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浚在內蒙古保安沼監獄遭酷刑“約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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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據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九月八日報道︰通遼市法輪功學員王浚八月份在內蒙古保安沼監獄絕食、絕水要求歸還被搶的大法書,三天後(八月二十二日)被副監獄長譚劍關禁閉繼續迫害,二十七日被從教學樓里抬了出來,用約束帶綁著,腦袋軟軟下垂著,情況非常緊急。

中共酷刑演示圖︰約束衣

這篇報道已經發表三個月了,對于在監獄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痛苦煎熬和危險中度過。那時王浚已經絕食八、九天了,身體已經很虛弱了,經不起任何折騰了。可是獄警竟動用如此殘忍的酷刑再加害于他,“約束帶”對于一個身體正常的人來說都是極為痛苦難忍的酷刑了,可王浚正在絕食啊。

在保安沼監獄期間,王浚一直在申訴其被迫害這一事實。可是駐所檢查機關人員執法犯法,從二零一七年七月份接到王浚的申訴書時,就一再拖延不給處理。直到二零一八年二月份,當王浚有一次機會見到駐所檢察官金良時問道︰我的申訴為什麼沒有動靜?檢察官才承認是我(金良)和王浚的主任沒有給你上交。

王浚(王濤),男,是內蒙古通遼市法輪功學員,他的父親王九五,母親唐麗文,姐姐王婷,哥哥王波(曾患精神疾病生活不能自理)在一九九九年以前都煉法輪功。王浚是在母親二零零八年被非法判刑以後,在營救母親的過程當中,才開始修煉法輪功的。王浚結婚在外省城市居住,他的岳母看到他的母親因為修煉法輪功幾次被抓被抄家而害怕,逼迫他與妻子離婚,他幼小的女兒被前妻帶走,他的岳母也不讓他見自己的女兒,他想念女兒時,只能悄悄的與前妻電話聯系商量後,坐火車倉促的去與小小的女兒暫短的見上一面。而王浚更需要出去打工來撫養他年幼的女兒。

王浚離婚後與父母住在一起。二零一五年九月六日早晨,王浚開私家車和七十五歲的母親唐麗文、鄭金玲、季麗萍四人,在去農村集市途中,遭人惡意舉報,被通遼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副隊長許靜、團結路派出所等警察綁架,並被非法判刑。從此,已經家庭破碎,骨肉分離的王浚,又身陷囹圄;老父親再也經不起打擊,悲傷離世。這個大家庭在中共迫害法輪功中被毀的七零八落,令人悲痛。

八旬老父親悲傷離世

王浚的老父親王九五曾是外貿系統的處級干部,修煉法輪大法近二十年當中,身體非常好,從沒去過醫院,未吃過一粒藥。二零零八年母親唐麗文被非法判刑七年,期間,近八十歲的父親只身一人,千里迢迢從通遼去呼市女監給母親送東西,女監男警察康健偉把東西留下後,態度蠻橫的把他轟了出去,老父親全然不顧長途坐車的辛苦,哀求道︰我年近八十,幾千里地來這就是想看唐麗文一眼,你們就方便一下吧。不論怎麼哀求他們根本就不予理睬。他只能邁著沉重的腳步再次失望的踏上回家的路,王浚的老父親當時是怎樣的辛酸和痛苦是別人無法體會的,這些年承受著怎樣的精神壓力也是別人無法想象的。

二零一五年唐麗文再次被綁架,王九五當時已經是八十五歲的耄耋老人了,為了至親免遭迫害,他還象年輕人一樣騎著電動車跑遍了當地公安局,檢察院、法院等地方,常常打電話詢問情況,為了營救老伴和兒子,請了兩個律師為親人辯護,每天眼巴巴的盼望著親人能夠團聚。結果老伴還是被勞教。在這個邪黨統治的政權下,哪里有公正和正義可言呢?法律也只是徒有虛名,是為那個獨裁政權服務的。特別是在對待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那些所謂執法的警察們毫無顧忌,甚至砸窗砸門撬鎖的大肆抄家等搶奪其私有財產,在中共二十幾年的迫害當中,中國大陸無數的法輪功學員有的因此錢財蕩盡,生意破產,失去工作和勞保待遇,損失的數目象天文數字巨大!所以,這個老人的艱難付出換來的只有絕望和悲痛,在當今的中國大陸何止是這一個老人的遭遇啊,這樣的事情還在頻頻發生著,傷害著無數堅守道德,堅守信仰“真、善、忍”的善良民眾和他們的家人。

二零一六年九月份,王浚被非法判刑七年、母親唐麗文被非法判刑八年。二零一七年一月中旬,王浚被劫持到內蒙古保安沼監獄迫害,母親被劫持到呼和浩特市女子監獄迫害。王浚的老父親王九五听到這個驚人的消息後,再也禁不起這沉痛的打擊和傷害,三個月後就病倒在床上,到後來就不吃不喝了,他在清醒的時候還哭訴著說︰“太狠了!他們(指公檢法)太狠了……”

想想,一個七十六歲只為做好人的老太太被判八年大刑,這事只有發生在中國大陸這個惡黨的統治下,致使王浚八十五歲的父親于二零一七年六月五日帶著太多的遺憾與對親人的極度牽掛悲傷離世,扔下一個沒有經濟來源、身患精神病的大兒子,也就是王浚的哥哥。當時王浚與母親還身陷冤獄,不知道至親已故。

母親兩次被非法判刑(七年、八年),兩次被非法勞教(二年,三年)

王浚的母親唐麗文,今年七十九歲了,目前在內蒙古呼市女監遭受迫害。她原是內蒙古通遼市金屬回收公司業務科副科長。年輕時曾患乳腺癌,八六年在天津做了一側乳房切除手術,次年又做了另一側乳房腫瘤切除手術,因此不能正常工作,四十五歲就病退了。一九九七年她有幸修煉法輪大法,很快,她身上的風濕、甲亢、嚴重胃萎縮,子宮瘤等各種疾病消失,二十多年沒吃過一粒藥,家人也因此得到解脫,後來都走入法輪大法修煉。親戚朋友、單位的同事都目睹了她身上發生的巨大變化,見證了法輪大法的超常和真實不虛。

唐麗文從來不把自己當作一個老人,學法輪大法後身體的變化,看起來與她的實際年齡相差二十多歲。九九年迫害發生之前,她家是學法點,人民公園是煉功點,每天她和老伴、女兒拎著錄音機和大家一起煉功,學法和煉功的人很多。她待人和善,誠實,慢聲細語,彬彬有禮,大家都願意接觸她。她的老伴一輩子不會做飯,都是唐麗文做飯做家務,而且對待老伴前妻的兒子和自己的孩子一樣,他們也把唐麗文當成自己的親媽一樣往來。

唐麗文老人在中共迫害法輪功的二十多年中,六次被非法關押,兩次被非法判刑︰一次七年、一次八年,兩次被非法勞教︰一次二年,一次三年。期間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特別是對她的高壓強制的洗腦迫害,逼迫她放棄信仰,謗佛謗法,背叛挽救自己的師父,對修煉人來講更是最嚴重的迫害,它原本比身體的迫害更具毀滅性。在被非法關押期間,被酷刑折磨得痛苦不堪。因喊法輪大法好,曾被看守所大隊長王力打昏,牙齒被打掉,牙根斷在牙床上,頭發被一把一把的揪掉。在看守所被迫害得口吐鮮血很長時間,被戴死刑犯重鐐半個月,上酷刑“死人床”折磨九天八宿,直到身體抽搐的不省人事。

通遼市公安國保大隊人員為了得到唐麗文的計算機密碼,對她實行了各種刑罰︰背大板,手銬在鐵管上坐立不能,彎著腰多天不讓吃東西,灌鹽水,接著灌不明食物。老人的身體不行了,警察又將她帶到通遼傳染病院,打不明藥物,使她大小便失禁,精神崩潰。

在呼市女監,到車間參加勞動,搓穗(圍巾的穗穗)每個人都定任務,完不成自己想辦法,每天都干十二小時之多,幾乎中午沒有休息的時間,吃口飯就干,早晨看著星星走,晚上看著月亮歸、日復一日。

多次被抄家直接經濟損失幾十萬元,警察私自用唐麗文的鑰匙打開房門,象一伙土匪似的闖了進去,把整個房屋全部搜到,又從倉庫搜到菜窖,掠走了大量的私人物品和錢財;有一次十二個警察在她家翻抄了兩天,他們還雇用了一個專業開鎖人員打開了她家的保險櫃,搶走精裝大法書、現金四萬元、美金二千元、金表一對等。當時雇人的費用還是拿唐麗文家的現金給的。

二零零八年唐麗文被非法判七年大刑的時候,她心里牽掛著九十歲的老母親,因每周都要去看她。母親也因女兒多次被綁架而見不到,日日以淚洗面,導致雙目失明,讓這樣一位老人遭受心靈深處的巨大傷害。在唐麗文正身陷冤獄的時候,她的母親也帶著對女兒的深深掛念永遠的離開了她。

這次被迫害,老伴也離她而去,幾年間相繼失去兩個親人卻不能見上最後一面,更沒有機會在親人病痛中去照顧和陪伴。這心酸與悲痛本不該發生,如此,卻在中國大陸還在一幕幕上演著,迫害者的罪惡太大了,當歷史翻過這一頁時,當罪惡昭示天下時,人一定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一切後果。

其他家人遭受的迫害

王浚的姐姐王婷,一九九九年年底去北京上訪被非法勞教,在圖牧吉勞教所被強制洗腦迫害,在高壓下,王婷邪悟後,惡警還不放過她,讓她在內蒙古電視上說違心的話,還把她寫的所謂轉化的材料放到誹謗法輪功的一本書里面,此書用來迷惑其他學員,還讓她到內蒙古各地做轉化其他學員的事。她是當地被迫害的最嚴重的,因此王婷一直沒有走回到大法修煉中來。

二零零零年王婷曾被公安局跟蹤監視居住,她一個人不敢在家住,到她哥哥家去住。那些警察開著黑色警車跟蹤到她哥哥(同父異母)家。她怕連累哥哥,就離開了哥哥家。隨後第二天下午警察私自用鑰匙把她哥哥家的房門打開闖進房間並野蠻抄家,面對警察們的土匪一般的行徑,她的哥哥氣怒之下突然昏倒在地,到醫院搶救後才得以保全性命,但是卻一直不能上班,直至下崗失業回家,身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和精神上的刺激,後果嚴重。因此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數十萬元。唐麗文老兩口低價又賣掉了一處房產十八萬元還沒還清債務。

現在,王婷又出現了腦血栓的癥狀。媽媽和哥哥都在不同的監獄受苦,爸爸突然離世,大弟弟有病在身又無經濟來源,她的處境非常艱難。希望她能早日走回大法修煉中來。

王浚的哥哥王波,因在上小學時,學習成績優異,人長得很帥氣,五官端正,是一個很正統守規矩的孩子,因被一個女生追求、當面羞辱而受到驚嚇,患精神分裂癥,因此輟學。每次警察非法抄家時象土匪一樣亂翻亂扔,來勢洶洶,嚇得他蹲在牆角下一動不敢動,被這種場面刺激的幾次住進了當地精神病醫院,還不見好轉,又轉到北京精神病醫院治療,也沒徹底根治,僅此經濟損失已超數萬元。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傷痛,王浚一家的遭遇在中國大陸是無數遵守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的遭遇,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滔天罪惡是給整個中國人民及人類帶來的深重災難。中國的同胞們,覺醒吧,不能讓這些罪惡再發生在我們身邊!退出中共的所有組織,走向光明。

在此呼吁海內外的正義人士緊急營救正在內蒙古保安沼監獄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王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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