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13年冤獄迫害癱瘓 劉宏偉無家可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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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遭受13年的冤獄迫害,被警察打癱的劉宏偉2019年10月24日坐著輪椅出獄。他的腰椎嚴重變形,腰部、背部幾乎整夜疼痛,雙腿冰冷麻木,牙齒幾乎全部掉光,視力嚴重受損,還伴有嘔吐,心髒也時常疼痛,頭經常劇痛……當天下午4點,無親人、無處可去的他,被送到離吉林市20多里外郊區的一個養老院軟禁……

劉宏偉被迫害坐輪椅

今年54歲的劉宏偉被610、國保支隊綁架,被迫害致生命危險。劉宏偉從市醫院搶救室走脫後,一直流離失所。

穆萍曾經在長春黑嘴子勞教所遭受迫害,身體被摧殘的十分嚴重,勞教所在她瀕臨命危時才放她,後來一直很瘦弱。穆萍的丈夫邵慧是樺甸市紅石林業局紅石林場醫生,2000年11月被非法勞教三年,在吉林市歡喜嶺勞教所遭受各種非法折磨,後又被轉到九台市飲馬河勞教所遭受迫害。2002年3月31日從勞教所走脫,遭到非法通緝,于2002年8月21日晚在吉林市豐滿區被國保支隊和防暴隊警察迫害致死,年僅31歲,留下一個當時五歲的兒子。

破碎的家庭使得兩個孩子的心靈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損傷,相同的經歷讓劉宏偉與穆萍走到一起,重新組建了家庭,孩子能夠有人相互照顧,這對于雙方的老人來說終于是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劉宏偉與穆萍來到長春,並在那里找了工作安了家。

2006年10月24日,劉宏偉、穆萍在長春上班時間被潛伏的身著便裝的吉林國安在沒有出示證件和任何手續的情況下綁架,第二天被劫持到吉林市看守所,遭到辦案人多次的刑訊逼供,經歷了幾個月的身心摧殘後,于2007年初被非法開庭。當時劉宏偉已被迫害的不能行走,是被輪椅推到法庭的。之後,劉宏偉被非法判刑13年,穆萍被非法判刑7年。兩個孩子再次失去父母的照顧。

一、劉宏偉被勞教折磨 妻子于立新被枉判五年迫害致死

于立新去世時36歲,17歲時考入了吉林農業大學經濟系,大學畢業後,分到吉林當老師,吉林市總工會,成為了一名國家公務員,同年8月她和劉宏偉喜結良緣。然而,于立新自打從小身體素質極差,加上緊張的工作環境,她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由先前的精神衰弱、風濕、胃炎、胃下垂、十二指腸潰瘍、心髒病等病癥又增加了類風濕、附件炎、盆腔炎、腹膜炎、心肌炎、心髒間歇性偷停等疾病,這樣使原本風華正茂的她百病纏身,四處求醫問藥。一年的時間有時竟有8個月都是住在醫院的病床上。有病亂投醫,于立新先後用過各種名貴中西藥,找過各類醫學專家無數,根本沒有任何療效。丈夫為了她看病、打針方便,專門買了一輛摩托車。

1997年8月的一天,于立新到吉林市豐滿干校開會,回來後欣喜若狂的對丈夫說︰“我看到一本法輪功的書,法輪功是佛家的。”丈夫對她說︰“你願意學你就學吧,我不反對,只要能好病就行。”于立新每日起早貪黑的看書、煉功,沒想到三個月後奇跡出現,她原本已蠟黃的臉色居然出現了一些紅潤,多年的藥物全部停用了,身體也開始有勁了,而且還能幫丈夫干一些家務活了,從此家庭又開始充滿了歡笑。不久她被調到了工會組織部任正科級組織員,主辦人事調動、晉級職稱、工資級別等。

在幾年的修煉中,她按照師父的要求,做一個比好人還好的人,對工作任勞任怨,在單位做一名好干部,在家庭中做一個好妻子,把修煉前幾乎不來往的婆母接到了家中,婆母高興的說︰“我的兒媳婦是世上最好的人。”在單位里,連年被評為先進工作者。

劉宏偉、于立新和孩子

1999年7月19日,于立新一家三口人和6位法輪功學員得知中央少數惡人決定取締法輪功的消息後,當時她們9人(6個大人,3個孩子)一商量決定采取最快辦法進京護法,租了兩輛捷達轎車,用最快速度從吉林一天半宿跑了1200公里于7月21日晚11點到達北京天安門,後平安返回,卻成了單位的“工作重點”,市委的“掛號人物”。于立新被停止工作,辦班“學習”;被要求寫認識;被各級領導、心理學專家、犯罪專家個別、集體找談話80多次;這樣還不算完,于立新家里的電話鈴聲一直不斷,直到深夜,搞得她全家身心疲憊。

1999年9月6日,對法輪功的打壓在全國範圍內升級。面對反映情況的正常渠道已經閉塞,于立新走向北京,她要去信訪局向中央領導反映真實情況。她的出走,驚動了當地領導和北京公安部,不久公安部使用手機定位手段,查出于立新的下落,將在京租住民房的于立新和她的丈夫一起抓走,鐐銬相加押回當地,並在下火車時通過當新聞媒體進行了大肆渲染,看著善良坦蕩的大法學員們戴著手銬腳鐐、由警察夾道、被押解出站的電視新聞鏡頭,熟悉他們的人沒有不震驚的,人們不明白,他們犯了什麼罪?為什麼這樣對待他們?

于立新和丈夫被關進了吉林市第一看守所,被關進小號許多天,1999年12月被吉林市檢察院非法逮捕。于立新一直絕食抗議,堅持煉功。當時由于獄警和許多刑事犯人對她野蠻灌食、體罰毒打,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沒有停止學法煉功、講真相。家里人在第一看守所給她存了2000多元錢,在她被非法關押的9個多月的時間里,她自己沒有花一分錢。但卻給無人看望、沒有生活用品的多名刑事犯人花了600多元,買生活用品無償的送給她們,而自己當時吃飯用的勺還是半截的。獄警和許多刑事犯人逐漸通過她的言行對大法有了真正的了解。

于立新在絕食抗議期間被送進醫院住院,所在單位吉林市總工會出錢付住院費的同時,派人24小時輪流護理,許多人因此有機會和于立新面對面長談,了解大法,見證大法在于立新身上展現出來的超常和神奇。她們同情于立新,佩服她的勇氣,也為她難過和擔心,有的一提起她就止不住心痛落淚,有的說服當班的警察,把銬著她兩只手臂在床欄桿上的手銬摘下來,讓她暫緩痛苦;有的買來水果、好飯菜和營養品,勸她多吃一些。2000年7月間,于立新被無罪釋放。

2000年9月吉林市公安局一處的警察曲××、張××和國家安全局的兩名警察強行闖入于立新的家,一處的警察曲××、張××當時一邊以談話為由,調開于立新夫婦,另兩名安全局的警察闖入于立新的臥室,在里面把門反鎖上,一直在安裝竊听裝置。于立新發現他們這一企圖後,義正詞嚴的質問警察︰你們有什麼權力執法犯法,侵犯公民合法權利?警察支吾了半天最後說︰我們沒有辦法,是上面讓我們這樣干的。

2000年9月5日,于立新和其他三位同修再次進京上訪。9月29日警察們闖入了于立新和30多名同修居住的房間。當時于立新一人,在房門口擋住了幾十名想要強行抓人的警察,並一直對他們講真相,這種場面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後幾名警察把她強行抬下樓,堵上嘴強行塞進車里。

在北京大興縣被一派出所非法關押期間,由于她不報姓名,派出所所長就下令他手下的警察折磨她。6、7個年輕的警察都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除了拳打腳踢外,把她綁在柱子上,抓住她的頭發往柱子上磕,用針扎肩關節、肘關節、膝蓋、腰關節、手指頭、頜骨穴、手腕等部位,然後用打火機燒手、煙頭燙全身等酷刑。並且讓她雙膝跪地,承認錯誤,于立新不跪,一名30多歲的男警察站在床上正面向于立新跳去,並用穿皮鞋的腳猛踢于立新的膝蓋部位,于立新並無怕意,紋絲不動站在那里,警察又反復踢3、4次。警察未達目的,就在一個小單間的屋里又是一頓毒打,並讓女警看著。于立新咬緊牙關,不理睬他們。

第二天早上大約4點多,這時所有的警察包括看她的那個警察也睡著了,當時于立新穩住了自己有些緊張的心情,正念走出了派出所的房門,出了門後于立新看到高高的院牆上立著一個小梯子,就順著這個小梯子跳下,平安出了院門口,並按記憶找到北京同修的家。當時同修看到于立新時都呆了,咋被弄成這樣了,都認不出來了,頭被破抹布包著,滿身血,有一只腳跳牆時摔傷了,一瘸一拐的。她的傷好後回到了吉林。

丈夫劉宏偉在被非法關押在大興縣看守所20多天,10月轉回吉林市船營區致和派出所,被警察教導員姜泉,片警張福良劫持到吉林市公安局船營分局第四刑警中隊。當時劉宏偉衣著單薄,雙手被銬,雙腿、雙腳不能動彈,被銬在鐵椅子上長達17個小時。期間,被刑警隊警察刑訊逼供。後又被關押到吉林市第三看守所。因不向邪惡妥協,堅定信仰,一個月後被非法勞教2年。

雙手反背銬在椅子上

2000年10月末,于立新和法輪功學員劉明偉,買了電腦、復印機做真相傳單。11月22日,她倆被市公安局非法抓捕。在吉林市船營區致和街派出所警察們把她按到桌子上,用繩子在身上綁了她好幾道,一動不能動,于22日晚將她們非法送進吉林市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她們被多次戴連體的手銬腳鐐,只要戴上這種刑具,脫衣、換衣是很費勁的,連上廁所都很困難,那種痛苦的滋味是無以言表的。不久,于立新被非法判刑5年,劉明偉被非法判刑3年。

中共酷刑示意圖︰上大鐐

一同被綁架枉判的劉明偉說︰“2001年5月29日我和于立新戴著連體的手銬腳鐐從吉林市看守所被劫持到了吉林省黑嘴子女子監獄。我們拒絕監獄對犯人所做的一切,體檢、往衣服上卡犯人名,穿勞改服等。我們繼續絕食(在看守所時,我們已絕食一段時間了)。因此監獄讓犯人把我倆綁在死人床上,把胳膊拉到床頭頂幫到床欄桿上。兩三個小時後,我的胳膊就疼痛難忍,腰也痛的很厲害,加上發燒,我整整是一天一宿沒眨眼,我一直在心里默默地背著,難忍能忍,難行能行。于立新那時已經是皮包骨了,做心電圖,心律僅跳40多下,可是她依然是聲音洪亮的向警察和犯人們洪法,講真相。其實當時我們的嗓子,又腫、又痛,一句話也不願說,可是這是我們的責任。我們一直在講,在說…… 到監獄的第三天晚上,于立新被送到了吉林省公安醫院;我被送到了監獄衛生所。”

在吉林省公安醫院里,惡徒們強行給她打針,于立新不讓打,扎左手,用右手拔,打右手時,左手拔。警察用手銬、繩子把她的手綁在床頭上,不一會手就解開了再拔,這樣不知多少次。在手上扎不了,在腳上扎,把手用繩子、手銬綁上,在腳上打針,到最後把另一只腳也用繩和銬子銬住,強行打針(點滴)。

于立新第一次絕食28天,第二次30多天,插鼻管灌食,拿出來都帶血的,第三次絕食長達4個月之久。開始不讓下床,因下床于立新就煉功,把于立新用繩子、手銬銬在床上,強行打針、插鼻管灌食,而且不讓上廁所,就讓往床上尿,惡人開始還取笑于立新尿床,後來大便也不讓上廁所,沒辦法只能在床上大便。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繪畫)

那時正好是夏天,味道極臭,加上灌食,包米面兒滿臉都是,蒼蠅落滿臉,不給洗臉。于立新無法動一動,時間長了,大小便多了,味道大了,才把于立新連人帶床弄到走廊,床下的三個褥子都尿透了,大小便從臀部到腰部到背部到肩部到脖子,到後腦全都是尿,于立新整個人都被泡在糞便之中。

在此期間,警察曾用尿道管往于立新的小便處亂插,根本不起作用,因尿道管太粗,插得于立新疼痛難忍,使小便失禁,于立新被這樣長期泡達2個月之久。

回到女子監獄,後來讓于立新下床了,但有目的,是讓她消化,遛半小時再上樓把于立新用繩子綁在木背椅上,不讓動,怕她吐了,但還是能坐著吐出來,一天三頓。時間長了,又把于立新綁在床上,為了灌食,用大開口器,把眼楮用布蒙上,用勺往嘴里灌,用勺使勁壓住不讓呼吸,使食物入肚。時間長了,惡人就一天24小時把大開口器放在于立新的嘴里不拿出來,等把開口器取下來時,于立新的嘴已無法合上了,不好使了。

野蠻灌食用的開口器

2001年9月21日于立新從吉林省黑嘴子女子監獄保外就醫,身高1米70的她回家前的體重是82斤。回到家的于立新,晝夜學法、看明慧資料,身體恢復了健康,臉色健康紅潤,精神特別好,被迫流離失所,做真相資料。

2001年10月8日,副監獄長武澤雲、獄政科副科長厲劍和其他幾名警察驅車趕到于立新的弟弟于澤家無理騷擾,當時沒有找到于立新。當天晚上警察厲劍又打電話到吉林市于立新的家,找到于立新,追問她的身體狀況。10月9日早7點50分,武澤雲、厲劍和其他幾名警察,又驅車趕到吉林市于立新的家妄圖抓人。當時于立新不在家,警察逼問于立新的母親、婆婆她的下落,並強迫兩位老人出去尋找。2001年11月副監獄長武澤雲、獄政科副科長厲劍和其他幾名警察第二次到于立新的家,挨屋搜查找人,沒搜到人就軟硬兼施,並恐嚇于立新的婆婆說︰如果于立新回家,你不馬上報告我們就連你也一起抓走。

2002年中國新年前,她已被非法通緝(懸賞5萬元),冒著被抓的危險,到長春市朝陽溝勞教所給被非法關押的丈夫送經文。中國新年後,她又第二次來到朝陽溝勞教所探望丈夫,臨走時于立新當著許多人的面,微笑著對丈夫雙手合十。這一舉動竟成為了她與丈夫最後的訣別的場面。

2002年3月5日于立新被吉林市昌邑區蓮花派出所蹲坑警察綁架,後又被送到吉林市船營區致和派出所,接著又被劫持到船營公安分局第四刑警中隊迫害。警察們對于立新施以上大掛、坐老虎凳後,送到吉林市第一看守所。3月8日,于立新被再次劫持回黑嘴子監獄,她繼續絕食絕水抵制迫害。

“上大掛”酷刑

4月7日于立新的弟弟和父親去醫院探視,父親當時見于立新已生命垂危,便趕緊把于立新的母親也接到了醫院。于立新當時生命已危在旦夕,手腳還被用粗布條固定綁在床上,有一男一女兩名警察和兩個犯人看守。于立新清醒時親口告訴母親︰她只要稍一動,看她的犯人(殺人犯)就打她嘴巴子,監獄醫院還給她注射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每注射一次藥物,就把她腳上的大動脈割開一次,她的母親看到了在她腳上還留有一寸長的傷痕。8歲的女兒盡管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媽媽,但看到媽媽的那種慘狀嚇得就是不敢靠前。

于立新的母親看到女兒慘遭迫害卻無能為力,心如刀絞,以淚洗面。母親在醫院只護理了一天,警察們見她略有好轉,就把她轉到吉林省公安醫院,並把家屬趕走,不許家人再護理生命垂危的于立新。

于立新的母親和弟弟害怕于立新被他們折磨死,就找警察厲劍要求家人護理。厲劍推脫說︰你們去找吉林省監獄管理局寫信申請。監獄管理局10多天後才給答復,監獄方面來電話讓家屬去做“轉化”工作,這時于立新已從省公安醫院回黑嘴子監獄醫院。

于立新的母親和婆婆再次見到她時,看到她雙手向上被綁著,兩腳也被固定在床上,還給她注射不明藥物。警察在監獄外面給兩位老人找了一個空屋子條件非常惡劣,屋子里沒水沒電,被嚴密看管,連吃飯都不能一起去。在這種環境下,兩位老人身體支持不住,並感冒發燒,不得已只好暫時回到家中。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2002年5月10日監獄又打來電話說于立新病重,要轉到白求恩醫大一院,讓家里去人。當家人趕到醫院時,在醫院三樓走廊里見到于立新蜷縮在一個小車里已經昏迷不醒,已不知呆了多久還沒有找到床位,又過了很長時間才住上院。這時于立新一直處于昏迷狀態,人已瘦得皮包骨。兩位老人一直在床邊守候了三天三夜,不敢離開,注射藥物沒有任何效果。5月13日上午10點20分,經歷了66天痛苦折磨,年僅36歲的于立新被黑嘴子監獄迫害致死。

5月14日早上8點,監獄出動三台警車,六、七名警察劫持著家屬去火葬場,把于立新的尸體強行火化。火化時警察在于立新的死亡證明書中家屬姓名簽字處造假,偽造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家屬姓名“崔福琴”。

而當時劉宏偉被劫持到吉林市歡喜嶺勞教所,參與公開集體煉功,遭警察中隊長于文志、趙某某和兩個警察毒打。劉宏偉和其他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和勞教所所長、政委和教育科、管理科等警察當面對話,要求改善法輪功學員的修煉環境,並立即釋放我們這些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被關勞教所小號7天。2001年3月27日,劉宏偉和其他10位堅定修煉的法輪功學員被轉到通化市勞教所;2001年12月27日被轉所到吉林省所謂的“轉化基地”--最邪惡的長春朝陽溝勞教所三大隊。在朝陽溝勞教所三大隊因堅定修煉,拒絕轉化,被邪惡大隊長陳立會,警察中隊長李軍等4、5個警察各種酷刑和體罰折磨。長時間一個姿勢坐板和各種體罰,4、5個警察電棍電擊,用鎬把毒打全身各部位,電棍電擊肛門等敏感部位。

二、夫妻雙雙被非法勞教,邵慧被迫害致死

邵慧,男,1971年生,吉林省樺甸市紅石林業局紅石林場衛生所醫生。1996從親友那里得到《轉法輪》,1997年在家鄉組織成立煉功點,開始正式走入大法修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心地善良,為人正直,有修養,在單位里他是業務骨干,他不求名利,不爭不斗,常深入到一些重患家里去就診,患者都願意找他看病。在家庭中他孝敬老人,七十多歲的岳父身患癌癥,到後期大便失禁,他象親生兒子一樣精心護理,給老人洗澡、洗弄髒的內褲。他樂觀、隨和、熱心愛幫助人,親戚、朋友都願意和他在一起,也都知道他是一個修煉法輪大法的好人。

邵慧、穆萍與孩子

妻子穆萍也是修煉人,兩個人志同道合,兒子聰明漂亮、懂事,一家人過著與世無爭的溫馨恬淡的生活,令很多人羨慕。

1999年7月20日,江氏邪惡集團在全國範圍抓人,新聞造假謊言宣傳鋪天蓋地而來。作為身心受益的法輪功學員本著對國家負責,對社會負責的態度,邵慧和妻子穆萍毅然決定進京上訪向中央反映真實情況。可那時的北京信訪辦連牌子都摘掉了,上訪無門。

1999年9月邵慧和妻子從北京回來後被非法拘留,期間紅石林業局黨委書記張學才,公安局長馬錫金、孫志義,政保科長劉明仁、李福文,派出所所長周晶等江氏集團的追隨者,使用種種卑鄙手段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他們大搞文化大革命那一套株連政策,找單位讓領導來施加壓力,又以勞教相威脅,找家屬來施加壓力,強迫看誣蔑大法錄像洗腦。此後,公安局把邵慧作為“重點”,列為管制限制人身自由,扣押身份證,非法監視邵慧的家,非法監听電話,一到敏感日隨時隨地就非法傳喚辦洗腦班,強迫交保證金,不交就從工資里扣,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無法得到保證。

2000年4月,政保科派出所警察突然闖到邵慧家,非法抄家,不但搜走大法書籍還乘機搶走一台小型復讀機,並將邵慧夫妻非法拘留。

2000年11月21日邵慧夫妻再次被綁架。在看守所,邵慧被副所長王瑞清打罵。只因一個刑事犯在監舍盤腿而坐,王瑞清就懷疑是同監舍的邵慧教他煉功了,上前不由分說將邵慧拖出去一頓暴打,並給戴上刑具,根本不問清楚不分青紅皂白。在刑拘期間,邵慧被刑警隊警察甦衛民,李春雨和另兩名警察刑訊逼供、毒打、體罰、不讓睡覺,強迫站馬步近20小時。

2000年12月,邵慧和妻子穆萍雙雙被非法勞教三年,邵慧被劫持往吉林歡喜嶺勞教所迫害。法輪功學員每天面對的不僅是肉體上的承受,失去自由,被迫干超體力奴工生產,遭受無理打罵,更痛苦的是被強迫放棄信仰,違背良心,從精神上徹底的摧毀你。為達到所謂的“轉化率”,警察管教對法輪功學員施以各種酷刑折磨,毒打、電棍,不讓睡覺,不讓吃飽,長時間坐板,其中有一種是坐3-5厘米寬的小木條,有的法輪功學員臀部都坐爛了。邵慧在這種長期迫害中渾身長滿了疥瘡,額頭發際處留下兩道深深的疤痕。

2001年12月,歡喜嶺法輪功學員被轉到九台飲馬河勞教所遭受集中迫害,九台勞教所更是邪惡勢力的黑窩,那里的刑具有白龍棍、狼牙棒、柳條鞭、電棍、硬膠皮管子、老虎凳……

2002年2、3月間,警察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開始強制轉化。那時每天樓上樓下都是電棍打人的“啪啪”聲、棍棒、鐵鞭子抽打的響聲,獄警的吼罵聲交織在一起,這些警察已失去了人性,法輪功學員被打得遍體鱗傷,有的骨斷筋折慘不忍睹。這期間警察曾多次找邵慧談話,桌上擺著刑具威脅恐嚇。2月末,一法輪功學員被活活打死。

面對這種情況,邵慧和同修切磋,不能再消極承受了。2002年3月31日邵慧在出工時從勞教所走了。九台勞教所的邪惡之徒極為恐慌,派出大量人力抓捕邵慧。警察在吉林市凡是和邵慧認識的功友挨家挨戶搜捕,一無所獲。

當時穆萍剛從勞教所出來,身體被迫害得極度虛弱。 就在邵慧闖出來的第10天,穆萍被張學才、張青、周晶等邪惡之徒再次非法關進勞教所迫害。2002年6月邵慧的姐姐邵玲因作真相資料被吉林市、樺甸市610公安局惡徒抓捕,非法判刑12年。

從勞教所闖出後,邵慧被迫流離失所,一如既往的利用各種方式向人們講真相。2002年8月21日在吉林市豐滿區地質2號樓租房內,吉林市公安局警察跟蹤而至,邵慧被迫害致死。吉林市警察為掩蓋罪行封鎖消息,一直沒通知家屬。

邵慧的父母一直在苦苦的尋找兒子的下落。沉重的打擊,使邵慧的父親雙目幾近失明,母親犯高血壓不慎摔倒造成腰椎骨折,行走困難。兩個老人心力交瘁,重病纏身,還要撫養年幼的孫子(邵慧的兒子)。邵慧的妻子穆萍在勞教所因堅定修煉,受盡各種折磨,被迫害得生命垂危,勞教所怕承擔責任,才于2003年10月將穆萍所外就醫放回家。

2004年11月邵慧家人得知2002年8月21日發生在吉林市豐滿區2號樓非法抓捕法輪功學員一事與邵慧有關,找到豐滿公安分局一局長詢問,知道了當時兩名法輪功學員在面對警察抓捕時,一人從所住處7樓摔下致殘,另一個在室內被迫害致死的情況,該分局負責人承認確有此案。該負責人說,你們要知道詳情得去問吉林市公安局國保支隊(610)的隊長陳東風,當時是他們抓的人、辦的案子,我們豐滿分局只是協助調查。

當邵慧家人拿著邵慧照片,找到吉林市公安局國保支隊隊長警察陳東風時,陳東風當時就對屋內的其他警察說︰好像就是他(指邵慧)。

邵慧的家人質問陳東風你們既然認識他(邵慧)為什麼不通知家人?陳東風狡辯說︰我們當時不知道他是誰。邵慧家人問陳,他死後你們公安局登報尋找家屬沒有?陳說︰沒有登報。邵慧家人又進一步問陳東風,按法定程序,無名尸應登報查找,陳東風繼續狡辯說︰他(邵慧)屬于犯罪嫌疑人,我們只做內部協查。家人又質問陳,內部協查你們也應該知道他的身份,因為當時邵慧從勞教所跑出來後,他的通緝照片吉林地區每個公安部門都有。陳東風當時無言以對。

經過辨認尸體和看2002年案發現場照片,確認死者就是邵慧。邵慧家人進一步追問邵慧死因,據陳東風講︰他們是跟蹤一個黑龍江人,懷疑豐滿區地質二號樓七樓住的是法輪功學員,于是吉林市公安局國保支隊的警察包圍了那座樓房,並強行闖入了那所房間。進入房間後發現只有邵慧一人,當他們準備非法抓捕邵慧時,邵慧不配合他們的抓捕,于是他們調動了吉林市防暴隊警察前來抓捕,並對邵慧施放了催淚瓦斯。

從吉林市公安局提供給邵慧家人的現場照片看,催淚彈把床都崩塌了……,後來吉林市公安局為掩蓋罪行,給此案定性為“吉林市江南自殺案”,並以此來搪塞邵慧家人。

從現場照片看,邵慧死亡時眼楮是睜開的,脖子上有很深的刀痕。當時屋內牆上、地上都是鮮血,照片上邵慧當時只穿了一個短褲頭外,沒有穿任何一件衣服,在邵慧被迫害致死的過程中,吉林市公安局沒有進行任何搶救,尸體直接拉到了吉林市公安局尸檢中心。

邵慧尸體一直在尸檢中心存放了兩年多,由于尸檢中心冷凍庫為了節省冷凍費用,不能保證應有的冷凍溫度和時間,致使邵慧的尸體已經變色、腐爛、發霉……當時邵慧的家人發現尸檢中心冷凍庫橫七豎八堆滿了尸體,散發著腐敗的臭氣,邵慧的尸體在這里存放時間是比較長的一個,家人一看邵慧還是全身上下除了一個短褲外,沒穿其它任何衣服。當家人看此情景後,悲痛欲絕。

三、劉宏偉遭13年冤獄酷刑迫害、身體癱瘓

2004年9月16日晚,劉宏偉被吉林市610、國保大隊,昌邑公安局運河里派出所警察孫壯、劉國平、唐艾軍,片警郭強綁架,在運河里派出所被警察所長王加力、郭強、劉宇賀等警察酷刑逼供。劉宏偉一直不配合邪惡,被毒打迫害致腰部受傷,心髒病嚴重發作,出現生命危險,送吉林市醫院搶救。三天後凌晨,劉宏偉在醫院搶救室在和兩個警察同處一室、24小時兩個警察嚴密看管下,從搶救室走脫。從那時起,被吉林市邪惡非法通緝,開始過上了流離失所的艱難生活。

2006年10月23日,吉林市公安局國安、國保、刑警大隊的10多個警察,在穆萍(劉宏偉再婚妻子)老家,吉林省樺甸市,跟蹤至長春市所租住的房子,采取在長春潛伏、接力式跟蹤、蹲坑等卑鄙手段,熟知劉宏偉、穆萍的行蹤後,開始抓捕綁架。

下面是劉宏偉先生訴述他本人遭受的迫害︰

1、被非法抓捕遭受酷刑折磨、迫害致殘

2006年10月23日上午9點多鐘,我在長春市朝陽區國稅局辦稅大廳辦稅時,被吉林市國安、國保,刑警大隊10多個警察綁架,他們把我們強行按倒在地,雙手反銬,抽下我的腰帶,用衣服蒙住我的頭塞進車內。同時多名吉林和樺甸的國保警察也綁架了在長春朝陽區地稅局辦稅的穆萍。又到我倆租住房內非法抄家、抄走東芝牌筆記本電腦1台,現金若干元,幾萬元的存折,大法書籍和真相光盤等。接著把我劫持到所住房子不遠的長春市前進大街一賓館房間內(警察們為了跟蹤、抓捕我倆到所住的場所)。

為首的王姓處長和幾個警察,把我反銬在椅子上,翻出我背包里的一萬多現金,諾基亞手機一部,電子書一個,10幾個與單位有關系的財務公章全部搶去。其中一個警察用腳狠狠的踩我戴手銬的雙手,使我疼痛難忍,還不斷用污穢語言辱罵我,又強行給我戴頭套塞入車內,劫持回到了吉林市公安局昌邑分局,並成立專案組,由當時吉林市政法委書記,副市長兼公安局長的劉培柱(已遭報被雙規)親自策劃、組織吉林市國安、國保、刑警支隊的警察對我實施迫害,23日下午把我綁架到位于吉林市船營區越山路的吉林市刑警支隊養犬基地(又稱犬隊),進行刑訊逼供。

當時現場指揮的王姓處長,市國保支隊警察狄士剛,楊威,昌邑分局國保大隊長都興澤等警察對我施刑。他們把我押到特制的房間,屋里的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他們把我固定到一個鐵椅子上,狄士剛邪惡的對我說︰吉林市的多個法輪功(學員)都是我弄死的。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說出我們需要知道的情況,二是被整死。我當時正念抵制,告訴他,你這兩條路我都不走。接著他們開始對我用刑。

酷刑演示︰ 野蠻灌食

王姓處長、狄士剛、都興澤及刑警隊的警察開始給我灌芥末油,他們又把芥末油擠到礦泉水瓶子里,幾個警察死死的按住我,用鐵器硬撬開我的嘴,開始強行往里灌,當時我嘴被撐開,被灌的無法喘氣,拼命掙扎,芥末水都嗆到氣管和食道里,弄得滿身都是。幾個警察還用繩子使勁勒我的頭往後拽,使我不能動彈一點,我的牙齒就被撬活動了,並且幾次被狄士剛、都興澤等人灌得暈死過去。這種情形持續了有好幾個小時,吐到地上的芥末水有一大堆。我雖生不如死,痛苦萬分,但我始終有一念,我絕不能說出一個同修,讓他們和我遭受一樣的痛苦。

警察狄士剛又說︰我在給你用滿清十大酷刑,看你說不說。狄士剛,都興澤等警察把我雙手反扣,上半身固定住,雙腿伸直,在雙腿上墊一塊布,用一根2米多長帶螺紋的鋼筋,平放在我的雙腿上,鋼筋兩頭站上人,來回在我的雙腿上滾動,我當時痛徹骨髓,幾乎疼暈過去,渾身顫抖,全身大汗淋灕……就這樣幾個來回,我的雙腿已近殘廢,血肉模糊。這還不算,警察們又把我的雙手背銬,頭上戴上鋼盔,用很粗的鐵棒子從後面猛擊頭頂鋼盔,當時我震耳欲聾,兩耳出血穿孔,又給我穿上厚厚的衣服,把我雙手反銬,踹倒在地上,用鐵棍子猛擊我的腰部,這幾種酷刑反復用,我的精神幾近崩潰,思維已近混亂。

直到25日晚10點多鐘,經過近三天兩夜的酷刑折磨,我已全身不能動,身體接近殘廢狀態。三天兩夜,我沒有吃一口飯,喝一口水。其中還有幾個所謂公安電腦專家,強迫我說出電腦的密碼和有關數據,我不予回答,最後沒有打開電腦。我雖承受至極限,但我已無畏生死,決不說出一個法輪功學員。所謂專家組的邪惡之徒,看到幾乎用盡了一切酷刑也不能達到他們的目的,就強迫的按我的手在所謂的筆錄上簽字。我是10月23日上午9點被綁架,直到25日晚10點多,酷刑逼供近三天兩夜,他們卻在刑拘票子的日期上造假,把抓捕的時間10月23日寫為10月25日。

25日晚11點多,把近殘廢的我被送到吉林市看守所,看守所一看我被迫害的這麼嚴重,拒收。吉林市公安局長劉培柱親自給看守所打電話,強令看守所收人、關押。原本身體健康的我,經過三天兩夜的酷刑迫害,已兩耳膜穿孔、胃部大量出血,進食困難,腰椎受損嚴重,成了癱瘓的殘廢人。第二天,看守所把我抬到管教室,全身各處照了像。

我那時每天就能吃幾口飯,喝一點水還吐,看守所的葛大夫每天早上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給我和穆萍量血壓,檢查身體。看守所每天都派專人一日三餐記錄我的飲食情況,包括吃幾口飯、喝幾口水、上幾次廁所,因為他們擔心如果我死了,他們就把我每天的飲食情況作為他們開脫責任的證據。我那時有時血壓低壓20~30,高壓50~60,幾次出現危險。

穆萍也在“犬隊”遭受酷刑,警察們用拖布桿在她兩腿上踩,來回滾動,灌芥末水等。到看守所後,她絕食抵制迫害,每天都被看守所警察、惡人野蠻灌食。

2、被非法判刑十三年

為了揭露我被邪惡迫害的真相,我開始給駐所檢察官寫控告信,控訴吉林市國安、國保、刑警支隊警察對我三天兩夜的酷刑逼供至身體殘疾的過程,因我那時手已經不能寫字,就請同一囚室的犯人代筆,我口述全過程。過了幾天駐所檢察官到囚室找我了解情況,我據實相告。

因我被迫害嚴重,身體虛弱,胃出血,腰也不能動,兩耳膜穿孔,每天只能24小時躺在冰冷的鋪上,吉林市國保警察還不算完,他們怕承擔我被迫害致殘的輿論影響,就每天派同囚室的人架著我強制活動。因我已經癱瘓,心髒也出現嚴重的病狀,國保警察給我戴上黑色面罩,給殘疾癱瘓的我戴上手銬、腳鐐,送去吉林第三醫院進行身體全面檢查。有的去看守所辦案的警察對我說,我看看你究竟是什麼人物,我們每個派出所的警察手里都有你被通緝的照片。

2007年6月,吉林市船營區法院對我非法開庭。我坐著輪椅被四個法警抬著上了法院的車,前面是交警車鳴笛開道,接著是刑警支隊車隨行,中間是我坐的法院車,後面是國保支隊警察車隨後,如臨大敵,不知為什麼中共邪黨對信仰“真、善、忍”的好人如此懼怕?

審判長宣布開庭後,我看到兩位律師和公訴人高明,還有邪黨省人大代表,省高法、省高檢和國保警察坐在庭審現場。當審判長問我有什麼要求時?我當庭要求更換邪惡的公訴人——吉林市船營區檢察院惡徒高明,審判長問我為什麼要更換公訴人?我告訴他公訴人高明在看守所對我污言穢語,無理謾罵,不適合當公訴人。審判長宣布休庭,過了一會,換了一個女審判長,她在開庭前私下里和我說要求更換公訴人的要求沒有被批準,還說你配合我們一下,讓我們盡快開完庭,因為對你們的案子我們沒有自主權,只能听上面的指示。

再次開庭時我的兩位律師為我做無罪辯護,當法官無理制止時,為我辯護的女律師據理力爭,告訴法庭為當事人做無罪辯護是律師的權利,審判長一看當庭制止無效,再次宣布暫時休庭。在這期間,政法委的官員找到我的律師不知道說了什麼,再次開庭時律師可能受了政法委官員的暗示或威脅,不再說話了。我還當庭告訴公訴人高明︰你今後要學會尊重他人,不要再滿嘴髒話時,他理虧無語,滿臉通紅。當他宣讀起訴書時結結巴巴。當時審判長不耐煩的說,快點念!在庭審中,我發現了在旁听席上有一個迫害我的國保警察在場,我當場高聲告訴法官,酷刑迫害我的警察就在現場,要法官把他繩之以法,法院庭審草草收場。

回到看守所後,我被非法判重刑13年,我依法進行了上訴,幾天後連庭都沒開就收到了法院回復,維持原判。同囚室的其他刑事犯都罵,就因為信法輪功就被判了13年,這是什麼世道啊!

3、在公主嶺監獄遭受非人折磨

2007年7月18日一大早,結束了在吉林市看守所8個多月的非法關押,我被送吉林省公主嶺監獄所謂“服刑”。負責收監的警察周平看到我被迫害得癱瘓了,就拒絕接收,後來我看到看守所和國保的警察打電話找有關領導,後經他們密謀後,于下午13時許,把押送的車直接開到了監獄醫院門口。來了4個刑事犯人把我抬進了醫院做檢查。當時我告訴給我身體各部位拍照的警察和檢查我身體狀況的犯人大夫孫某某說︰你們不能收我,我是因煉法輪功被迫害致殘的。如果以後我有什麼後果,你們是要承擔責任的。他們沒有听,檢查完後把我抬送到醫療監區,當他們給我強行穿囚服時,我堅決不穿,並說我修“真、善、忍”,做好人無罪,他們看我態度堅決只好作罷。

2008年1月份醫療監區解散,我又被關押到康復監區,那時監室內的環境極差,大多數人患有各種疾病。但監區和監獄為了創收,利用給法律積分為誘餌,變相逼迫犯人干活,每天監舍內烏煙瘴氣,為了搶活干早減刑,經常為搶活而互相大打出手,那時經常有人為此被雙手銬在鐵門上或關到小號里。主管監獄迫害法輪功的教育科副科長警察張亞權經常到監舍來查看我並多次告訴犯人嚴加看管我,連和其他人說話都不允許。

2008年1月我母親又來接見我。當犯人背著我去接見室,走到監獄中心崗時,通常需要喊報告才能拿到接見牌,監區李干事讓我喊報告,我不喊,並說我無罪,最後也沒喊報告。見到我母親後,隔著玻璃窗戶看到母親和我通話時,警察張亞權站在我母親旁監听,搞的我母親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非常緊張的看著我,我告訴母親把電話給張亞權听,我在電話對張亞權說,如果你是一個老人,你和兒子通話時,旁邊緊貼著站一個警察,你是什麼感受?他當時沒說什麼,退到後邊去了。

2009年中國年前,同監區的吉林松原法輪功學員王恩慧絕食抵制監獄非法關押,被多次毒打並野蠻灌食,主要有刑事犯人張臣(長春市人),馮龍(吉林省松江河人)等惡人,在警察授意下,大冬天給王恩慧澆涼水,全身用繩子綁上並用腳多次猛踹王恩惠胸口,我有一次上廁所時路過,當面制止。因我癱瘓不能行動,邪惡之徒再打王恩慧時,我雖听到喊叫聲,但卻無法制止,我找到監區教導員國偉當面控告惡徒張臣,馮龍等毒打王恩慧的過程,並要求嚴懲他們,當天晚上張臣到監舍找到我道歉,並偷偷告訴我打王恩慧是警察告訴的。過了一段時間,王恩慧被迫害致死。

我因身體殘疾,每天生活無法自理, 連上廁所都受限制,幾乎24小時都躺在床上,生活在無比艱難的境遇中。2010年,我的母親又接見我時,得知已是癌癥晚期,可能是最後一次來看我,我痛苦萬分。當母親對我說︰兒子,我就想摸摸你的手。我當時就和管接見的幾個警察說明了這個情況,請他們幫助我母親完成很可能是生命中的最後一個心願。沒想到就連70多歲老人的最後一個要求監獄都沒有答應。過了幾個月後,傳來了我母親去世的噩耗,我知道後蒙上被子放聲痛哭。

2012年9月11日晚上,我在監舍廁所水池子里,突然吐出一大口鮮血。那一段時間,我曾被吉林國保警察灌芥末油被撬松動的牙齒開始一個一個的脫落,因為不能上監獄醫院拔牙,只能讓人幫助用細線,拴硬東西往下拽,有時拽的血肉模糊。近五、六年,我的牙床基本上都是紅腫的,因為牙痛導致經常頭部劇痛,臉經常是腫的。還有大約一個月里,因精神和身體都極度痛苦,導致我雙眼看東西模糊,幾乎快要達到失明的程度。先是我母親去世,岳母也相繼去世,我的女兒劉佳慧和弟弟因我被判刑13年入獄,刑期漫長,加之我已癱瘓,不想再承受長期與親人分分合合的痛苦,再加上受我事情的牽連經常受到吉林市610國保警察、派出所警察的詢問、盤查等形式的騷擾驚嚇,逐漸的斷絕了與我的往來。從那時起,我在監獄里就成了身體殘疾,生活不能自理,一切活動都要靠別人幫助,無家人探視,無親人關懷,孤獨寂寞還得獨自承受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痛苦的人。

2014年,教育科警察王韌堅再次讓監區警察和包夾犯人把我用輪椅推到教育科2樓,在上樓梯時我因身體虛弱無力,要求他們連輪椅一起抬到2樓,警察嫌麻煩,沒有答應,並命包夾犯人把我背到2樓一屋內。這次王韌堅的偽善的說,知道你的身體狀況,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沙發,你可以躺在床上和我們嘮。這次我沒有讓邪悟者說太多,而是心態平穩,但語言堅定地說,我身體里流淌的血液,每個細胞都是由“真、善、忍”構成的,你說你們還有什麼辦法轉化我呢?

近中午時,包夾犯人背我下樓,因為我體虛無力、顫抖的雙手把握不住背我人的雙肩,一松手頭朝後猛地摔倒在水泥地面上,當時我後腦後腰著地,瞬間失去了知覺,暈了過去。當我甦醒後,我發現已躺在監舍的床上,監區獄警要送我到醫院醫治,我堅決不去醫院,這場荒唐至極的所謂轉化就這樣結束了。

加接下來的日子里,我頭部根本不能轉動一點,腿和手也摔得青腫,連吃飯都得靠別人幫助,痛苦異常。當過一段時間我的身體稍好一點之後,警察王韌堅還不算完,又和兩個邪悟者來到我所在監區,把我用輪椅推到管教室,三個人象演雙簧似的,你一言我一語,其實他們都是說給我听的,我一直看著他們,兩三個小時後王韌堅問我,你覺得我們說的對嗎?我理智平靜的說,可能你們覺得很好,但與我沒有任何關系,當時王韌堅和兩個邪悟者非常尷尬的走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找過我。

到了2017年,監獄的邪惡一看用盡各種手段也不能使我轉化,就采用了另一種偽善的辦法,每月強行給我法律獎分,我當時就找到大隊長劉岩,告訴他我修煉大法無罪,不需要獎分減刑,他說你不轉化也給你分。而經過近一年的所謂獎分,但我一次也沒在獎分表上簽名,因為我從根本上認為我修“真、善、忍”無罪,他們一看我根本不動心,就馬上停止了荒唐可笑的獎分鬧劇。

2019年10月24日,13年刑期已滿,我坐著輪椅離開了邪惡的黑窩。經過近13年的非法關押和殘酷迫害,我原本一顆不少的牙齒在監獄幾乎全部掉光,頭發也全都白了,視力也嚴重受損,看東西模糊,因癱瘓臥床13年,腰椎嚴重變形,腰部、背部幾乎整夜疼痛,根本無法入睡。雙腿冰冷麻木,還經常眩暈,迷糊,心悸,咳嗽,還伴有嘔吐。心髒也時常疼痛,頭經常劇痛,有時疼痛難忍。因滿口牙只剩下幾顆,咀嚼進食困難,只能靠吞咽,有時食物就卡在氣管里喘不上來氣,憋的滿臉通紅非常危險。因為吞咽食物不消化還造成胃部腫脹、疼痛,腸道功能也經常發生紊亂。

四、無家可歸 劉宏偉被關養老院

2019年10月24日上午九點多鐘,劉宏偉坐著輪椅,剛被推出監獄大門,就被早已等候在監獄大門外的兩輛車、一輛司法警車、一輛普通公車和船營區司法局、轄區派出所、街道 等一行8人劫持到車上。

劉宏偉被兩名年輕的便衣警察夾在中間,接著兩輛車在當地警察的引領下駛上高速公路去四平市尋找他女兒。到四平市後,司法局、街道等有關人員去找劉宏偉的女兒,女兒不想再受株連迫害,就拒絕接收。

當天下午4點,無親人、無處可去的他,被送到離吉林市20多里外,郊區的一個私人辦的吉林市財營區歡喜鄉陽光養老院軟禁了起來。晚上七點多鐘,街道人員和陽光養老院的副院長陳淑娟協商後,偽造了劉宏偉簽名的所謂入住合約。劉宏偉被背到2樓一個最陰冷潮濕的房間,里面有三張床,有一對老倆口住在里面。

經過一天的顛簸勞累,劉宏偉剛要躺床上蓋被,卻發現被子上有屎尿痕跡,並且有很大的異味,還有一個上了鎖的房間,里面關著有精神障礙的24歲的一個小伙子,他不停地大喊。

第2天晚上7點多,外面樓下傳來了嘈雜聲。劉宏偉的好朋友大平,驅車從長春趕到養老院探望。當時副院長陳淑娟趕緊讓人關緊大門,不讓大平人和車進院兒,原來把我送養老院後,吉林市船營區政法委、公安分局領導命令養老院的轄區歡喜派出所,如有人到養老院來看劉宏偉時派出所必須派三個警察出警。派出所派了三個警察查問大平,大平告訴了他們︰“劉宏偉是我的同學,他家里沒有任何人管他,作為同學朋友,我有責任幫助他。”並主動要到派出所和三個警察詳談。一看這種情況,警察的話軟了下來,說你不用到我們派出所,明天白天你再來看人吧。

在養老院里,劉宏偉每天看到、接觸到的都是瘋、傻、理智不健全或床拉床尿的癱瘓或殘疾人。那里伙食很差,為節約錢,養老院一天20小時不給暖氣。

自12月12日起,劉宏偉開始給吉林市船營區政法委、區司法局、街道、民政局等有關部門寫信,講述自己被迫害致殘的經歷和他目前的極差身體狀況以及養老院的實際情況,並訴求讓他回到正常的自由的環境中生活。

大平也同時多次到吉林市找劉宏偉所在轄區的街道、司法、公安等部門的有關領導協商,要把他接出養老院。元旦過後,有關部門同意大平作為監護人接他出去。但派出所發現大平曾因煉法輪功被勞教過,就開始拖延時間,說等過完中國新年再說。劉宏偉開始絕食抗議,三天三夜沒有吃飯喝水。在他的抗議下,有關部門讓大平找個非修煉人做監護人。大平找到了一個監護人,隨後又租了一個2室1廳的高層房子。

2020年2月22日晚,劉宏偉終于出了養老院,住進了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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