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俄語系主任與雷達設計師遭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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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下午四點半,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會見來自十七個國家的二十七位宗教迫害幸存者,其中包括來自中國江甦省南京市的法輪功學員張玉華女士。張玉華向川普總統簡單介紹了自己和丈夫受迫害的事實,並表示,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仍在發生著,她請求川普總統幫助制止這場迫害。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下午,美國總統川普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與來自中國的法輪功學員張玉華女士握手。

張玉華的先生馬振宇因不放棄信仰被中共長期迫害,當時被非法關押在江甦甦州監獄。據報道,馬振宇曾遭到連續四天四夜的酷刑折磨,戴著手銬,被吊著毒打。張玉華本人被非法勞教三次、判刑一次,失去自由長達七年半之久。在拘留所,她被迫在烈日下長時間跑步,被罰站和被剝奪睡眠等。

川普總統對張玉華女士連聲說︰“我明白。”他說︰“在美國,我們始終明白,我們的權利來自神,而不是來自政府。”川普對在場因堅持信仰遭受迫害的人士說︰“你們所承受的痛苦是大多數人無法承受的。我很榮幸能跟你們在一起,我將永遠與你們並肩站在一起。”

張玉華女士,畢業于黑龍江大學俄語系,獲博士學位;畢業後作為引進人才,被引進南京師範大學工作,曾任該校外國語學院俄語系系主任,破格晉級副教授職稱,南京師範大學中青年骨干教師,學術帶頭人,主持多項學術課題,發表多篇有獨到見解的具有開拓性質的學術論文;她熱心于教學、曾多次獲校優秀教學成果獎。張玉華為人熱情,熱心公益事業,曾任南京市第十二屆人大代表及其法制委員會成員。自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功後,張玉華更加嚴格要求自己,將自己通過學大法所感悟到的法理應用到教學實踐和科研,她的教學受到學生的好評,科研文章受到同行的稱贊。

馬振宇,一九六二年六月六日出生山西大同,畢業于西北電訊工程學院(現西安電子科技大學),在中國信息產業部南京第十四研究所工作,是雷達總體主持設計師、技術骨干,任四部主持設計師,曾設計完成重大軍工電子產品,人品與業務有口皆碑。自幼體弱多病的他,到處求良方,九六年終于找到法輪功,獲得健康,尤其“真善忍”法理讓他找到了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修煉後,馬振宇工作更加任勞任怨,家庭其樂融融,他忠厚寬忍,樂于助人,擔任了當時南京義務輔導站的站長。

一、張玉華遭二次勞教並被非法判刑四年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惡首江澤民出于妒嫉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他親自下令制造一千四百例等假新聞栽贓法輪功、煽動仇恨,為迫害找借口。張玉華當時只身一人到江甦省政府信訪辦上訪,遭到非法拘禁,成了江甦省教育界受迫害的“重點人物”,其後,雖然恢復了工作,但仍時常受到非法監視。張玉華的前夫因害怕中共的迫害,提出與她離婚,兒子被法院判給了前夫。

二零零零年南京市人代常委會因張玉華被勞教而罷免了她的人大代表的資格,二零零二年南京師範大學在中共的脅迫下又非法開除張玉華,“文革”式的各種迫害降臨到她身上。

二零零零年秋,南京市把大約八十名法輪功學員集中在江甦省句東勞教所的某大院強制洗腦,張玉華煉功、拒絕看誹謗法輪大法的錄像等而被非法勞教一年。

二零零二年一伙惡警將張玉華從家中綁架,並實施了搶劫,被搶劫的私人物品有法輪功真相資料和復印機等,當時兒子到小朋友家去玩了。在本人及其他親人缺席的情況下惡警如土匪般的野蠻抄家,家里一片狼藉。孩子回家後看到家里如此情景幼小的心靈受到深深的傷害,孩子沒人照管。抄家後派出所才給張玉華的前夫打電話。遠在北京工作的前夫知道了張玉華被抓的消息後連夜打的趕到南京。

二零零二年八月,張玉華、遲紅英(沈陽沈海熱電廠職工,已離職)又遭中共不法人員綁架,被非法拘禁在南京市看守所,並于二零零三年被中共非法判四年,與張玉華一起被誣判的還有遲紅英、孫錫波、程潔。二零零四年底初,張玉華和遲宏英對誣判不服,進行了上訴,但在中共的脅迫下法院仍維持原判。後張玉華和遲宏英、程潔都被劫持到南京女子監獄,孫錫波送江甦省某男子監獄受迫害。

在南京女子監獄期間,南京市六一零與南京女子監獄合力逼迫張玉華放棄自己的信仰,兩次累計兩個多月不讓睡覺,罰站,其中一次長達五十幾天(近六十天)。除此之外還曾經往她身上潑冷水,不給買必要的食品,還以不允許買衛生用品相威脅、不讓洗澡等。

二零零五年十月以來,江甦省各地的六一零進駐南京女子監獄,開始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新一輪“轉化”迫害。張玉華多次被單獨關押迫害、強制洗腦,一次被單獨關押在一幢小樓里長達半年多。南京市610專門派人每天逼迫她所謂的“轉化”。

二零零九年四月,張玉華用自己的身份證在南京市棲霞區堯化門租了一處房子,邀請馬振宇、夏建國(男,四十幾歲)、孫文蘭(女,約五十幾歲,湯山衛生院職工)、葛風(女,六十歲左右)、樊懷珍(女,五十八歲,湯山衛生院護士長)等五位功友幫忙搬家。棲霞區公安分局及其下屬堯化門派出所竟然出動幾輛警車趕到張玉華住處,並非法闖入,將她們六人綁架。

二零零九年五月一日,夏建國、孫文蘭、葛風、樊懷珍等四人被劫持到秦淮區南光賓館——南京市六一零(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辦的洗腦班,企圖強迫他們放棄信仰;馬振宇則一直下落不明;而張玉華又遭非法勞教一年半,並被劫持到江甦省女子勞教所迫害。

張玉華是二零零九年六月初被劫持到勞教所的,直接被送到七隊的嚴管組。被嚴管者要接受七八個小時的強體力隊訓。當時正是夏季,經過三個多月在強光下暴曬隊訓被折磨的又黑又瘦。一開始她不配合,拒絕隊訓,勞教所就唆使四個吸毒勞教人員,拽著她的胳膊與腿,強拖著她走。不允許她買必要的食品,一日三餐經常是吃不飽,禁止其他勞教人員與她講話,更不允許其他勞教人員給她東西,每天強迫隊訓近八個小時,一段時間饑腸轆轆成了她幾乎每日的伙伴。甚至中秋節人人都訂購月餅,也不給她訂。

江甦省勞教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首惡唐國防,在二零零九年下半年到江甦省女子勞教所辦洗腦班,欺騙、強迫幾位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參加,並強迫做他布置的“作業”,誰要不做,他就操縱勞教所做加期筆錄,誰要不願參加洗腦班,他也要立即指揮勞教所專人做加期筆錄材料,加罪一條“不服從管教”,從而達到迫害目的。在江甦省女子勞教所為中共賣命三個多月,唐國防最終一無所獲,灰溜溜地走了。

二零一零年二月,張玉華又被劫持到江甦省女子勞教所(即江甦句東女子勞教所)一大隊迫害,強迫她每天做十幾個小時的奴工,沒有任何工資報酬。

二零一零年底,吳順珍等三名法輪功學員在南京江寧市陶吳鎮被肖寧健綁架,那時,張玉華自己剛從勞教所回來才一個多月,得知情況後,毫不猶豫地與法輪功學員劉開梅陪同吳順珍的家人到南京市看守所、陶吳派出所去要人,被肖寧健無理扣押。劉開梅的丈夫張雪峰得知後,立即向肖寧健義正詞嚴的要人。經張雪峰兩次嚴正交涉,肖寧健被迫陸續放回了劉開梅和張玉華。

二零一一年四月,張玉華與有著同樣經歷的法輪功學員馬振宇走到一起,結束了十多年的孤身漂泊生活。然而,他們在一起剛剛一個月,馬振宇在五月二十六又被綁架了。在送他去勞教所的路上,610警察局局長肖寧健問他︰“你的妻子張玉華在哪里?我保證也把你的妻子送到勞教所。”

二、馬振宇為了一句真話 被非法判刑

在中共對法輪功打壓前,馬振宇是中國電子科技集團第十四研究所(即電子部十院十四所)的工程師,任四部主持設計師。優越的生活沒能為他驅趕病魔,為了尋求健康,自幼體弱多病的他,曾練過多種氣功。一九九五年四月,有北京法輪功學員路過南京時,隨身攜帶了《中國法輪功》一書,使得多名南京市的氣功愛好者有機會閱讀了這本書,馬振宇是其中之一。法輪功講解的“真、善、忍”宇宙法理,讓馬振宇感到茅塞頓開,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許多人生疑問有了答案。

修煉法輪功後,馬振宇在本職工作中任勞任怨,領導分配什麼從無二話。尊重他人,關心集體,從無個人要求。在技術上堅持原則,但總以祥和的心態闡述他的觀點,絕不把分歧帶到工作中。領導在給他新來的徒弟介紹情況時談到,你的師傅處關系佔一絕。其實那是修煉人心性提高後的自然流露。由于馬振宇忠厚寬忍,樂于助人,一九九六年他擔任法輪大法南京義務輔導站站長。

據一位南京法輪功學員回憶︰一次深夜遇路人急難,馬振宇二話沒說,傾身上所有給了祖、孫二人。在家里,馬振宇是好丈夫、好父親,好晚輩,家庭生活其樂融融;鄰里間,他們和睦相處,九七年搬到新樓後,樓道一直是兩個法輪功家庭帶著孩子在打掃。

九九年六、七月,江澤民已經在陰謀策劃發動迫害法輪功的政治運動。就在九九年七月一日,馬振宇還在北京為研究所爭取了幾千萬元的合同。在京期間為了工作,甚至沒有回僅一天路程的大同看看他時時掛念的母親。此一去,沒曾想因為突然來臨的迫害,使母子一別就是八年。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馬振宇等南京市五位法輪功學員第一批被中共非法抓捕,緊接著其他四位輔導站成員和部份輔導員也分別被抓。中共審問了輔導站組建情況、組織過什麼活動、與外地聯系情況、經濟情況以及南京四二七與北京四二五的關系等等。(注︰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七日南京部份法輪功學員到江甦省委反映心聲,希望政府正面了解法輪功,給法輪功學員寬松的修煉環境,整個過程平和、理性)。

當時中共江甦省委配合全國邪惡迫害形勢,逼迫馬振宇等上電視表態。中共警察突襲查抄包括馬振宇家在內的全國各地法輪大法輔導站負責人的家,沒有發現任何與政治有關的材料和行為,連花名冊都沒有,全國各地的輔導站沒有動錢。事後,有良知的公安對馬振宇說︰“你們確實沒有動錢,是好的,法輪功的問題,要換個方法處理效果會好的多。”

被非法關押兩月後,馬振宇被“取保候審”。回來一看,家被抄了,所有的文字資料,包括他多年的心血、私人收藏被洗劫一空。回單位後所有工作被停止,月獎被扣發;成天被逼著寫材料,罵師父。過程中沒出示過任何法律文書。他想,不讓工作了,就學學計算機吧,室書記對他說︰你現在還有心思學計算機,趕快交代,現在是判多判少的問題。

二零零零年元月,馬振宇被恢復工作,但只是打雜。因馬振宇有產品整架總調的經驗,老室主任邀他調試一個新產品,但上面不同意。產品壞了後,去幾撥人都修不好,都知道只要馬振宇去,馬上就能修好,但他被限制不能離開南京地區。中共是政治第一,其它都可以損失。為強迫馬振宇參加“洗腦”報告會,中共勒令其從一百多公里的調試場趕回,凌晨四點他被迫從荒郊步行二十多里趕到縣城,搭車回所。這時馬振宇才明白,在黨國的體制下,他已不可能再主持重大產品的設計。

二零零零年新年,馬振宇買好了火車票準備回山西老家看母親,因南京公安阻撓未能成行;二零零零年“五一”假日,馬振宇又被公安強制“保護”關了幾天。

不僅是馬振宇,研究所內幾十位法輪功修煉者都受到了同樣的“待遇”,被逼迫交書、寫材料、罵師父、調離重要崗位;被抓入看守所,甚至關入精神病院(有位叫張玉龍的修煉者,至今還被關在精神病院);研究所中六十多歲的書記古丕中因修煉法輪功很快即被中共逼死……

鑒于因修煉法輪功遭受種種無理迫害,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馬振宇想到北京向政府反映一下自己真實的想法。但剛到北京,南京公安即追了過來。此後馬振宇輾轉流離在外兩個多月,沿途以筆向世人述說中共的迫害事實。二零零零年十一月馬振宇被非法抓捕,並被非法判刑七年。

中共迫害馬振宇,並株連其家人。馬振宇的女兒歷來是“三好生”,曾代表所在小學參加過南京小學生形象大使比賽,獲綜合素質第一名。但在馬振宇二零零零年被捕後,她被拒絕在南京讀書,只好轉到甦州上私立小學,那年她才十歲。馬振宇的妻子為了保護孩子不受傷害,在中共壓力下與他離婚。

在南京市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二年之後,馬振宇被關到了甦州監獄。在那里,他遭遇到的苦難難以用語言述說。多少次以“轉化”為目的洗腦,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酷刑與人犯的“包夾”,使法輪功學員遭受的虐待更勝于死刑犯。

為了抗議非法的虐待行為,馬振宇以絕食抗爭。警察則指使幾個膀大腰圓的犯人象摔肉球一樣,將他一次次的摜跪下、拎起來,再摔下、拎起來……為了激起犯人的“公憤”,以此給馬振宇施加精神上的壓力,警察要求全中隊犯人在馬振宇絕食期間超時間出操,讓所有的犯人連續跑了一個多小時。警察妄圖用酷刑折磨加上連坐的方式,逼迫馬振宇就範。

警察曾當著百十號服刑人員的面,讓搬運工犯人把著他的手,強制他抄 “罪犯行為規範”,並動輒以電棍來威脅。

在甦州監獄迫害法輪功的警察可以得到額外獎金、升官和榮譽;犯人可拿到獎勵分、減刑。在這些獎賞下,面子、妒嫉、獸性、暴力、快感,人性惡的一面得到了充份的膨脹。各個中隊競相效仿。其中冰山一角︰二中隊連續十二天不讓楊建民睡覺,車輪大戰;七中隊指使犯人毒打季建;武漢大學畢業的法輪功學員余惠男,六十歲左右,被迫害致奄奄一息,出獄沒幾天即去世;六中隊指使犯人群毆——十幾個人聚在一個小屋里,打得丁慧中連人都不認識,寫好四書逼其簽字;周飛宇在餓飯情況下被強制長時間推煤車,並教唆犯人對其毒打,致重傷進醫院,然後關到另一個中隊強行“轉化”。八中隊把陳光輝的頭卡在小凳子里電擊,然後逼其寫“轉化”書,致使陳光輝被迫害成植物人。另有位修煉者被嚴管在懲教中心近四年,受盡折磨,出去沒幾天就去世了。江炳生和陳煥之也是被迫害出去沒幾天就去世了。

二零零七年底,馬振宇離開人間地獄甦州監獄,出獄後,沒有了家,又被單位解職,在食不果腹、居無定所的流離顛沛中,對于迫害他的人,依然一如既往只有痛惜沒有恨。十年中馬振宇只有斷斷續續兩年時間在獄外,很快二零零九年四月三十日,馬振宇又被非法抓捕。之後馬振宇又被關關放放,在洗腦班、勞教所等地繼續遭受非人折磨。

三、再次被綁架、非法勞教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六日,張玉華與馬振宇走到一起才一個月,馬振宇又被以肖寧健為首的南京市“六一零”惡警和下關區四所村派出所暴力劫持,遭暴徒當街大打出手致滿嘴流血。六月中下旬,馬振宇由于在下關區看守所遭惡警刑訊逼供致心髒嚴重受損,被下關區看守所送去醫院救治。

二零一一年七月一日,馬振宇被非法勞教一年半,同時,被以“有案子要偵查”為名繼續羈押看守所。馬振宇被非法關押期間會見律師遭看守所、各級國保大隊無理刁難、百般阻撓。七月中旬,馬振宇提出行政復議,下關區看守所拒絕履行職責,不予呈遞。直到八月一日,才通過律師遞交了行政復議申訴書。

二零一一年八月三日,下關區看守所將馬振宇送方強勞教所,馬振宇體檢時心律不齊被拒收。下關區看守所不得不將馬振宇帶回。看守所打報告希望送回家,南京市國保肖寧健等不肯,兩次強行灌藥並拉關系、暗中做手腳強行把馬振宇送到方強勞教所進行迫害。

在送馬振宇往勞教所的路上,肖寧健問他︰“你的妻子張玉華在哪里?我保證也把你的妻子送到勞教所。”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六日中午一點左右,張玉華在南京市大廠區楊莊北村居民區附近行走時,被沿江公安分局國保支隊教導員周國意等人綁架到六合區卸甲甸派出所。途中,周國意還將張玉華的眼鏡強行拿掉,扔到車子後窗處,並幾次拒絕還眼鏡。張玉華有七百度以上的高度近視,沒有眼鏡難以行動。可是這些警察,就連一副眼鏡也要這樣有意刁難。

一到卸甲甸派出所,周國意等人先翻檢張玉華的挎包,一無所獲後又將張玉華推入里間的辦公室。沿江公安分局國保警察指使兩個自稱來自街道的女人逼張玉華把褲子、上衣脫掉,遭到張玉華拒絕。于是沿江公安分局兩個男警沖進屋,一人架住張的一只胳膊,對兩個女人說,上身要把胸罩扒出來,下身要把褲子扒到露出里邊的內褲,襪子脫掉。兩個女人熟練的執行了國保人員發出的指令。

被搜身後,張玉華又被按坐在凳子上等候發落。沿江公安分局一國保警察嘴里不干不淨、罵罵咧咧幾進幾出,一言不合便打了張玉華一記耳光,隨後將她從座位上抓起,又重重摔到地上。當天晚上十點左右,張玉華被劫持進南京市看守所。其實之前體檢時,武警醫院醫生發現她有血壓高,還有6~7公分的子宮肌瘤,但國保警察不讓醫生據實寫病情。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看守所獄警將一份空白的勞教通知書拿給張玉華簽字。(張玉華及其親屬至今也沒收到勞教決定通知)之後的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南京國保警察將張玉華劫持至江甦省女子勞教所(句東勞教所),入所體檢血壓高,勞教所拒收。

二零一二年一月五日,南京國保警察肖寧健等人第二次將張玉華劫持到勞教所,勞教所以同樣原因再次拒收。一月七日,沿江公安分局國保教導員周國意等人秉承南京市國保支隊隊長沈曉華的旨意將張玉華綁架到大廠醫院住院部。一月九日,沿江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大隊長趙浚江、教導員周國意等人第三次把張玉華劫持到勞教所,由于張的血壓高,勞教所第三次拒收。

二零一二年一月十日晚上,沿江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的大隊長趙浚江、周國意等人授意南京市六合區大廠醫院的醫生汪平、李宏偉等人,強行給張玉華灌藥。他們把張的四肢銬在床上,按住四肢、頭部,緊緊捏住張的兩腮迫使她張口,灌藥前先給張玉華注射不明藥物,約半小時後她感覺舌頭發麻、舌根發硬,四肢僵硬、抽搐,兩手互掰後方得緩解。灌藥的總指揮是當時任南京公安局國保支隊的頭子沈曉華。

在暴力灌藥張玉華出現手足抽搐等危急險狀之後,沈曉華仍然電話授意趙浚江、周國意等人繼續暴力灌藥。

第二天上午,國保警察再次將張玉華四肢銬在床上,強制注射不明藥物、灌藥,這次是鼻飼。周國意等人按住她的頭,從鼻腔插入胃管,灌入幾管子粘稠物,灌後胃管一直沒有拔出來……灌藥後大概二十多分鐘、半個小時的光景,張玉華感覺頭暈、心慌、惡心,繼而全身一陣陣抽搐,全身肌肉劇烈疼痛,抽搐時伴隨一陣陣喉頭痙攣,面部肌肉繃緊,嘴好象都難以張開,透不過氣來,心髒狂跳,簡直立即就要死過去,手足搐搦時,雙手五指伸直聚攏,腕部強力內收不能松弛,雙腿亦僵直(踝關節持續內收,不能松弛,兩腳腳尖過度朝里,兩腳後跟過度向外撇)、手臂的肌肉疼痛難忍、小腿肌肉痙攣,疼痛萬分。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見此情景一個國保人員馬上去叫醫生。大廠醫院的醫生李宏偉來到病房,說這是意料中的事,馬上用什麼什麼治療方案。還說隨時準備心跳、呼吸停止等等。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張玉華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她剛剛緩過一口氣,還未從痛苦中解脫,就插著胃管、雙手背銬地被警察塞入車內。

就這樣,在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一日這天,張玉華第四次被劫持去勞教所。隨車同去的有大廠醫院的醫生李宏偉和兩個女護士。距勞教所還有四、五里路時,他們又往張玉華的胃管里注入一管的糊糊狀東西,這些東西在張的胃中翻騰,加之暴力插管的刑傷,真的疼痛欲絕。那天半天之內,準確的說幾個小時之內張玉華遭遇兩次打針,兩次灌藥的折磨,每次都是幾管糊糊狀的粘稠物。到勞教所大門附近車停了一會,又一次測量了張玉華的血壓,達到了他們要的效果,這才打開手銬,拔出胃管。

勞教所的醫生听完張玉華講述對她灌藥的過程後,對周國意、趙浚江說︰這次雖然血壓不算太高,但心跳過快,你們給灌了什麼藥我們也不清楚,還是不能收。周國意就到管理科去,很長時間後,勞教所答應可以留下來觀察。第二天、第三天,張玉華血壓持續升高,勞教所通知周國意等人把張玉華接走。回到南京,周國意等就把張玉華劫持進江北醫院急診室。

二零一二年一月十八日,周國意、趙浚江、大廠醫院住院部的李宏偉醫生等第五次綁架張玉華到勞教所,這次他們帶了一名獄醫。勞教所第五次拒收。這天上午(第五次)被勞教所拒收後,周國意、趙浚江等人下午又第六次綁架張玉華到勞教所。結果還是被勞教所拒收。周國意、趙浚江等人只好把張玉華帶回南京。

回到南京後把張玉華又劫持進江北人民醫院急診室。在那里每天都給張玉華量血壓,經常是一天量兩到三次血壓,至少量一次。

二零一二年二月一日,警察圖謀第七次綁架張玉華到勞教所,量完血壓不得不放棄劫持張玉華去勞教所的企圖,因為血壓太高。二月五日開始一反常態不再給張玉華量血壓了。

二零一二年二月六日上午,也沒量血壓,警察徑直收拾東西第七次綁架張玉華去勞教所,這次東西收拾的很徹底,似乎警察知道這次不會再被退回,好象得到了尚方寶劍似的。勞教所醫院院長陳海霞量過張玉華的血壓後,讓趙浚江隨他一同走出門診辦公室,最後同意接收。原來在此之前,國保警察宴請過陳海霞。

在勞教所,張玉華血壓居高不下,勞教所害怕擔責任,只好為張玉華辦理所外就醫手續,並通知南京國保接張玉華離開勞教所。然而南京市國保拒絕去勞教所接人。就這樣,張玉華在隨時有生命危險的境況中度日。

四、張玉華被迫流亡海外 馬振宇給國家領導人寫封信被非法判刑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五日,張玉華被非法勞教期滿後,因其在勞教所強制洗腦中堅持不轉化,南京六一零人員將她非法轉押到南京市洗腦班繼續關押迫害。南京市六一零及洗腦班仍在逼迫張玉華簽署所謂的“法律保證書”,稱不簽就不放。

二零一四年五月三日早上,馬振宇在去上海的高鐵列車上被警察綁架。馬振宇當時剛找到自己的座位,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鐵路警察即要求馬振宇出示車票和身份證。馬振宇將身份證拿給他們。他們看過身份證後,就讓馬振宇帶著自己的背包跟他們走。馬振宇當天下午回家。

二零一五年五月,張玉華逃離中國,來到美國紐約。

二零一七年九月十九日,馬振宇在南京住處(住地屬于秦淮區)被南京市玄武區公安綁架並非法抄家,被非法關押在玄武區看守所。惡警綁架馬振宇前後,還綁架了其他一批法輪功學員。得知這個消息後,張玉華開始四處奔走,呼吁美國政府和國際社會關注,幫助營救丈夫。

二零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第72屆聯合國高級會議開會的第一天,張玉華來到聯合國前,她手里舉著牌子,呼吁國際社會營救她的丈夫。

二零一七年十月,南京市警方到看守所給馬振宇送批捕通知書時,一個穿便服的人對馬振宇說︰“這次就讓你死在里邊!”

二零一七年十月下旬,玄武區“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和公安國保將馬振宇構陷到玄武區檢察院,非法批捕;十一月下旬又非法起訴到玄武區法院;玄武區法院隨後立案,決定于二零一八年四月十八日非法開庭。後來,法院又覺得事實不足,要求玄武區檢察院再補充材料。于是,玄武區檢察院和公安國保警察再找到所謂的“證人”構陷。

法院于五月十六日上午九點半鐘非法開庭,法院外警車和便衣、特警隨處可見︰法庭內都是“610”和公安國保安排的人。律師做了有力的無罪辯護︰馬振宇本人也做了有理有據事實清楚的陳述。庭審到中午十二點多結束,當庭沒有判決。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馬振宇被南京市玄武區法院枉法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非法處罰金三萬元。判決書中是這樣寫的︰“馬振宇給中共國家領導人寫了7封 ‘為法輪功鳴冤叫屈’的信。”這就是所謂的犯罪事實。真是荒唐至極。南京市玄武區法院以《刑法》第三百條判馬振宇有罪,完全是故意枉法裁判。馬振宇上訴。

二零一八年八月三十日,馬振宇被南京市中級法院非法終審裁定維持冤判,之後便“被秘密失蹤”。

二零一八年九月,張玉華因擔憂丈夫的生命安危,致信美國宗教自由大使布朗巴克,尋求幫助。與此同時,張玉華二零一八年十一月輾轉找到湖南的謝陽律師,希望謝律師能接受委托,成為馬震宇先生的申訴律師。馬震宇的前期律師藺其磊因多次代理法輪功案件沒能通過年檢。謝陽律師告知張玉華女士︰“709事件以後,他所在的律師事務所迫于當局的壓力,已經不允許他代理法輪功案件。”謝陽律師在709維權律師事件中被非法抓捕、長期關押、飽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和各種酷刑摧殘,至今他的妻子女兒還流亡在海外,一家人無法正常的生活在一起。但在張玉華的多次請求下,謝陽律師想起同樣遠在美國的家人,如果我在國內被失蹤了,妻子肯定也特別希望找到一位自己認可的律師,來為她提供幫助,毅然決定和自己的工作搭檔一起來承接此案。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謝陽律師從深圳直飛南京,找到知情人士,了解到馬振宇被非法關押在甦州監獄十三監區。兩位律師乘高鐵直奔甦州,在上車時,不經意間發現有人對謝陽律師進行錄像。謝陽律師敏銳的性格,感覺到自己被跟蹤了。下午兩點,兩位律師來到甦州監獄,向門崗說明來意,在得到允許後來到監獄獄政管理支隊辦公室了解律師會見的相關事宜。謝陽律師回到長沙後,收到湖南省政法委主要領導通過律師事務所領導轉達的警告,讓謝陽律師停止繼續代理馬振宇的案件。

二零一九年三月四日,“促進中國宗教信仰自由聯盟”在美國首都華盛頓成立,在儀式結束後,美國宗教自由大使布朗巴克會見了張玉華,听取她講述丈夫因堅持信仰在中國大陸遭受殘酷迫害的情況,並接下書面陳述,承諾將幫助營救馬振宇。

七月十六日,張玉華獲邀出席在美國首都華盛頓舉行的第二屆“推進宗教自由部長級會議”。次日,張玉華講述她和丈夫在中國大陸飽受迫害經歷,呼吁美國政府和國際社會營救馬振宇和其他千千萬萬被非法關押在獄中的法輪功學員。她幾次哽咽淚流,但依然說︰“中共雖然可以拿走我們的自由和生命,但是,永遠無法讓我們放棄對法輪功的信仰。”

七月十七日下午四點半,川普總統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會見來自17個國家的27位宗教迫害幸存者,張玉華也在其中。她向川普介紹說︰“我是法輪功學員,我丈夫還在監獄里,他也是法輪功學員。”川普總統問︰“在哪個監獄?”她回答說︰“在江甦省甦州監獄。我很擔心我丈夫……”

張玉華還告訴川普總統,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仍在發生,她請求美國政府采取行動,制止中共的迫害。

五、馬振宇唯願人們明白真相,把握未來

馬振宇在經受三年冤獄後,于二零二零年九月十九日獲釋,但至今仍被南京公安限制人身自由,無法與妻子取得聯系。據了解,馬振宇現遭到南京市玄武區鎖金村派出所控制,居住在南京市夫子廟附近公安某單位收發室旁邊的一個房間。公安對馬振宇的家人施加壓力,包括其八十多歲的老母親,不準與張玉華聯系。南京市幾個派出所威脅各自管轄區域內的法輪功學員,不許和馬振宇聯系、不許看望馬振宇,否則就要抓捕他們。

馬振宇曾說過︰“我為人忠厚、善良,也很懦弱,我也想求得安逸的生活。面對從上到下,從單位、街道到公、檢、法、監獄等系統的、不間斷的、沒完沒了的迫害,或者是你堅強起來,豁出去生死不怕,也許能保持一點人的尊嚴;或者你當一條狗,象行尸走肉一樣,甚至助紂為虐。否則,你想保持一點思想、一點良知、一點做人的底線都不可能。

“他們每次都把我逼到生死的邊緣,逼到做人的邊緣,使我不得不豁出性命。在這樣的國度里,堅持信念何等之難,甚至想堅守做人的最後一點底線,也得以生命為代價。是什麼使我這懦弱的人有了如此的勇氣?是法輪大法教給我不同層次的真理;給了我生命的勇氣;給了我堅定思想的毅力。我能成為這個行列中的一員,是我的光榮,我因此而自豪。

“在一個民主國家,信仰看起來與呼吸一樣自然;可在我們這樣一個國度里,你要有一點自己的思想,便難以生存。

“我們知道,大物理學家束星北(諾貝爾獎獲得者李政道先生的老師)被打成右派,掃遍濟南所有醫院的廁所,才智終不能為國所用;中甦珍寶島戰爭中解決反坦克彈關鍵問題的專家,當時正在濟南的監獄里服刑;水利專家黃萬里先生,對三門峽水庫提建議(後來實踐證明是對的)差點被打掉腦袋,被打成右派二十年……發生在法輪功修煉者身上的迫害更是觸目驚心。就是因為想要做一個好人,相信真、善、忍,上億人被推到對立面,推到水深火熱之中。幾十萬人被勞教、判刑,多少家庭被拆散,多少人被關入精神病院,多少人被折磨致死、致殘,多少人被活摘器官……殘忍程度,紂王不能比!我為中國民眾悲哀,我為那麼多迫害他人而將被拖入地獄的生命悲哀。

“法輪大法用漢語在中國洪傳,這本是中國人最大的福祉。本來只要書店有書賣,公園有煉功點,給公民一個自己選擇學不學的機會,沒有一點社會波動,好人的隊伍自會增長,道德水準水漲船高,對國家、民族乃至人類的未來會起怎樣的作用?!人群的道德自然提升,起碼不會有‘大頭寶寶’‘三聚氰胺’;不會有‘躲貓貓’;當然就不會有‘楊佳’以及那麼多的群體突發事件……

“善惡必報是天給人定的理!歷史不可逆,逝者如斯,唯願人們明白真相,把握未來,明白你們生命久遠的期待是什麼?!願意被騙者才會被人騙,是非、善惡放在面前,作出生命正確的選擇。大法弟子(法輪功學員)歷盡磨難,不想當官、不想發財,想做的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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