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磨滅的見證(圖)
 

不可磨滅的見證(圖)

—— 專訪“四‧二五”事件當事人張玉敏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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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的法輪功學員萬人上訪被海外學者稱作“中國上訪史上規模最大、最理性平和、最圓滿的上訪”,法輪功學員所表現出的和平理性和對公義的堅守得到國際社會的高度評價。然而同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羅集團發動了對法輪功的滅絕性迫害, “四‧二五”和平上訪被歪曲成 “圍攻中南海”,被當作鎮壓的主要借口。

在“四‧二五”事件九周年之際,憶往事,上訪當事人張玉敏女士百感交集。讓我們跟她一起回溯那段不平凡的歷程,去探索事件的真相。

記者︰能否請您談談“四‧二五”的起因和您的經歷?

張玉敏女士︰九二年李洪志師父開始傳法,通過人傳人,心傳心,法輪功在中國迅猛發展。這引起了當時獨裁者的恐慌,早在九六年,江羅集團就用《光明日報》對法輪功行輿論攻擊了;九八年七月公安部內定法輪功為“×教”,派特務打入收集“罪證”,用公安強行驅散煉功群眾、非法抄家沒收私有財產……到九九年,據上海東方電視台的報道,僅大陸就有七千萬到一億人學煉法輪功,超過了共產黨黨員的人數。打壓也隨之升級,終于由天津防暴警察毆打及抓捕法輪功學員,引發了“四‧二五”法輪功萬人和平上訪。

四月二十四,我們去煉功點煉功時就听說天津的學員被抓了四、五十個,當時大家就覺的這麼好的功法對社會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可能政府不清楚怎麼回事,大家決定去信訪辦上訪。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和當時在光明日報當編輯的女兒,還有七、八個樓里的老阿姨一起去了。大概六點多,我們就到了府右街。後來人越聚越多,在我附近有一個殘疾人同修,騎著助力車去轉了一圈,他回來說估計有五、六萬人。站在我附近的同修,有河北的,還有東北來的,他們說還有很多人在半路上就被公安給截回去了。

那麼多的人,可秩序卻是出奇的好,沒有嚷嚷,沒有喧嘩,大家都在街邊人行道上有秩序的靜靜的待著。前頭站著的是一排年輕同修,在那兒靜靜的學法,我們老年的就在後頭坐著煉功。一開始有人站在盲人道上,後來大家把盲人道都讓出來,車輛、行人行走一點都不受影響的。當時是公安自己戒嚴,不讓車輛通行的。後來鎮壓法輪功時,媒體說學員“圍攻”、“影響交通”什麼的,全是造謠。

秩序井然的上訪群眾隊伍

剛開始,警察見來了那麼多人,如臨大敵似的,三、五步遠就站一個。我們就和和氣氣的跟他們聊天,講我們煉功身心受益的事,講我們為什麼來。他們開始對我們挺嚴厲的,後來被這群人的自律、寧靜與祥和給感動了,變得越來越客氣。當時他們沒帶吃的,我們帶著水什麼的,就勻給他們,他們推辭不要,過了一會他們的東西被運來了,還要給我們吃,跟我們“大姐長、大姐短”的。

在一旁閑聊的警察

而且同修之間特別的親切,甭管是哪兒來的,干什麼的,歲數大的、年紀小的,在那兒雖然誰也不認識誰,大家都互相禮讓著。那天天空出現了漫天的法輪的奇景,大家看見了很激動,禁不住鼓掌,歡呼,後面就有同修提醒︰“不要嚷!不要嚷!”那時候人人都是負責人,都在自覺維護秩序。

附近居民家的廁所排隊排的很長,可廁所保持的特干淨,沒有一點髒東西。有同修拿塑膠袋手拾垃圾,大家都很自覺的把垃圾處理好,連警察抽煙的煙頭都撿起來……府右街的居民都覺得這些人真好,從沒見過這麼秩序好的上訪的。

中午時分吧,朱基接見了我們五位學員代表,其中有一個是我們小區的同修,一位老太太,叫劉正榮。一直到了大約晚上九點鐘,代表回來了,說總理下令天津公安局釋放抓的學員,重申了國家不會干涉群眾煉功的政策,告訴大家要有意見可向各地信訪辦反映,大家覺得問題得到初步解決,也就離開了。說走還真是神速, “嘩”就撤沒了,地上連個紙片都沒留下。

當時在那里就感到有說不出的純淨,那種慈悲、祥和的場面,誰在那兒都會被感染的,我也說不生動,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說起來都忍不住落淚,真是記憶猶新哪!大家都用自己的行動向世人展現了大法弟子的風貌,讓人不能不佩服!

記者︰有人說,共產黨說不好,叫你們不煉,你們就別煉了嘛!為什麼你們不肯放棄呢?象您本人,修煉給您帶來的最大變化是什麼?法輪功究竟有什麼好處,讓您不能把他放下?

張玉敏女士︰我身體比修煉前好了就不用說了,從心靈提升方面來說,也是顯著的。比如,我退休後,做點汽車配件小生意。有幾次,我本來是進十件貨,上家給我了二十件,兩種配件都多給了十件,值四、五百塊錢吧,跟把貨賣得的利潤差不多。當時我就讓女婿給送回去了。說實在的,他們平時常坑我,我修煉後把利看得淡了,也不太跟他們計較了。我要不煉功,平時你坑我,今天好不容易你給送上門來了,我是不退的!現在修煉了,懂得了“不失者不得,得就得失”的道理,不是我的東西,我就不能要!

一次我買了五斤肉,八塊錢一斤,回家一過稱,他給了我六斤。唉,平時都是他們缺斤少兩的,今天倒多出來了,這夏天大中午的,天挺熱的,我還得給他送錢去。回到肉店,那個小伙子像很怕似的,老板不知出了什麼事,還以為給少了呢,我跟老板解釋說沒事兒,可能這孩子沒听清我要多少,給多了一斤,我怕他挨批,就給送錢來了。老板直說難得今天遇到好人!

象我家老頭騎著車,帶著孩子,讓車從前頭給撞了,爺兒倆給撞到馬路牙子上,旁邊的人都說︰“可不能讓他(汽車司機)走,可不能讓他走!”我家老頭說,走吧,沒事兒。車都撞歪了,他倒說沒事兒!

這些點滴的事兒,數不勝數的,同修里頭多了,因為大家知道了什麼是好、什麼是壞的標準,就不會再去做錯事了,這麼好的功法于國于民都有好處的。我們就覺得,人啊,以前不明白該怎麼活,修煉以後都知道了,如果不讓修煉了,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記者︰有人說,法輪功不是講“忍”嗎?你們“四‧二五”去上訪是不是“不忍”?

張玉敏女士︰我們當時就提出三點要求,一是釋放天津被抓的學員,二是給群眾一個寬松的修煉環境,三是允許出版法輪功書籍,我們爭取的不過是一個修煉的自由和做好人的權利。

師父教我們的是“真善忍”,那我們就應該實踐這個“真善忍”。共產黨用所有的宣傳機器來誣陷大法,我們只是靠著我們一張嘴講真話,把真實情況告訴大家,這是在實踐“真”;讓大家明白是非,能有好的未來,這是修煉人的大“善”;從“四‧二五”開始,我們放下私家利益,忍受個人痛苦,去抵制迫害,堅持正義,堅持做好人,不向強權妥協,這是真“忍”。放棄原則,保全自己,不是“忍”,是苟且偷生。

如果“四‧二五”發生在國外,別人會想,真該好好了解民情了,要不怎麼來這麼多人呢?政府就該體察民情,你不是叫“人民”政府嗎?你不是設“信訪辦”听老百姓的聲音嗎?你反過來把信訪辦當成“抓人辦”,還說別人“不忍”。

記者︰你經歷過文革之類的政治運動,當時你們去的時候,心里有沒有什麼顧慮?有沒有擔心共產黨找你們秋後算帳啊?

張玉敏女士︰我是過來人,見多了共產黨整人的慘劇,但是去上訪還真沒有絲毫害怕,因為我覺得我們沒做任何壞事,只是要求修心向善、做好人的權利,堂堂正正的。

記得九八年五月十九日,去北京電視台向他們反映情況那次,大家坐在院子里時,有人在給大家錄像,就有人提出來不許錄像。當時我坐在凳子上,前面同修坐在地上,那當然就顯得我高了,是吧?那時我心里就想,我得坐得端端正正的,你愛怎麼錄怎麼錄,你就是把我抓監獄,我還這麼端正坐著,當時心里挺正的,大法弟子就這樣。

記者︰謝謝你接受采訪,與我們分享這些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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