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寧劉榮華十余載華年被中共摧殘(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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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二日秋風送爽之時,56歲的劉榮華女士走出遼寧女子監獄的大門,她的丈夫早已等候在那里。斑白的頭發,滄桑的皺紋,受傷的手臂,記載著中共十余載對劉榮華女士的非法關押迫害和摧殘。

1998年,風華正茂的劉榮華女士

一、小有成就的教育工作者

劉榮華女士,一九九二年獲得遼寧師範大學數學系“學科教學論”碩士學位,這是當年中國這個專業最高學歷。碩士畢業後,劉榮華成為大連水產學校的講師,她的論文多次獲獎,有的被收入國家重要教育刊物《現代教育文萃》一書中。

一九九六年,母親告訴劉榮華法輪大法好,並送給她一本《轉法輪》。她被《轉法輪》里博大精深的法理所打動,發願也要修煉法輪大法。在這期間,她的母親通過修煉法輪大法,一身的痼疾不治而愈。

一九九八年七月,劉榮華第一次煉功,就感受到了在兩臂間有法輪在旋轉,兩眉間也有感覺。修煉一段時間後,身體得到了淨化,少年時就開始的偏頭痛痊愈,低血壓、頭暈的毛病也好了,無病一身輕。她按照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脾氣變好了,家庭和睦了。

在單位,劉榮華兢兢業業的工作,校長曾說︰“她是我們學校講課最好的老師。”劉榮華也教育兒子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去做。有一次,上幼兒園的兒子告訴媽媽,他被其他小朋友用板凳打了胳膊,劉榮華問兒子︰“疼不疼?你還手了嗎?”兒子說︰“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重德才能長功。”

有誰會想到這樣一個善良的女教師,因為信仰真、善、忍,歷經中共三年、兩次非法勞教,在魔窟馬三家勞教所遭“轉化”(放棄信仰真、善、忍)折磨、摧殘後,不得回家,直接被轉押大連看守所,再被非法庭審、冤判十年,人生有幾個十年?在遼寧女子監獄又歷經“轉化”迫害、生活虐待、奴工勞動等,憑著對真、善、忍的信仰,單薄、瘦小的劉榮華堅強的走過來。

二、一句真話 被關馬三家女子勞教所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五日,劉榮華正在給學生們上課,大連市黑石礁派出所林海等警察將她叫出,問她對“天安門自焚”的看法,劉榮華善意的告訴他們︰“真正按照法輪大法要求修煉的人,是絕不會自焚的。”

只因說了這句真心話,警察林海、袁寶林將劉榮華綁架,劉榮華拒絕在非法拘留證上簽字,但大連水產學校負責人在拘留證上蓋上學校印章,配合警察將劉榮華非法刑事拘留。當時,劉榮華的丈夫正在外地出差,家中五歲的孩子無人照顧,

只因一句真話,劉榮華在大連看守所被非法拘留了兩個多月後,被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一年六月份,劉榮華被劫送到馬三家教養院勞教。途中,一名女法輪功學員掙脫手銬逃離,被黑石礁派出所警察林海抓回車上,強行摁倒在地,用穿皮鞋的腳踩住這位女法輪功學員的頭部。

“轉化”以失敗告終

一到馬三家勞教所,劉榮華被當時的馬三家勞教所所長甦境作為強制“轉化”對象。首先,把她隨身的錢全部收走,然後由猶大包夾,從早上五點左右起床開始,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劉榮華被強迫坐在小板凳上,由猶大灌輸歪理邪說。

一段時間後,看到劉榮華堅持信仰,所長甦境又從外省請來所謂的專家做 “轉化”迫害,但又未得逞。然後又利用在馬三家關押的一名叫牛紅的人(牛紅自稱是法輪功學員,是航天部的,後來得知牛紅根本不是法輪功學員,而是中共的特務)來“轉化”她。

馬三家使用各種招術來迷惑劉榮華,但都以失敗收場。因為不“轉化”,劉榮華被關進一個小屋,遭非法隔離關押一個星期。

二零零一年的馬三家勞教所,種種洗腦、酷刑手段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

加期、罰站、關小號

有一次,馬三家教養院強迫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听假氣功師的報告,劉榮華捂住耳朵不听,下午她拒絕到現場去听。馬三家以“違反管理規定”為由,給她加期十天。

還有一次,中共偽造“傅怡彬殺人案”,馬三家教養院強迫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觀看,劉榮華當場揭穿造假,並起身離場。馬三家教養院,又給她加期六十天,將劉榮華關到小號二十一天。白天,她被銬在庫房的暖氣管上站著,晚上,被帶到值班警察辦公室,繼續銬著站著。只有吃飯時,給松開一只手銬。後來,劉榮華就一直在小號銬著,站著。

長期固定銬在暖氣管上

劉榮華回憶這一段迫害時,說︰“太困了,人站著也能睡著。”由于長時間上銬,導致劉榮華左手腕骨嚴重受傷,不能干重活。

過了二十一天之後,白天,劉榮華被關在小號。晚上十一點之後,別人都睡覺了,才將劉榮華帶回宿舍休息。等早晨四點,別人還未起床時,又將劉榮華叫起,關進小號。前後一共持續了六十天。由于潮濕,劉榮華的身上起了許多銅錢大小的疥瘡。

一大隊大隊長王曉峰對劉榮華說,“為什麼銬你這麼長時間?你多嘴多舌,煽動別人。”就因為劉榮華當面揭露中共偽造“傅怡彬殺人案”,勸說別的法輪功學員不要轉化,而將劉榮華長期關小號隔離。

家庭被拆散

二零零二年春天,劉榮華被關小號的時候,她的丈夫因經受不住迫害所帶來的壓力,與大連市中山區法院的人一起來到馬三家教養院,被迫與劉榮華離婚。荒謬的是,法院判決書上竟寫著,劉榮華因學煉法輪功,造成家庭不和,要求離婚。中共的殘酷迫害,造成了千千萬萬的法輪功學員妻離子散,家庭破裂,卻將這個災難嫁禍給法輪功學員。

面對至親的絕情和背離,劉榮華心如寒冰,但是在傷心之余,她又能理解丈夫,在中共這場滅絕人性的迫害中,法輪功學員的家屬承受了太多太多來自社會和家庭的壓力,在無助與無奈中選擇逃避。

帶著滿身創傷被釋放 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零二年七月四日,劉榮華在被非法勞教一年,並被超期關押七十天後獲釋。中午時分,劉榮華帶著滿身的創傷,從小號走出這個勞教所的大門。

剛走不遠,她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一下關押她的監區樓,看到許多法輪功學員正在窗口向她招手,她頓時熱淚盈眶,趕緊轉過身,不敢再多看她們一眼。如果沒有這場迫害,她們在家是賢妻良母,是乖巧孝順的女兒。但是此時,她們卻因堅持真、善、忍的信仰,被非法關押在黑窩,承受著中共獄警的酷刑迫害。

午夜時分,劉榮華回到大連,叩開自己離別一年多的家。早晨醒來,她來到兒子的床邊,叫醒兒子,兒子睜開惺忪的睡眼,叫道︰“媽媽。”劉榮華說︰“來,讓媽媽好好抱抱。”兒子依偎在母親的懷里,講著一年來的記憶︰“那天,我一直在幼兒園等你來接我,等的很著急。後來我都餓哭了,最後是爸爸跑來接的我。”

在媽媽被非法關押的日子里,兒子給媽媽做了一個禮物,一直在珍藏著,一直在等著媽媽回來,給媽媽一個驚喜。劉榮華將兒子緊緊抱在懷里。

回家後的劉榮華,稍作調整恢復,便想回學校上班。這時她才知道,二零零一年七月,自己已經被大連水產學校黨委書記李元鵬擅自非法開除。此後,劉榮華多次去學校,要求恢復工作,但學校領導一直拒絕她回校。

當時的劉榮華撫養孩子需要費用,年邁多病的父母需要贍養,生活一直很艱難。二零零三年~二零零四年,劉榮華又多次到大連市信訪辦上訪,說明自己在被非法勞教期間,在自己不知情,沒有簽字的情況,學校擅自開除自己的違法行為,要求學校恢復自己的教師工作,但一直沒有得到公正的處理。

第一次被非法勞教回家後,大連“六一零辦公室”為了隨時掌握劉榮華的行蹤和信息,多次指使當地派出所騷擾劉榮華。她有房不能住,被迫在外面租房住。她把自己原有的房屋出租出去,大連中山區春和派出所警察多次騷擾她的房客,想獲取她的信息,企圖時時監控和迫害劉榮華。

三、再遭馬三家勞教所迫害兩年

流離失所中的劉榮華女士後來結識了另一位法輪功學員尹寶君,兩人有幸組合了新的家庭,生活上開始安頓下來。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三日,大連國保大隊指使大連青泥窪橋派出所非法抓捕劉榮華。劉榮華在桃源街的租房內,被警察綁架,後被劫持到姚家看守所7-3監室,非法刑事拘留三十七天。

期間,警察多次非法提審劉榮華。有一次非法提審完後,為抵制非法關押和無理迫害,劉榮華拒絕面牆而站,遭警察辱罵,劉榮華高喊︰“法輪功無罪!法輪大法好!”被一個警察猛抽了兩記耳光。大連青泥窪橋派出所警察還曾去劉榮華前夫那打听情況,企圖尋找所謂的證據,加重對劉榮華的迫害。

劉榮華的父親年邁體弱,身體不好,家人怕老人受刺激,沒敢叫老人家知道劉榮華再次被綁架的情況。年近八旬的老母親倒三遍車,往返百里多路,去大連青泥窪橋派出所要女兒,但是派出所未給任何答復。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一日,劉榮華再被大連市勞教委非法勞教兩年。十月末,劉榮華再次被非法關押到人間魔窟——馬三家教養院,被關在馬三家女所三大隊六分隊。

堅持信仰 勞教所拒絕家人接見

那時的勞教所還非法關押著二百多名法輪功學員。到了馬三家,劉榮華拒絕進馬三家勞教所。這時馬三家三大隊的大隊長張君、教導員張卓慧、新收隊長王丹鳳等幾個獄警,對劉榮華拳打腳踢,強行把她拖進勞教所。然後,強迫劉榮華穿號服,幾個獄警強行把號服套在她身上。

新收隊長王丹鳳說︰“你穿了號服就讓你給家里打電話,讓你家人接見。”然而,劉榮華在被關押的暗無天日的兩年里,馬三家勞教所從未讓她的家人接見過,也從未允許她往家里打電話。完全剝奪了她接見和通信的權利。唯一允許的是讓家人給存錢,為的是當法輪功學員的身體被迫害出現問題時充作醫療費。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日上午,劉榮華的丈夫尹寶君攙扶著有殘疾的岳母,千里迢迢的去馬三家女所三大隊看望劉榮華,並送冬衣和買生活用品的錢。劉榮華的父親血壓過高,未能一同出行。在教養院接待室,負責接待的獄警拒絕家人見劉榮華的要求,說上頭有規定︰不“轉化”不讓見,就是轉化了,家里人有煉法輪功的也不讓見。

獄警要查看老人身份證,要回答對法輪功的態度,要回答是否煉法輪功,老人回答︰“我煉功是為了祛病健身做個好人。”獄警說︰“不行,不能見。”老人說︰“不讓見,就不走。”獄警蠻橫的說︰“馬三家不打電話通知,家里人來了,也沒有用。”年近八十歲的老母親見女兒無望,老淚縱橫,在接待室失聲痛哭。

劉榮華的家屬咨詢了兩位律師,他們都明確告訴不讓接見是違犯法律的,家人可以提出復議或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律師看了勞動教養決定書告訴說,決定書沒有公章不生效,律師不能受理。家屬就此事去青泥窪橋派出所找所長,他們一直推諉,不是不在、開會、就是不讓見,讓一樓值班警察攔住家屬。

六十天復議期間,馬三家教養院一直不準家屬接見劉榮華,公安機關也一直不給蓋有正式公章的教養決定書,產生不了法律效應,所以律師一直辦理不了復議。中共這一系列的違法違規行為,喪失了家屬三個月內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的權利。

“轉化”迫害流程

法輪功學員被關進馬三家女子勞教所後,先送到新收大隊,在這里至少要洗腦一個月,然後再分到下面的大隊。

二零零九年的馬三家女子勞教所,對于新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依然采用它的那套“轉化”流程。先是猶大包夾,用偽善關心你,強行灌輸歪理邪說,混亂法輪功學員的思維邏輯,接受中共騙人的理論進行洗腦。

若未達到目的,迫害就開始升級,馬三家獄警便開始出馬,直接找法輪功學員談話,用語言暴力直接恐嚇,不“轉化”就大刑侍候。

若仍然未達到目的,就直接給法輪功學員上刑。對于上刑的手段,獄警們輕車熟路,並將各種酷刑編上號,在深入了解了法輪功學員的情況後,馬三家獄警就會把法輪功學員押到“東崗”(上刑的地方),直接就開始上幾號刑罰。

劉榮華是高學歷人士。所以對于她的“轉化”,馬三家勞教所著實下一番力氣,認為她的“轉化”可以帶動別人“轉化”,可以為中共所用。

所以在二零零九年十月末,劉榮華剛被關進馬三家後,獄警就將她單獨隔離、嚴管,不允許家人接見,不允許買生活用品,安排猶大包夾,假惺惺的關心她,試圖二零零九年轉化她。一個月後,未達到目的,獄警張秀榮和鄒曉光就開始找她談話,連續三、四天,幾次用語言暴力威脅,恐嚇她。

幾番較量後,張秀榮一看不行就說,等著讓方隊長(方葉紅)找你談話。言外之意要開始酷刑“轉化”。獄警方葉紅,專管上刑,她是警校畢業,對刑罰有了解,而且對于上刑的尺度和對人體造成的傷痛有研究,在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中下手很毒辣。

酷刑“轉化”迫害

劉榮華在新收大隊待了一個月左右,然後被關押到馬三家教養院三大隊,這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大隊,當時這里關押了一百五十多名法輪功學員,另外一大隊和二大隊還關押著大約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九年末,包括劉榮華在內,馬三家勞教所女所三大隊還有八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所以,在這次所謂的“攻堅戰”中,邪惡的魔爪伸向了這八名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馬三家女子勞教所三大隊大隊長張君、獄警張秀榮、方葉紅、還有另一年輕的獄警鄒曉光,一共四人,開始對劉榮華酷刑“轉化”。

劈腿

上刑前,先找個借口,獄警張秀榮說,你可以先答應背監規,這樣你就可以先回去。至于上刑以後再說,若不答應,直接就上刑。劉榮華拒絕。她被這四人拉到東崗,推靠在牆上,坐在地上,兩條腿伸直劈開,一條腿被伸直緊靠在牆上,另一條腿被劈開,盡量往另一邊的牆上靠,靠上牆後,再往上掀腿。劉榮華疼的大汗淋灕,上不來氣,然後昏厥過去。

酷刑演示︰強行將受害者的雙腿一字劈開

當時被關押在馬三家的錦州法輪功學員李錦秋、鞍山周萍、大連于潔同樣被上過劈腿的酷刑。于潔在酷刑中,痛的昏了過去,她和李錦秋後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連床都上不去,她們在這種酷刑下,仍然不妥協,仍然堅持著自己的信仰。

抻刑

過了不久,在二零一零年過完年之後,馬三家獄警又開始繼續“攻堅戰”,又開始對劉榮華上抻刑,並說,你“轉化”了,我們給你減刑。劉榮華正言回道︰“我寧可不減,也絕不妥協。”獄警大隊長張君、指導員張卓慧、獄警張環、張磊、方葉紅、張秀榮、葉玲把劉榮華帶到東崗。

她的雙手被銬住,一手一銬,分別被銬在兩張床上,一手高,一手低,然後,兩張床各有兩三個獄警將床突然向兩側用力拉開,拉到極限。劉榮華痛的突然慘叫,好象身體被撕裂了似的。在劉榮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時,被獄警利用的猶大苑淑珍就跑過來做轉化工作;還有一個人叫趙詠華的,大學畢業,研究心理學,也被獄警欺騙利用來做猶大。

酷刑演示︰抻銬

二零一零年年末,馬三家女所又開始一次強制“轉化”。獄警張卓慧、張磊專門來給劉榮華上刑,她被上高低抻酷刑。在上刑過程中,獄警在她面前放一張椅子,椅子上放一個盆,扣過來,上面放一張紙(轉化書)。放盆的目的是為了在上刑過程中因虛脫嘔吐時,用來接嘔吐物。上面放張轉化書,目的是讓她在承受上刑的痛苦中,時時看著轉化書,簽字就停止上刑,就立即解脫這種超越人生理極限的痛苦。

當時劉榮華因為一年來幾次的酷刑折磨,身體已經出現了高血壓、心髒異常的癥狀,高壓達180mm。所以在這次上抻刑的過程中,獄警給劉榮華戴上血壓計,隨時掌握劉榮華在受刑時的血壓情況。血壓上來了,就停止抻,待血壓下來了,就繼續抻,用這種辦法強迫劉榮華放棄信仰。

有一次,劉榮華在遭受抻刑迫害的過程中,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中,她突然身體失去控制,向後倒下,昏死過去。獄警張磊趕緊拿出帶尖的鑰匙狠扎她的人中,扎出了血,張磊從地上撿起一塊擦地的抹布去擦劉榮華人中處的血跡。劉榮華甦醒後,張磊讓她看看骯髒的帶有血跡的抹布,又把抹布扔到地上,以此不但酷刑折磨劉榮華,還侮辱她做人的尊嚴。

還有一次在所謂的“攻堅”中,獄警把劉榮華帶到東崗問她,是選擇被上刑,還是選擇簽字轉化,劉榮華說︰“哪個也不選。”話音未落,幾個惡警象惡狼般一齊撲向劉榮華,將劉她按倒在地,強行戴上手銬上抻刑。長期的酷刑折磨使劉榮華的胳膊和肩膀經常痛,手腕拿笤帚掃地都困難。

劉榮華被上刑最長的一次持續了一周,早晨四點,就被押去東崗上抻刑,晚上十一點才回來,吃飯時,只解開一個手銬,不允許上廁所。獄警張卓慧說出門上廁所就得在轉化書上簽字,劉榮華強烈抗議,並正告她們︰“不讓我上廁所,我就在這兒尿,會尿在地上的,你們考慮一下後果。”張卓慧竟回道,你還高學歷呢,怎麼這麼做?張卓慧等幾個獄警強行將筆塞到劉榮華手里,按住她的手,在所謂的“轉化書”上胡亂的劃了一通,說是簽字了,這就是所謂的“轉化”,然後把這所謂的“轉化書”放進檔案袋里,作為轉化的“憑證”,才允許她上廁所。劉榮華被逼只能早四點時上趟廁所,吃飯時,不喝水,不喝湯,只吃饅頭,晚上十一點回宿舍時,再上趟廁所。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四日,因為不背監規,拒絕“轉化”,劉榮華被上刑,後又被加期;因在本上寫了“FLDFH”(“法輪大法好”的拼音縮寫),被猶大惡意舉報而上刑,也被加期;因為不答馬三家所謂的答卷而被上刑;因被搜出大法經文被上刑,被關在三角屋里,正值冬天,棉衣被扒光,只穿一身襯衣,呈十字形被銬在鐵欄桿上,從白天一直到後半夜,才被放回監舍;因勸說別人不要向中共妥協,堅持正信,被扣上“煽動”的罪名被上刑等等。

多次的酷刑迫害,使劉榮華出現了心髒病狀態。其她堅定的法輪功學員也被迫害的身體出現異常,大連旅順的孫屬平被迫害出現高血壓,被強制吃藥血壓急劇下降,頭部象要“炸掉”,情況危急,辦了保外就醫。大連的萬曉輝也被迫害的出現心髒病狀態,獄警張環還說著風諒話︰“看你們三人都不轉化,都有病。”

抵制迫害

為了抵制非法關押和酷刑迫害,劉榮華在馬三家被關押的兩年時間里,有一年半左右的時間是在斷斷續續的絕食中度過的,以此反抗對法輪功的迫害和對自己的酷刑迫害。劉榮華後來被非法加期十天。

多次遭受酷刑,對劉榮華的身心造成了很嚴重的傷害,劉榮華多次被送到馬三家醫院,更有兩次因情況緊急有生命危險,而被送到沈陽中國醫科大學附屬二院。有一次是在二零一一年上半年的時候,馬三家女所要搞所謂的“揭批”活動。劉榮華跟其她的法輪功學員說都不要去參加,抵制這種迫害大法的行為。那時劉榮華經過多次的酷刑摧殘已導致心髒出現嚴重問題,她要求見大隊長張君,抗議這種污蔑大法的行為。張君一直避而不見,劉榮華絕食抗議。十五天不吃不喝下來,她走不了路了,一走就暈倒了,昏過去兩次,被送到馬三家醫院。

醫院的院長、副院長和內科主任一起會診,內科主任說再晚來兩天人就沒命了。劉榮華在醫院揭露馬三家獄警的迫害行為,拒絕轉化。醫院給馬三家女所三大隊掛電話,大隊長張君來了,說︰“再不轉化你了,不再上刑了,你配合治療。”後來,劉榮華開始吃飯,身體慢慢恢復了,然後,馬三家的獄警對劉榮華又開始報復性上刑,當劉榮華質問她們︰“你們不是說不再上刑了嗎?”張君說︰“我們說的話你怎麼能相信呢?”劉榮華質問她們︰“你們為追求轉化率就這麼干嗎?強制能改變人心嗎?”

在劉榮華被非法關押的兩年里,馬三家勞教所從未讓她的家屬接見過,也從未允許劉榮華給家人打過電話,更不準她動筆給家人寫信。但是劉榮華的丈夫尹寶君幾乎每個月都到馬三家教養院接待室要求接見,即使被一次次的拒絕,也一直在堅持著,為的是讓馬三家獄警看到,劉榮華的家人一直在關注她的安危。

在一次次的被拒絕中,尹寶君也開始了他的各級上訪之路,反映和控告馬三家教養院的違法行為。信訪辦、檢察院、司法局……都留下了他的足跡。但是在中共的暴政體制下,這些國家機構,都成了中共鎮壓百姓,讓百姓消音的暴力機器。

二零一一年六、七月份,大連“六一零辦公室”不法人員到馬三家女所去了解大連法輪功學員的“轉化”情況。看到劉榮華學歷最高,但卻非常“頑固”並“煽動”別人拒絕轉化,于是大連“六一零辦公室”不法人員開始找借口欲進一步迫害劉榮華。

四、家人的思念成泡影 再度被非法判刑

在馬三家女子勞教所經歷了兩年酷刑折磨的劉榮華,沒有向中共的淫威屈服,依然堅守著真、善、忍的信仰。大連“六一零辦公室”的不法人員對未能“轉化”劉榮華耿耿于懷,不甘心就此釋放她,欲設計再次陷害。

二零一一年七、八月份,大連中山區檢察院的伊斌來馬三家女所見劉榮華,說道︰“你的案子還未處理。”劉榮華問︰“這兩年勞教是怎麼回事?”他回道︰“這兩年的教養是因為你在看守所煉功。”

隨後不久,就在被釋放的前幾天,劉榮華被大連中山分局和桃源街派出所的警察再次關進大連看守所,關押在八-十六監室。

劉榮華的家人在思念和痛苦中,好不容易挨過了兩年,翹首企盼重聚的那一刻。年近八旬的父母牽念女兒,丈夫期待著團聚,已成少年的兒子思念母親、渴望母愛, 九月二十一日,本應該是劉榮華重獲自由的日子,可是,這一天,親人們沒有接到劉榮華,接到的卻是社區的電話︰“劉榮華已于九月十九日,被大連桃源街派出所警察從沈陽馬三家勞教所帶到大連姚家看守所,並被批捕,要對劉榮華判刑。”劉榮華的家人悲憤難當。

自九月二十六日起,劉榮華年近八旬的父母,強忍內心的悲憤,不顧身體的不適,除節假日外,天天早出晚歸,互相攙扶著,奔走于大連桃源街派出所、中山區公安分局、中山區檢察院、中山區法院和信訪辦,要求釋放女兒,但音訊杳無。桃源派出所所長李利天和辦案副所長劉岩松以案卷交到分局為由,讓家屬︰“回去等消息,法庭上見。”就不再搭理家屬。

李利天態度十分惡劣,揚言家屬再到派出所來,就告訴檢法(檢察院和法院)往死里整劉榮華,並告訴當班警察把門口和屋里的椅子全部搬走,害的老人只能站在那里。年近八旬的劉榮華母親淚流滿面,哭著說︰“你們牆上寫著為人民服務,所長讓我滾,我不是人民嗎?你們不抓我女兒,我會來這里嗎?我哪也不去,一直等我女兒回來。”

劉榮華的親人哭訴無門,無奈中寫出公開信向社會求助,希望社會上的正義人士能關注此事。她的父親在呼吁信中寫道︰

劉榮華從八歲開始讀書,小學,中學,大學,一直讀到研究生,一直是優秀的好學生。畢業分配到大連水產學院當老師,工作兢兢業業,為國家培養了一批又一批有用之才。她的論文多次在知名刊物上發表。從小到大沒做過傷害別人的事。我和老伴一直為有這樣的女兒引以為自豪。我們真的很高興,孩子們都成了社會的人才。

我女兒沒有罪。就憑江澤民一句話,就說煉法輪功是違法的。我說江澤民才是有罪的,他違背了“具有最高法律效力”的憲法。

我活了快八十歲了,我見的事多了︰三反、五反、反右,文革、六四,哪次不都是他們一句話,死傷一批人,過後再平反。我女兒錯在哪?按真、善、忍做人,做事, 做好人有錯嗎?煉法輪功強身健體,給國家節省了醫藥費,有了好身體,好好工作,有什麼不好?如果不是電視、報紙都在做反面宣傳,我的女兒也沒必要向人講法輪功如何好,自己如何受益,再說“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我女兒的自由體現在哪?執法者在犯法,我要為女兒討回公道,我女兒沒有錯,煉法輪功沒有錯……

劉榮華的兒子小天驍,從童年到少年,在心理上一直承受著同齡孩子難以想象的重負。二零一一年時,他十六歲,正讀高中。他在向社會的求助信中寫道︰

親愛的叔叔、阿姨︰你們好!

當我懷著激動的心情準備迎接媽媽的回歸時,媽媽再一次被拘留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使我心中的傷痕再一次被撕裂開,我的心在流血。我知道我的媽媽在修煉法輪功,我心里清楚,她始終都是個好人。我為我有這樣優秀、慈愛的母親而驕傲。

在十年前,我的媽媽因堅持她的信仰曾被關進教養院,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媽媽的貼心呵護和一個完整溫馨的家。我心里無時無刻不惦記著媽媽,那一年她從教養院回來,一米六的身高還不到七十斤,現在又听說她骨瘦如柴,我真的很擔心,不知道她的身體咋樣了。

叔叔、阿姨我不明白,媽媽遭迫害,當時我還是個六歲的孩子,你們能理解對于一個還未上小學就失去媽媽的孩子對母愛的渴望嗎?當我看到別的小朋友們都是和自己的媽媽形影不離的時候,內心深處便會隱隱作痛。

雖我還未成年,但我清楚地知道︰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的權利,這是思想政治書上的標題。盡管這十年間,我和母親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她的所作所為沒有傷害到任何人,也不會構成犯罪。無論她學的是什麼,她都不是壞人。各位正直善良的叔叔阿姨,相信你們也都是有子女和父母的人,誰都無法忍受自己的至親在無罪的情況下受盡折磨,也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和我的媽媽,能讓我們母子相見,還她個清白和自由。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晚六點左右,劉榮華的父母突然接到中山區法院的通知,說第二天要對劉榮華開庭。法院的人說︰“你們來不來,明天九點都照樣開庭。”事發突然,家里還想請律師做無罪辯護,手續還未辦妥。

劉榮華老父親听完電話,血壓一下子升高,臥床不起。老母親趕忙給外地的兒子和親戚打電話告知此事。剛打了二個電話就發現打不出去了,電話沒有欠費,是中共封鎖消息,把電話封了,二位老人欲哭無淚。後經交涉,中山法院負責此案的庭長姜曉紅同意給幾天時間請律師。

二零一二年一月八日(周日)下午兩點左右,劉榮華的父親接到中山區法院電話通知,將于九日上午九點公開非法庭審劉榮華。因時間倉促,家屬聘請的兩位外地正義律師,一位因律師證被中共當局非法扣押,只能以親屬身份進行辯護;另一位于八日下午五點半才到達大連,已沒有時間去法院見相關人員及辦理相關手續。九日上午,律師及劉榮華的親朋來到中山區法院。律師去辦理相關手續,受到法院一女值班人員及一男執勤法警的刁難,律師據理力爭,才得以聯系辦理。

在親朋急切的盼望中,劉榮華瘦弱的身影出現在法院。由于在看守所絕食抗議了十三天,劉榮華瘦的只有七八十斤,她艱難的用戴手銬的雙手扶著樓梯欄桿,幾步一歇的上到三樓的法庭,親朋也隨之一起來到三樓,因法院通知是公開庭審,所以親友也希望參與旁听。但是,中共大連“六一零辦公室”害怕迫害好人的罪行曝光,處處阻撓親友旁听。所謂的公開庭審,親友們旁听的權利就這樣在中共的欺騙與阻撓中被剝奪了。

劉榮華在法庭上陳述,修煉法輪大法無罪,信仰真、善、忍無罪。劉榮華當庭揭露馬三家對自己的酷刑迫害,審判長當庭制止。

當劉榮華走出法庭時,一位親朋情不自禁的高呼︰“劉榮華無罪!立即當庭無條件釋放!連續懲罰執法犯法!”其他的親朋也紛紛痛斥不法人員,當劉榮華被強拉上警車時,親朋高喊︰“劉榮華沒犯法,更無罪,無條件放人!”喊聲引得路人紛紛駐足,有的親朋告訴路人劉榮華所蒙受的冤屈。

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日,劉榮華被誣判十年,將二年勞教抵刑處理。之後,卻不給劉榮華家人判決書。劉榮華和其家人十分震驚,勞教兩年期滿僅差兩天就回家了,又得此冤判,劉榮華不服,提出上訴。四月十日,是上訴期的最後一天,家屬遞交了上訴書,天下著雨,好象上天也在為劉榮華的冤屈而動容落淚。

二零一二年六月五日,大連中級法院刑二庭下達二審刑事裁定書,上訴被大連法院法官孔慶維駁回,非法維持原判。

劉榮華的父母,兩位堅強而倔強的老人,為營救女兒,從酷暑到寒冬,申訴冤情,派出所、公安局、檢察院、法院都跑遍了,卻得不到回應。中共大連桃源派出所所長威脅老人︰“再來就往死里整劉榮華。”

五、漫漫鐵窗——在遼寧女子監獄遭迫害

在大連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十個月,二零一二年七月,她被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先被送到“集訓矯治監區”即十二監區,這是二零一零年新增加的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監區,被稱作是“魔窟中的魔窟”。

中共獄警及被其指使的犯人用各種殘忍的手段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精神及肉體折磨——強制“轉化”。這期間,監獄為了掩蓋罪惡,嚴密封鎖迫害信息,所以剛被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的法輪功學員這段時間內,都不讓家屬接見。大約兩個月之後,法輪功學員被分配到指定監區迫害,而且不論身體狀況好壞,不管年齡大小都被逼迫長時間,超強度做奴工,直到法輪功學員冤獄期滿。

法律規定服刑人員有申訴的權利,也就是說對法院的判決可以不服,可以不認罪,所以強制法輪功學員認罪完全是違法犯罪、侵犯人權的行為。但在遼寧省女子監獄十二監區,獄警指使包夾犯人強制法輪功學員認罪,強制法輪功學員寫所謂放棄信仰的“五書”,采用的手段很卑鄙︰

對于堅定的法輪功學員,獄警不直接下手迫害“轉化”,而是指使犯人私下毆打,上刑迫害;不給堅定的法輪功學員衛生紙用,有的學員長達半年沒有衛生紙用,獄警把她們帶到監獄的私人物品全部封存起來,不給用。對女性在生理期來月經也不讓用衛生紙和衛生巾,平時大小便都不給衛生紙。她們還邪惡的說“小便完甩干,大便用水洗”,可連個瓶子,盆都不給,怎麼用水洗?體罰罰站,罰坐小板凳。

劉榮華被非法關在十二監區時,就被限制使用衛生紙,不準同任何人接觸、講話,連窗戶、門都擋上、關嚴,當時正是夏季七、八月份,天氣炎熱不通風,她身上長了皰疹,患處疼痛難忍,徹夜難眠。在這種痛苦難耐的環境中,她曾高燒達四十度,持續一周,最後被送監獄醫院住了十天。

一監區監舍樓就在十二監區監舍樓的對面,住在一監區監舍樓北面屋的普通服刑人員,在夜深人靜時就能听到十二監區的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時發出的慘叫聲。

劉榮華在經受了十二監區兩個多月的迫害後,被分配到一監區四小隊,責任獄警孫爽。一監區獄警孫爽多年來一直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為了自己得到“政績”,強制“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

為了逼迫法輪功學員“轉化”,孫爽采取所謂“連坐”的方式。如果有一位法輪功學員不“轉化”,第一天,一個監室的犯人都被停止洗漱、停止看電視(被稱作雙停);第二天,兩個監室的犯人被“雙停”;第三天,三個監室的犯人被“雙停”。直至整個小隊都被“雙停”。

犯人的生產任務是由生產廠家規定的,本來任務就已經超出了人的勞動能力,而孫爽為了爭第一,在原定生產任務的基礎上再加碼,致使每個人的生產任務非常繁重,干活兒手快的每天能勉強抽出時間上廁所、吃中午飯,手慢點的連這個時間都沒有。犯人們盡量不如廁,憋著,若完不成生產任務,就要被罰坐小板凳,一直坐到晚上九點三十分(十點鐘閉燈、就寢)。所以每天干完活後,犯人們都盼望著好好洗漱一下,看看電視放松一下,如果被“雙停”,犯人們都會遷怒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從而達到了孫爽所要的目的。

長期被關押在這種高度壓抑和精神緊張的環境中,劉榮華的身體出現了不好的癥狀。她被關入監獄時血壓一切正常,後因長期受迫害和心理壓抑,血壓竟高達二百多。

遼寧女子監獄經常不定期的翻查法輪功學員的鋪位和私人物品,就是沖著法輪功學員藏有的大法經文而來。二零一七年,在一監區四小隊,劉榮華被犯人惡意舉報,搜出經文,四小隊責任獄警李婷婷,讓劉榮華面對牆罰站,遭到劉榮華拒絕。監獄獄警副科長楊欣,拿著手銬威脅劉榮華要服從管理,並對包夾說︰“你們包夾好好看著劉榮華。”劉榮華說︰“誰這麼干誰違法。”楊欣說︰“持經文違法。” 劉榮華說︰“教人做好人,違什麼法?!”然後又接著說︰“犯人偷我們的經文,偷東西的人你們不處理,我們做好人你要處理!”

為了隱秘的對法輪功學員實施“轉化”迫害,獄警孫爽指使犯人王娜等人毆打法輪功學員。

法輪功學員裴麗剛進監獄時,拒絕“轉化”,孫爽又開始指使犯人王娜找來兩名身強力壯的打手,暴打裴麗,最後把她打的一點掙扎的能力都沒有了。二零一七年四月十三日早七點左右,王娜再次強行帶法輪功學員裴麗去舊廠房二樓餐廳強制轉化。

當天上午九點孫爽上班後,劉榮華立刻去找獄警孫爽、曲小青反映情況,要求停止迫害,可幾天過去了,她們沒有做任何處理,王娜依然囂張,繼續作惡。其她的法輪功學員也去找獄警制止迫害,孫爽邪惡的對裴麗說︰“她們找一次、告一次,我們就收拾你一次。”

劉榮華曾一次次的勸王娜,別做中共打人的工具,被利用完,吃虧的是你,承擔責任的是你,不要听信獄警減刑的謊言、誘惑。但是在一監區警察的指使、縱容、包庇下,王娜一再行凶作惡。面對無休止的迫害,劉榮華決定不能就這樣無可奈何,一定得曝光她們的惡行。一天晚上,在二百多人的奴役車間流水線,劉榮華走到王娜的跟前,當眾大聲揭露、譴責王娜毆打法輪功學員的惡行,因為王娜用鉗子、機台針行凶,恐嚇、威脅,已經構成犯罪。

劉榮華說︰“你是一個犯人,誰給你的權利,對裴麗拳打腳踢,受誰指使的?!”“你打人,我現在就起訴你,告你上法庭。我的家人來接見時,通知家人找律師起訴你!”王娜極力否認。後來有出獄的法輪功學員,將獄警孫爽指使犯人王娜打人的違法行為進行上告,此事被曝光後,孫爽把責任都推給了王娜,指使者孫爽反而成了調查者。王娜百口難辯,不敢說出實情,有苦難言,只能自食惡果,替孫爽背了黑鍋。

當劉榮華的丈夫來接見她時,獄警孫爽百般阻撓劉榮華自己申訴的事和把這次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情講出去,極力阻止家屬找律師處理此事。孫爽私下欺騙家屬,謊稱劉榮華多管閑事,管一些普通犯人打架的事。

後來獄警孫爽也因惡行被曝光,被調離四小隊,但是她一意孤行,在調入其它小隊後,還一味的在迫害法輪功學員。在一次班車事故中,一監區有兩名獄警受傷,其中之一的就是孫爽。同車的人,只有她傷的最重,下巴都被撞變形了,遭到了天懲。

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二日,劉榮華女士帶著傷痕走出了監獄的大門,斑白的頭發,滄桑的皺紋,受傷的手臂,記載著中共對她犯下的罪行。

在中華大地,中共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二十一年,被毀掉人生芳華的法輪功學員又豈止劉榮華一人?成千上萬堅守真、善、忍信仰的法輪功學員失去了青春,甚至失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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