,在家屬多方奔走強烈要求下,也一共只見了四次。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八凌晨一點多家屬突然接到監獄六監區隊長劉振玉打來的電話,說王啟波突發腦病,在吉林市第二中心醫院急救。

家屬五點多鐘趕到時見人瞳孔放大,口腔牙齒、鼻孔都有血,內衣有血點,舌頭短硬,整個臉部青紫,已奄奄一息了。當時醫院給家屬下發了“病危通知單”。屋內有劉振玉、李永生等四五個獄警,兩個犯人。醫院用氧氣,點滴維持。當家屬問其病情,獄警說腦出血,口里為什麼有血?吐的。又問護理的犯人怎麼得的病?回答是晚上十點多鐘洗澡摔倒。又問為什麼那麼晚洗澡,犯人回答勞動才收工。

在王啟波奄奄一息時監獄還要求只能兩名家人護理,九點多鐘王啟波含冤離世。吉林監獄將王啟波的尸體拉到虎牛溝殯儀館,王啟波家人不同意火化並要求把尸體帶回家鄉,遭獄警誘騙、威脅,最後獄警將王啟波的尸體強行火化。當時在殯儀館有一輛帶有“司法”的轎車,還有一輛警車,共十多個警察,其中有吉林省司法廳副廳長劉振宇。

孫士英遭受的迫害

孫士英女士曾被非法拘禁兩次,劫持強制洗腦兩次,拘留四次,勞教一次,並被非法開除公職至今。孫士英在洗腦班里被強迫讀誹謗大法的報紙,坐水泥地,在校園跑步,晚上不讓睡覺,煉“頭頂抱輪”到半夜。

二零零三年三月當地派出所警察用工具將孫士英家門鎖撬壞強行將她綁架,家被翻得一片狼藉。公安局一警察用橡皮膠棒把她的臀部、兩腿、兩腳打得青紫,又將她銬在後面的兩手向前掰。在拘留所里繼續提審毒打她,將她頭發拽掉,用拖鞋抽打,直到打倒在地。

同年十一月當地派出所又將她綁架,劫持到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後又被非法加期五天。在勞教所被迫每天做十四、五個小時的奴工,收工後不讓睡覺,強行轉化。一次大隊長用皮鞋踢打,用電棍輪番電,電了一下午直到電棍沒電,並叫囂去別的大隊借電棍。一直連續幾天後,導致兩腿、腳發熱、電麻、僵硬、疼痛、上下樓吃力,從此孫士英日漸消瘦,在身體行動艱難的情況下,生產大隊長還強迫她出工。

從勞教所回來後,一到所謂“敏感日”,鄉黨委、派出所、單位領導等騷擾、監視、抄家等。因屢遭騷擾、綁架、迫害,被迫低價賣掉房屋,背井離鄉。

弟媳楊淑梅被迫害失憶、幾近癱瘓

王啟波的弟媳楊淑梅,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修煉法輪功後,嚴格按照 “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身心淨化了,恭敬公婆,呵護晚輩,在中共的迫害下飽受流離之苦和煉獄的摧殘,陷冤獄致嚴重失憶、幾近癱瘓。

一九九九年十月,楊淑梅第二次進京上訪,被農安縣中共不法人員強送到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在勞教所里,因煉功,楊淑梅開始時被大隊長張桂梅用竹板打腦袋,打耳光;又被獄警馬天舒、于波先把雙手用皮帶綁在床上坐在地上吊了一天;後又綁在床上抻成“大”字型,吃飯及大小便均在床上,整整十二天才放下來。楊淑梅堅持煉功,惡警馬天舒拿起電棍不停的電著她的頭和臉,惡警于波在旁邊連踢帶打,使她站不穩,直撞牆,電得楊淑梅上牙打下牙,身體直哆嗦。馬天舒累了,大隊長劉連英和于波接著用兩根電棍同時電她腦袋、脖子、臉、乳房、腋下、全身手腳都電遍了。楊淑梅被電完後嘴合不上了,流著血水,淌著眼淚,滿臉大黃水泡,臉腫得面目皆非。第二天,劉連英還嘲笑她。法輪功學員們傷心地痛哭,開始絕食抗議,寫上訪信、控告信。

楊淑梅經過勞教所殘酷迫害後,知道這場鋪天蓋地的全國性打壓全部源于一言堂的媒體謊言宣傳。她開始用自己的親身經歷揭露迫害,幫助人們看清真相。二零零一年九月末,她被不明真相的村民誣告遭綁架,楊樹林鄉派出所王大胖子、李金昌等三人把她強按在桌子上,強行把她的雙手背過去扣上(背寶劍),還用四個啤酒瓶子撐住。第二天,王明章、姜興州兩人拿手銬、腳鐐連打帶罵強行把她扣上。中午,喝得醉醺醺的惡人們又開始瘋狂的打她,把她打倒再拽頭發把她拽起來,逼到牆角坐在椅子上,左右開弓打耳光。任萬璽邊打邊說︰告訴你,對你們怎樣都行。楊淑梅被打得臉腫了,眼楮充血。楊淑梅絕食八天,在惡警送她去勞教所途中成功走脫,從此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零七年,二哥王啟波被吉林監獄迫害致死,因為惦念年邁的公婆,楊淑梅逐漸結束流離失所的生活,回家照顧公婆,操持家務,使這個家又其樂融融,慢慢走出失去親人的陰影。

二零一一年三月二日晚,農安縣公安局國保大隊、反恐大隊伙同楊樹林鄉派出所到楊淑梅家非法抄家,楊淑梅鞋都沒穿就被綁架走了。不久,楊淑梅被偷偷判刑四年,送到吉林省女子監獄迫害,也不給判決書。三年零七個月中的長期綁床上打毒針、坐小板凳等殘酷迫害,使楊淑梅已嚴重失憶、思維混亂、口齒不清,四肢僵硬,不能獨立行走。

行善又遭綁架構陷

孫士英與一雙兒女及整個家族從漫長十八年的迫害中走過來,所經歷的淒楚與堅忍是難以想象的,現在兩個孩子漸漸長大,他們沒有因為慘無人道的迫害而憤世,沒有因為社會無辜不公的摧殘而消沉、墮落,他們一直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遇事忍讓寬容,不怨不恨。王洪岩學業有成,是一名優秀軟件高級工程師,業績出色,是單位一項目經理,德才兼備,年輕有為,接觸過他的人無不稱贊。

兒子王洪岩

女兒王洪艷

王洪艷在一超市收銀,得到老板賞識、信任,過年時,給王洪艷一千元的獎金和物品。老板說,所有錢物都交給她處理,我什麼都不用操心。

然而揪心的事情再次發生︰

二零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那天是遼源市法輪功學員呂永珍女士九年冤獄刑滿釋放的日子。孫士英一家人出于善心,頂著壓力收留了62歲的呂永珍女士。呂永珍被非法判刑九年,在吉林省女子監獄遭受種種殘忍迫害,如︰吊掛、抻床、毒打、四肢被綁上繩子懸空抻起、警察還叫一個人趴在呂永珍身上壓。

二零一七年三月六日晚十點,長春市寬城公安分局、蘭家派出所、遼源市610、國保,農安縣國保等一大幫人綁架、抄家,這些人進屋後,未出示警察證、搜查證件,不容分說直接將孫士英母子按倒在地,並給她們強行戴上背銬,接著便強行搜查家里所有物品。當時被綁架的還有剛剛出獄的呂永珍老人(現已回到家中),和王洪岩的嬸嬸,其嬸嬸因修煉法輪功曾在監獄被迫害的不能行走,頭腦理智不清,失憶狀態,寬城區公安局非法以取保候審形式通知家屬接人,並索要二千元押金放人。

王洪岩被非法關押在長春市第一看守所,王洪艷與母親孫士英被非法關押在長春市第四看守所。二零一七年六月初,寬城分局將構陷他們的“案子”送到朝陽區檢察院。同年十一月份,朝陽區檢察院公訴人呂金明說已經報到法院了,期間半年多“案件”沒有音信,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得知法院將“案件”已退回在檢察院,律師並向檢察院遞交超期羈押要求釋放的法律意見書。

孫士英母子三人二零一八年七月十日被非法起訴到法院,家屬和律師歷經朝陽區法院各種違法行徑,法官無視法律,非法剝奪委托的兩位律師與家屬閱卷、辯護權。八月十四日,王洪艷的律師到朝陽區法院內線聯系責任法官姜輝遞交辯護手續,姜讓律師去長春市司法局備案。律師說我到各省地區辦案都沒有讓到司法局備案,只在你們長春這踫到了,律師問姜輝法官是誰規定的,姜法官說︰“是我規定的。”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八日早晨六多點,王洪岩被從長春第一看守所拉到朝陽法院,秘密非法庭審八分鐘左右,沒有通知家屬和律師。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王洪岩的母親孫士英、姐姐王洪艷分別被長春市朝陽區法院非法判刑兩年六個月,罰款五千元,上訴後維持原判,二零一九年三月份分別劫持到吉林省女子監獄八監區,據悉被非法嚴管虐待,坐小板凳。

二零一九年四月九日,王洪岩被朝陽區法院非法判兩年六個月,罰金五千元,已被非法關押兩年多,上訴到長春市中級法院。

王洪岩的爺爺、奶奶已近九十歲高齡,爺爺常年臥床常常說胡話,需要照顧,奶奶想兒媳、孫子、孫女心急,想起就哭,天天念叨士英、洪岩、洪艷啥時回來呀?

之五︰遼寧清原縣孫鴻昌被迫害得一家八口五死一殘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報道了一份控告元凶江澤民的訴狀,記述的是遼寧省清原縣法輪功學員孫鴻昌一家八口五死一殘的悲慘遭遇,這又是中共江澤民集團犯下的一樁驚天慘案。

孫鴻昌

孫鴻昌的妻子王秀霞

孫鴻昌的妻子王秀霞遭綁架後僅僅十六天就被迫害致死;孫鴻昌被酷刑折磨致殘;小兒子孫峰在思念母親、擔心父親安危的恐懼中去世;年邁的父親不堪承受慘烈迫害含冤離世;弟弟孫鴻森因警察無數次的騷擾、恐嚇而離世,弟媳因弟弟被綁架在驚懼中死去。

最近,孫鴻昌向中國的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郵遞了控告書,並收到了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單位收發章簽收的信息。

孫鴻昌在控告書中陳述了他們一家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妻子王秀霞是一個在家中公婆夸、小姑敬、兒子孝、丈夫尊的人。就是這樣一個親朋鄰里無不稱頌的好人,卻因不放棄修“真、善、忍”做好人,數次被警察綁架以至被活活折磨致死。

被關在撫順市看守所戴著手銬、腳上戴著重鐐的王秀霞,被幾個犯人抬著關入里邊的女監號。第三天警察上班後,又用同樣的方法將其抬了出去。抬出去是坐鐵椅子灌食。就這樣白天抬出去,晚上抬回來,回來後惡犯將其雙手反背銬在緊挨廁所的暖氣管子上,因暖氣管子很低,所以只能坐在地上過夜。同一監室的殺人犯鄭敏是包夾王秀霞的,已經被非人酷刑折磨得幾天了的王秀霞,又被戴著手銬、腳帶著重鐐,被多名包夾犯人打倒在地,渾身是傷,殺人犯包夾鄭敏腳踏在王秀霞的胸上,她跺一下王秀霞就要噴一口血,跺一下,噴口血,連跺三下,看守張保華一看不好要出人命,才阻止殺人犯鄭敏。包夾犯人的暴行都是在執行江澤民下達的口頭密令︰對法輪功學員實行“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群體滅絕政策,犯人“包夾”的惡行都是在警察的授意指揮下進行的。

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五日,在非人的折磨下,王秀霞離開了人世,年僅四十二歲。就這樣,一個生命,一個鮮活的生命,從被綁架進去到離開人世,僅僅16天!這極為慘烈的一幕,是怎樣的慘絕人寰,蒼天無語,大地悲泣……

六月十五日晚,撫順公安局通知我們家屬說王秀霞死亡。家屬趕到後,看到王秀霞的遺體被冰凍著,人已脫相,家屬上前想看遺體,惡警不讓看,問死因時,它們誰也沒回答出來。六月十七日上午,在家屬沒看一眼遺體時,惡警將遺體草草入殮。

小兒子悲慘死去。兩年前在他只有十二歲的時候,他親愛的媽媽被警察殘忍的迫害致死,他幼小的心靈難以承受這巨大的傷痛。在這之前幾年,我們夫妻就被迫流離失所,幼小的孩子寄養在親屬家,孩子一直在思念父母、擔心父母被警察再次綁架,在恐懼中度日。那時候的我正被迫害的流離失所,杳無音信。在這多重打擊下,孩子病倒了,整日生活在思念、驚懼和無望中,在對媽媽的無盡的思念中,孤苦的離世。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下午五點左右,撫順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公安一處)七、八個警察將正在清原縣興隆小區室內干裝修活的孫鴻昌綁架到遼寧省撫順市清原縣清原鎮派出所(又叫天橋派出所)。

二十八日深夜十一點開始,撫順市國保大隊關勇(他是迫害死我妻子王秀霞的主要凶手)、郝建光、趙大壯等六個警察在場。他們對我進行酷刑折磨,尤其是關勇凶殘無比。警察先將我暴打一個小時左右,再開始用電棍電擊我的生殖器,接著用拳頭猛力擊打我的生殖器,痛的我幾次昏死過去。關勇還覺得不夠狠,就用雙手狠狠的劈我的腿過頭,用最殘忍的劈胯酷刑折磨我。就是將我右腿扣在鐵床上固定住,警察用雙手死命劈我的左腿(劈胯是撫順公安一處惡警折磨大法弟子的殘忍手段之一,受過此酷刑折磨的人腿就被劈殘廢了,被折磨的人痛苦不堪,難以用語言表達);一瞬間胯部象被撕裂了一樣,劇痛使我昏死過去。

醒來後听到四、五個警察還在想折磨我的手段,關勇說︰“你們去找兩根木棍,再買寬的膠帶。”不一會兒,他們就拿來了。將兩根木棍分別放在我的兩條腿的外側,不讓腿打彎,用寬膠帶從上到下緊緊的將木棍纏在我的腿上,然後再把我的右腿扣在床上,惡警用雙手劈我的左腿過頭,每一次都長達一、兩個小時,痛的我多次昏死過去。酷刑折磨的那三天夜里,派出所周圍的居民都听到了我淒厲的慘叫聲,這樣的折磨每次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晨五點鐘。

撫順警察在折磨我的過程中不斷的狂叫︰我們就是沒人性!你媳婦就是我們打死的!打死你也不用償命!大不了再花上兩千多元錢!

由于我身體不合格,監獄拒收。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讓保外就醫。國保大隊長王興傳不但不放人,還說煉法輪功的給打死了也不用償命,當初還不如把他給打死了。

我年邁的老父親,為了給他被迫害冤死的好兒媳,被非法關押致殘的好兒子討回公道,幾年間奔走于各級公、檢、法、司,受盡了各種恐嚇與屈辱,身心因不堪承受巨大的傷害,在苦苦盼望與等待中,于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四日含冤離世。

我的弟弟孫鴻森,因修煉法輪功從一個小混混變成一個心地善良,處處為他人著想的好人,也因警察無數次的騷擾與恐嚇而離世。弟媳也因弟弟被綁架,而在驚懼中死去。

二零零六年九月十八日,清原縣法院非法開庭,重判有期徒刑五年。由于我的身體狀況極差,不能獨立行走,幾次送到監獄都因身體體檢不合格,監獄拒收,即使這樣,也不準我保外就醫。

幾年來,由于我的腿得不到應有的醫治,身體狀況非常糟糕,兩條腿都不能走路了,只能坐在輪椅上。在這樣的情況下,二零零九年六月,清原縣大沙溝看守所所長祁成斌叫囂著對我說︰“這次就是花錢也要把你送進去(監獄)”。就這樣已經癱瘓的、坐著輪椅的我被沈陽監獄收下了。可想而知,沈陽監獄的主管者得到了(清原縣公安局送的)什麼好處,昧著良心“特批”把我收下了。又于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八日轉送到沈陽東陵監獄非法關押迫害。

僅僅幾年時間,我原本一個幸福、祥和的家被迫害的家破人亡。一家八口,五死一殘,這字字血、句句淚的控訴,只是千千萬萬的法輪功修煉者所受到的迫害的滄海一粟……血腥迫害下的慘案究竟有多少啊!在被中共江澤民集團迫害致死致殘的數百萬法輪功學員中,家家都是一部由血淚凝成的悲慘歷史!(詳情請閱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一家八口遭迫害五死一殘 孫鴻昌控告江澤民》一文)

之六︰山東煙台市妻子疑被活摘器官,丈夫上訴被滅口

賀秀玲

據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六月三日報道︰山東煙台市法輪功學員賀秀玲女士,五十二歲,二零零三年八月被公安非法抓捕後,在煙台南郊看守所非法關押,二零零四年三月,從看守所入煙台毓璜頂醫院就醫,院方稱病因是“腦膜炎”。

三月十日下午五點多,賀秀玲的丈夫徐承本接到芝罘區610辦公室李文光的電話,說賀有病正在毓璜頂醫院治療,可以去探望。當晚七點多,經過多次輾轉詢問,徐承本終于在六樓腦神經內科三十二病房找到了妻子,不敢相信這個面目全非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奄奄一息,不能說話,不能翻身,手和脖子都已變色,已是生命垂危。更淒慘的是,如此時刻,身邊不僅無人護理,沒見任何治療,卻一只手被銬在床頭,手腕處有舊傷新傷,一層層的血痂和傷疤,而且下身赤裸,在男女進出的病房里無遮無蓋。

徐問妻子哪兒不好,她用手摸胸口,徐扶她坐起,她喊痛,她的左眼已睜不開,徐不明白,醫院診斷為結核性腦膜炎,可為什麼妻子胸口痛?賀吃力的向丈夫指了指自己的後腰,當時徐並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五、六分鐘之後,進來一男一女兩名看守。徐回憶道,不知道他們離開了多久,他們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並不擔心賀。男看守拿來兩粒藥,徐喂給妻子吃下。還有一杯感冒沖劑,徐不明白,得了結核性腦膜炎,服感冒沖劑能起什麼作用?徐被看守攆出病房,整個探視過程只有十幾分鐘。

第二天一早七點多,李文光打電話通知徐趕緊去醫院,徐帶了些衣服到了那里,李說賀已病故。李讓徐去問醫生死因,卻不讓見賀,也不讓徐去給賀穿衣服,讓把衣服拿回去。上午十點多,親屬們匆匆來到醫院停尸房,見到賀下身赤裸,手腳溫熱,左眼明顯塌陷且略呈紫黑色。徐承本還發現,妻子的後腰被繃帶纏繞著。徐很奇怪︰得了腦膜炎怎麼會在後腰纏繃帶呢?賀的妹妹數年沒有與賀相見了,她大聲哭喊︰“姐姐你怎麼這樣了?你睜開眼看看我,你這麼多年沒看到我了!”

喊聲未畢,賀的眼中“嘩”的流下兩行眼淚!接著親屬發現她的臉上出現很多汗珠。原來人還未死!親屬們趕忙到樓上找醫生來搶救。找了三次,一名男醫生和兩名女護士才帶著心電圖儀器下樓來。心電圖紙出來十幾公分時,親屬們看到上面是跳躍的曲線,妹妹大聲說,“看啊看啊,人還有心跳你們就給送這兒來了!”醫生聞言大驚,一把撕掉圖紙,匆匆奪門而逃。

親屬們在醫院里四處哀求,卻一直沒有醫生願意來搶救。第二天,親屬們就不被允許見賀了。第三天,當親屬被允許再次看見賀時,賀的心跳和脈搏已經消失,手腳冰涼,確認已經死亡。賀的遺體在冰凍期間,一直不允許親屬探望,只在兩次尸檢前讓看了一眼,就趕緊攆出去,更不許踫觸遺體。

向院方索要賀的病歷檔案,發現檔案不是原始的,都全部做了修改復印,好多要緊處沒有病歷記錄。對賀後腰的繃帶,醫院的解釋是為賀做了腰穿刺,可是,出錢治療的看守所所長張福田說沒有做穿刺。在賀的病歷中,也沒有做穿刺的治療記錄和治療結果。親屬又帶著病歷走訪了幾位專家,專家們肯定地說︰根據病歷看,肯定不是穿刺。專家又指出,病歷是被整理過的,其中也沒有記錄病危的搶救過程。

二零零六年春,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在海外曝光後,徐承本更加懷疑妻子是被活摘器官致死。四月十九日,徐承本在網上發文,提出強烈質疑,並敦請國際人權組織到煙台,對賀的遺體從新尸檢,查明死因。

文章面世的第二天,四月二十日,徐承本被警方突然抓捕。同時,賀的妹妹(法輪功學員)也被捕。倆人隨即被投入610私設的監獄——洗腦班,在那里,他們被二、三十個人圍住,遭打罵,逼迫他們放棄信仰,而且要他們同意火化遺體,遭到二人拒絕。

在那里,徐承本迅速消瘦,原本身高一米七八,體重一百七十斤,數月後親友再見他時,他僅重一百零幾斤,像一副骷髏架子,模樣令人驚駭。他的意識常常模糊,頭腦不清醒,不僅放棄了信仰,也放棄了追究妻子的死因。據說被注射了不明藥物。

二零零八年初,徐承本突然死亡。當親屬給他的遺體穿衣時,發現皮膚已經潰爛,所穿的襯衣和皮膚粘在一起,親屬詫異,找來法醫做鑒定,鑒定結果為中毒身亡。雖然法醫含混說是煤氣中毒,但種種跡象使親友懷疑,徐承本是遭610為封口施用藥物迫害,慢性中毒身亡。

之七︰湖北武漢市彭家五人多次被迫害母子被迫害致死

湖北武漢市彭敏全家五人因堅持修煉法輪功,先後多次被綁架、抄家、拘禁、洗腦、勞教和判刑。彭敏于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在武漢市武昌區青菱看守所被惡警指使犯人毒打,致使四肢和脊椎粉碎性骨折,全身癱瘓,在武漢市第七醫院去世。二十二天後,母親李瑩秀又被市、區“610辦公室”關進洗腦班毒打致死。隨後中共央視“焦點訪談”還顛倒黑白,編造謊言,反誣彭敏是“拒醫身亡”,李瑩秀是“突發腦溢血死亡”。父親彭惟聖因依法上訪、不放棄信仰,先後被綁架五次,關押洗腦班八次,非法勞教兩次,並在武漢市何灣勞教所第二次非法勞教期間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彭惟聖和李瑩秀夫婦倆有二兒彭亮和彭敏,一女彭燕。從左至右︰彭敏(小哥)、彭惟聖(父親)、彭亮(大哥)、李瑩秀(母親)、彭燕(小妹)

弟弟彭亮多次遭綁架,三次被迫害的生命垂危。二零零一年底那次被綁架迫害,送到同濟醫院才搶救過來;二零零二年被劫持到楊園洗腦班期間,也被折磨的差點死掉;二零零八年在何灣勞教所也被迫害的奄奄一息。妹妹彭燕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曾被判刑三年。在武漢市第一看守所關押期間,惡警兩次強迫她睡“死人床”共長達三十九天,入獄後又慘遭各種殘酷折磨和摧殘。

二零零一年七月原湖北省公安廳副廳長趙志飛訪美期間,因對彭敏和李瑩秀被迫害致死負有直接領導責任而被美國法院宣判有罪後,省市“610”為了推脫罪責,掩蓋罪行,指使武漢女子監獄不惜一切代價“轉化”彭燕。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三日凌晨,彭亮被蹲坑的警察綁架,于二零一一年六月中旬被武漢市洪山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在非法開庭之前,當局再次綁架為營救他奔走于各有關部門的彭燕,家中只剩下被迫害的神智不清的父親。

一、全家五人同時被非法關押,彭敏被迫害癱瘓

父親彭惟聖一九九九年秋因二次進京上訪,被非法勞教一年半,關在武漢市何灣勞教所二大隊。母親李瑩秀因到北京上訪同時期被非法關進看守所。二零零零年二月底三月初,彭亮被非法關押在武漢市武昌區青菱紅霞洗腦班;彭敏被抓捕,被惡警作為“骨干人物”關進武漢青菱看守所;彭燕被非法關進武漢市第一看守所。

彭敏

在青菱看守所,彭敏堅守“真、善、忍”信仰,因為煉功不知被毒打過多少次。牢霸在所長熊繼華和獄警的直接指使下,變著法子殘酷折磨。如“放禮炮”,犯人雙手抱著他的頭,使勁用力地撞牆,撞得要象放禮炮一樣響,人當時就要痛昏,後腦勺被撞腫或撞出血泡。又如“五雷轟頂”,就是犯人用拳頭照頂門心用力打五下,每下都要發出轟的聲音。還有“定心腳”,就是犯人用腳照胸部用力踢七下,照背部用力踢八下,這就叫前七後八定心腳。看守所所長熊繼華親自指使一群犯人經常毒打他,對他拳打腳踢,往死里暴打,全然不顧他的死活。

彭敏多次被十五、六個犯人在獄警朱漢東的指使下,按在木板床上用布鞋的塑料鞋底猛烈擊打臀部,後來犯人害怕打死人才停止毆打彭敏。在二零零零年八、九月份時,彭敏的臀部中央和左腿長了兩個直徑十三至十五厘米的膿包,看守所不但不給予相應的治療,反而暗示犯人借機“教訓”他。十幾個犯人將他按倒在木板床上,輪流擠壓他身上的膿包,致使他劇痛難忍,全身由于劇痛而抽搐,連續近一月晚上無法入睡,只能蜷縮在門邊。

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彭敏在再一次遭受惡警與十幾個犯人整整一天的毒打與謾罵後,四肢和脊椎第五塊骨頭粉碎性骨折、頸椎壓縮骨折,人整個散了架,當時就死過去了,送三醫院搶救後醒來,但已全身癱瘓。

李瑩秀

其母李瑩秀得知該消息後,將彭敏接回家,堅持學大法的書。正當彭敏精神和身體稍有起色之時,卻被市公安局防暴大隊派來三十余個警察強行綁架至武漢市第七醫院進行所謂的“治療”。到第七醫院之後,警察協同市610特派員將彭敏隔離至該醫院住院部二樓骨外科盡頭的一間小屋內,外面用屏風擋住,並強迫其母和兄弟(彭亮)不得離開,名為看護,實為隔離軟禁,以免走漏風聲。同時將武昌中南街派出所的警察安插在隔壁的房間內24小時監視,以防他們同外界接觸。

在醫院期間,院方在610辦公室及市公安局的指使下,公然對危在旦夕的彭敏不聞不問。並對其家人宣稱,要想出院,除非等彭敏死後,彭敏一天不死就一天不能出院!這時的彭敏頭部以下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知覺,其背部因在看守所受到的迫害而潰爛了一個大洞!

二、母子雙亡,央視造謠混淆視听

二零零一年三月九日,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攝制組與武漢電視台的人來到醫院,對彭敏及其家人進行“采訪”,這時院方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面對攝制鏡頭,一邊幫彭敏上藥,一邊幫他翻身,好讓他正面面對鏡頭,並對采訪人員說︰他們用最好的醫生、最先進的設備、最見成效的藥對彭敏進行著治療。

彭敏及其家人當即就揭穿了院方的彌天大謊,同時彭敏還詳細敘說了其受傷癱瘓的經過,他反復強調受傷癱瘓不是因為煉功,實為惡人迫害致此!可中央電視台的采訪人員卻置之不理,一再問一些套話、空話進行遮掩,他們問彭敏的母親︰“你兒子搞成這樣,你後不後悔?”其母義正詞嚴地回答︰“不後悔!”事後其母告訴其他學員︰她不後悔的是她的兒子選擇了一條正路!

二零零一年四月五日上午,年僅二十七歲的彭敏被強行注射了不知什麼藥,當天深夜即六日一點多,就這樣被害死了,失去了寶貴的生命,遺體在二零零一年四月六日上午十時左右就被秘密火化。其間,其父彭惟聖被從何灣勞教所接出來看過彭敏遺體一眼,隨後又被投進何灣勞教所;彭敏的妹妹彭燕在牢中,之後很久對彭敏的死訊一無所知。

害死彭敏後,中共市、區“六一零辦公室”以及武昌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就將彭亮及其母親李瑩秀關進武昌區青菱紅霞洗腦班,單獨看守、強制“轉化”。李瑩秀痛失愛子,幾日未進食,又吃不進洗腦班的帶辣椒的菜,再加上蓋的單薄,出現發燒癥狀,被4個警察架去醫院。當天回來後,李瑩秀將針頭拔掉,說已好,卻被四個惡警一陣暴打,強行架走。李瑩秀當即責問,說要記下惡人的罪行,隨即被惡警將腦袋打破,到醫院後不治而亡。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李瑩秀在兒子彭敏死去二十二天以後與她的兒子死在同一家醫院,年僅五十二歲。彭惟聖從何灣勞教所戴著手銬去七醫院看了妻子的遺體,發現李瑩秀的頭發已剃光,頭部有創面,鼻子和口中有瘀血,衣服上也有血跡,彭悲憤的質問在場的公安和醫務人員︰到底是怎麼死的?!在場的醫生稱︰李瑩秀的死因是因為腦溢血導致死亡,腦袋上的血跡是由于解剖時做腦穿刺時留下的。但彭惟聖知道李瑩秀根本沒有與腦溢血有關的病史,在彭惟聖的一再追問下,在場的公安無意中透露︰她的死是因為彭敏死後她講的話太多造成的。

彭惟聖本是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到期,然而因不放棄法輪功被延期6個月。六個月又滿,仍不放人,再延期三個月。二零零二年元月直接轉到武漢市武昌區余家頭江堤旁的武漢市武昌區610洗腦班,那里的領導公開宣布︰“不妥協,無限期關押”。隨後彭惟聖被轉至看守所,又轉至洗腦班,從洗腦班走脫,輾轉新疆,又被武昌公安分局費大量人力物力將其綁架回漢,之後一直關在洗腦班。

中共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卻在二零零一年十月上旬中美人權對話期間播出節目指責彭亮的起訴,反誣其弟彭敏是“拒醫身亡”,其母則系“突發腦溢血死亡”,同時亦稱母子都為“殉葬死亡”。

三、上告美國法庭,被惡人繼續迫害

弟弟和母親去世後,由于一連串打擊,加上每天有看守人員打彭亮四十耳光,彭亮在洗腦班遭受殘酷的迫害下寫了所謂“保證書”才放回家。由于國內沒有說理的地方,在功友的幫助下,彭亮終于在二零零一年七月通過互聯網將省公安廳副廳長、610辦公室頭目──趙志飛告上美國的法庭。在這樣的情況下,為避免進一步被迫害,彭亮只有先躲避起來。

趙志飛在訪美期間收到美國法庭傳票,回國後開始瘋狂報復行動,二零零一年八月,彭亮被抓,同時好幾個幫助彭亮的法輪功學員也被抓,如武漢市武昌區中南街法輪功學員嚴志剛、武漢法輪功學員劉迅春。

彭亮先後被關押在武漢市第二看守所,那里是關押重犯、死刑犯的地方,後又轉到武昌青菱看守所,最後被轉到武昌區610洗腦班。彭亮一直受到嚴酷的迫害,公安系統並對外嚴密封鎖彭亮的情況,嚴格控制不讓彭亮靠近關押法輪功學員的樓前,不讓彭亮和法輪功學員接觸。有一次有個學員的家屬接見,正好彭亮在接見家屬的房間里做衛生,工作人員叫彭亮立即離開;還有一次停水了,彭亮提了一桶水想給樓上關押的學員送去,還沒走幾步,惡警就惡狠狠地叫他把水桶放下,還罵罵咧咧地叫彭亮回到小鍋爐房去。

彭亮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健康,道德高尚。他忠厚、善良、能吃苦耐勞、做事認真負責、不計個人得失,吃多大的虧都一笑了之,不和別人計較,事事為別人著想。周圍的親朋、鄰居、熟人有誰家要做什麼,只要來找他,他都會認真幫忙做好,從不考慮應找人家要報酬,他認為幫人家做點事給人家把問題解決了,看到別人高興就好。

四、“上面”命令不擇手段轉化

彭燕與哥哥彭敏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六日因為打印《轉法輪》而被抓捕,關入武漢第一女子看守所,後遷往東西湖吳家山二支溝。這是她第二次被非法抓捕,不久便被所謂的“批捕”。剛被抓入看守所時,由于不肯脫衣服搜身,彭燕被打得很厲害,很多監號的人都听到了。後又因為不肯保證在監內不煉功,兩次被上“板子鐐”。(“板子鐐”是一種1997年已被廢止的,專用于死刑犯的刑具︰讓人呈十字形躺在木板上,手腳用鐵件固定死,臀部下面挖一個洞,大小便就從洞中排下。前後共39天。第二次上鐐時,有一次,朱××、海××(女子看守所的男所長)等三個所長巡監到她們監號,勸彭燕寫“保證”便可下鐐,因彭燕態度很堅決,所長朱××便令她們監號一個刑事犯用拖鞋底抽打彭燕的臉,那個刑事犯不願意,朱就威脅︰“你不打她,我就要‘外勞’打你。”那個刑事犯被逼哭了,彭燕看不過,就對她說︰“你打吧,我不怪你。”那個刑事犯邊哭邊打,所長還在旁邊不斷地吼叫,直到抽打了幾十下,所長才罷休。

哥哥與母親被迫害致死後,22歲的彭燕被非法判了三年,在被非法關押一年半後于二零零一年八月七日被轉到武漢女子監獄。由于她哥哥和母親被迫害致死之事在國際上已經曝光,中共政治集團為掩蓋罪行,不擇手段千方百計要轉化彭燕,據獄警說,上面有命令一定要在短期內“轉化”彭燕。

在入獄的第二天轉到噴織中隊,以張彩虹指導員(當時為隊長)、程瑤獄警為主的惡警采取各種方式迫害,每個獄警都有一套折磨人的花樣,每個當班的獄警都會來折磨彭燕。張彩虹把她反銬在床柱子上,與惡警王歡以及其他獄警惡毒謾罵法輪功,並且在彭燕睡的床板上寫上對大法師父極為不敬的話,當彭燕好言制止時卻更為惡劣,不僅不停止謾罵,還命令包夾犯人用寬膠布將彭燕的嘴貼上,用繩子將她的腿系上。由于彭燕開始發燒,這才將她放下來,可仍要罰站。每天早晨5點到深夜2點後,被罰站,站不好,就被反銬在兩床相連的床柱子上,或被銬在大廳與管教辦公室之間的柵欄上。

惡警聞孫當班時,認為彭燕沒站好,就將她反銬到高低床的上部鐵架上,彭燕想要站到下面床上,惡警卻將她拉下,在折磨好一陣後,就又將彭燕反銬在鐵床柱子上,又將她銬一晚上不許睡覺。彭燕還被惡警周××(隊長)反手吊銬在鐵柵欄之間的橫桿上,身體無法站直,就只能向下彎著,而且腳還不能完全著地,只能踮著腳尖。

九月初,彭燕被關入監獄的接見樓,將接見樓空出,監獄安排有七名固定獄警二十四小時守著,四名犯人包夾。從早上6︰00起來到晚上12︰00,時間被安排的滿滿的,“談話”的對象一波一波的,有先前所一直談話的監獄獄警,有外面進來的。彭燕若不理她們,她們就對她厲聲叫喊、責罵,罰站,甚至威脅說要再送進禁閉室。

十月中央電視台又來做所謂的“采訪”,彭燕被帶到楊園洗腦班,當時正在對她父親彭維聖、大哥彭亮“采訪”。由于暈車,彭燕被關到樓下的小號內,她吐的難受,隨後被帶到二樓的會議室內,邊上坐著許多人。彭燕說︰“采訪的記者正是焦點訪談自焚偽案中的那個惡人。她一直是用他們那套誹謗大法的套話問我。記得最清楚的是‘你相信彭敏是自己搞的嗎?對這事你怎麼看?’竟誹謗彭敏是自殘!我說彭敏的死是因為‘如果不修法輪功,就不會進監獄,不進監獄就不會出事,也就不會死’。對我所說的話,她們未采用,但是我知道自己做錯了,沒有直接指出他們的罪惡。這些也是由于自己自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六日被非法關押以來,對自己家里所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竟然在他們害死我母親的當天,武昌區檢察院給我送來了起訴書。”

直到彭燕出監獄,一直都有包夾監控她,仍然每日做著記錄。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三日,非法判刑三年到期,彭燕被監獄送到楊園洗腦班,當時她父親彭維聖、大哥彭亮也被關在那兒,在全家三人的強烈要求下,由親戚將她接到她家,由親戚負責看守。

五、父子奧運前被綁架勞教

彭家僅僅因為信仰“真、善、忍”,僅僅因為他們要做個好人,僅僅因為他們說了他們想說而且有權力說的話,一個好端端的家庭,經歷了父母失去兒子、丈夫失去妻子、兒女失去母親的人間悲劇。“自由”對彭家來說只是中共邪惡集團給他們的一張白條,即便他們真的能不再被關押,在這個沒有信仰自由、沒有人權自由的國度里,哪里又是老百姓真正自由的地方。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八日,奧運火炬傳到武漢的前兩天,武漢武昌公安分局“六一零”惡警陳慶武等六人,撬門而入,將彭惟聖、彭亮父子再次劫持,並抄家搶劫,將彭惟聖、彭亮分別勞教一年和一年半、關押在武漢市何灣勞教所。

彭亮與同修歐陽海文、張荊州、劉社紅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三日凌晨,在武漢市東西湖區東吳大道萬通駕校的外圍牆上,用油漆噴寫“法輪大法好”“天滅中共”等標語時,被蹲坑在附近的東西湖區公安分局新村派出所的警察綁架。彭亮與張荊州被東西湖區公安分局判拘留十五日。關了十五天後,彭亮被劫持到武漢市武昌區楊園洗腦班非法關押一個月,被中共非法批捕。

二零一一年五月三十一日,陰風冷雨不斷,武漢市洪山區法院對法輪功學員彭亮、歐陽海文、劉社紅、張荊州四位法輪功學員開庭,再次上演了一出天怒人怨的丑劇。歐陽海文因長期的非人折磨,身體飽受摧殘,是帶著氧氣罐、吊瓶及一群醫護人員被帶到法庭的,在法庭上,他只是簡單的敘述了三條︰“第一,我以前身體有病,但我修煉了法輪功以後確實康復了。第二,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都有人在修煉法輪功,如果這個功法不好,為啥有這麼多人煉呢?在國內來說,法輪功已經被禁止有十幾年了,到現在也沒禁止住,這說明什麼呢?第三,我們修煉人也沒有其它企圖,沒有任何政治目的,我們就是強身健體,做個好人,難道這不可以嗎?”劉社紅當庭講述了他修煉前飽受毒品折磨的經歷,他曾因吸毒蹲過監獄,身心徘徊在生死之間,是法輪功挽救了他,給了他健康的體魄和心靈,改邪歸正後卻因為堂堂正正做好人多次在監獄中遭受酷刑。

二零一一年六月中旬,彭亮被非法判刑三年。同時被冤判的還有法輪功學員劉社紅四年,歐陽海文四年和張荊州五年半。

之八︰內蒙古田心全家六人共陷冤獄四十一年

內蒙古法輪功學員田心全家六口人都遭受了中共非常殘酷的迫害,一家人十五年來從未團圓過,相繼不斷地被綁架、關押、勞教、判刑。據粗略統計,全家六口人累計被非法勞教、非法判刑四十一年。

父親田福金(原是通遼市皮件廠技術科長、副廠長)先後兩次被非法勞教六年,被非法判刑三年,一年半後被迫害致死。母親劉秀榮被非法關押兩次,非法勞教兩年,被非法判刑兩次共八年。大姐田芳曾經被綁架到洗腦班一次,被非法關押四次、送勞教兩年,因體檢不合格,辦理保外,後來被非法判刑兩次分別四年、五年。三妹田苗被劫持到洗腦班一次、非法關押四次、非法判刑六年。弟弟田雙江被非法關押兩次,非法判刑三年。這個六口之家,經常是剛剛釋放,又被抓走;一個出獄,另一個又進去……幾年來,曾經富足的家庭,被中共迫害的骨肉分離,生意破產,錢財蕩盡,已一貧如洗。(詳情請看《公訴人偽造證據 通遼法院再次對田心非法開庭》一文。)

據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報道,通遼市科區法輪功學員田心,四十二歲,女,原通遼市教印廠裝訂車間職工。二零一四年八月十六日在單位正常上班,田心無故被通遼市科區國保大隊王波等惡警綁架,抄家,關進看守所。她的兒子還不滿十八周歲。天天盼著他媽媽早日回家!可是,在看守所第十一天公安局國保大隊就下了逮捕令。為了制止迫害,她的家屬請了北京律師為她做無罪辯護,共開了四次庭,最後還是被枉判了三年。于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五日田心被送往內蒙古第一女子監獄。

田心及其一家六口都修煉法輪功,均遭到了極其嚴重的迫害,一家人從未團圓過,飽嘗了人間的悲歡離合、生離死別。田心本人多次被綁架、判刑、勞教、拘留。一個美滿的家庭被拆散,她幼小的孩子失去了寧靜、安全的生活。二零零一年放回家後,丈夫與她離婚,從此,她孤身一人與小兒子相依為命。

父親田福金,一九五一年出生,原通遼市皮件廠技術廠長,為人善良,忠厚。一九九六年修煉大法。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江澤民惡毒攻擊誹謗大法師父,迫害打壓法輪功修煉者,她的父親去了長春省級政府部門上訪,反映事實真相,證實大法,回來後,被通遼市國保大隊警察邵軍、包吉日木圖、王波、崔連成等警察以擾亂社會秩序為名綁架拘留,被非法關押在通遼市行政拘留所四十八小時後被放回。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她的父親再次去北京上訪,被關押兩個月後,被非法勞教三年。

二零零三年七月,她的父親田福金去保安沼第二女子監獄探望三女兒田苗,身上帶有大法經文,被監獄發現後將田福金扣押在保安沼,幾天後押回通遼市看守所,在看守所監號里被犯人毒打。半年後,再次被非法勞教三年,再次送到五原勞教所迫害,二零零六年才放回家。

二零零八年六月,奧運期間大搜捕,她的父親又被綁架,關押七個月後,被非法判刑三年,送往內蒙古保安沼監獄迫害。在保安沼監獄一年半後,也就是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她的父親田福金死于保安沼監獄,終年五十八歲。

田心的母親劉秀榮,一九五零年出生。原通遼市科左中旗保康文化館退休職工。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她母親被無故從家中綁架,並瘋狂抄了家,關押在通遼市看守所。最後被非法勞教兩年,押送呼市女子勞教所,在那里遭受嚴重的灌食迫害,多日食水未進,勞教所值班隊長卻端來一碗濃鹽水,強行讓她母親喝下。喝完後,口渴難忍,極度痛苦。還有雙手被手銬吊起等酷刑折磨。二零零三年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八年六月五日,當地公安國保警察利用奧運,大肆迫害法輪功學員,居委會主任李鳳芹打電話給她母親,說要給大姐田芳找工作。心地善良的父親,于是下樓迎接,下去就被幾個便衣推進一個黑色的轎車里。不一會兒,有人來敲門,她母親打開門,突然一下子闖進來好幾十人,有永清派出所警察才興剛、居委會主任李鳳芹伙同國保大隊王波、包吉日牧圖、永清派出所孫民等人,一擁而入,一下擠滿了小屋,馬上有兩人將她母親和大姐一起按倒在沙發上,不讓動,開始大肆抄家。並且將抄到的物品,由進來的這些惡人迅速搬走,成為枉判她們的罪證。年末,她父親被非法判刑三年,她母親被非法判刑四年,她大姐被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零九年一月十四日,田心母親和姐姐田芳被劫持到呼和浩特市女子監獄迫害。在那里,被強制洗腦迫害,後來送監區做廉價奴工。二零一零年她母親被放回家。這期間母親的退休金被原單位停發,只因為判刑進過監獄。

二零一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她母親因在一小區樓道張貼了一張帶有“真善忍好”字樣的粘貼,警察不但將她綁架,還要非法判刑。當地檢察院因構陷母親的資料漏洞百出,兩次退案,但國保警察仍不放人。妹妹田心去要人,國保大隊隊長王波威脅妹妹田心,讓她小心點。最後母親再次被判刑四年後,送往呼市女子監獄迫害。

弟弟田雙江,男,三十七歲,一九七九年出生。畢業于呼和浩特市稅校,學市場營銷專業。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她弟弟田雙江被無故綁架關押在當地看守所,被懲罰戴豬鐐,不能直立行走只能彎腰走。不能自己上廁所,非常痛苦。又被綁上“死人床”折磨四天四夜。這期間被當地國保警察邵君等惡警所外提審,刑訊逼供,上繩迫害三天。後被非法判刑三年,在通遼市監獄非法奴役,干重體力活,磚廠推磚,每天累的精疲力竭。最後快到期時,又被押送赤峰監獄迫害,被強制洗腦。二零零五年到期才放回家。

二零一四年七月十六日,被當地和開魯國保王波、劉立喜等惡警,在他自家樓下一家三口被綁架。他妻子和三歲的孩子晚上十點多才放回家,將他非法關押到開魯縣看守所,現已非法開完庭。家中的弟媳領著孩子靠打工,艱難度日,他仍在通遼市看守所被非法關押。

大姐田芳畢業于通遼市藝術學校-美術專業。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她去了北京為法輪功上訪,在天安門廣場被詢問,被硬抓上車,拉到天安門派出所,三個多小時後,被通遼駐京辦警察綁架押回當地,關押看守所,那里吃的是豬狗食,喝的是冷水,大小便在屋里的大塑料桶里,當著全屋人解手。完全喪失了做人的尊嚴。一個多月後,由親屬擔保才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八月她姐在地攤上賣貨,被國保大隊警察邵君與照日格圖,騙到警車上拉到了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二十多天後被非法判兩年勞教。在興安盟扎賚特旗圖牧吉勞教女隊迫害期間,因身體出現病狀辦了保外,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她姐無故從家中被抓,關進看守所八十天才放回。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四日姐姐去呼市女監探望小妹田苗,歸途中在火車上講家人遭受迫害的情況,被惡人舉報,被綁架到通遼市看守所。當地公安局邵君,王波等二十多惡警,伙同派出所,居委會,幾個警察從七樓閣樓破窗而入,非法搜查她家。他們還在地下室擺上被褥和鞋子拍照,制造假相。姐姐在看守所非法關押期間,絕食抗議,遭野蠻灌食迫害。他們用四稜鐵棒撬嘴,嘴角兩側,立即裂開半寸長的血口子,鮮血直流。大牙被撬掉。

同年九月十二日,姐姐被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邪惡的呼市女監迫害。在監獄期間被迫害,遭到鐐銬、罰站折磨,銬在床上站不起蹲不下,非常痛苦。因不穿囚服被扒光衣服打開窗戶吹寒風,被罰站兩天一夜,腳腫的穿不進去鞋子。為了讓姐姐放棄信仰,用煙頭燙臉,電棍電嘴巴,用刷廁所的刷子刷嘴。用膠布貼嘴。打耳光,拳打腳踢,往身上澆冷水。

二零零八年六月四日,當地奧運大搜捕,父母與姐姐仨人被同時綁架,姐姐被非法判刑五年,再次押送呼市女監進行迫害,在獄內被洗腦迫害;被下到監區奴役,每天頂著星星月亮出工、收工,中午一般不讓睡覺,晚上加班,十二點多才睡覺。每天非法奴役十二-十四小時,手被勒出血,渾身累的快散架子了,每晚吃力的爬上上鋪(上下鋪),休息一宿,手好一些,第二天再接著干活,干的活上、白色的圍巾上都是點點血跡。

妹妹田苗,女,四十歲,一九七六年出生。畢業于通遼市內蒙古大學數學系計算機專業,原通遼河西鎮高中微機老師。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被當地惡警下班途中綁架。搶了鑰匙,開了門,非法抄家,將她大姐與她母親一起帶走,田心的兒子從幼兒園回家一看,家里一片大亂,大人都不在家,大哭。晚上將她大姐放回,照顧孩子。小妹和母親被關在拘役所。當晚她大姐領著五歲的小外甥打車去探望她們,大雪夜,車迷了路,孩子凍得哇哇大哭,很久才找到拘役所。那里門衛不讓送東西,只存了錢。後來她母親與妹妹又被關進通遼市看守所,小妹被關押了一年,期間遭到當地國保警察所外提審,上繩迫害。最後被非法判了六年,押送到保安沼二女監迫害。

之九︰青海鐵路警察賀萬吉夫妻被迫害致死

賀萬吉

法輪功學員賀萬吉生前是青海省西寧市鐵路分局公安處警察,1951年6月13日生,大專文化程度。家住西寧市城東區濱河小區28號樓7單元102室。因修煉法輪功到北京上訪,向民眾講清法輪功真相,賀萬吉不斷遭受迫害,曾被關在青海省勞教所。他參與2002年7月間青海省和甘肅省的電視插播法輪功真相,于2002年12月30日被非法判刑17年,被關押在海北州浩門監獄。2003年5月28日,在浩門監獄賀萬吉被迫害致死,終年53歲。

賀萬吉于2000年3月去北京上訪時,也得到了中央信訪局駐天安門廣場公安分局工作人員的接待,但是回到西寧後等待他的卻是監獄、勞教、辭退公職。

賀萬吉生前說︰“我于2001年6月18日被湟中縣公安局在被判勞教的辦案過程中,個別不法警察對我和我的愛人趙香忠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毒打。在當天的下午,湟中縣公安局田家寨派出所的警察,他們用手撕住我和我愛人趙香忠的胸前衣服和頭發狠毒地用力往該派出所大門旁邊的牆上撞,當時我就被他們撞得不省人事。在18日的當天晚上,我被刑事拘留在湟中縣公安局看守所時,又一次遭到看守所值班警察的毒打。他用拳頭毒打我的頭部和臉部還不罷休,又叫來好幾個在看守所羈押的人員對我進行了輪番的毒打。我被當場打得昏迷了過去,等我醒過來時,我躺在看守所值班室門前的地上,我被他們毒打得頭痛、頭暈、腰疼、腿痛難忍,就連打飯也是一瘸一拐的。”

“在我被拘留期間,我向看守人員多次提出為我檢查治療被打傷殘的要求,沒有人給我答復解決檢查治療的問題。直到我被他們送往多巴勞教所,在入所前的體檢中,我的身體的腰部、腿部多處還存有被他們打後留下的傷痕,從此之後我的身體留下了難以治愈的傷殘,整天頭痛、頭暈、腰痛難忍,手腳麻木,已到了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我愛人趙香忠的左側乳房也被打得出現了腫塊。”

賀萬吉的妻子趙香忠以前目不識丁,修煉法輪功後,能讀《轉法輪》,五個月後能背誦《洪吟》。1999年7.20以後,趙香忠曾被非法抓入青海女子勞教所共四次。

第一次,因去北京上訪被判勞教一年;第二次,在講清真相時被抓,被非法勞教三年,趙香忠不配合邪惡,受到殘酷迫害,呈現嚴重的病象被假釋,趙香忠因堅定正念不到三個月就成功沖出了勞教所;第三次,2002年中國新年期間,趙香忠被惡警綁架到青海女子勞教所,在禁閉室里關了十五天,又因病被放。

第四次,十六大之前,惡警用六輛警車包圍賀萬吉的家,賀萬吉一家被綁架和關押,其中有寄放在賀萬吉家里的兩個親戚的小孩——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女孩和一個兩歲的女嬰,也被關押達十幾個小時之久。

趙香忠

趙香忠被關押在女子勞教所的禁閉室里,遭到嚴酷的迫害,只能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20幾天後,趙香忠被放出來時已不能行走,下半身沒有知覺,胸部以上疼痛難忍,水米難進,骨瘦如柴,已基本癱瘓在床,生命垂危。50歲的趙香忠于2002年2月22日被青海女子勞教所摧殘致死。

賀萬吉的母親趙玉蘭和弟弟賀萬珠也因為信仰法輪功而遭到非法關押與迫害。趙玉蘭2001年,因給被非法關押在青海男子勞教所的兒子賀萬吉送新經文,被非法關押在青海省湟中縣看守所四十天。賀萬珠因在家與同修交流,被惡警非法抄家,惡警搶去現金六千多元人民幣,賀萬珠被非法勞教三年。

青海省610組織為了掩蓋它們的犯罪事實,在青海省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管雷的親自指使下,先將賀萬吉、趙香忠在消防隊工作的兒子調離西寧市,發配到邊遠的地區,然後將賀萬吉的這個兒子強行“復員”下崗。

八十多歲的老父親賀壽安在一系列的打擊下,于2004年黃歷正月初九帶著滿腔的悲憤離開人世。

2004年5月12日深夜,西寧市公安局、湟中縣公安局和湟中縣總寨派出所的八、九個惡警潛行到西寧市城南新區謝家寨村,闖入72歲的趙玉蘭的家中,非法強行搜查,搜走法輪功的書籍,並綁架關押趙玉蘭。

之十︰重慶市江錫清被害死六年多 家人伸冤遭追捕

據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三日報道︰重慶市66歲法輪功學員江錫清,被西山坪勞教所迫害死後,家屬堅持伸冤,遭監控、綁架、關押威脅,親友不斷被迫害騷擾。兒媳鄒緒群不堪騷擾而離婚,近期又遭騷擾、恐嚇,日前被迫離家。江津國保支隊對她逼問江錫清妻子羅澤會、女兒江宏、兒子江宏斌的下落。

江錫清曾經幸福溫馨的一家人

江錫清老人,原為江津區稅務退休干部,修煉法輪大法後,辛勤工作、關心他人,樂于助人,身體一直很好。在二零零八年奧運之前幾天被劫持到重慶西山坪勞教所七大隊,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七日(初二)下 午,家人去勞教所見他時,人還好好的。不到二十四小時,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八日,家人突然接到勞教所電話聲稱人已去世。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八日,重慶江津市地稅局退休干部江錫清,被重慶西山坪勞教所警察打昏後,以“心肌梗塞”為由宣布死亡。江錫清的兒女及女婿江宏、江洪斌、江平、江莉、張大明、陳啟強等人,聞訊後趕到殯儀館。

在殯儀館打開冰櫃,將江錫清拉出來時,江宏一看父親,就用手去摸父親的臉,發現人中是熱的,驚呼道︰“我爸沒死,還是活的!”警察們頓時目瞪口呆,相互張望不語。江洪斌听到後趕到冰櫃前,把托父親的鐵板拉出一半,摸摸胸口發現也是熱的,也呼叫道︰“我父親沒死,胸口還是熱的,若死了七個多小時,在冰櫃里凍這麼久不可能還是熱的,你們來摸摸吧!”

江錫清和妻子羅澤會

勞教所的警察們驚醒過來,試圖把江錫清推進冰櫃里關門。女兒們不讓,發生爭執。孩子們合力將父親拉出冰櫃放在地上,大叫道︰“快救救我爸爸,快救救我爸爸,我爸爸沒死!”

江錫清的四女兒摸著爸爸的胸口喊打110.一個便衣警察說︰“沒用,公安人員就在這里。”江莉用手機打110報警,110接電話後問清情況說十分鐘到。江洪斌也打110,通話後對方問在什麼地方,答︰重慶市公安局北碚分局儀容儀表殯儀館檢查站;報警內容︰“我父親沒死,為什麼放在冰櫃里凍著,我要呼叫110,快來人吧!”對方講︰“喊他們不要凍了。”

可是,在場的公安人員仍然強行把江錫清的身體推進冰櫃,並強行架著江宏、江平、江莉、張大明等人,把他們推出冰庫大門。後來勞教所在家人拒絕簽字,人還活著的情況下將人火化掉……

江錫清的女兒江莉現居住在美國紐約,她回憶了當年見父親最後一面時的場景。父親的遺體從冰櫃里拉出後,“我們摸一下父親的身體,是熱的,當時比我們的手溫還高。”家人當時都質疑父親沒有死,要求進行搶救,但是幾個彪形大漢很快將她們都拉走了。

江錫清的家屬一直找有關部門要求勞教所對此負責並嚴懲凶手。重慶西山坪勞教所、江津區政法委和“610”妄圖逃脫他們的罪惡,通過地方的惡警、國安大隊和公安派出所對江家屬進行騷擾和威脅、派人監視和上門抄家、毆打律師等,阻撓江錫清子女替父親之死討回公道!

據江錫清的兒媳鄒緒群說︰我公公江錫清被中共活摘器官,作了標本(中共人員自己說的,有會議錄音作證)。因為公公的死,當時由于壓力,我被迫與丈夫離婚,沒想到離婚後,中共依然不放過我們全家,重慶監獄、國保、“610”政法委、社區、警方一直在尋找和抓捕我婆婆羅澤會、丈夫江宏斌、和姐姐江宏。

江宏的丈夫被江津國保警察抓去審問、照相、錄音、手機都被收去做了處理,國保讓江宏的丈夫跟我大哥鄒緒祥傳話說︰“江宏斌他們一家的事搞大了,中共中央那邊下達了文件要抓捕江宏斌一家人,文件下到重慶,重慶下到江津,你們出去都要把你們抓回去關起來,把小孩送到孤兒院,好的話給你留一個小孩,不好的話一個小孩都不留。”

二零一五年五月六日下午大約十五時,因為我休息,江津國保大隊就要求我所在單位領導王院長和李主任電話通知我回單位,整個過程沒有出示警察證;不報名姓,只說他們是江津國保大隊的,追問我婆婆羅澤會、丈夫江宏斌、和姐姐江宏的行蹤,並且威脅我開除工作、知情不報、以窩藏給我定罪,要把我整的很慘。

七月一日,重慶市江津區國保兩個警察綁架了江宏的丈夫到江津國保支隊,威脅、軟禁辦法逼供,要求江宏的丈夫說出羅澤會、江宏、江宏斌三人的信息或住處及現在情況,幾小時後才放回家,並提出要求江宏的丈夫知道三人情況立即向警方報告,知情不報窩藏罪處理。

江宏女兒張蕭月,六月二十日,在上海某學校工作放假回重慶江津區,七月三日,重慶市江津區國保、警察電話通知張蕭月到江津國保支隊,威脅、軟禁辦法逼供,要求張蕭月說出羅澤會、江宏、江宏斌三人的信息或住處及現在情況,幾小時後才放回家,並提出要求張蕭月知道三人情況立即向警方報告,威脅知情不報窩藏罪處理。

張蕭月與同學袁浩經常通電話、信息交流。六月二十九日袁浩從沈陽回家的途中,警方就電話通知袁浩父母,袁浩到家後要接受調查。七月三日,重慶市江津區武裝部通知,袁浩到江津區武裝部調查。武裝部在職人員問︰“袁浩,張蕭月是否給你講過她外婆(羅澤會)、媽媽(江宏)、舅舅(江宏斌)的情況,作為一名現役軍官的角度來講,要實事求是的說,告訴組織情況,如查實知情不報或瞞報,我們以武裝部的名譽通知部隊,以軍法處理等等的對話。”

七月二日,江津區政法委副書記萬鳳華、江津警察、還有兩人不報姓名的人,下午三點十分左右,他們一共四人到江津佳華整形美容醫院,找佳華醫院的溫院長(溫應泉)、王院長(王平)、李主任(李小梅),要求江津佳華醫院,以醫院的名譽,通知我開會,地點在江津佳華整形美容醫院五樓會議室,把羅澤會、江宏、江宏斌三人情況給政法委或警察,如不報告並以窩藏罪處理,要求醫院開除我工作。

我擔驚受怕,怕兩個小孩被害,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一八年七月十九日,加拿大卡爾加里部份法輪功學員在中領館前集會,譴責中共對法輪功長達十九年的迫害,悼念為堅守真理而付出生命的千千萬萬的法輪功學員。來自中國重慶的法輪功學員江宏講述了一家六口因修煉法輪功而遭受的迫害。

江錫清的死冤情似海,家人堅持伸冤卻遭到恐嚇、威脅、追捕,這就是中共迫害法輪功二十年來,在中共江氏集團“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算白死,打死算自殺”和“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下,近億法輪功學員被污蔑、長期監控,數百萬學員被綁架、關押、勞教、判刑及關洗腦班,甚至被酷刑致死或活摘器官致死,數百萬家庭被迫害得支離破碎、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江澤民發動和維持的這場群體滅絕性的迫害,給上億法輪功修煉者和他們的家人帶來巨大的苦難。同時,這場對無辜好人的迫害也使中國的法制越發黑暗,使中共的官吏越發貪殘,也使中國社會的道德越發淪喪。所有的中國人都是這場迫害的受害者。

中國大陸余文生律師在二零一六年給法輪功學員周向陽夫婦的辯護中說︰“中國律師為法輪功的無罪辯護已經十多年了,這場人權災難依然存在,這場錯誤的迫害運動中,司法人員也許自始至終都把雙方的是非,善惡與正邪,合法與犯罪的關系顛倒了。而本應懲惡揚善,維護公平正義的司法人員卻在麻木的或為眼前利益執行著非法意志,十七年來,還在重復著這樣一場場非法的庭審,還在無休止的制造著冤案,無法遵從良知,反而助紂為虐。為法輪功的無罪辯護已經十年,今天站在這里,我們感到巨大的恥辱與悲哀!”

結束這場慘無人道、滅絕人性的迫害,不只是數百個正義維權律師的責任,也是所有良知尚存的人的責任。願中國大陸民眾、國際社會及生活在這個星球上的所有人類,都來關注這場長達二十年而至今不能結束的血腥迫害,還這些飽受中共迫害的苦難民眾的基本人權與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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