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张守慧五次遭绑架、两次被非法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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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辽宁省抚顺市清原县清原镇张守慧女士,一九七一年六月生,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按真、善、忍做好人,改善了与婆婆的关系,家庭和睦了。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团伙迫害法轮大法后,张守慧曾五次遭绑架,两次被非法劳教,遭毒打、铐铁椅子、白炽灯烤、戴重脚镣等酷刑折磨,还曾被送精神病院迫害。

以下是张守慧自述二十年来的经历:

在一九九七年底,修炼法轮功的二姑来我家向我们介绍了法轮功及她修炼后的身心巨大变化,我们就都开始炼功了。我炼法轮功功法后身体感觉很好,接着看过《转法轮》和师父讲法录像,明白了很多做人的道理,也不发脾气了,家庭也和睦了。

修炼前,我身体不好,农活干不了,比较任性,爱发脾气,和婆婆有摩擦自己就生闷气。一次,我和丈夫生气把家中的电视机都砸了。

修炼前,我婆婆郑洪英每年都要住院几次,花费医药费几千元,修炼法轮功以后,婆婆身体上久治不愈的病都好了,什么活都能干了,心情也好了,邻居都说:“郑洪英炼法轮功后身体真的病都好了,还能干活了。”我们婆媳关系融洽了,这一切都是我亲身经历的。

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刑具:铁椅子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五次遭警察绑架,两次被非法劳教。曾惨遭毒打、铐铁椅子、白炽灯烤、戴重脚镣等酷刑折磨,还曾被送精神病院。我的婆婆两次被非法判刑,家里多次被勒索钱财,达一万多元,家庭经济损失巨大。

一、依法上访却被非法劳教二年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集团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全国媒体全天候谎言污蔑法轮功,我依据中国的宪法去北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在北京,我被绑架后送回当地,劫持到清原县南口前镇政府被非法关押十天,强迫洗脑。开始每天伙食费五元钱,后来每顿十五元。南口前镇政府的王会昌威胁婆婆交一千元保证金,之后我被释放回家。

二零零一年底,我再次去北京上访,刚一到北京就被绑架,在北京的一个派出所警察将我的双手非法铐在一棵刚刚搂过来的大树上冻了半宿。

第二天被清原县公安局警察徐金荣劫持到清原驻京办事处,两天后南口前镇政府的宫玉华、马千里和另外两个警察到北京接回北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火车刚过抚顺两个警察把我和张传文铐了起来,说要严惩。我们都被送到清原县大沙沟看守所非法关押。南口前镇派出所所长崔井祥、镇长等人非法闯入我家中,抢走现金四百多元,家中的彩色电视机、VCD影碟机也一起抢走。

我在看守所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绝食十九天后被非法劳教二年。被清原公安局送到抚顺市教养院非法劳教。

在抚顺教养院我遭到毒打、关小号酷刑折磨,夜间天气寒冷一名普教给我一件破大衣被警察发现,我被吊铐了起来,普教也遭到打骂十天。从小号被放出来时,我的双臂已经没有了知觉,不听使唤了。后被关到一楼阴暗潮湿的房间。由于手没有了知觉,吃不了饭,腿不能走路。精神受到严重伤害,出现了神志恍惚的状态,在警察吴伟的逼迫和欺骗下,我的公公卖了仅有的粮食凑了一些钱把我送进了抚顺市精神病院遭受迫害,二零零二年四月回到家中。

二、第二次被非法劳教,遭毒打、铐铁椅子、白炽灯烤、戴重脚镣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九日上午十点左右,我在抚顺市被抚顺公安一处、抚顺东洲公安分局、抚顺新屯派出所等二十多个警察绑架,同时遭到绑架的还有法轮功学员王秀霞和另一名男法轮功学员。警察上来把我们三人打倒在地并连踢带打,我被套上了黑头套用车劫持走了,带到一个黑屋子里把我的四肢固定在铁椅子上,恶警们拽头发、扇嘴巴子、用拳头打脸、打胸脯,每两人一组轮班参与迫害。还问我认不认识康孝生?不回答就遭到疯狂的毒打,警察们打累了就用温度很高的白炽灯泡烤,把我打晕了好几次。

在我的身体经多方检查不合格(双手、双腿开始抽筋、心脏也在抽)的情况下,抚顺看守所还是把我收下了。一进看守所,就看见王秀霞还被绑在铁椅子上被酷刑折磨,几天后王秀霞被折磨致死,那也是我见王秀霞的最后一面。

刚到看守所,警察指使犯人把我拖到厕所衣服扒光浇凉水,我被浇的浑身肌肉抽筋,犯人趁机使劲掐我的肌肉,大腿内侧、胳膊内侧被犯人都掐出血了,我疼痛难忍大声喊叫。我的身体被迫害的在死亡的边缘上徘徊着,四肢经常抽,心脏心悸疼痛难忍。警察说带我去医院,却把我拖出去一顿毒打,并说我是装的,用绳子把我牢牢地绑在了铁椅子上,我窒息的喘不过气。还被带上了据说只有死刑犯才戴的脚镣拖到了警察关晶负责的监室。我四肢时常抽筋,被犯人毒打,他们却说我是装的逼迫我劳动。

一天牢头指使全监室的犯人说:“使劲打(法轮功学员),打死拉倒,没有事”。那天很多法轮功学员(贾乃芝,王凤云,胡彦波)都被打了。所有的犯人就连平时不动手的李立和辽阳的刘辉也动手了。我被几个人踹倒拖到墙角,犯人刘云拽我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我眼冒金星头象裂开了一样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第二天毒打还在继续。王秀霞就是那时被迫害致死的。我喊“法轮大法好”,他们怕被人听见就把我用绳子捆起来嘴用胶布封上。

三、在马三家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三年,我被非法劳教三年,送到了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用人间地狱也形容不了这里的恐怖。

酷刑演示:罚坐小板凳

一进劳教所,我就被一群包夹人员扭胳臂拽腿,连拖带拽的带到大门里。每天由几个包夹人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说一些歪曲诬蔑大法的话。在马三家教养院,我身体被迫害的非常虚弱情况下,还被强迫坐小板凳、做手工奴役劳动。炎热的夏天强迫我去拔圆葱、拔大蒜,在露天没有遮阳的地方一坐小板凳就是一天,长时间坐着臀部的皮肤红肿、疼痛难忍。半年的时间我被迫害的没有了月经,一头浓密乌黑的头发掉了一半,几乎不能正常走路、四肢抽筋。

二零零五年的冬天,丈夫把我接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我每走几步都要歇几分钟,回到了被迫害得家徒四壁的家。

四、第四次遭绑架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日,我在自己家里被抚顺市公安局国保支队便衣警察骗到楼下绑架,抚顺国保支队警察彭越、耿聃抢走我的钥匙自行开门入室非法抢劫。抢走了四千三百多元现金和三十多本法轮功书籍,至今未还。我被绑架到抚顺市看守所非法拘禁十五天。

五、第五次被绑架 奴工、罚站、吊挂、不准如厕……

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晚,我开车到北口前村刚停下,后面紧接着开过去两辆车,我没在意,我们三个人(金凤芝和徐平)在准备挂真相条幅,条幅还没有挂上,抚顺市国保支队队长彭越、郝某等七、八个人便冲了过来,彭越冲在最前面,大喊着:“可算找到你了。”同时对其他人说:“把她交给我,你们对付那两个。”彭越把我紧紧搂住,小声的说:“我们是老朋友了,只要你不告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同时示意我再给他点钱,我没有理他。他们抢走我的车钥匙,把我车的后备箱打开,没经我的同意,把我车里翻的乱七八糟,车里的物品:蜂蜜四瓶,电话,现金400元还有打扫卫生的工具全部被抢走。

在南杂木高速路出口,车停了下来,彭越凶狠地对其他人说:“你们叫什么名字?家在哪住?不说在这挖个坑把你活埋了。”

当晚深夜一点多钟,抚顺国保支队彭越用钥匙直接打开我家的房门闯入室内,我的丈夫备受惊吓。彭越没有搜查证直接抢走我家的电脑、电话、DVD唱戏机、打印机,大法书等私人物品。在现场没有出具扣押清单。

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当晚被劫持到抚顺新抚公安分局,第二天被送到抚顺市福民派出所晚上我们三人被劫持到抚顺看守所非法关押。

1、在抚顺看守所所遭受的迫害

在抚顺看守所报病号,一片药不拿也得扣五十元,刚开始做奴工完不成定额就得罚站。我被迫害的身体出现病状,血压高达180,夜间罚站每人每次一小时,一夜卡倒三、四次,狱警田秘(音)说:如果她站不了一小时,那么全号就恢复站两个半小时。

在抚顺市看守所要做奴工,每天早晨六点到晚六点收工,奴工定额不断向上涨,大部份人由于太累了都病倒了,为了抵制看守所的奴役迫害。有一天中午大家都没吃饭,看守所很震惊,他们要求所有不吃饭的人道歉,我不听,就被吊在墙上四天四夜。

二零一六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因我炼功,犯人蔡文静殴打我。第二天狱警刘馨竹开早会时问我为什么打蔡文静,我说我没有,我炼法轮功没影响谁,犯人蔡文静趁我不注意,从后面过来,拽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地上磕,同时过来五、六个人,对我连踢带踹,事后,刘馨竹为了逃避责任故意包庇蔡文静说:“蔡文静不是当着她的面打的我,是我记错了。”

2、在辽宁省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

二零一七年二月,我被劫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集训矫治监区,犯人李梅教我说报告词,我没有按她的意思说,狱警孙春华疯了一样说要搜我身,我说:已经搜两次了,还搜什么?她指使几名恶犯马琳、孟丹、范丽丽、王艳等人把我拖到卫生间,将我的衣服扒光,一边录像,一边谩骂我,说炼法轮功的都不知羞耻,并扬言把我的裸体录像发到网上。为了达到“转化”我的目的,大冬天她们把窗户打开冻我,我被冻的发抖,不给我棉被,不给热水。李梅、王艳拿来“三书”,让我签。李梅拿来试卷,都是诬蔑师父和大法的话,我当场把它撕了,李梅、邱淑婷叫来孟丹、范丽丽把我按倒在地,拿来印泥把“三书”和试卷都按上了我的手印。

狱警验收“转化”成果,我说“三书”不是我自愿写的。等验收的狱警走后,狱警孙春华象疯子一样大喊着让我学习,所谓的学习就是罚站,我站不住昏倒在地上,还没等我爬起来,犯人王天峰拿水倒在地上,迫使我起来,我还没等起来犯人宋明雪把我在地上拖来拖去,直到把地拖干。

我要去厕所他们把门堵得死死的不让我去。我问范丽丽:正常去厕所时间也不让去吗?她说:就不让你去,憋死你!爱哪告哪告!看这屋子里谁能给你证明我不让你去厕所。犯人刘栖楠配合范丽丽喊:有人去厕所吗?没有。

这里的犯人折磨人的手段太多、太残忍了。还把污蔑师父污蔑大法的纸条摆在我的眼前,贴在我的床上、衣服上,在监控看不到的地方踢我、踹我是常事。我不配合他们,为了逼迫我“转化”,四个多月的时间不让我换洗衣物、不让我用日用品卫生纸。剥夺了我生存的最基本权利 。

四个多月后,我被转到三监区。在监狱要做奴工,第一天晚上做奴工就加班到九点多,之后也是时常加班,据其他犯人讲之前加班是常事,可是谁也不敢吱声,为了那些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劳动定额,有的时候吃饭都顾不上,做奴工时间是每天早七点出工到晚七点才收工。只有在巡视组进驻的时间里短了一些,伙食也改善了一些,可是巡视组刚走一切又恢复老样子。

二零一八年六、七月份时,我和队长刘晓彦说了申诉的事,当时说的挺好:这不算什么事,我能帮你。过一段时间我又问刘晓彦申诉的事,她说:什么申诉?哪有那种事?十月份写了五份申诉交给她,之后她威胁我要给我加期,还要把我父亲找来让父亲逼我“转化”。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一个犯人告诉我法轮功学员夏宁被张梅打了。我经多方查证确有其事,满屋子十多人眼睁睁的看着夏宁挨打却没有一个人发声,而这一切都是在狱警刘晓彦的纵容、犯人孙珊珊的参与指使下发生的。那一天是教导员李颖值班,当我质问狱警刘晓彦为什么不处理张梅打夏宁的事件时,刘晓彦却撒谎说处理完了。其实是当我质问她后她才去轻描淡写的批评张梅几句。

此事过后,我的精神有点恍惚,二零零三年同修王秀霞被迫害致死的情景再一次浮现我的眼前:王秀霞喊“法轮大法好”,声音从洪亮到那微弱,伴随着恶犯们狂踢乱踹声,再一次撕着我的心,我为王秀霞难过,我为夏宁难过,我为自己难过,为千千万万受难的法轮功学员难过,更为那些跟着邪党跑的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难过,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得承担后果他们还会跟着跑吗!?

二十年来我们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我没有违反任何中国的法律,只是信仰“真、善、忍”做好人,却遭受如此迫害,还对我非法判刑,也给我年迈的父母、公婆、丈夫、孩子及所有的亲朋好友造成巨大的痛苦,所有这些都是由于江泽民发动的迫害造成的。

我们无怨无恨,只希望世人都明白真相,得到救度。更希望还在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赶紧了解法轮功真相,用实际行动赎回因迫害法轮功所犯下的罪过,选择一个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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