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法輪功學員恭賀師尊華誕暨大法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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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二十八年前的五月十三日,法輪大法在世間拉開了弘傳的序幕,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將宇宙大法真、善、忍的法理灑遍了全世界,開啟了人類新的篇章。大法的開傳,使億萬人受益,身心健康、道德升華。

在法輪大法弘傳世界二十八年暨第二十一屆“世界法輪大法日”之際,德國法輪功學員回顧了自身得法經歷和成長過程,無限感恩師尊救度用心良苦,慈悲為懷,在修煉的道路上對每一個弟子無微不至的關懷與保護。

伊利絲︰非常幸運在大法中修煉“我非常幸運能在這美好的大法中修煉了二十三年,也非常榮幸能幾次見到師尊,真正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伊利斯‧林登邁亞表示,“我明白了在生命中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無論遇到好事還是壞事,都是為了提升自己。師父給予我這樣的機緣,為此我感恩師尊。”

一九九七年伊利絲通過姐姐接觸到大法。多年來她的姐姐一直在尋找精神層面的事物,嘗試過氣功和其它功法,還有基督教等等。伊利斯總是懷著極大興致跟隨姐姐。當姐姐告訴她法輪功時,伊利絲正在練姐姐之前教給她的一種修行方法,因為不想馬上又學一種新的方法,她拒絕了姐姐。

後來,姐姐告訴伊利絲法輪功有一本書,是德文的《轉法輪》,不同于其它的書只介紹煉功,里面有一些關于信仰等內容。“我開始讀這本書,馬上就意識到,這個我要學。我總想做一個好人。”

伊利絲說自己從小就有些與眾不同,因為她對迪斯科或其它享樂並不感興趣,“我覺得自己是個怪胎,無法融入社會。我覺得我做錯了。”讀了《轉法輪》之後,她明白了,“原來我這種狀態是對的。因為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做個好人,所以我開始修煉法輪功了。”

自從修煉了法輪功,伊利絲身心都起了變化。“過去我經常扁桃腺發炎,修煉後再也沒有發作過,身體再也沒有得過任何病癥。”她介紹說修煉後,自己變得有耐心了,別人不同意自己的觀點,也不會不耐煩了。“過去人家要是不能馬上理解我說的意思,我總有一種傲慢的心理,覺得對方傻。如今遇到這種情況,我會想,我要怎麼去幫他,變得有耐心了。”

伊利絲從小性格內向,有什麼事情都喜歡依賴父母或姐姐,覺得自己什麼都不能干。修煉後她變得有勇氣和自信了,無論做什麼都能獨立完成,不需要別人的幫助了,“因為在關鍵的時刻,我總是能得到師父的幫助。”她把這一切歸功于大法修煉,同時感到修煉之後,師父一直在保護著她。“修煉之後,我再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因為我堅信師父能夠幫助我。”

修煉二十三年來,為了參加法輪大法的活動,伊利絲的足跡遍布歐洲和美國,作為一名西方學員,為什麼她要自費參與這些活動呢?她說,“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時,我根本就不相信,這麼好的功法怎麼會有人去迫害呢?我覺得這場迫害可能幾周就會結束,因為肯定其中有些誤會。”

誰知這場迫害曠日持久,中共的邪惡本質決定了它要與“真善忍”為敵。伊利絲開始參加各項活動,向人們講述法輪功的真相,揭露中共迫害,“在中國和我煉一樣功法的人無辜被迫害,我覺得這不對,因為我們做的是正確的事。”她說,“我開始加大力度向人們講述真相,參加不同的項目。”

“我知道中國有五千年的文明,在過去各個朝代都廣泛出現過很高尚的道德觀,人們高度重視價值觀、道德觀,尊重他人。”伊利絲說,“自從中共開始掌權以來,系統的摧毀了中國道德和文化。我看到很多中國人對自己的文化都不了解,只想著權力、物質利益等,對于中國文化中的精神層面都不了解了,我覺得非常可惜。”她希望中國人能靜下心來,了解一下什麼是法輪功,為什麼這麼多西方人都這麼喜歡法輪功這個根植于古老中國傳統文化的修煉功法。

梁女士︰堅信師父 就會度過難關

“謝謝師父,為弟子操盡了心,幫助我堅定的修煉下去。”來自德國南部小城的梁女士說,“師父為了整個世界付出這麼大,師父真的太辛苦了。”

二零零六年底,梁女士在德國有段時間有機會跟一名法輪功學員住在一起,那位學員每天煉功,梁女士看到之後就跟著她一起煉。有一天,她睡不著起來學煉第五套功法,剛打坐不久,突然額頭前就象放電影一樣,從左到右一格一格出來,然後又出來一只大眼楮,那時她還沒讀過《轉法輪》,不知道怎麼回事,嚇了一跳。後來讀過《轉法輪》才明白是開了天目。

那位法輪功學員有很多本法輪功的書籍,是師父在各地的講法,“我拿過來一看,太好了。 就追著她要更多的講法來看。”後來,從各地講法中梁女士看到要讀《轉法輪》,“我就追著她要看《轉法輪》,一看,哎呀,寫得太好了。一有時間我就看,不看《轉法輪》就象肚子餓了沒吃飽,口渴了沒喝到水一樣。不管外界環境怎麼吵,都干擾不了我,一有空我就拿起書來看。一遍不夠,連著看了兩遍。”

梁女士過去喜歡看風水、算命等方面的書籍,在(中國)國內時也听過不少南方鄉下流傳的修行語言等,“看《轉法輪》中很多話都讓我明白了,為什麼過去那些書要這麼寫,明白了那些書和那些人說的意思了。所以我就很願意看下去。”就這樣,她走入了法輪功的修煉隊伍。

修煉之後,梁女士積極參加各地的講真相活動。無論從身體方面還是從心靈方面,都發生了很大變化。修煉前她有多年頭痛的毛病,一吹風就疼的不行,往往要戴很厚的帽子。得法之後,她感到很興奮、很開心,完全忘了頭疼的事情。過了幾年,在跟別的同修交流的時候,她才想起自己以前曾有過很嚴重的頭疼,“我都忘記了,頭根本就不疼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戴帽子了。”

“我的性格有些暴躁,看《轉法輪》改了好多了,學會了忍耐,以前我可忍不了。現在人家罵我,我都沒有感覺了。”她笑著說,“我讀的書雖不多,看的都是中國文化中比較精華的書,看問題常常能看到點子上,看到別人說錯了,或者是不懂,我就很急躁的批評人家。學了法,我就很會忍了。當然還是有做的不好的時候。”

修煉之後,梁女士常常能體悟到師父一直在幫她,特別是三年前她不修煉的先生去世後那段時間,更是深有體會。那時,她很傷心,又很害怕,一早起來就盼著天黑,希望一天快點過去,這種狀態持續了兩周。
有一天,她突然醒悟到自己不應該是這種狀態啊,本來是很大膽的人,于是她通過加強發正念趕走了干擾她的邪魔,不再害怕了。可她一個人在德國生活,老陷入回憶先生的狀態中不能自拔,雖然每天學法、煉功和發正念,可是狀況還是沒有改變,這種情況延續了一年多。

後來梁女士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開始抄法。只抄了不到三、四天,情況就有了變化,“師父把痛苦這種物質拿掉了,再跟別人說起先生來,我就不哭了。再過一段時間,師父把色魔也從我身上去掉了。”大約抄了三個月左右,她的天目看到,“一個和我臉一樣的殼脫落了。後來打坐時有離地的感覺。”

“師父一直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在鼓勵我,使我能夠堅定的修煉下去,好跟師父回家。”梁女士的經歷告訴她,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堅信師父,師父都會幫助她度過難關。

梁女士感到非常痛心的是,還有不少中國人,無論(中國)國內還是海外,被中共洗腦洗得太深,對法輪功的真相不了解,她希望人們不要輕易相信中共,“要多分析,多看才能明白,只听一面之詞就會失去分析能力,給人家牽著腦袋走了。起碼要知道兩邊的消息,兼听則明。”她認為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看清中共,明白法輪功到底是什麼,明白法輪功學員都是好人,明白法輪功的師父是在為全世界付出。


(明慧記者德祥德國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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