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四‧二五”
 

紀念“四‧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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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近代的中國值得紀念的日子似乎越來越多,直到只說一個數字,就能象一個成語一樣意味著一個故事,一段歷史。遠的象什麼“五四”,快九十年了,人們還不依不饒的研究著。近的象什麼“四五”,其實是人民大眾不滿中共“文革”爭權奪利的傾軋、置國家于危難的借題發揮。至于“七七”,“九一八”則是中國人的心頭之痛。

這些日子無一例外成了中共“偉光正”皇冠上的“璀璨珍珠”,什麼領導了“思想啟蒙”,領導了“全民抗日”;即使象七六年“四五天安門事件”,明明是全國性的群眾抗議中共文革,先被說成是“反革命”活動,之後又被美化成擁護某某領導人的運動。翻手雲,覆手雨。人們好象也習慣了,日復一日。

可就在這日復一日中,一個讓中共再也無法指鹿為馬、翻雲覆雨的日子悄然來臨了,一九九九年的四月二十五日,約一萬名中國法輪功學員匯集到北京中南海,依據中國憲法所賦予的權利和平上訪,希望當時的政府釋放被非法抓捕的天津法輪功學員,給法輪功學員一個寬松的修煉環境以及合法出版法輪大法的書籍。這不過是一些作為公民應有的基本權利。時任國務院總理的朱基及高層官員與法輪功學員代表進行了會談,法輪功學員們自始至終秩序井然。當問題得到基本解決後,學員們于當晚十一點半平靜的離開,同時清理了周圍的環境,使這一因天津暴力事件而引發的和平上訪事件得到了合理解決。

當一萬來人走向中南海旁邊的國務院信訪局,人數眾多不得不沿中南海的圍牆站立,他們沒有標語,沒有口號,沒有人指揮,甚至沒有嘈雜,更沒有留下垃圾。這是一群普普通通的中國人,有學生、農民、工人、軍人、公務員、城市市民,年齡從少到老;他們來自北京、天津、北京周邊的省市,或步行,或騎車,搭公共汽車、火車而來。他們走的時候象春雪融入大地,無聲無息。文革培養的大鳴大放、口號震天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祥和安靜的守候。

民眾對政府有一定的訴求,不論出現在什麼地方,政府都要考慮如何順應民意。更何況,法輪功群眾上訪的訴求不過是不要干涉他們按照“真、善、忍”做人、修心健體。那標榜幾個 “代表”之徒,在老百姓基本的生活要求意見面前,就不再代表了,更別說體察民情。孟子曰︰“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由此看來,幾個“代表”不過是裝飾氣球,不是在一聲空洞的“叭”聲中破裂,就是焉成霜打的茄子。

人們和平的請願是善意的,是希望和政府達到某種程度的溝通。可是到了七月二十日,也就是“七二零”,一場鋪天蓋地的風暴,在中共的操縱之下,撲向這群普普通通的百姓,之後的慘絕人寰的迫害,讓人目不忍睹︰以“莫須有”罪名投入監獄、勞教所,毒打體罰和精神上的虐待,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有名有姓的就達幾千人,更加令人發指是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的人體器官販賣。中共把人性中的惡發揮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國人對中共的邪惡手段是了解的,從一九四九年以來,以殺人為目的的運動一個接一個,鎮反、三反、五反、反右、大躍進、四清、史無前例的文革、六四,太多太多。有人統計,一九四九年以來被中共迫害死亡的中國人達八千萬。一場五十年代末的大饑荒致死三千萬,人們餓死都不敢造反,由此可見中共統治之恐怖。難怪中共領導人得意洋洋的說“中國人民是最好的人民”,這是分明是惡狼對羊羔美味的贊賞,食人魔對獵物的夸獎。在中國生存下去是一種僥幸,這一場場運動只是魔鬼季節性轉換獵場的狩獵,即使貴為國家主席,或普通平民都難以幸免。

國人真的無可逃避嗎?當張志新被百般凌辱直至處死,她的孩子猶如劫後殘生;當林昭被槍決後,她的母親被索要五分錢的子彈費時,讓人倍感“中國人民是最好的人民”封號的恥辱。

就是在一九九九年“四‧二五”之時,當中共再次舉起屠刀,一批不再屈辱苟活的法輪功學員走了出來。中共曾發誓“三個月內鏟除法輪功”。九年過去了,有名有姓被中共迫害死于監獄、勞教所、公安局、派出所的法輪功學員已達數千,但卻阻止不了法輪功學員們不斷的走出來講清真相。戴志珍女士的丈夫陳承勇于七年前因依法向中國政府申訴法輪功的真相而被迫害致死。戴志珍從此帶著孩子陳法度走訪了四十五個國家,告訴人們中國正在發生的這場迫害。而戴女士只是千千萬萬法輪功學員中的一個……。“四‧二五”翻開了中國人新的一頁。

“四‧二五”過去九年了,中共三個月消滅不了法輪功,而覺醒的大陸民眾也越來越多,中共一天不放下屠刀,九年前“四‧二五”所展示的堅持信仰的和平抗爭就一天不會停止。

和平結束暴政是有先例的,當年印度的聖雄甘地正是通過發起“非暴力”的公民不合作運動,使印度和平擺脫了英國的統治。堅持信仰,和平抗爭,“四‧二五”所帶給國人的是全新的精神力量和光明的希望。紀念“四‧二五”是因為法輪功學員把這一日在中共血紅的日歷中涂成了金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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