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保護我走過道道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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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我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老大法弟子,說不盡對師父的感恩與佛恩浩蕩,現只把自己親身經歷的見證大法神奇的點滴寫出來,與大家交流。

一、師尊幫我拿掉了身上的枷鎖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黨、江澤民集團開始鎮壓法輪功,全國媒體鋪天蓋地的造謠抹黑法輪功,誣陷師父,全國大法弟子紛紛走出來京護法,向有關部門反映真實情況,證實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我也參加了四二五和七二零等上訪護法。從九九年到二零零一年,我曾被三次非法拘留、一年非法勞教。

邪黨開始鎮壓法輪功後,中紀委發出黨員不準修煉法輪功的決定,因為我是區直機關公務員,是一個副處級單位的辦公室主任,當時局領導迫于壓力班子成員集體找我談話,讓我選擇,是繼續修煉法輪大法,還是保留黨籍。我當時想︰是大法使我明白了生命的真正意義,師父講的法句句是真理、正道,修真、善、忍做好人沒有錯,為什麼要放棄。當時我跟局領導說︰“要繼續修煉(法輪大法),你們怎麼處理都行。”

管黨務的邪黨副書記平時我倆個人關系不錯,會後跟我單獨談話說︰從能力和各方面表現大家都很認同你,按照文件要求只要你不放棄法輪功,就是開除黨籍,但我覺的開除黨籍不好听,你自己寫一個退黨申請,怎麼樣?當時我覺的只有法輪大法對我最重要,什麼權利、金錢、黨籍對我都可以放棄,我說︰行。就這樣我寫了退黨申請。我單位百分之九十都是邪黨黨員,有同事含著眼淚勸我別再堅持了,哪怕說句假話,先把事情應付過去再說,這樣會影響自己前途、家庭、孩子的,何必那麼認真,我說我修的是真、善、忍,怎能說假話,那也對不起師父。不久,開邪黨支部大會,我就堂堂正正讀了我的退黨申請,然後主持人讓我回避,我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當我坐下來的一瞬間,突然感到腦子空空的,什麼都沒有,身體輕松,我當時不知怎麼回事,就覺的奇怪︰我是在上高中時全校發展的兩個黨員之一,當時把其視為政治生命,終身追求,在加入邪黨時還感激涕零,如今我放棄了,失去了,為什麼不難受?也沒有失落感。反倒覺的輕松?!

二零零四年閱讀《九評》後我才如夢方醒,原來那時候是師父幫我拿掉了我身上的枷鎖,從此生命解脫了禁錮,所以我才覺的輕松,如獲新生的感覺。

如今,我真誠的奉勸那些還被邪黨枷鎖鎖著的人們,趕快三退別再被枷鎖鎖住你的生命,特別是在大瘟疫面前,快三退,誠念“法輪大法好”,生命才能獲得新生。

二、師父為我還了人命債

二零零六年六月初,我參加一個同事女兒的婚禮,喜宴後,在回家的路上,走到一個大的十字路口,我騎著一輛鳳凰牌28自行車,準備到對面的電器商店給朋友買一個MP3,當時往對面去的人行橫道正是綠燈,我就沒下車,就直接騎過去,當我快到對面時,一輛拉貨的小面包車突然向右拐沖著我撞過來,直接撞到了我的自行車的中軸,當時我被撞的從自行車的座子上飛了出去,頭向下摔在柏油路上,當時路邊有三四個人都驚呆了。我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地上,司機下車來,問我怎麼樣?這時,我腦子里出來一句話︰“好壞出自一念”[1]。我說︰沒事,你走吧!司機听後,立刻開車就走了,可能怕我訛他。

我站起來推起自行車往對面商店里走,商店里出來一個小伙子,看到了這一幕,對我說︰“阿姨,你怎麼讓他走了?看您的臉都青了。”我一摸是有點疼,我說我信仰真、善、忍,他也不是故意的。過後,我後悔當時沒告訴他︰“三退保平安,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錯過一次救人的機緣。

從商店出來我去修車,修車的師傅說沒法修了,腳蹬軸已經撞去了,我把報廢的自行車推回家,到單位上班,單位同事看到我左臉是青的,右手掌也是青的,但都沒破皮,听我說出了車禍,大家都讓我去醫院檢查,並說不應該讓那人走。我說沒事兒。同事也知道我是修大法的,也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第二天我照常參加了單位組織的登山比賽。回想起當時被撞飛起落地的瞬間,沒有感到身體是實實的摔在地上的,而是感到身體好像被一只大手托著放在地上的,所以雖然被撞飛後頭向下摔在地上,可是頭和臉連皮都沒破。是師父為我承受了,幫我還了一個人命債。不然我不摔死也得摔殘,叩謝師尊救我一命。

回想二十四年的修煉路,得法初期是師父牽著我的手,走入大法修煉,在護法、證實法的路上是師父扶我走過道道難關,在巨關巨難中是師父為我承受,在大法修煉的路上,每一步都浸透著師父的無量付出和慈悲苦度,真是師恩浩蕩,師恩難報,再次叩拜師尊!

注︰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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