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綢之路風雨行(中)

——新疆法輪功學員21年遭中共迫害情況綜述
 
Print

【圓明網】

五、發生在公安局、看守所、勞教所、監獄的酷刑摧殘實例

自中共江氏犯罪集團掀起對法輪功的迫害後,新疆當權者為了撈取政績,積極推行邪惡政策,對所屬政法部門、監管系統下達迫害指令,對堅持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大肆綁架、抄家、非法拘禁、非法勞教、非法判刑,施以酷刑折磨。現已知新疆地區遭惡人酷刑摧殘的法輪功學員至少有32人。他們是︰

張磊、肖衛、沈金玉、白萬玲、楊桂珍、李雨靚、陳蓮君、孫壽蘭、周科文、周君、耿正杰、劉璐、唐齊、陶革、李永征、徐建明、寧向華、王新民、趙炳林、王曉英、陳冬霞、蔡新燕、胡勝蘭、胡勝蓮、張祥碧、韓愛民、張杰、李文秀、李桂琴、李向紅、曹明瑞、陳玉江 。

1、在公安局、看守所遭酷刑摧殘實例

新疆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人數眾多,據不完全統計,至少有1342人次被綁架(見附錄)。

◎法輪功學員耿正杰酷刑面前堅持信仰

2001年4月,新疆昌吉政保大隊以惡警小頭目岳江明為首的惡警們,在審訊因貼真相材料而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耿正杰時,由于從他身上搜出了真相資料和大法師父的新經文,就用毒打逼他說出來源,耿正杰不吐一字,氣急敗壞的惡警頭目岳江明就指使他的手下動用各種手段輪番毒打長達幾天幾夜,耿正杰就是不吐一字,而且還向他們講真相。

惡警們實在沒有辦法,就將他交給刑警大隊並說這是一塊硬骨頭,要好好整。刑警大隊的惡警們用盡了各種酷刑,把耿正杰打昏死了三、四次,都用冷水潑過來。但就是沒辦法讓他開口。

◎在看守所煉功,周君遭背銬、電棍亂打

周君,女,新疆庫爾勒市人。2000年10月被綁架,小孩只有5歲。因是單親家庭,孩子只好送到舅舅家。2001年1月,周君在庫爾勒市看守所煉功時被看見,當時還有兩個犯人在周君的影響下,想棄惡從善,跟隨周君一起煉功,也被發現。

看守所女警吐尼沙汗對周君拿電棍亂打後,又給上背銬(這是一種酷刑,一只手從肩後下來,另一只手從腰背後上去,只要一上背銬,就開始劇痛。那兩個犯人也被上了背銬。只听得看守所的上空傳來陣陣慘叫聲,哭喊聲,很多關在看守所的常人都在流淚。四個多小時後解背銬時,吐尼沙汗又拿電棍捅周君,致使周君四天四夜後才能下地行走。

酷刑演示︰背銬

◎法輪功學員唐齊遭戴腳鐐、背銬,被扇耳光200余次

2001年9月,克拉瑪依市白鹼灘區法輪功學員唐齊在無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被非法關押。在絕食20天、身體虛弱的情況下,還被戴腳鐐背銬。75天後,唐齊被假釋。一周後的半夜,又被非法抄家。惡警發現大法書、大法師父法像,就對唐齊大打出手,僅扇耳光就不下200余次。

酷刑示意圖︰背銬、腳鐐

◎法輪功學員王新民腿被打斷致殘

王新民,男,30多歲。2006年10月,在新疆阿克甦講真相、掛橫幅時被非法抓捕並非法關押。在被非法關押期間,王新民因堅信大法,被惡警將腿打斷致殘,胸部嚴重受損,受到各種酷刑的折磨。

◎法輪功學員楊桂珍被戴腳鐐、坐老虎凳折磨

2005年,新疆和靜縣斜米爾布呼鄉斜米爾村法輪功學員楊桂珍一次去鄉政府講真相、發送真相小冊子時,被派出所警察綁架到看守所,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回家後幾個月,派出所警察又抄了家,搶走了十幾本大法書、錄音機、音箱、DVD,並把楊桂珍綁架到縣公安局,不分晝夜的讓她坐在老虎凳上,戴著腳鐐,直直的坐著,不讓動。十二個人輪流看守著,強迫她看污蔑大法的錄像。

酷刑演示︰老虎凳

2、勞教所酷刑實例

在新疆被非法勞教的法輪功學員人數眾多,已知有207人次被非法勞教(見附錄)

新疆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勞教所有︰烏魯木齊市女子勞教所、烏魯木齊市水磨溝女子勞教所、烏魯木齊市東戈壁女子勞教所、烏魯木齊市烏拉泊女子勞教所、五家渠女子勞教所、五家渠昌吉男子勞教所(也叫下泉子勞教所)。

原烏魯木齊勞教所在烏拉泊,後來因非法關押的女法輪功學員太多,為此專門于2002年12月5日成立了烏魯木齊女子勞教所,將原來烏魯木齊勞教所和其它幾個勞教所女隊(主要關押法輪功學員)集中到該所。這是專為迫害法輪功學員而建的,所以其本身就是迫害證據。

烏魯木齊烏拉泊勞教所關押著全疆各地區被劫送來的法輪功學員,其中以女學員為多。被非法勞教的法輪功學員眾多,其中年齡最大的60多歲,最小的只有16歲。

烏魯木齊市女子勞教所

◎烏魯木齊勞教所惡警對法輪功學員進行電刑拷打。法輪功學員趙月明、張麗平等被電擊的休克過去,被用涼水潑醒後,繼續被高壓電擊。有的被反復電擊多次,皮膚、肌肉被燒焦。全隊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法輪功學員遭受過這樣慘無人道的迫害。

酷刑演示︰用電棍電擊

◎陳冬霞,女,50歲左右,新疆天山化工廠職工。2002年中旬,陳冬霞在米泉市家屬樓發放真相資料時,被惡人綁架並送勞教所。在新疆女子勞教所,陳冬霞被惡警殘酷迫害,腰椎被打成粉碎性骨折,癱瘓後,被送回家。

◎2004年冬天,楊雙兒給老家親屬寄了一封大法真相信,被郵局人員違法拆信,誣告給當地派出所,派出所警察把楊雙兒綁架到看守所,一月後,楊雙兒被非法勞教一年。

2006年7月,楊雙兒被非法勞教回家僅半年時間,楊雙兒單位領導以楊雙兒還沒有“轉化”為由,協助當地派出所、國保大隊警察闖進楊雙兒家,非法抄家,把楊雙兒綁架到看守所。到看守所後,楊雙兒絕食抗議,他們怕承擔責任,9天後,就把楊雙兒放回家。

從看守所回家沒過幾天,當地派出所、國保大隊警察到楊雙兒家,又宣布非法勞教楊雙兒兩年,把她綁架到烏魯木齊女子勞教所。烏魯木齊女子勞教所正在辦洗腦班,氣氛很恐怖,非常邪惡。楊雙兒剛被送到勞教所,惡警隊長就把她按倒在地,一腳踩在她身上,用電棒從頭頂一直電到腳底。當時在夏天,楊雙兒穿的衣服很薄,過後全身皮膚焦黑。

晚上,在勞教所,勞教所隊長給這些吸毒犯下命令︰只要能讓法輪功學員“轉化”,寫“四書”,用什麼辦法都可以,一天必須“轉化”一個人,不看過程,只要結果。每一個法輪功學員由兩個吸毒犯包夾看管,沒有這些包夾允許,不準法輪功學員與任何人說話。惡人采取打嘴巴、拳打腳踢、電棒電擊、體罰、謾罵、諷刺挖苦、不讓睡覺、恐嚇威脅、關禁閉及利用邪悟者欺騙等手段,迫使法輪功學員“轉化”。

經過一月多的暴力恐嚇、折磨迫害,楊雙兒的精神承受達到極點,身體皮包骨,還天天逼迫看污蔑大法的電視,一直看到半夜三點。

烏拉泊女子勞教所的禽獸行徑

勞教所警察慘無人道的折磨法輪功學員,采用各種非人道的方法,對每個法輪功學員謾罵、毆打、車輪戰(晝夜罰站)、電棒擊打等等。法輪功學員首先被電刑,惡警們用繩子將法輪功學員捆綁後,將錄音機開到最大音量,每個惡警拿兩根電棒,4根或6根電棒同時放在一個學員身上敏感部位,如咽喉、心髒、手心、腳心或其它不同部位;還用電棒擊打頭部。

法輪功學員每天被迫十幾個小時的各種強體力勞動;有些學員被面壁罰站,直到虛脫休克;白天不許坐,晚上不許睡,從半個月到二十多天,有的法輪功學員被這樣迫害達一個多月,身心受盡煎熬。勞教所惡警們還唆使命令牢頭獄霸用各種手段迫害法輪功學員,並用減刑刺激他們迫害學員的“積極性”, 勞教所副政委馬曉琴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主要負責人。

烏拉泊勞教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種種犯罪事實︰1、對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非法延期。2、對被殘酷迫害得身體重傷、虛弱的法輪功學員不讓保外就醫,不能得到正常的休養。3、管教人員隨意扣留法輪功學員的物品。4、非法高額收取法輪功學員們每星期日與家人通話的電話費。5、背後指使獄警、犯人迫害法輪功學員。

◎法輪功學員李桂琴遭電擊毆打

法輪功學員李桂琴,50多歲,曾在內地遭受惡警將電棒插入陰道電擊的酷刑,身體極度虛弱,留有多處殘疾。她初進勞教所時,惡警彭懷東就施以電棒擊打。在簡陋的生活條件下,她的身體難以恢復。後來,她被惡警隊長李宗平電棒擊打後,又被施以車輪戰,遭受邪惡的組長、隊員的連續毆打,惡警巴小梅也惡毒的打她。法輪功學員牛桂芬曾經被迫害得精神恍惚。

◎法輪功學員白萬玲遭非法勞教三年,被迫害致死

2000年,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九運街鄉法輪功學員白萬玲在與法輪功學員去奇台縣發放真相資料時,被當地警察非法抓捕。2001年3月,白萬玲被非法勞教三年。被警察銬上手銬,強行送入烏拉泊女子勞教所。

白萬玲

一進勞教所里,白萬玲就被罰站兩天一夜,腿、腳全腫了。並讓她大罵大法與大法師父,均被她嚴詞拒絕。警察巴小梅將她衣服、鞋子脫光,用兩根電棍同時電擊她的脖子、腿、腳等處。一邊電她,還一邊問她︰“轉不轉化。”這種邪惡至極的迫害從傍晚一直持續到凌晨四點,直到惡徒巴小梅精疲力盡方才罷休。而白萬玲渾身上下全是青紫色的痕跡。

在勞教所惡劣的生活環境下,白萬玲的身體出現了劇烈的咳嗽、白天發冷、夜間發燒,但還要被逼著參加強體力勞動。白萬玲身體越來越差,數月後,獄警才帶她去醫院檢查。醫生檢查後,建議她立即住院隔離治療,可警察將她帶回後,卻向她家人勒索3000元錢才肯放人。遭到家人拒絕後,才不得不于2002年6月通知家人將她帶回家。

當時白萬玲已被折磨成皮包骨頭,1.62米的身高,體重才39公斤。白萬玲渾身困乏無力,臥床不起。2004年5月,白萬玲被家人送到醫院。在她住院期間,阜康市公安局的惡警們仍去她弟弟家追問她的下落。2004年5月31日,白萬玲在醫院含冤離世。

◎7個月的孕婦被強制墮胎後,被繼續非法勞教

岳秋雨,新疆精河縣托托鄉法輪功學員。2000年,因進京上訪,被強制送往新疆烏拉泊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2年。當時她已有7個月身孕,被勞教所警察強行做掉胎兒。她身體被摧殘折磨到極限,精神遭受嚴重刺激。回家後,岳秋雨仍不斷遭騷擾迫害,被迫離家出走,四處流浪。

◎巴州焉耆縣法輪功學員沈金玉被勞教所吸毒犯人毒打致行走困難

2005年7月,沈金玉又被焉耆縣國保“610”大隊長劉佩林等人綁架、非法抄家,後被非法勞教3年。被非法關押在烏魯木齊女子勞教所。在這3年里,沈金玉遭受了地獄般的酷刑折磨,勞教所警察指使吸毒犯對沈金玉進行毒打,她被打的鼻青臉腫,臉是紫黑色的,腫的象盆子一樣大,眼珠子都快被打出來了,她被摧殘的連上廁所都需要有人攙扶或只能扶牆勉強的挪動,看到的人都心生憐憫。勞教所警察巴小梅對她實施過電刑。

五家渠女子勞教所

◎法輪功學員寧向華被犯人毆打、侮辱

2011年元月30日晚上七點多鐘,新疆五家渠女子勞教所當班惡警劉艷(隊長)、惡警張艷艷(迫害法輪功的專干),在沒有監控的隊長休息室,教唆犯人毆打法輪功學員寧向華。惡警張艷艷命令“民管會”的古秋紅、林媛、組員克拉木沙,將寧向華的衣服扒光,遭寧向華抵制。她們開始瘋狂的毆打寧向華,邊扒衣服邊打寧向華,扒的短褲、胸罩都不剩,讓寧向華罰站了三個多小時。

期間,寧向華高喊︰“打人了!”“法輪大法好!”被這幾個人用毛巾硬是把嘴給堵上。惡警張艷艷冷笑著說︰“你不是不戴勞教所的胸牌嗎?那勞教所的衣服你也別穿。”惡警劉艷在寧向華大喊時,讓集中在隔壁很近的活動室里看電視、繡花的勞教人員把電視聲音開的很大,把門關緊,自己在外面把風。

◎法輪功學員曹愛華10天左右被迫害致死

曹愛華

2006年11月13日,法輪功學員曹愛華被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六師五家渠女子勞教所(被綁架後的10天左右)迫害致死。家人半年多四處申訴,奔走于公檢法、兵團監獄管理局、人大、信訪等各部門,強烈要求懲治凶手。兵團女子勞教所想私下了結此案的要求被家屬拒絕。2007年5月16日,新疆兵團檢察院和兵團衛生局等多個部門聯合發函,稱半個月內不處理尸體,將強制處理。曹愛華家人悲憤交加。

新疆五家渠昌吉男子勞教所

新疆昌吉勞教所的邪惡使被非法關押在此的法輪功學員經受了非人的殘酷迫害。自1999年12月昌吉勞教所收容法輪功學員以來,多名法輪功學員被殘酷毆打施暴。有一個法輪功學員被剝光衣服後,被反鎖在辦公室,警察用超高壓電棍長期電擊。他們還用特制的電擊器具進行毆打。這種電擊器具電擊時刺破皮膚,使皮肉開花,鮮血四溢。他們為了“轉化”法輪功學員,對數名法輪功學員使用此刑,打的善良的法輪功學員渾身鮮血淋灕,慘不忍睹。一位62歲的老年法輪功學員也同樣受到了種種非人折磨。每天被迫強化軍訓,然後再超負荷勞動。每天只讓睡4個小時,參加16個小時的勞動。由于超負荷的勞作,有時勞動時會打瞌睡,便會招來劈頭蓋臉的一頓毒打。一旦被昌吉勞教所強行洗腦的法輪功學員清醒過來,從新修煉,惡警們就用更加惡毒的手段來迫害他們。

邪惡的迫害手段有︰1、電刑;2、超負荷做奴工;3、強制軍訓、喝酒;4、剝奪睡眠;5、毒打報復;6、逼迫跳舞;7、高壓洗腦。

◎法輪功學員付雲在新疆昌吉勞教所遭受迫害

付雲,男,30歲左右,八鋼機制公司職工。2002年11月7日,付雲在湖南通道講真相時,因惡人舉報,被通道縣公安惡警綁架。被非法判3年勞教。

在昌吉勞教所,付雲和其他法輪功學員被一天24小時由3、4個犯人夾控,幾天幾夜不讓睡覺,強制看誣蔑大法和大法師父的電教片;逼法輪功學員跳各種舞、甚至采取強迫喝酒等種種卑劣的手段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受盡了非人的虐待和精神折磨。付雲被迫害的枯瘦如柴,吃不下飯,身體極度的虛弱。

◎法輪功學員柴勇被迫害腎髒壞死後含冤離世

柴勇

2000年,法輪功學員柴勇被惡警綁架至昌吉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零八個月。他堅定信仰,絕食抗議。柴勇曾遭到各種酷刑折磨。被迫害成兩腎髒壞死。不久,柴勇離開人世。

3、監獄酷刑實例

已知新疆遭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至少有357人次(見附錄)。

新疆非法關押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監獄有︰新疆女子監獄(新疆第二監獄)、新疆第五(男子)監獄、新疆和田市監獄、新疆昌吉監獄(也叫下巴胡監獄)、新疆石河子勞改農場、新疆石河子市北野監獄。

多年來,新疆女子監獄一直是迫害法輪功修煉者的邪惡黑窩,對法輪功學員所用的酷刑有︰綁死人床、灌辣椒水、上大掛(雙手被掛銬在床架上)、坐老虎凳、罰站軍姿、不給吃飽飯等等。克拉瑪依法輪功學員趙淑媛就是在這所監獄被迫害致死的。曾和趙淑媛一起遭關押的犯人說,趙淑媛就被灌過辣椒水。

新疆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采用的手段

嚴管︰監獄一日三餐前及睡前,強制背所謂的“悔過詞”;要打所謂的“我有罪”的報告,才能吃飯、喝水。不背、不打報告者,就會被嚴管。嚴管包括長時間罰站,只在吃飯時坐幾分鐘。每頓飯只給半個饅頭,半碗水,沒有菜,連菜湯也不給。

監獄發的食品一概不給遭受嚴管的人,還要停止洗漱,不讓刷牙、洗臉、洗澡、換洗衣服。上完廁所也不讓洗手,就用剛上完廁所的手拿饅頭吃。洗澡要向承包組警察打報告,經同意後才能洗澡、換洗衣服。有時長達一個半月才洗一次澡,直到嚴管結束。被嚴管一、兩個月是很經常的。

特殊查體︰監獄各監區經常突擊清監,特殊查體,所謂的“嚴打”期間頻繁到一周2~3次。所有監舍人員被清出監舍,將所有床單、被褥、臉盆、儲物箱翻個底朝天。再讓全部監舍人員,不管維族還是漢族,所有人將衣服脫光,一絲不掛,要一件一件的脫,邊脫邊抖,看是否隱藏東西。然後雙手抱頭下蹲,起跳三下,要檢查腋毛、陰毛有無拔除。有時警察看不清,就打著手電筒照,對遭關押的人是極大的人格侮辱。連來了月經的人都要讓把月經紙打開檢查。監獄到處安裝有高清攝像頭,360度無死角。特殊查體時,都不回避監控,有時坐看監控的是男警察。

無任何隱私可言︰水房和澡堂在一個房間,也安有高清監控。在水房洗澡時,監控看的一清二楚。曾有男警察對朋友毫不避諱的說︰“在監獄想看哪個女人洗澡,就看哪個。”所謂的理由是︰“我們要及時發現犯人身上有沒有傷。有沒有自傷、自殘的傾向,或是有病不上報的現象。”

惡劣的居住環境︰2017年8月左右,陳全國大搞所謂的“維穩”,抓了很多維族人,監獄犯人一下子爆滿。原本一間不到40平米的監舍,住18個人就已經很擁擠了。後來陸陸續續不斷的進人,每個監舍人數最高峰時可達31、32個人。

各種懲罰手段和刑具︰對法輪功學員罰站、罰蹲;罰不給吃飽飯;罰卡掉購物機會。上大銬(將兩只手銬在兩張床架上,一高一低,站不直也蹲不下來,很是痛苦)。

酷刑演示︰抻銬

強制性的所謂“學習”︰所有入監的法輪功學員被逼迫寫所謂的“五書”。

新疆第五監獄的惡行

新疆第五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專門機構是專職辦,也就是臭名昭著的“六一零”辦公室。剛成立時,成員有監獄長王志平、“六一零”辦公室主任惡警張勇軍、辦公室副主任李發雲,後來增加了惡警孫昭輝、尼曼(蒙古族)、朱成和王兵。二零零四年,“六一零”辦公室惡警張勇軍組織了一次大規模洗腦班,弄來了十一個所謂的專家教授,十幾個小時強迫法輪功學員看詆毀大法的錄像,並要包夾犯必須搖晃閉眼拒看的法輪功學員,閉眼就算煉功,煉功就是違反監規。這是地地道道的疲勞戰和精神摧殘,被扣上違反監規,就將被強制和暴力手段摧殘。

◎法輪功學員王林江被迫害出現糖尿病和肺結核,回家後含冤離世

2005年4月,新疆法輪功學員王林江在北京被通州派出所和610警察綁架,先後被非法關押在通州區看守所及北京市看守所(七處)。後王林江被非法判刑六年,轉押到新疆第五監獄。在監獄,王林江被迫害出現糖尿病和肺結核等病狀,無法行走,生活不能自理。二零一一年一月,家人將他從監獄接回家,當時他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不能吃東西,身體消瘦咳嗽。2012年10月28日,王林江含冤離世,年僅43歲。

◎法輪功學員陳玉江被新疆第五監獄酷刑折磨

2004年3月,新疆伊犁法輪功學員陳玉江講真相被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五年。2004年12月1日,陳玉江被劫持到第五監獄。在監獄門口,陳玉江不進門,高喊“法輪大法好!”獄警心驚膽顫的說︰“不收了,把他退回去。”轉身一看,六道灣看守所的車早已沒影了。

惡警獄政科副科長劉保軍一伙把陳玉江拖入監獄押號。在押號指使關押號的幾名惡犯對他毒打。第二天早上,獄內偵查科副科長郭勇來到押號再次對他毒打。一周後,陳玉江生命出現危險,被送入監獄醫院。陳玉江絕食抗議,第五監獄開始對他強行打點滴,派六名犯人白天晚上輪流監視他。近一個月時,開始插胃管灌流食,又近一個月改用不銹鋼器械開口器撬嘴灌食,陳玉江至少兩顆牙被撬掉。

回到病房後,幾個包夾惡犯用腳鐐、手銬把陳玉江的手腳狠狠地固定在床上,用棉衣、棉被蓋嚴陳玉江的嘴和頭部,然後就是一頓喪心病狂的毒打。在這間昏暗的病房里,陳玉江被毒打的昏了過去,惡犯用涼水潑在陳玉江的臉上,把他潑醒,半個床上都是水。這次陳玉江被毒打的胸腔受傷,身體不能直立,很長時間身體才能慢慢站直。

插胃管期間,“610”以怕他拔管為借口,天天晚上把他手臂從頭上方伸出床外銬著,整夜睡不成覺,銬了近一個月的時候,他的雙臂幾乎殘廢。

2005年7月,第五監獄想誘使陳玉江恢復進食,找了一個叫陸建明的醫院犯人騙他進食。陳玉江當時就拒絕了,這個犯人惱羞成怒,在強制撬嘴灌食時,伙同其他包夾犯人用鐵器凶狠的把陳玉江的口腔喉部捅的血肉模糊。

陳玉江從一開始就拒穿囚服、到任何地方不打報告、不摘帽子、不寫體會,不去參加勞動。

2006年5月17日,監獄“六一零”副主任李發雲、教育科科長吳天全、紀檢委書記阿某伙同一群犯人來到病房,要強行在他的衣服上打字,他拒打。惡警李發雲指使犯人抱住陳玉江,自己親自上前用油漆在陳玉江衣服上打上了“五監”字樣。

陳玉江開始連續高喊“法輪大法好”!當時被強行關到押號,銬在老虎凳上,除了大小便,就一直坐在凳子上動不了。陳玉江的雙腳、兩小腿幾天內腫的象剛蒸熟的饅頭。由于雙腳不能移動,在腳鐐重壓下,腳腕迅速潰爛,一片模糊。接著沉重的腳鐐深深瓖入血肉里。這樣,又是15天不眠之夜,同時每天被暴力灌食。這期間陳玉江每天高喊︰“法輪大法好!法正乾坤!還我自由!還我人權!停止迫害!”陳玉江被一群犯人強行套上囚服繼續戴上鐐銬。2009年4月1日, 第五監獄對他超期關押幾天。

六、黑色監獄——高壓洗腦班

新疆烏魯木齊市各區“六一零”辦公室多年來追隨江氏集團,多次非法辦洗腦班,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精神及肉體迫害,高壓下強逼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強制放棄修煉法輪大法,背叛“真、善、忍”。“六一零”邪惡人員一般采取安排街道辦的社區人員和派出所警察,用欺騙、強行手段綁架法輪功學員到洗腦班。每個法輪功學員由兩名社區雇佣的社會閑散人員或單位派來的人員每天二十四小時“包夾”監控,吃喝拉撒睡寸步不離,實施所謂“全封閉強制”洗腦,針對各人情況不擇手段的利用軟硬兼施、恐嚇威脅利誘威逼等手段,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對九旬老人和殘疾人都不放過。

采用的手段極為野蠻、邪惡、花樣多︰1、屋內用刑,屋頂打鼓;2、不準睡覺,晝夜看誣陷法輪功的光碟,音量放的極大。然後,再由幾個邪惡者狂轟濫炸的圍攻,謾罵等;3、逼迫寫心得體會;4、逼迫“轉化”;5、威脅、毆打、體罰;6、出來時逼簽保密協議。

在新疆,邪惡的洗腦班遍布各地,至少有43處(見附錄),請看下面三例,足見中共之邪惡。

◎和靜縣法輪功學員楊桂珍自述在洗腦班遭受的非人虐待(節選)︰

2018年,邪黨強迫新疆民眾家家戶戶大門上要掛上邪黨血旗,要求家家戶戶所有人在星期一必須升邪黨血旗,大量非法抓捕法輪功學員。有一次,我借貸款的機會講真相,被惡人誣告給邪黨縣委李書記,在他的授意下,派出所警察把我綁架到一個新建的“和靜縣教育培訓中心”,該中心關押著許多穆斯林信徒,每天給他們洗腦。這里的管理人員都是從各個單位臨時抽調來的,不公開身份,個個都心狠手辣,沒有法律意識和人性。我一到洗腦中心就被強制戴上了背銬。

在禁閉室里,我也被強制戴著手銬,只能坐著或站著。禁閉室里有監控,晝夜不開燈。有一天,我听到有人說︰劉書記說了要煉功就吊起來。第一天給我了一個黑饃,第二天也給了一個饃,再過幾天,三天給一個饃。禁閉室門上面有一個剛能放碗的小框,把饃從框上送進來,我用口咬著放在地上或放到自己的腿上,摸著黑吃,喝水時,雙膝跪在地上象狗一樣的喝水。

十幾天後有人問︰“還煉不煉法輪功?”我說︰“煉!”他們就氣急敗壞的走了。後來兩天三天給一個饃。再後來我就不吃、絕食抗議。2月份這里特別冷,有一個警察在我上廁所時不讓我穿鞋,也不讓我喝水。我光著腳在又冰又涼的水泥地上走,還把我的棉衣扒走。從我剛進去到第48天,我一直被強制戴著背銬,一天都不曾解銬,我被折磨的身體非常虛弱,走路都困難,我感覺差點不能活著出來。

◎烏魯木齊市殘疾法輪功學員相榮被劫持到安寧渠洗腦班

相榮,女,50歲左右,殘疾人。沒修煉法輪大法前,相榮身患多種疾病,自卑,想過輕生;修煉後,“真、善、忍”使相榮身心巨變,人變的樂觀、積極。她自己做生意,待人變的更加誠懇,熱情。2015年訴江後,被迎賓路派出所綁架到看守所迫害,人被迫害的奄奄一息才讓回家。之後,又被多次騷擾,後又被劫持到安寧渠洗腦班。

◎九旬老人被洗腦班惡人拖拉、群毆

2020年6月30日,新疆石河子農八師142團法輪功學員嚴宜學,今年90歲了,在中共兩會前被綁架,至今杳無音信。

嚴宜學老人曾在2018年被劫持到新疆石河子戒毒所辦的洗腦班(對外稱新疆職業教育培訓班)非法關押將近一年,遭受種種虐待。在房間里煉功,被輔警(社會招募的失業人員)等人打罵、推搡、群毆。她一煉功,警報就拉響,一群輔警拿著伸縮的鐵棍沖進來,把她拉出去打她。

在操場上,眾目睽睽之下,石河子政法委書記王永康扇了老人幾個耳光;輔警拖拉群毆她;把她鎖在鐵椅子上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期間,她絕食反迫害。

七、慘遭迫害家庭的實例

◎焉耆縣沈金玉和家人遭到的迫害

沈金玉,今年68歲,是中國傳統的家庭婦女。她因曾經患有多種疾病,特別是1998年患子宮肌瘤,已經癌變,長期流血不止,身體極度虛弱,在醫院已無法醫治的情況下,她開始修煉法輪功。她嚴格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個好人,多種疾病都痊愈了,法輪大法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為了把這份喜悅和幸福與更多人交流,也為了能讓更多的人受益于大法,沈金玉和其他法輪功學員一樣,頂著中共邪黨的瘋狂迫害與打壓,告訴善良的人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真言。

自1999年7月20日,中共江澤民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以後,沈金玉和家人遭受多次迫害。2000年7月21日,沈金玉被焉耆回族自治縣縣國保“610”大隊長劉佩林等人綁架,非法抄家,被非法關押在焉耆縣看守所十個多月,後被焉耆縣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半,緩刑三年。

2005年7月,沈金玉又被焉耆縣國保“610”大隊長劉佩林等人綁架、非法抄家,被非法勞教三年,被非法關押在烏魯木齊女子勞教所。在這三年里,沈金玉遭受了地獄般的酷刑折磨。勞教所警察指使吸毒犯對沈金玉進行毒打,她被打的鼻青臉腫,臉是紫黑色的,腫的象盆子一樣大,眼珠子都快被打出來了。她被摧殘的連上廁所都需要有人攙扶或只能扶牆勉強的挪動。勞教所警察巴小梅對她實施過電刑。

2010年7月21日,沈金玉被不明真相的人惡意舉報,遭到烏魯木齊市天山區公安分局綁架,被非法勞教一年9個月,被非法關押在烏魯木齊市女子勞教所。在這期間,勞教所在沈金玉飯里下不明藥物,致使沈金玉出現高血壓癥狀,記憶力明顯衰退。

2016年9月18日,沈金玉被甘肅省嘉峪關、酒泉市“610”,聯合國保大隊十幾人在酒泉某小區綁架,被非法關押在嘉峪關看守所。

2017年6月6日,構陷沈金玉的案件在嘉峪關市城區法院大法庭開庭。家屬為她聘請的北京律師為她做了無罪辯護。沈金玉本人做了無罪的辯護,闡述了自己為何修煉法輪功,並多次告訴在場的人︰“修煉法輪功是無罪的,法輪功是高德大法。”

2017年8月23日,沈金玉被嘉峪關市城區法院非法判刑4年。沈金玉上訴後,律師和沈金玉本人都向法院提出開庭審理的意見,法院拒不接受律師和沈金玉的意見,堅持書面審理,甘肅省嘉峪關市中級法院維持四年冤判,11月13日就把沈金玉送往甘肅省女子監獄。

2018年3月,僅僅4個月的時間,沈金玉在蘭州監獄被迫害致子宮肌瘤復發,還出現新的病癥,視力明顯下降,兩次洗澡時暈了過去。2019年年終,沈金玉又被送到蘭州前橋監獄做身體檢查,得出的結論是癌癥。家人要求保外就醫,因蘭州監獄方和新疆焉耆縣相關工作單位的拖延,尤其社區人員吳桂紅的刁難,使沈金玉不能得到很好的醫治。

在這些年當中,沈金玉的家人也被非法監視居住。她和家人也無法過上正常的生活,經常被騷擾,生活在壓力和恐懼之中。因被迫害造成的經濟損失達幾十萬元。沈金玉是做個體經營的,公安教唆、指使周圍不明真相的生意人監視並舉報沈金玉的行蹤。有一年,沈金玉丈夫的朋友去家里聊天,朋友去了幾次後就再也沒去了。後來得知公安把沈金玉丈夫的朋友綁架到公安局非法審訊,問都聊了些什麼,所以這位朋友再也沒去過他家。也有人告訴沈金玉的家人,說他們看到公安用望遠鏡監視法輪功學員。焉耆縣團結社區人員長年在沈金玉家門口蹲守。沈金玉的親戚也被騷擾。

2020年3月17日,烏魯木齊市天山區公安分局再次對沈金玉家進行非法抄家,搶走了大法師父法像、大法經書、近萬元的私人物品。其小女兒劉珍伶也因堅修大法被迫流離失所。沈金玉的丈夫和大女兒的手機和身份證分別被烏魯木齊市天山區公安分局和焉耆縣公安局扣押。沈金玉現仍被蘭州監獄嚴酷的迫害著,生死不明。

◎修煉法輪功一家五口被相繼迫害致死

白萬珍,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九運街鄉人。她的父母姐妹一家五口都修煉法輪功,全家身心受益。大法遭到迫害後,2000年,小妹白萬玲向世人發真相資料而被惡警綁架並非法勞教,遭受種種非人的折磨。因絕食抗議,被強迫插胃管灌食,胃管把肺髒都插破了,最後出現嚴重的肺空洞、呼吸困難、不成人樣。勞教所怕承擔責任,通知家人接回家,由于身體傷害太嚴重,2004年5月31日白萬玲離世,年僅39歲。白萬珍的母親李清芳(69歲)、父親白銀山(70歲)、大姐因承受不住壓力和悲痛,先後離世。

14年來,白萬珍一直是當地公安警察重點監控、恐嚇迫害的對象,被迫流離失所。2001年秋,中共就在《晨報》上懸賞五千元通緝白萬珍。2012年7月,阜康市公安局又下了一個通緝令,以五千元人民幣“懸賞”舉報者,同時還在烏魯木齊媒體上發布尋人啟事,公布白萬珍的身份證號及個人信息、特征,以五千元獎金“懸賞”提供線索者。白萬珍不堪重壓,于2014年12月4日離世,時年63歲。至此,一家五口在中共的殘酷迫害中相繼含冤離世。

◎烏魯木齊復員軍人韓金忠自述遭受的迫害

2000年12月15日,我被水區國保大隊非法抓捕、抄家。搶走我的大法書籍和磁帶。我被非法關押在六道灣看守所。2001年3月20日,被送往昌吉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在勞教所里,被強制洗腦和“轉化”。不“轉化”者不讓接見家屬。獄警還安排勞教人員對法輪功學員實行二對一的包夾監控,可隨意打罵法輪功學員。我的身體和精神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我妻子薛莉也是法輪功修煉者。2000年11月16日,薛莉被綁架關押在六道灣看守所,後非法勞教一年,送往烏拉泊女子勞教所,也受到了身體和精神上的折磨,被強迫洗腦和所謂“轉化”。

2002年10月中,我和薛莉一起被水區政法委和礦務局運輸公司保衛科、六道灣派出所綁架,送往南山板房溝洗腦班進行迫害。這次三十幾名法輪功修煉者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自治區610對我們實施了強迫洗腦、“轉化”,限制睡覺,連續播放污蔑大法的光碟,強迫看污蔑大法的資料。威脅不“轉化”,“學習班”就一直開下去,送勞教所、監獄,還威脅送精神病院。我們的身心受到了極大的折磨和摧殘。

2003年8月6日上午,我和薛莉被烏魯木齊市天山區國保大隊、六道灣派出所、礦務局運輸公司保衛科共同綁架,送往天山區國保大隊,被實施刑訊逼供,非法抄家。被搶走家里的現金一萬多元,搶走私人物品多件︰大法書籍、手表、自行車、電腦等。我被非法勞教三年。薛莉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三個月,勞教所拒收才叫家人接回家。

◎新疆黃忠霞被非法勞教,一歲孩子失去母愛

新疆米泉市女法輪功學員黃忠霞,家住米泉市東路派出所北側,因到所在轄區古牧地政府找李江榮講真相並要求恢復工作,被李江榮匯報到市公安局。

2007年2月26日,黃忠霞在家中被市公安局惡警綁架。2007年3月8日被劫持到烏魯木齊市東戈壁的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3年。黃忠霞剛滿一歲的孩子失去了最需要的母愛。

◎新疆烏魯木齊市法輪功學員李永征與妻子被迫離婚

新疆烏魯木齊市沙依巴克區法輪功學員李永征遭綁架,被劫持到烏魯木齊南山水西溝洗腦班。他曾經在2000年12月在新疆遭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五年,被非法關押在新疆昌吉監獄(也叫下巴湖監獄)。後被迫離婚,帶著一個十歲小孩,艱難度日。

◎被逼離婚的軍區人員家屬

有一篇“兩次被非法勞教 新疆老太太面臨非法庭審”的報道,講的是63歲的女法輪功學員孫莉。她原是新疆軍區人員家屬,多次被綁架、非法關押、強行洗腦,兩次被非法勞教,並被逼離婚。新疆軍區還逼迫她搬出軍區住房。2014年6月7日,孫莉再次被大灣南路派出所警察綁架。

◎法輪功學員周根正的家庭被拆散

原新疆工學院講師、法輪功學員周根正因堅修大法,被非法判刑13年。在被非法關押期間,由于周根正拒不接受任何所謂的“轉化”,當地的610辦公室和周根正所在的新疆第五監獄在軟硬兼施各種手段皆用盡後,對他又開始了新一輪殘酷的肉體與精神折磨。他的家庭也被拆散。

◎法輪功學員陳忠被迫離婚

新疆石河子134團下野地法輪功學員陳忠,1999年後,被134團政保科非法拘留;後因去北京上訪被石河子城區公安分局拘留;之後又被強制洗腦。長期的迫害使得妻子與他離異,他一人照顧年邁的母親和上學的兒子,後又遭惡警綁架。

◎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法輪功學員範萍被迫離婚

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範萍,女,33歲,原市風景管理局職工家屬。其丈夫因她煉功,初時每月只能領到200元生活費,後又被單位威脅下崗(失業)。在她還在看守所時,無奈與她離婚。

◎新疆阜康市法輪功學員王軍強與妻子被迫離婚。

(待續)

* * *

歡迎轉載,轉載請註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