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在家鄉講真相的修煉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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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大家好,我叫凱特,是一名康沃(Cornwall)的學員。大約三年前的二零零四年,我在澳大利亞墨爾本得法。第一次接觸大法是在街上經過一個煉功點,一位上了年紀的中國女士給了我一張傳單。那時我一直想學些類似的功法來減輕完成博士研究的壓力。我讀了傳單之後覺的很好,就按照上面的聯絡方式給離我最近的煉功點的聯系人打了電話。這對我來說已經算是很大一件事了。因為我從小就害羞,害怕與別人通電話。當听說那個周末沒有煉功點因為大家都要去度假時,可以說我非常的失望。後來我知道是因為他們都去參加一個全國性的洪法活動了。我就在日歷上標上記號,興奮的等了兩個星期,還勸說我的先生和我一起去。那個星期六的早晨,我六點鐘就起床了,把一切都準備好後又趕著搭車去煉功點。這對我來說又是一個成就,因為通常在周末我喜歡晚起。

這個煉功點很小,只有兩三個人經常來,所以我們得到了單獨且耐心的指導。我們還被允許借一本《法輪功》回家看,一周之內我們就讀完了。之後我們開始讀《轉法輪》,每天一講;同時還在本地的學法小組看師父的講法錄像,每晚一講。九天之後,我們所有的問題都得到了解答,我們開始理解大法的意義。

兩個月後,我和我先生決定虔誠的修煉大法。師父為我調理了身體,我們很快就參與了墨爾本很多的洪法活動。不久後,我們就成為積極參加活動的東西方學員的大團體中的一部份。我們參與了很多項目,包括《大紀元時報》,退黨,“真、善、忍”畫展,和平花瓣,節日活動及游行,網站制做,發傳單和在街上講真相。我們那時很忙,但回過頭來看一看,我們的修煉環境很好︰先生和我都修煉;我們獨立生活,沒有家庭、孩子或其它的責任;我們可以在任何時間去參加洪法活動;不論早晚,可以隨時做證實法的項目;可以每周兩次參加集體學法,如果是夏季則幾乎每個周末都有活動;差不多每天都和很多的學員交流。

二零零六年六月,我完成博士學業的同時學生簽證也到期了,所以我們回到了英國。離開墨爾本是一個很好的考驗,因為我們不得不留下幾乎所有的物質財產,離開我們的朋友、工作,和那些熟悉的在整體中共同修煉的同修們。這些考驗相對來講並不難,我並沒有動心。可是從另一個層次來講,也許我在掩蓋我的另一個執著心。因為以前我喜歡每隔幾年就搬一次家,新房子意味著新的開始,還可以逃避我過去所犯的錯誤,而不是面對它,去真正的改正它。我們搬回了我在康沃爾的父母的家中,計劃找到工作後就可以搬出去,繼續做證實法的事。然而,師父給我安排了另外一條路。

我剛得法時,曾想過有一天要回康沃來幫助救度這里的人。現在,這個願望好像實現了。但我並沒有好好利用這些時間,反而起了安逸心。我變得懶惰,找理由不學法、煉功,例如︰“我要花時間找工作”,“我現在要符合我家人的生活方式”。每天與常人生活在一起,沒有與同修經常保持聯系,再加上缺少正念,我的修煉開始搖擺不定,我覺的自己不知不覺中在象常人一樣生活。

工作也不順利,我的未來一點都不確定。我沒有做到相信師父,卻產生了很多怕心。我不願和英國的學員交流,因為為自己的修煉狀態而難為情,也不想參與任何項目。我那時只能做一件事,就是繼續為澳大利亞版的《大紀元時報》寫文章。

事情出現轉機是在我參加了每周五的網絡學法後。盡管我知道集體學法的重要性,但直到我搬到一個幾乎無法與其他學員經常見面的地方後,我才清醒的認識到這個環境的真正意義。現在我每周都可以參加至少三次網絡學法,再一次真實的感受到成為整體的一部份。

在墨爾本時,洪法活動幾乎都是由小組協調人來安排的,我們只需要在當天去參加活動。同樣,直到我搬到這里,當我幾乎要計劃、組織、負責所有當地的活動時,我才開始珍惜每一個個人在講真相及救人的過程中所起的作用。

我突然意識到,師父給我安排了在西南部救度眾生的任務。在墨爾本的那兩年里,因為參與了很多項目及得到眾多同修的支持,我學到了很多經驗。我們發現還有兩名同修也在康沃,但他們住在這個郡的另一端。盡管如此,在過去的8個月中,我們建立了一個彼此間非常合作的小組,可以經常一起學法、交流、煉功和講真相。如果沒有在墨爾本那個大環境中得法的經歷,我不會認識到並去幫助在西南部盡快地創造一個講真相的環境。我們買了一張桌子,做展板,印傳單和征簽表,做了數百個紙蓮花,寫信給媒體,聯系我們地區的議員,還給中餐外賣店,藥店,診所和圖書館送《大紀元時報》。

我最先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寫了一篇有關法輪大法的文章,並寄給所有當地報社。一位有緣份的記者不僅給我回復,還在那期報紙的副刊上整版刊登了有關大法的內容,這份報紙的發行量涵蓋整個康沃郡。另一個報社的記者全文登載了我的文章,沒做一點改動。通過這些報道,有很多想學煉功法的人聯系我們,因此,我們在康沃爾中心成立了一個煉功點,距離我們家大約有一小時的車程。

所有這些都是在我和我先生今年二月學車並拿到駕照後才可能發生。我過去很害怕開車,所以開始並不想學。但後來我認識到,如果生活在偏僻的地區不會駕車將會給講真相帶來很多限制,也不可能這麼方便的去其它城市。如果只是依賴我的先生和家人來接送我也是不對的。在這一動力下,我克服了我的恐懼心理。此外,由我的母親教我駕車也給我提供了很多考驗心性的機會。

從澳大利亞搬回來讓我發現了很多我的根本執著,也讓我完全明白了每一個學員所肩負的對當地眾生的責任。同時,也讓我擁有了與常人住在一起的經歷,以及在忍和修口方面對我的考驗。比如說,我和我的姐妹喜歡互相開玩笑,但有時我們玩笑開過頭就會說一些傷害對方的話。現在我認識到她就像是一面鏡子照出我的執著的。如果我的思想很純淨,我不用不好的話去回應她,她也不會來捉弄我或是說不好的話。對其他的家庭成員也是一樣。當我修煉狀態好的時候,整個家庭都很和諧。在我只和我先生住時,我可以隨意在任何時候做飯或打掃衛生。自從和我家人住在一起之後,我需要分擔一些家務,吃飯也是定時的。這暴露出我自私和懶惰的執著心, 也幫助我做到先他後己。在這些方面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提高,特別是安排好時間方面。我感謝師父為我提供了這些機會。

我們向家人講真相的效果很好,他們都了解了中共的本質。盡管他們不是學員,但他們經常都會幫我們給其他人講真相,不論是獨立的還是在洪法活動中。因為我們一直試著守住心性,所以希望這真的給我家人帶來了好的影響。比如,他們現在喝酒比以前少了,也不再經常為利益去和常人爭斗了。我父親還常常說︰“我們不能那樣做,Trevor(我先生)不會贊同的。”。

六個月過去了,我們還沒找到工作。我申請了許多份工作,也去牛津和倫敦面試過,但都沒有成功。我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我應該留在康沃,可就是找不到本地的工作。當我用人心來看這個問題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出路,我也找不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所以我很焦慮。師父教我們要“順其自然”,可什麼是正確的路呢?讓事情更復雜的是,就在我回來英國不久,澳大利亞那邊就有一份工作邀請。這個邀請現在仍有效,我們可能明年就會再去澳大利亞,但這次是去阿德萊德,也是一個學員少的地方。開始時我認為這麼長的一個過程是干擾,使我不能從新安定和參與講真相。但實際上,實現了我對康沃人民的承諾。我從來都不認為我對穩定或規律的生活有執著心,但很明顯我在追求這些。這樣,我找到了我的執著並去掉了它。

每個月,我們都與西部的其他學員一起在康沃郡的主要城鎮組織洪法活動,還有一些大型的講真相項目也在籌備之中。我和我先生還參加了我們地區的國際大赦組織,也有機會成功的向他們講真相。他們現在會定期收到有關中國的最新情況及活動信息,也幫助大法的活動。在和他們的接觸中,我們也得以向其他人講真相。有一次,一位女士告訴了我們一個和平行動團體在鄰鎮的活動。我們去了之後,在演講者結束後,我們有機會向與會者講真相。之後我們又聯系了那位演講者,他為我們提供了舉辦“真、善、忍”美展的場地。

現在,我覺的在康沃講真相的活動做的很好,很多以前沒听說過法輪功的人現在都了解了真相。以前我總認為需要很多人來達到一個很好的效果,但我很驚訝四個人就可以做這麼多的事。這也幫我認識到在救度眾生的項目中,每一個個體都可以起很大的作用。當只有幾個人在的時候這個情況更明顯,如果你不能時時保持正念,就會出現問題,事情辦的也不順利。我們注意到了一件事,就是在洪法活動中要保持一個正念的場。因為我們去過很多地方,所以我們能通過天氣的變化看到整個地區都被清理了,當我們再次去同一個地方時,那里的人們也變的更容易接受和支持我們。

以前我感到害怕,現在我能感受到是師父在看護著我,所以如果我能做到相信大法,無論什麼情況都盡我最大的努力,真正的目地就會達到。不論如何,回英國給了我和我先生一個走出來的機會,而不只是跟隨其他的人。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在煉功、學法方面跟上來,真正做到精。

如果我的理解有不妥之處請慈悲指正。謝謝大家,謝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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