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淮陽縣李軍旗一家三口被迫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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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河南淮陽古稱陳州,歷史悠久,先民們自古敬神禮佛,尊道重德,民風淳厚。人祖伏羲氏曾在這里推演八卦,教化萬民,有紀念孔子當年厄于陳蔡絕日弦歌不止而建造的弦歌台。一九九五法輪大法洪傳到這個古郡以後,這里先後有數萬名各界人士成了大法的弟子,煉功點已達480多個,修煉中顯現的數不清的玄妙神跡,使純樸民風再現,善良本性回歸。淮陽兩次召開大型修煉心得交流會,縣體育局領導都到場發言祝賀,並給予高度評價。

淮陽縣劉振屯鄉李菜園村李廷林一家是勤勞樸實的農民,世代生活在淮陽這塊古老的土地上。老倆口原來體弱多病,李軍旗患癲癇病。莊稼人靠種地為生,收入少,三人經常去醫院看病,花了不少錢,也不見好轉,日子過得很苦。一九九六年李廷林一家三口喜得法輪大法,身體都很快康復,往日的愁眉苦臉,變成了開心的笑容。

李家自然的成為煉功點,李廷林是個義務教功的輔導員。女兒李玉芝也修煉法輪功。李家有前後兩所房屋,兩個大院子。法輪功慈悲悠揚的煉功音樂,曾經在這個農家院子里回響了三年之久,每天的早晨和晚間,修大法的男女老幼在這里舒緩的煉功,坦誠的交流修煉體會,留下了許多幸福美好的記憶。

一九九九年七月風雲突變,中共瘋狂迫害法輪功,李廷林一家成了當地迫害的重點。因屢遭迫害,李廷林老倆口先後含冤離世;兒子李軍旗五次被綁架,兩次被非法判刑、多次遭受酷刑摧殘,二零一八年出獄四個月後含冤去世,年僅46歲。女兒李玉芝也遭四年冤獄。

如今,李廷林一家三口都已含冤而死,只剩下空空的房屋,空空的宅院。院子里的樹枝在風中搖曳,“簌簌”細語,仿佛在向過路行人講述著主人的一切。

一、遭入室綁架 一家三口遭警察殘暴

自一九九九年法輪功遭中共打壓以後,李廷林家因堅持信仰,成了當地迫害的重點,多次被警察抄家搶劫、綁架關押、敲詐勒索。

二零零五年二月初八晚上十點左右,劉振屯派出所方萬春帶領四個警察到李家,見大門鎖著,就把大門強行砸倒,闖進去抄家。

當時,李廷林的老伴正在床上休息,惡警嚇唬她立即從床上下來,連穿件衣裳都不準。大冷天,時年七十三歲的老太太身上只穿一條短褲,連凍帶嚇,渾身哆嗦著站在床邊。

惡警把床上抄了一遍,什麼也沒找到。屋里前前後後抄了個遍,只抄到兩張真相光盤。惡警嫌抄的“證據”太少,攜帶著照像機,到李家往返三次反復查抄,還是一無所獲,仍以“莫須有”的罪名把李廷林、李軍旗父子二人強行綁架到派出所,又連夜雙雙送進淮陽看守所迫害,非法關押三十五天,才恢復自由。

父子倆在高牆內度日如年,老太太家里天天倚門而望,以淚洗面。

二零零六年黃歷三月初,劉振屯派出所副所長黃偉帶領四個警察又闖入李廷林家,不出示任何證據,不容分辯,即下手抄家,把家抄了一遍,什麼也沒找到。強行把李軍旗投進看守所迫害,關押三十多天,敲詐現金一千元,才放他回家。

二零零八年黃歷四月初一夜里九點,公安局國保大隊長程維鋒、劉振屯鄉派出所副所長黃偉帶領四個警察,闖進李廷林家非法抄家。此時,李軍旗勞累一天後正在床上休息,警察蜂擁而進到他屋里,先把他控制住。接著是一陣翻箱倒櫃的抄家,抄完之後,逼著他到門外上警車。

在李軍旗的住屋,他的老母親看警察要抓人走,就問︰“你們為啥抓我兒子?我兒子犯法了嗎?”一個姓張的年輕惡警(體征︰中等個子,赤紅色瘦長臉,留普通青年發)眼露凶光,什麼話也不說,惡狠狠的上前抓住老太太按倒在地,用穿著皮鞋的腳照老太太身上連踢帶跺十來腳,還不解恨,又對著老太太的臉打十幾個耳光。打罷後又惡聲惡氣的嚇唬︰“別吭氣,吭氣還打你!”

老太太知道兒子是個好孩子,什麼錯也沒有,眼看就要無緣無故被抓進監獄,心急如焚,前後跟著惡警,走到屋外,繼續以理相爭。張姓惡警又對老人一頓毒打,扇耳光,用腳又踢又跺,再次將她打倒在地。

老太太救兒子心切,忍著劇痛站起來掙扎著保護兒子。在她的住屋外面,姓張的警察第三次下狠手對她拳打腳踢,照臉上摑巴掌,又把老太太打倒在地。被反復毒打後的老人滿身青紫腫起,多處重傷,面部腫大,呼吸困難。老太太身體嚴重受損,此後生活不能自理。

警察強行把李廷林父子綁架到鄉派出所。李軍旗遭劫持時正在睡覺,身上只穿一個背心、一條短褲,四月的夜晚天氣還很涼,李廷林看兒子冷,想脫件自己的衣服讓他穿,被警察厲聲喝止,隨後把父子倆各關一屋,分別施暴。一個警察使盡全身力氣,對著老人的臉打了十幾個耳光,老人被打的頭暈腦脹,臉部火燎般的疼痛。稍後,在另一間屋里不停的傳出李軍旗的慘叫聲。

夜深了,警察打累了就把父子倆用手銬銬到床上,一直銬到次日下午,長達十四個小時。然後把李軍旗送往縣城拘留所。見李軍旗昏迷不醒,拘留所拒收。劉振屯派出所的警察們把李軍旗往地上一扔,也不管他是死是活,一伙人揚長而去。

第二天,毒打李廷林的惡警就遭了報應,到醫院治手。惡警不知醒悟,也不以毒打老人為恥,竟然得意洋洋的炫耀︰“昨天我抓法輪功,打那個老頭的臉,把我的手震得生疼,我就不信他的臉會不痛。”

二、女兒被非法判刑四年、李廷林含冤離世

李廷林從派出所回家後,次日,和李軍旗的舅父一起到派出所講理,問所長陳守濤︰“國家憲法規定公民有信仰的自由,為什麼不叫自由信仰?哪條國法叫打人?對76歲的老太太又是踢,又是跺,又是照臉打耳光,三次暴打,打得老人滿身是傷,呼吸困難,臥床不起,走,陳所長到我家去一趟,看看是真是假。”

陳守濤繃著臉,光吸煙不說話。最後陳守濤說︰“我明天十二點以前去你家。如去不到,你們下午兩點再來。”第二天等到日頭偏西,沒見陳的面,陳托人過來捎信,捎信的人說︰“派出所不承認打人。”

李軍旗的老母親叫捎信的人看了身上的傷,之後給派出所陳守濤打電話,說︰“你們的警察真打人了,傷勢不輕,這麼長時間了,你們也不管。”陳守濤耍無賴︰“我了解過了,派出所警察誰也沒打你,你受傷與我們無關,愛上哪告上哪告吧!”

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期間,淮陽警察肆意大抓捕法輪功學員,李廷林在縣城平信橋第一個被警察劫持,被投進看守所,78歲的老人,遭到獄警和同號犯人的迫害,得了重病。

女兒李玉芝聞訊,去公安局國保大隊要人,講真相、勸善,警察們推諉搪塞。數天以後,惡警將李玉芝綁架,投進看守所,後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五——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四),送到新鄉女子監獄。李玉芝在河南新鄉女子監獄度日如年,受到非人的屈辱和折磨。

後來,李廷林病情越來越重,國保警察怕承擔責任,才放他回家。

李廷林拖著病體到家,得知女兒李玉芝被判四年刑,極度悲傷,再加上警察到家騷擾,承受不住,病情很快惡化,治療無效,于黃歷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六日,與世長辭,終年79歲。

三、李母遭毒打癱瘓多年離世、兒子李軍旗被非法判刑

李軍旗的母親一向身板硬朗,二零零六年那次遭劉振屯派出所遭毒打後,身體嚴重受損,從此生活不能自理,長年癱瘓在床,針藥無效。加上三女兒被冤判四年,警察上家騷擾,老人家憂傷恐懼,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于二零一三年正月初二含冤離世。

二零一四年五月,因向民眾講述大法真相,李軍旗被淮陽國保大隊綁架,抓到公安局。國保警察竇明科酷刑折磨他,瘋狂毒打,把他擠到牆角,打翻在地,一只腳踏著他的身子,一只手擰住胳膊,另一只手拿著打火機,殘忍的燒他的皮肉,共燒傷五處(留下長久的疤痕),李軍旗痛苦難忍。竇明科問李軍旗︰“你服不服?”李軍旗回答︰“我不服!我沒有犯法,你燒人是違法的。別說我沒犯法,就是真犯了法的人,也不能這樣燒。我勸你一句,做這樣的事,對你不好,以後會遭報應的。”竇明科滿不在乎的說︰“我就不信。看我遭什麼報應。”

中共酷刑示意圖︰火燒炮烙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日,淮陽縣國保大隊李昌峰、王劍、竇明科等一行四人,闖入劉振屯鄉李菜園村李軍旗的家中,翻箱倒櫃,把李軍旗綁架到淮陽縣公安局國保大隊,刑訊逼供。李軍旗給其講真相,王劍就用槍指著李軍旗的後腦勺說︰再講,我就崩了你。李軍旗還是繼續給他們講,惡警竇明科就用打火機燒他的手、胳膊、後背。在李軍旗的身上燒傷多處。

李軍旗走出看守所以後,曝光了國保大隊警察的惡行。後來手機被監听。

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淮陽縣國保大隊警察程維鋒、李昌峰、竇明科、王劍、程偉中等,闖到城關鎮小孟樓村一位法輪功學員家,綁架了在場的李軍旗等十一名法輪功學員,劫持到公安局。酷刑折磨李軍旗之後,送看守所羈押。

看守所所長李西志為了加重對李軍旗的迫害,強行逼他所謂“轉化”,三天給他換一個監號,每換一個監號,就等于過一道鬼門關,監號犯人整人的下三濫手段五花八門,號號收拾他,看守所里經常傳出李軍旗的慘痛的叫聲。期間,李軍旗癲癇病復發,精神和肉體受到極大的摧殘。

惡警構陷罪名,報檢察院非法批捕,檢察院又公訴到法院。非法庭審時,檢察官念了所謂的“指控”,到李軍旗自辯時,他說︰“公安部公布的十四種邪教組織,沒有法輪功。國家出版總署已經撤銷了出版法輪功書籍的禁令。《憲法》規定公民有信仰自由,言論自由,我信仰大法無罪,沒有犯法,應該無條件釋放我回家。你們這樣做,對你們的將來不好,因迫害大法弟子遭報應的人太多了,公安局長任長霞……”審判長馬俊極力制止李軍旗發言。

李軍旗被非法判三年(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五日),劫持到鄭州新密監獄繼續迫害。

四、在監獄屢遭受酷刑摧殘 李軍旗被迫害致死

鄭州監獄位于河南省新密市嵩山大道的一座殘山之下,是中共河南省用來迫害男性法輪功學員的邪惡黑窩。被關在這里的法輪功學員大多被集中在九監區(原十三監區)。在九監區里,李軍旗多次遭受駭人听聞的酷刑摧殘。

監區長趙洪濤為了達到讓李軍旗“轉化”的目的,軟的不行來硬的,折磨他。看他仍然不“轉化”,就把迫害升級——關了他半個月的小號。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李軍旗從小號出來後,還不“轉化”,趙洪濤用電棒電他,命刑事犯折磨他,給他戴手銬,砸腳鐐。還對他采用一種刑具,此刑具不知叫什麼名,外表好像個網兜子,套到身上之後,光露個頭,然後,往那刑具里加水,受刑者極其難忍,生不如死,其痛苦程度無法用語言形容。

二零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上午九時,殺人犯沙坤,還有王紅莊,一分監區服刑罪犯大組長是張建峰,監督崗李國勝,此四名罪犯對李軍旗進行暴打,打得滿身青紫。

七月十六日晚二十一時,沙坤、張建峰、王紅莊、李國勝、趙偉杰、康海洋、景孝兵、李為星等十余名刑事犯又用床單蒙住李軍旗暴打。一分監區大組長張建峰說︰不轉化只管打,出了事我負責。刑事犯們有的用手打,有的用腳踹,李軍旗被打得滿身青紫,令人不忍直視,他們卻在一旁大聲叫好。九監區值班干部惡警副大隊,紀檢書記牛小學,惡警劉東波,不但不處理打人凶手,還將腳鐐手銬拿來給遍體鱗傷的李軍旗戴上。

中共酷刑示意圖︰手銬腳鐐

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五日八點~十點,殺人犯沙坤和曹魚找借口說李軍旗不服管制,幾個人圍著打李軍旗,持續圍攻毆打兩個多小時,慘叫聲整個樓都可以听到。事後,目擊者看到李軍旗癱坐在地上,印堂部份有一個約兩公分長的傷口在流血。其他的刑事犯示意獄警曹魚︰“不要再打了,會出人命的。”曹魚卻說︰“怕什麼,在監獄里打死一個法輪功(學員),比捏死只螞蟻都簡單,狠打,打死也沒啥了不起的!”

二零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上午八點三十五分,李軍旗被大隊長尚紅章為首的幾個獄警電擊五分鐘(幾根電棍一起電擊),八點四十分結束。刑事犯王新龍還說︰“不怕法輪功(學員)硬,咱們的尚大隊就治法輪功(學員)有絕招。”事後導致李軍旗癲癇病復發。

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五日,李軍旗三年冤獄期滿,回到家中。

二零一七年十月十七日,劉振屯派出所幾個警察,非法闖進李軍旗家抄家。李軍旗問︰“你們姓啥?我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為啥抄我的家?”有個人說︰“我姓劉。”李軍旗說︰“你們執法犯法,我告你們去。”騎著車子,趁機逃出了險地。警察臨走時,搶走了一些私人物品。

隔了四天,十月二十一日,劉振屯派出所警察到李軍旗的家,將李軍旗綁架到公安局,酷刑折磨。李軍旗不配合警察的無理要求和指令,被非法關押在淮陽看守所。他的家人去探望,看守所不讓見。李軍旗接著又被非法判一年徒刑,再次送鄭州新密監獄迫害。

二零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李軍旗刑滿恢復自由,從鄭州新密監獄回到淮陽家中。不知監獄用的什麼毒招,李軍旗出獄後精神明顯不正常。回家不到四個月,于二零一九年二月十二日含冤離世,年僅46歲。

鄭州監獄是河南省迫害男性法輪功學員的邪惡黑窩,以前叫河南第十五勞改支隊,對外稱七里崗水泥廠,後來對外宣稱“冠泰實業有限公司”。鄭州監獄先後非法關押無辜的法輪功學員千人次以上。獄方為了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自己的真善忍信仰,達到所謂“轉化”,對法輪功學員進行強制洗腦、酷刑折磨、勞動奴役等,至少導致十多人被迫害致死(董紅強、梅勝新、李西錄、孫培杰、陳躍民、楊樹才、袁宏偉、席天福、王繼成等),多人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新鄉市學員陳友慶、滎陽市學員丁國營、淮陽縣學員王大鵬、鄭州市學員田海順等)。所有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無一沒有受過各種形式的瘋狂迫害,有的被關押十多年來一直在所謂嚴管中煎熬,從七十多歲的老人,到殘疾人(如博愛縣人卞春有、淮陽縣豆門鄉大董營村人楊得志、原周口地區技術監督局科長程金敬等),從社會主流人士,到生存艱難的貧民,從高級知識分子,到幾乎不識字的人,只要是法輪功學員,無一例外都是重點迫害的對象。惡警唆使惡犯充當直接迫害的打手,有的惡警甚至親自下手毒打這些無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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