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第一看守所仍在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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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自去年十二月以来,武汉肺炎爆发迅猛蔓延后,众多海内外法轮功学员感到救人的迫切,纷纷打电话到武汉,告诉面临危机的民众真正救世的灵丹妙方,就是念诵九字真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和退出中共邪党组织。接到电话的民众感谢法轮功学员的真诚相救。

然而,在武汉几个监狱、看守所仍非法关押着大量的法轮功学员,并施以酷刑折磨。

明慧网二零二零一月十二日报道,法轮功学员梁香娇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受到迫害,牙齿被打掉两颗,嘴里面被塞垃圾。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八日报道,武汉市武昌区八一花园玫瑰苑法轮功学员张桂珍,被武汉市一看守所迫害,吊挂几天几夜,小手指被打残,还被野蛮灌食。她以前体重一百六十多斤,现在被折磨得十分瘦弱。

二零一九年,至少26位武汉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部份名单如下:钱有云、孙足英、欧阳如芸,周翠娥,付攸生、朱光荣,李云贵、李桃枝、黄渝珍、李秀梅、江代兰、熊文凤、唐常俊,刘克兴、王姓法轮功女学员、危有秀, 徐慧明、芦秀英、何爱香、张毅(张义)、陈卓、柳木兰、刘静母女、张小荣、张贵珍、赵芝英。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日,武汉市江岸区73岁老人欧阳如芸遭绑架后,被非法关押武汉市看守所,身体被迫害得很严重、生命垂危,被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转到武汉安康医院。

二零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武汉市东西湖区80岁的法轮功学员周翠娥,被非法关押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被迫害得身体出状况,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安康医院。

二零一九年四月,武汉市江夏区法轮功学员钱有云、孙足英,被非法关押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至今;钱有云、孙足英分别是第四次和第三次被非法关押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遭迫害。

中共酷刑示意图:死人床

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又称七处一所),就成为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最早的黑窝,至今已二十多年,至少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680人次;尤其在迫害法轮功的高峰期,使用各种酷刑残酷折磨法轮功学员,如:睡死人床、吊铐、毒打、野蛮灌食、关小号、长时间罚站不准睡觉等;致使一些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致残、致伤、致精神失常。以下是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历年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部份案例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酷刑示意图:摧残性灌食

一、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第一宗案例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武汉法轮功学员徐祥兰被武汉市公安局一处绑架,随后,被非法关押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早上,武汉市中级法院法警将徐祥兰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劫持到武汉市中级法院,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里到门口警察密集站岗,沿途马路上都是警察全副武装戒严,警车前后都拉开很大一段距离,通过后才允许其他车辆通行。二零零零年一月六日,武汉市中级法院非法开庭,以“组织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非法判徐祥兰八年徒刑(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四日至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三日)。随后,徐祥兰被劫持到湖北省武汉女子监狱迫害。

这是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第一宗案例。也就是说,从一九九九年七月起,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就成为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最早的黑窝。

二、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迫害法轮功学员致死案例

1、肖爱秀被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迫害致死

肖爱秀,女,武汉法轮功学员。湖北省天门人,在武汉汉正街做生意,于二零一二年七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当时身体极度虚弱,在七月的高温天得穿棉衣,别人坐在树荫下都觉得热,她要坐在大太阳下才觉得不冷,在家里睡觉怕冷要坐到热水里开着浴霸泡着才行。在这种等死的情况下,肖爱秀开始修炼法轮功,身体很快恢复健康。

二零一四年,法轮功学员肖爱秀女士在武汉水果湖的一个小区讲法轮功真相时,被恶人绑架并诬告,九月二十九日被水果湖派出所警察押到武汉第一看守所迫害,遭狱警指使的刑事犯殴打迫害。期间有亲友去给她存过钱,却被牢头掠夺。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在关押近一年后肖女士被接回家中。此时她已经出现幻觉,整个人干瘦蜡黄,十天后就离开了人世。根据她生前的面色和身体症状判断,疑是中毒而死。

2、武汉军医被武汉市第一看守所灌食不明药物含冤离世

庞丽娟,67岁,是武汉军医,上世纪六十年代曾在广州军区空军医院工作,期间获得过无数奖励和荣誉。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三日,汉阳五里墩派出所、汉阳区国保大队以及汉阳区“610”等一帮人,将庞医生关进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为了抗议这种无理的迫害,庞医生绝食了十四天,期间他们粗暴地用竹片撬开庞医生的嘴,灌入一杯白色的流食。灌食后庞医生明显感觉异常,口干难受,精神亢奋,如同服用激素药物一样。在经过了多年的非人折磨后,庞医生被抬回家时已是奄奄一息,生命垂危。庞丽娟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九日晚上七时三十分含冤离世。

3、刘丽华曾经在看守所被绑死人床,挂大铐,于二零零六年六月九日离世

刘丽华,女,五十岁,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农业科技推广服务中心主任。曾两次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第二次在看守所,因炼功被绑死人床,挂大铐。于二零零六年六月九日离世。

中共酷刑示意图:上大挂

4、二零零七年下半年,江汉区法轮功学员李吉莉向世人讲法轮功真相被人恶意举报,被硚口区宗关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在非法关押期间身体被迫害出现糖尿病症状。于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含冤离世。

三、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折磨法轮功学员精神失常案例

◇李艳林被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折磨得精神失常

李艳林,女,湖北省武汉市法轮功学员。于二零零一年四月被抓,被非法判刑三年,关押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李艳林因不服判决一直在上诉,并因绝食抗议迫害,而被强行灌食。后来家人发现送东西去看守所时,收条上的笔迹不是李艳林本人的笔迹。经再三要求,看守所同意李艳林的父亲看他女儿一面。原来李艳林已被折磨得精神失常,都不认识自己的老父亲。李艳林的父亲要求将女儿保外救治,看守所讲要报上去批。

四、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案例

1、武汉市十佳青年王莉遭看守所酷刑折磨

湖北武汉市法轮功学员王莉,原中国妇女报中南站记者,曾被评为“武汉市十佳青年”,其事迹曾在“东方时空”栏目播出。后来,王莉在“中国妇女报”当记者,曾帮助过许多受到不公的弱者讨回公道,她本人收入的很大一部份也都救济了贫困者。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却多次遭受到江氏犯罪集团和中共的残酷迫害!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八日,王莉被武汉市公安局带走,关入武汉市七处第一看守所。她在看守所里坚持炼功,遭到了受狱警指使的犯人毒打。狱警为了达到不让她炼功的目的,对王莉施以“吊挂”的酷刑,将双手吊铐在窗户上,脚尖点地,连续三天;接着又施以“死人床”的酷刑,将衣服扒光,身体呈“大”字形,用镣铐铐在木板床上,木板上有圆洞,人只能躺着大小便,连续十一天;接着又施以“活镣”的酷刑,手脚用铁链锁起,不能轻易动弹,连续八天。对于这一切残酷迫害,王莉没有任何怨恨,以巨大的善心向周围的人讲清真相,很多人被感动的流泪,开始默默的帮助她。

二零零零年三月底,王莉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关押在武汉何湾劳教所。

2、武汉理工大学副教授、女博士被上死刑犯的脚镣等酷刑

武汉理工大学艺术设计学院副教授张苇博士,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七日,在青山区十九冶居民区发真相资料,被居委会张某诬告,关押于武汉第一看守所,遭迫害长达十个月零十九天。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内遭到铐刑,被挂铐在铁栅栏上,一次连续五天五夜,一次三天三夜;曾被用于死刑犯的脚镣铐在铁栅栏上八天八夜,同时上手铐;曾被连续上铐长达五十多天,另一次十几天。

中共酷刑示意图:手铐脚镣

“提审”中张苇被男警扇耳光,恶警将手铐捏紧到肉里,冬天将可乐从头上灌到衣领内。看守所恶警刘连珍“株连”同情法轮功学员的人,对她们长时间(一个多月)不许正常睡觉、长时间罚站、罚款,扇耳光、调换监号等,挑起仇恨,孤立法轮功学员,使法轮功学员狱中处境更为险恶。

张苇曾在上脚镣期间遭受多人围殴,被刑事犯用指甲猛掐鼻子至出血,差点将鼻尖掐掉;长期被禁止睡觉、长时间罚站、禁水、饭、被罚款、夏天遭关死门窗的“闷刑”、蚊子叮咬的“蚊刑”、冬天遭敞开门窗的“冻刑”。

武汉第一看守所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人格侮辱和奴工,如以“安全检查”为名在雪天强迫脱光所有衣服站在院子里。奴工包括“刮书页”和剥洋葱。

3、二十二岁的年轻姑娘被施以“死人床”的酷刑折磨

彭燕与哥哥彭敏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六日因为打印《转法轮》而被抓捕,关入武汉第一女子看守所。这是她第二次被非法抓捕,不久便被所谓的“批捕”。刚被抓入看守所时,由于不肯脱衣服搜身,彭燕被打得很厉害,很多监号的人都听到了。后又因为不肯保证在监内不炼功,两次被上“板子镣”。(“板子镣”是一种一九九七年已被废止的,专用于死刑犯的刑具:让人呈十字形躺在木板上,手脚用铁件固定死,臀部下面挖一个洞,大小便就从洞中排下。)前后共三十九天。第二次上镣时,有一次,朱××、海××(女子看守所的男所长)等三个所长巡监到她们监号,劝彭燕写“保证”便可下镣,因彭燕态度很坚决,所长朱××便令她们监号一个刑事犯用拖鞋底抽打彭燕的脸,那个刑事犯不愿意,朱就威胁:“你不打她,我就要‘外劳’打你。”那个刑事犯被逼哭了,彭燕看不过,就对她说:“你打吧,我不怪你。”那个刑事犯边哭边打,所长还在旁边不断地吼叫,直到抽打了几十下,所长才罢休。

酷刑演示:死人床

哥哥与母亲被迫害致死后,二十二岁的彭燕被非法判了三年,在被非法关押一年半后于二零零一年八月七日被转到武汉女子监狱。

4、法轮功学员刘佑清被上“板子镣”达一个多月

5、周玉琴被上“板子镣”竟达两个多月

6、武汉医生刘麦梅被打致晕厥 遭吊背铐

武汉医生刘麦梅在诉江状写道: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六日,我与同修们去武汉市何湾劳教所看望被非法关押迫害的同修。在返回的路上贴真相标语,遭便衣绑架到武汉市后湖派出所。一警察用拐杖指着我鼻子骂:“老子枪毙了你,看你还信法轮功。”也抢走背包里真相资料等。我被非法拘押到深夜一点多钟,转送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一到看守所就强迫脱光衣服抱头面壁搜身,后拍照关监号。第二天早上我说非法抓捕无条件释放。被警察叫去,我不喊报告,遭警察及两外劳犯照我头部狠打,对面一男警大喊:“是法轮功吗?往死里打!”我被打致晕厥抬回监号,昏睡七、八天不省人事。二十多天后转监号,因在放风场发正念、炼功被警察上反背高位铐一天一夜,致心慌而休克才下铐。几天后因不背监规,警察两次给我上反背高位铐到三天二夜时,黄陂区公安分局去提审,看我走路摇晃才开铐。三天后又转一监号。又因发正念,警察要给上铐,我正念抵制。她怒令停止全监号开水七天(每天每人仅供一瓶开水),株连在押人员,煽动仇恨。关押期受到人格的侮辱、精神上的折磨,肉体的伤害及强制劳动当奴工。

在看守所被迫害八十多天后,刘麦梅又被送何湾劳教所非法劳教。

7、夏环被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长时间戴手铐

二零零零年,夏环被劫持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夏环因炼功被恶警上手铐几次,有一次长达二十天;还因抄写经文,被看守所罚款一百元。

8、付少珍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被迫害的双手失去知觉

武汉法轮功学员付少珍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被迫害致双手失去知觉,不能抬起、不能活动。

9、女青年黄曌被吊铐七天七夜

二零零一年黄曌因为制作真相资料,揭露自焚谎言,被非法关进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因为在看守所里坚持炼功,被吊铐七天七夜。

10、学生和家长爱戴的中学好老师遭武汉第一看守所“反铐”迫害长达两个多月

蔡如芬,女,一九六五年生,在武汉新洲区一中任教,修炼法轮大法,按“真、善、忍”做人,勤勤恳恳教书育人,是学生和家长爱戴的好老师,却遭中共多次绑架。蔡如芬曾经两次被非法关押看守所,受尽各种酷刑折磨,几经生死。自述:

我曾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不让我炼功。我在监室炼功,警察把我吊铐在铁窗上,仅仅脚尖踮铺板,双手铐在手铐里,时间一长全身大部份的重量落在铐子上,铐子勒进肉里,特别难受,长时间象这样吊着,我真是忍受到了极点。不准上厕所,也不放下来吃饭,晚上又冷,窗户开着,饥寒疼乏困交迫。同室的犯人对警察说:让她说不炼,就把她放下吧。警察说,她是个老师,要写保证不炼功才放。

后来那个警察把我吊三十多个小时后,改为站着铐在铁门上,腿肿得粗壮粗壮的,第三天才给我解铐。

警察第二次发现我炼功时,把我反铐在铁窗上,几天后解下,但仍反铐着双手,只是人可以走动了。我要求那个警察解铐,警察却说你写保证不炼功我就解铐,我一直不写,这样那个警察就一直把我铐到送劳教的前夕,才给我解铐,我这样被反铐长达两个多月。

这期间我不能正常的睡觉,不能仰卧,只能侧着或趴着,夏天蚊子咬的难受,也没有办法挠痒,吃饭需别人喂,上厕所也是别人帮忙。后来恶警见有人帮我,折磨不到我,就给我换监号,到新的监号人混熟了,又换,我一共换了四个监号。我在哪个监号就不准那个监号放风,让其犯人们恨我,目的是逼我写“保证”。被反铐的两个多月期间,我经历了由春季到夏季的过渡,因为戴着铐子衣服脱不下来,棉袄在身上穿了很久,别人都穿衬衣时,我还穿着棉袄,汗水一次次的打湿了内衣,更难受的是由闷热引起的心理烦躁好象随时就要魔性大发,我一遍遍的背着法轮大法的经文抑制着,强忍着。

11、武汉市69岁高碧珍老太太二次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女子看守所

高碧珍老人控告元凶江泽民中写道:二零零零年我被非法刑拘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双手被铐二十六个多小时,崔警不许下铐子,被铐期间我要上厕所,好心人帮我用盆接尿。二零零二年我被非法刑拘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进所女警搜身,搜身完再强迫我脱光衣服,还把我的大衣扣全部剪掉,裤腰带剪断,我只有敞着上衣提着裤子行走。

12、杂志女编辑被非法关押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任明女士是《高电压技术》杂志的编辑,她三次到北京为法轮功鸣冤,遭到中共警察的绑架、关押,并被非法劳教,被关洗脑班,遭药物迫害。鉴于江泽民是发动对法轮功进行迫害的元凶,任明女士将控告江泽民的控告状寄给最高检察院及最高法院。

以下是任明女士叙述自己遭中共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迫害的事实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一日,我又去天安门广场打横幅“法轮大法好”,遭到天安门派出所警察和武警的绑架,被武汉市卓刀泉派出所警察将我们三个人铐在一起接回武汉,当天警察就非法直接将我送进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一进去就脱光我衣服搜身,衣服拉链全部剪掉,光着脚不许穿鞋,受尽屈辱,高墙内终日见不到阳光,大冬天洗澡、洗头都是凉水,一条通铺睡十几个人,大小便都在屋里,把我和吸毒的犯人关在一起。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卓刀泉派出所警察将我从武汉市看守所接出,直接送进武汉市洪山区青菱洗脑班,因我拒绝“转化”,二零零一年一月被非法劳教一年。

五、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非法长期关押法轮功学员部份案例

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还是非法审判武汉法轮功学员机制中的一个环节。一些学员在被绑架到看守所后,恶警将案件移交法庭却不开庭,拖延迫害时间,将人羁押在看守所一年两年,再另行密谋非法审判定罪。

1、武汉市江岸区法轮功学员李市红于二零零九年三月三十一日被蹲坑在她家的江岸区公安分局和丹水池街派出所的便衣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达一年半之久。后被诬判四年徒刑,于二零一零年九月七日被劫持到武汉市宝丰路女子监狱。

2、武汉学员陈静被诬判一年,就一直关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里,直至刑满释放。

3、武汉东西湖区法轮功学员刘珍俐,二零一四年三月三日在吴家山贴真相粘贴,被恶人举报,遭到警察的抓捕,三月五日被劫持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东西湖二雅路),至少八个多月。

4、二零零九年,武汉市法轮功学员梁香娇被绑架后,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半年。

5、二零一二年三月十一日上午,余早荣老人在蔡甸区侏儒街薛山讲真相时,遭侏儒街派出所恶警绑架,被劫持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迫害。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半年后,二零一二年九月中旬被蔡甸区“610”恶人头子李志兵直接操控区公、检、法秘密枉判三年,被劫持在湖北省武汉女子监狱(汉口宝丰路)迫害。

6、武汉法轮功学员周玉琴女士,曾在第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年多。

7、二零一六年武汉市法轮功学员陈欢、周红燕、黄海英、王旖旎四人,被劫持到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近一年之久。

8、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早上八点左右,武汉学员冯蕴青被武汉公安局绑架后一直关押至今。目前仍然被非法关押在武汉第一看守所,尽管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法院已经于二零一八年三月二日,受理了冯蕴青被构陷案件,但是它们仍然采取拖延不开庭的手段,变相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冯蕴青。

9、二零一八年六月十八日,武汉法轮功学员危有秀在中山公园遭绑架,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后被劫入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至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底。据悉,二零二零年元旦前后才被其儿子接回家。

因中共隐瞒武汉肺炎疫情,致使疫情爆发、失控,武汉肺炎迅猛传播全国,蔓延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威胁中国人、威胁着人类,使中国人、世界上更多的人,看清了中共草菅人命的邪恶。

中共迫害法轮功,已经犯了迫害佛法的滔天大罪。而中共在迫害法轮功当初,更是用抹黑、诬蔑法轮功的谎言毒害了全世界的民众,使听信谎言的民众在无知中也对佛法犯下大罪。迫害中中共又极力掩盖迫害真相。二十多年来,通过全世界的法轮功学员全力讲真相,揭露迫害真相,使越来越多的世人明白了真相,当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移植赚钱,这个星球从未有过的罪恶被揭露出来时,人们看清了中共的邪恶,看到了中共毁灭人类的邪恶本质。人类只有抛弃邪恶,远离邪恶,才会有一个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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