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榮昌縣副縣長被迫害致死 父悲憤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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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重慶市榮昌縣副縣長張方良為官清廉,二零零一年十月在銅梁縣開會出差,利用工作之余出去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而被中共綁架,遭到八個月的酷刑虐待,導致四肢浮腫,腿不能站,手不能寫字,于二零零二年七月九日被迫害致死,年僅四十八歲。

當時張方良的妹妹張方秀被非法關押在重慶市茅家山女子勞教所遭受迫害。兒子被迫害致死,女兒被勞教折磨,張方良的父親悲憤不已,精神失常,喊著兒子的名字,找兒子去了。

張方良

張方良被迫害致死後,靈車停在計劃生育辦公室門外(其妻在計生辦工作,本來打算將靈堂設在計生辦內)不準進入。那正是賣菜的高峰期,一位賣菜的農民問︰“誰死了?”“副縣長死了”,一圍觀群眾答道。菜農哈哈大笑說︰“吃老百姓吃多了,該死!”另一圍觀者說︰“不是這樣的,他可是一個清官,下鄉不吃不拿農民的,挽起褲子下田同農民一起干活,吃會議伙食都自己繳錢,不收紅包……”

菜農難過地說︰“你說的是張方良管農業的副縣長吧,他是好人,是清官。”

一、修大法 乙肝不治而愈、清正廉潔

一九九二年,法輪大法洪傳于中國,“真、善、忍”的法理喚醒了有五千年文明根基的炎黃子孫,許多上下求索的仁人志士看到了生命的意義,看到了醫治末世墮落的良藥,看到了世人得救的希望。

張方良,一九五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出生,一九九七年底任榮昌縣副縣長,煉功前身患乙肝,肝硬化,由于急性肝炎導致身體嚴重腫脹等疾病,四處求醫問藥,病一點不見好轉,每月吃藥花一大筆錢,有一次,光是取藥就用了兩千多元。

一九九八年初,張方良有緣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煉功幾月,身體就得到淨化,身患多年的乙肝病不治而愈,終于擺脫了折磨他長達二十三年的疾病痛苦。在患乙肝的二十三年里,他沒有吃過一次火鍋,短短的幾個月,他猶如新生,他終于可以吃火鍋了。他高興呀!他說我有師父了,我要跟著師父學大法。

張方良的母親從小體弱多病,特別是生小孩後,得了嚴重的婦科病,一九九八年和他一起修煉法輪功,身體獲得康復,無病快樂。

二零零零年三月,張方良的妹妹張方秀也開始煉法輪功。當時張方秀患有嚴重的胃病,和美爾氏綜合癥等疾病。煉功不久,身上的疾病也很快奇跡般地好了。從此,走路輕松,身體健康。

法輪大法的“真、善、忍”,使張方良從本質上得到了改變和升華,身心健康了,道德高尚。他淡泊名利、清正廉潔,以自己的所能為全縣人無私奉獻。身居要職卻不收紅包、拒吃請,在外吃飯自己掏錢、不揩公家油;不佔公家便宜,到重慶出差學習,都坐公交車而拒絕專車接送。他的事情在當地群眾廣為流傳,有口皆碑,受到民眾稱贊。後來榮昌縣有關部門非法查抄張方良家時,發現張家只有幾千元的存款。

二、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綁架關押

然而正當他準備為全縣人民做更多貢獻的時候,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法輪功在中國遭到了鋪天蓋地的無端迫害。在高壓面前,張方良只能在背地里修煉,內心苦惱萬分。

耳聞目睹了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對大法與法輪功學員一樁樁殘酷迫害的事實,特別是江澤民一伙自導自演“天安門 自焚事件”栽贓陷害法輪功,作為一名以“真、善、忍”為準則的修煉者,他感覺不能讓罪惡再延續了,張方良毅然走出來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向被謊言所毒害的世人講述法輪功遭受迫害的事實。

二零零一年十月六日在銅梁縣開會出差,張方良利用工作之余出去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而被綁架,開始被關押在重慶市公安局,後轉移到銅梁縣看守所。

在非法關押期間,他直面高壓迫害,不向邪惡屈服。即使在他身心遭受嚴重迫害的情況下,他仍向能接觸到的一切人講真相、揭露江澤民一伙的邪惡,堅守“真、善、忍”的信仰。張方良陳述時說︰“為法輪大法和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和我自己討個清白,作無罪辯護。”

二零零二年 四月九日,張方良向銅梁縣法院提交了要求無罪釋放的《申訴書》 ,現將珍藏的張方良寫的原稿《申訴書》的一段話摘錄如下︰

“審判長、審判員,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來,法輪功學員以驚人的毅力忍辱負重,采取各種和平方式證明法輪功和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及法輪功學員的清白,獲得了廣大善良人民的深深同情。現在,法輪功學員已歷盡磨難,是昭雪天下,還回公道,還回清白的時候了。那些迫害法輪功的惡人將會得到惡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善惡必報終有時,概莫能外。因此,我希望你們以良知、正義和道義,還其法輪功修煉人一個公道,還其清白,不要再讓迫害大法這種人間悲劇在我身上重演,我應該獲得無罪釋放。”

在二零零二年六月這最後的一個多月里,中共邪惡之徒對其迫害不斷升級,使他身體遭到嚴重摧殘,手已不能寫字。在他請人代筆轉交給家人的最後一封信中,妻子發現他將有被迫害致死的可能,于七月三日趕到銅梁縣看守所,在強烈要求下才得以看到被非法關押八個多月之久的張方良。

當時張方良是由看守所的四個犯人抬出來接見的,他四肢浮腫,不能站立,行動不便,手不能寫字,但思維清晰,能大聲說話。妻子提出取保候審的要求,通過據理力爭,銅梁縣政法委副書記劉安學說,我們已電話向市里報告此情況,市里等我們報書面材料。在家屬的催促下,劉安學說當晚將書面材料發傳真到市政法委,要求親人等候通知。

三、被迫害致死

七月八日,張方良的親人再次到銅梁縣政法委等候答復時,早有預謀的中共人員已將張方良轉移到銅梁縣醫院,給身體已被嚴重摧殘的他戴上手銬,並強行注射不明藥物。

當家屬趕到醫院時,張方良已神智不清、精神恍惚,對其在場的親人已不能辨認,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認識了。

看到這種慘狀,其妻悲憤地對銅梁縣政法委“六一零”的人說︰“我的人出了問題,你們要負責任!”在場的銅梁縣政法委副書記劉安學心虛地表白說︰“你們可以去查處方,我們用的是‘最好’的藥”。在藥物還有部份未輸完的情況下,銅梁縣政法委“六一零”的人急忙拔掉藥瓶,慌忙催促其家屬把人接回家去,並前後警車監控跟隨。到榮昌縣城後,榮昌縣政法委書記王臣志出面交接後,雙方人員匆匆離去。

張方良被接回家後,思維有過短暫清醒,能分辨家人,但呼吸困難,只說耳鳴厲害,且說話困難。家人見其呼吸困難逐漸加劇,于當晚十一點鐘左右將其送往榮昌縣人民醫院搶救。次日早晨七點在輸液過程中張方良慢慢停止了呼吸。醫院出具的死亡診斷證明結論是︰肺部感染、心力衰竭、呼吸衰竭。張方良的身體從來沒有得過心肺疾病,這些導致他死亡的病因純粹是迫害所致。

榮昌縣人民醫院開具的死亡證明

張方良妻子在萬分悲痛中將情況告訴榮昌縣縣長李啟松,要求主持公道,調查解決此事。但得到的答復是︰“煉法輪功的,我們不管”。隨後緊接著縣委派人出面要求盡快火化,並要求將靈堂設在縣殯儀館,不能設在縣計生委(其妻所在單位家屬院內)。而且還在當日電話發出通知副局級以上干部不準去悼念張方良,並且在靈堂外有公安人員監視把守,使人們不敢前去悼念。

榮昌縣有關部門還蓄意制造出張方良是“自殺而死”的謠言。榮昌縣國保大隊在廣順鎮“轉化”法輪功學員造謠說“張縣長煉法輪功煉死了”。

張方良生前工作過的地方,人們听到他的噩耗,從四面八方趕來的農民兄弟自發來到榮昌縣殯儀館,卻被警察攔住不準參加吊唁。他們只好默默地在後面跟著到了盤龍老家,送了張方良最後一程。當地老百姓都在說︰沒想到一個好人,抓進去幾個月就遭整死了。

當地群眾議論紛紛,一位在行政單位開小轎車的司機說︰媽喲!榮昌縣唯一的一個清官被害了,那些貪官反而沒事。

一位老奶奶勸說哭得悲痛欲絕的張方良的母親︰“你別哭了,人在做,天在看,你兒子不白死的,害死你兒子的人天理不容。”

當年指揮迫害張方良的銅梁縣縣委書記馬平遭惡報,二零零七年二月因犯受賄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三年,他的妻子、重慶南岸區檢察院原檢察員沈建萍,也因犯受賄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雙雙入獄,身敗名裂。

四、妹妹張方秀二次被非法勞教迫害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一日,張方秀在工作單位榮昌縣觀音橋養殖場被綁架,非法關押到榮昌縣看守所一個多月,遭到刑訊逼供,警棒毒打。期間曾被轉移到石河洗腦班,後又轉到看守所。

張方秀被非法勞教一年,在重慶市茅家山女子勞教所受盡體罰,奴役,每天超強度勞動,完不成任務不準休息;被逼唱紅歌,強制轉化,不放棄修煉,就遭犯人毒打。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日,張方秀從勞教所出來,才知道哥哥張方良已經被迫害致死了幾個月。母親悲憤的告訴她︰“你哥哥被打毒針,遭酷刑,受盡折磨,不到一個月人完全變形了,我們都認不出他來。二零零二年七月三日,你嫂子到銅梁看守所,強烈要求才看到被非法關押了八個月的張方良,這時他四肢浮腫,不能站立,是由四個犯人抬出來的,但思維清晰,能大聲說話。他還申訴過幾次,表明要堅修大法到底!你嫂子再三要求取保候審,銅梁縣政法委劉書記找借口不準,讓回家等通知。”

張方秀說︰“哥哥的離去,深深的刺痛了我。”十月二十二日,張方秀到盤龍老家哥哥墳上祭拜喊冤。二十三日,廣順鎮書記帶領幾人到盤龍將張方秀綁架到榮昌石河洗腦班,非法關押一個月。張方良母親痛失愛子,見女兒剛出牢獄又被綁架,一病不起,躺在了床上。張方秀強烈要求看望母親,“610”卻給她戴著手銬押回探母。

二零零五年,張方秀在廣順鎮老家收谷子,一天晚上大約十點左右,廣順文書記領一群人闖入她家,借口說她發真相資料,強行將張方秀綁架到洗腦班非法關押一個月。

六月十六日,張方秀在廣順鎮工人村講法輪功真相時,被城郊派出所綁架到榮昌看守所。警察對張方秀拳打腳踢,使她滿身是傷,又威脅家人交錢,否則就送勞教。家人被逼請吃請喝,前後花了一萬多元錢。一個多月後,張方秀才被放出。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五日,盤龍、合靖的農民兄弟問及張方良的死因,張方秀給他們講哥哥被迫害致死的真相,被人舉報,盤龍派出所將張方秀綁架,僅僅搜出身上二、三百元錢(被他們搶走)。

張方秀又被非法勞教一年半,關押在重慶市江北女子勞教所。勞教所,為迫使張方秀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經常對她進行折磨、毒打,每天強制勞動。

當時重慶市江北女子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是慘無人道的,每個煉法輪功的人剛進去都要進“嚴管組”,從早上六點鐘起床打掃衛生,六點半就下操場整訓,晚上到巷道整訓直到十二點有時凌晨兩點,期間不能隨便去喝水和大小便。惡警指使、教唆、縱容包夾犯人迫害法輪功學員,其手段有(一)站軍姿︰兩手緊貼褲縫,腰挺直,腳並攏,收腹提胸。(二)軍蹲︰一只腳前一只腳後,蹲著身子要直,臀部坐在後面的腳後跟上,後面的腳掌要承受整個上身的重量,這是非常難受非常難受的。(三)坐軍姿︰同樣身子要坐直,硬板凳上要一動不動,臀部很痛,不準打瞌睡,如果誰閉一下眼,馬上罰你站、蹲。折磨肉體轉化不了法輪功學員,她們又想出惡毒的方式,大概一個多月以後,強行叫你“學習”,還是由包夾控制你的人身自由,這時有惡警參與,放誣蔑、誹謗法輪大法和師父的光盤,還有些歪理邪說的書籍,每天要寫思想匯報(洗腦),進行精神折磨。

重慶市女子勞教所,位于重慶江北區沙堡(早期位于江北區茅家山),是專門迫害女法輪功學員的人間地獄,先後非法關押有幾百法輪功學員,年齡從二十幾到七十多歲,她們同樣遭到了瘋狂的摧殘和虐殺,暴打、吊銬、背銬、電擊、罰站、罰蹲、煞警繩、野蠻灌食、灌藥、辱罵、奴工、不準睡覺、逼寫不修煉保證、逼看誹謗法輪功創始人的錄像、逼開批判會等手段等等。十幾年中,重慶女子勞教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由公開轉向隱蔽,且暴力與偽善欺騙交替施行。由開始的獄警公開毆打,轉為將法輪功學員關入小間(小號)隔離暗中折磨摧殘。在勞教所里有一本司法部內部發行的專門“轉化”法輪功學員的小冊子,其中要求獄警分工合作,有的唱紅臉,有的唱白臉,一方面暴力凶殘,一方面陰險偽善以騙取學員信任,企圖不擇手段達到“轉化”目的。

據不完全統計,唐梅君、周成渝、蒲新江、王積琴、莫水金、張國珍、杜娟、周良柱、張素芳、張大碧、龍崗、何廷 、李蘭英、徐真等四十五名法輪功學員被重慶女子勞教所瘋狂虐殺,許多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才放出。

五、父親悲憤想不通、精神失常離世

張方良的父親在警察的騷擾恐嚇中受到驚嚇,他總是想不通︰兒子從農民到讀書,到合靖、盤龍、吳家、再到城關鎮工作,一九九七年提拔為主管農業的副縣長。每到一處,人們都說他有一個知冷知熱、關心農民兄弟的好兒子。煉法輪功後,下鄉工作,在農民家里吃飯都一定要交伙食費,和農民一起下地干活。現在是怎麼啦?兒子煉功身體好了,錯在哪里?……

在張方良被迫害致死後不久,張方良父親神智不清、精神失常,叫著兒子的名字,找他兒子去了。老人含冤離世。

修心向善、做好人、做好官,遭受迫害,甚至被迫害致死,任何正常人在正常的社會確實想不通。中共自建政以來,血雨腥風,運動不斷,殺地主、殺資本家、殺中共自己隊伍中還有良知的人、殺知識分子、殺學生,殺的都是精英,中國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家庭遭受迫害,傳統的儒釋道文化、珍貴的歷史文物都被毀掉,空氣、水等自然環境被毀壞,現在迫害真、善、忍,把人們心中的道德、是非徹底破壞、顛倒,假、惡、斗橫行中華大地。中共是一個完全違背人性的邪靈惡魔,當年文革時期,當一個人被冠以“反革命”、“叛徒”、“階級敵人”所謂罪名,他們的妻子、兒女、親友被強迫與之劃清界限,甚至主動搜尋證據強證其罪,很多人精神失常。當時很多被洗腦的青少年就是這樣被鼓噪著,去揭發、打斗自己的父母、兄弟、師長,最終在內疚的折磨中度過余生。

中共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的政治運動,顛倒了所有的是非善惡,中國各級司法機關明目張膽的對法輪功學員不講法律,警察隨意抓捕、入室搶劫,甚至公開勒索錢財;檢察官肆意構陷、捏造罪證罪名,很多法官在堂堂法庭上也枉法犯罪,甚至在法庭叫囂︰“不要和我講法律”。如果有人到上級去伸冤卻會招來中共更加嚴重的迫害。這場迫害不僅給廣大法輪功學員和家庭造成了重大傷害,而且敗壞了社會道德,同時也使中國的法制越發黑暗,給中國社會帶來了無法估量的損失,從今日中國社會道德淪喪,貪污腐敗,就可以看出來。所有的中國人都是這場迫害的受害者。

據明慧網曝光的迫害情況不完全統計,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二零一七年七月,重慶地區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案例至少就有4780起,被迫害致死的有214人;失蹤92人;被非法判刑、庭審的法輪功學員有527人;被非法勞教的法輪功學員有910人;被綁架、非法抄家、強制洗腦的有2147人;被騷擾的有787人;遭身份證迫害的有21起;其它迫害的有2起;遭經濟迫害的案例有57起,被勒索資金百多萬元;還有法輪功學員的家屬受株連迫害的案例23起。因在殘酷迫害中,有些法輪功學員遭迫害的情況沒有曝光也無法統計,發表的數據,只是實際發生案例的冰山一角。

中國百姓希望中國的法制能夠更加健全,公安警察、檢察官、法官等執法人員都能維護善良、公平、正義,盡快從中共江澤民集團的操縱中解脫出來,抵制邪惡的指使,做自己的主人,找回公檢法司人員應有的尊嚴,給子孫後代開創一個公平、正義的生活環境。試想一想︰不讓做好人、做好人遭迫害、講真話遭迫害的社會,可不可怕?你願意你的孩子生活在那樣的社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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