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所谓“文明监狱”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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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我是九六年开始修炼的法轮功学员,今年六十六岁,黑龙江省哈尔滨人。二零零二年八月三十日上午八点多钟,哈尔滨五~六个警察把我家的门撬开,闯进来,就把我按住戴上手铐,各屋乱翻一通,带上一些东西,把我绑架了。当天送到了看守所,哈尔滨市“七处”。

在看守所象冻刀鱼一样,把人码起来

这里狱警(看守所警察)对被关押的人不太过问,主要由监号里的头处置。我被关的监号是个大屋,里边有几十人。监号头叫李红艳,带领个打手,按狱警的意思对每个新来的人,都仔细搜身:污辱性的做法,不管老少裤头都得脱下,还得蹲三蹲,才罢休。白天,天天码坐——人与人之间坐的很近,经常整天不让伸腿,不让动。监视每一个人,看谁不顺眼,非打即骂。晚上睡觉时,象码刀鱼一样,把人码起来──立着肩躺,立正姿势,脸都朝着一个方向,在这样情况下,分两种:一种是一个人的前胸贴着前面一个人的后背,紧挨着,这样一个接一个,挤在一起,呼吸都困难;另一种是一颠一倒的立肩躺着,一个人的脸挨着前边人的双脚,也是紧靠着,这样一个挨一个码在一起。不是因为没地方,就是这种坏法。由于长时间不透风,出汗潮湿,人不活动,身上长满了疥疮。

他们对我没有用正当程序,只是秘密的“审判”,凑点材料,就给我无故“判了”五年刑期。

我没有犯罪,只是炼功,当个好人,是个信仰问题。法律也规定,信仰自由,言论自由。所以这种违背人权,违背法律的做法,我不认可。

在监狱遭冰冻、毒打

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九日警察把我投入了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先在集训队,四个月后,于二十一日把我投入了五监区四队(原来的叫法)。晚上点名报数之后还得蹲下,由于不配合这种污辱性的做法,每天警察带着打手强迫我们蹲下,并狠打。为了迫害法轮功学员,每个人都给派犯人(叫“包夹”)看管着。我刚到时,生活必需品:肥皂、毛巾、牙膏……时常被人偷,钱卡一离身也被拿去买东西。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因为法轮功学员是好人,不戴名签(上面写有名字、犯什么罪、判几年),在背《论语》。被恶警操纵的犯人听到了,就打我们。还找来恶警,连监狱的狱政科恶警,还有男警察也来了,他们打我们。狱政科长叫杨丽斌抡圆了胳膊抽我的头,我的耳膜被打破了,把我们关起来,并开始有计划的迫害。

第二天,恶人把我们拉到冰冷的菜窖那地方的风口处,冻我们,驱赶着我们。分两队:我们老弱在一队,恶人嫌我走慢了,专职干迫害法轮功得分的犯人──李梅,抬起一脚,就把我踢起来了,又摔到了地上。我慢慢的爬起来,想着没事,虽然感到很痛,但一直想着没事。过后有人提起当时说,那么大岁数,多危险哪!

年轻的大法学员在一队,恶人让她们迎着风跑来跑去。有位叫黄丽萍的大法学员,已经出现犯心脏病的状态,不能走路了,恶人也不放过她。我看她蜷缩着身体,不能走,用手推车把她拉过来了,恶人照样冻她。恶人把我们所有的手套、脖套等一切保暖的都给去掉。她们穿的厚厚的全副保暖,还嫌冷,坚持不住。所以把我们弄到监舍那地方,这样她们可以轮流进屋取暖,但是仍然找阴冷有风的地方冻我们。早晨没等上班,犯人没出工,先把我们拉出去。东北的清晨很冷啊!开始在冰天雪地里冻。吃饭时,用面袋装凉馒头,每人半个小馒头,其它一律没有。上厕所难。连续冻了七天,其间经常不让穿棉衣。

最后那天是十二月二日晚上,犯人李梅、刘玉梅为了让我听从邪恶的安排,把我的棉袄、棉裤都脱掉,只穿线衣、线裤,毒打我。并说死后用那个门板抬我,把我埋在哪……我没把她们的话当回事。这时旁边来了几个犯人,其中一女犯,摇头晃腰的跳魔舞。我想起来了一个情景……这不和当年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修行,魔女给他跳舞,想干扰他,乱他的心一样吗?怎么这样相似呀。我平静的叫着舞女的名字说:小华,别跳了,不好看。她果然不跳了,一会儿她们走了。

之后又发生了一件事,有个人来劝说,我一听你怎么和她们(指恶人)讲一类的话呀,我表示了不满意。这时恶人刘玉梅也够狠的,开始打我。专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人──李梅,坐在凳子上,穿的厚厚的还盖着个被,里面放着暖水袋在前面 “督战”(象黑社会老大)。恶人刘玉梅,用帚把上的带节的竹条子抽,往冻肿的手上狠抽。我双手关节象烈开似的痛,一种突然的剧痛,使我不自觉的发出一种声音。但我依旧没有服从邪恶。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怎么发出这种声音,一下止住了,再不出声。接着她两个把我拉到屋里大厅,正对着警察室,让恶警看(恶警姓刘,名字好象叫刘红)。意思是按照她的旨意在做(迫害)。之后又把我拉出来,扔到雪堆里,躺倒在那里,李梅用锹往脸上扬雪,在埋我。在这危及时刻有个同修叫杨秀华,顶着压力走出来,把她们吸引了。她们赶紧过去了,整治她,害她,把我暂时放手。时间已经很晚了,同修们在屋里都很着急、担心。她们通过一个还有良心的犯人小头目,叫岚淑梅的,把我架回去了。

第二天晚上,李梅在走廊见到我,问我对她有什么想法?我想到了师父在法中讲的话,所以发自内心、平静的慢慢说:“我对你无怨无恨。”过后再见到时,她向我伸出大拇指说:“大姨,我服了!我服了!”我知道她佩服是大法,是用大法修炼出的大法徒。

关小号

◆ 牢中牢、狱中狱,这里是人间地狱。

二零零四年一月二十六日(初五),有犯人议论法轮功,还排斥对法轮功学员友好的犯人。我听到了刚一解释,这时犯人组长张红波,突然一下子就把苕帚撇过来,又恶狠狠的伸出双手向我抓来。法轮功学员也不能无故的任人欺凌、打骂。晚上点名报数时,我就证实大法,大声报“法轮大法好!”这是在一楼,她们怕人来人往的,有影响,第二天把我换到了二楼住。晚上被关到水房里,用手铐,铐了一夜。打我的犯人被迫向我认错,说好话。最后说,再也不管了。

我不是犯人,不去服劳役,早晨她们连拉带拽,弄我到车间。由于不配合迫害,恶警把我关进了小号,小号是牢中牢、狱中狱。那时正是一月末二月初,是最冷的季节,小号里没有阳光,没有取暖,有准备的刑具铁椅子,还有这冰冷的手铐,在背后把我双手铐在一起,再铐到地环上。前面有监控器,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她们规定着坐姿,要求着。早晚和每次饭后才让上厕所,还紧着催:快点!快点!其余时间不准上,就是整天把人铐在那不让动。刚进去时,先戴煞手铡,就是手铐戴的非常紧,手腕疼不说,时间长了心脏难受,看着手慢慢肿起来,象馒头。晚上睡觉也不摘,照样戴着。就这样黑天、白天戴着,监控器点名叫着、监管。一直到半个月时,我感到很痛苦,心脏也难受。她们发现了,给我做心电图,看到很有问题。第二天又复查了一遍,小号不敢留了,六十岁的人了,监狱怕出人命,担责任,让监区接人。监区接之前,让我服从她们象对犯人似的要求,我不答应。她们气的不行,没办法小号也不敢留了,只得回去。回去后继续‘提审’,我沉默着。

每天给我戴着手铐,并铐在床头上,晚上拉出去报数,同时再蹲下。我不蹲不报数,两边的犯人按我蹲。我提出晚上不出去报数,她们不准。我是法轮功学员不能这样,为了证实大法,每晚就大声报“法轮大法好!”每次她们都扇耳光、打我,但我尽量以平和的心态对待任何人。坚持了七天,我感到很艰难,同时邪恶那方也难以维持。因为“法轮大法好!”这句真言,本身就有“镇邪灭乱”的作用,能起到救人的效果。我就坚持着,过了两天,没人拉我出去报数了,也都不愿“管”了。我感到在这里呆不长了,她们吓唬说,调我到严管班,又说要调到病号。我想哪都是那玩意儿,都是监狱(当时想错了,一念之差呀)。过了几天,把我调走了。

病号

◆ 病号哪是治病的地方,是害人呐!往死里害呀!

二零零四年三月三日,我被送到病号监区,这里归卫生院管。第一天晚上罚站,第二天晚上,给我上背铐在监栏铁门上,吊铐了一夜,次日早才放下。但还不罢修,在屋里还铐着,时间长了,怕折磨出事来,让上床。在床上也铐着,铐在床前头栏杆上,这样折磨了十多天。

有一次,恶人放诬陷法轮大法的录像带,给大家看,毒害世人。我揭露它,讲真相。她们不放录像了,把我绑起来了,绑在走廊大厅里。中午要上厕所不准,过一会儿,我又要去。绑我的是犯人头李红波和韩淑杰,她俩气急败坏地出来说,耽误了她们睡觉。去过后,绑的更紧了。直到晚上,警察陈东月才把我放开。

二零零四年春监狱让跳舞,不会跳不行,都得会。当时六十八岁的法轮功学员王秀兰,是一位农村老太太,从没跳过舞。被逼的着急上火,夜里又拉肚了,旁边的人说,一夜去二十多次。她和我讲,警察问过她。我说,谁问就实事求是说。“包夹”她的是个诈骗犯,被判处无期徒刑叫王新华。听到后,过来就把我从床上摔到地上,打我,用脚连踢带踹。把我右边肋下踢伤了,不敢动,吃饭、大口喘气都不敢、都疼,犯人头在旁边胁助干。这些是恶警潘红(当时的卫生院长)指使的,给她撑腰。过后有人说,这次跳舞就是她潘红提倡搞的。

还有给大法学员下药的。有一位关姓的法轮功学员,把杯子里的水给我看,说有人往她暖瓶里下药了。我看到杯低有白色的碎的象药一样的东西。她说,以前就给她下过药。她告诉了警察,警察说,你得抓住,她后来抓住了。一个是组长叫黄荷荣,另一个是康淑清。她去问负责警察说,怎么给我下药哪?负责警察说是张晓颖(当时在三楼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以前也给关下过药,弄错了,让另一位同修叫翟笑梅的吃到了。吃了这种药刺激神经,伤害身体,反映很大……

在病号监区,由于整天处于紧张状态:看到同修被迫害的遭罪呀,包夹呀,转化呀……吃的也差,警察张晓颖为迫害法轮功学员,把法轮功学员的钱卡都收去,不让买东西。大热的天,长期吃不到水果、蔬菜,人身体也难受。法轮功学员曲杰六十岁了,血压长期高达二百二十以上,于二零零四年七月十日早被迫害离世。同修靠前看望,恶人还给撵走。

二零零五年初,我在床上闭目坐着。“包夹”王新华让我躺着,我没听。王到院长室赵英玲那儿告我一状,赵英玲把我搬到了三楼。这里是“转化区”,她说不“转化”我,她知道转化我没门儿(在这之前我给她写过劝善信,信中指出她们都用什么方法转化的,让她明白真相,问她想往哪儿转化这些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说半个月回四楼。这屋里有一个快死的病人,由一个精神病护理。再找个人看着我,都不愿来。屋里是阴面,大冷天整天开窗户,放空气,又冷又潮。不让我离开屋,上厕所,去水房洗漱不让见到法轮功学员,路过门口都嗷嗷喊、叫骂。

各屋是转化的黑窝,窗户用报纸糊的严严的。为了间隔,每屋只有一名法轮功学员,其余多名刑事犯包夹,秘密转化。在这里有个六十~七十岁的法轮功学员叫肖淑芬,被迫害的很厉害。当初要转化她,从四楼往三楼抬人的时候,对她很野蛮,有人看到她的腿在楼梯那儿给弄伤了。到三楼的黑窝里更惨了,天天逼迫她,轮番找她转化。夜里也不让睡觉,大冷的天在地上罚坐小凳。使得身体出现了许多病症,后来眼睛也看不见了,要求狱外检查,不准。当人快死的时候,还管着哪,最后老人家被迫害死了。死的当天,电闪雷鸣,雷雨交加。真是老天有眼──在鸣不公,在警告世人。

二零零六年,中共为了加强对法轮功的迫害,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调来一个专门迫害法轮功的人叫杨唤宁。从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他开始干了,指使下面的人干。各监区都有行动,把法轮功学员从新调转,是为了进一步全面监管、迫害。我由原来的四楼西面,相对来讲环境好些,调到了东面很邪恶的环境。犯人李惠荣暗中击败了对手,当上了犯人头。李惠荣是个牢头狱霸,诈骗犯二十年刑期,家里特别有钱。为了多挣分,尽快减刑,被监狱操控的得心应手,迫害法轮功的事没少干。监狱也都利用这些刑期长的、罪大的人迫害法轮功学员。

到了东面,第二天起床时,李惠荣就和几个人把我连打再按住,不让起。因为她规定的时间还没到,她的时间比狱里晚,起早了影响她睡觉。她派两个人“包夹”我,其中姓高的她本人近视,还专门白天、晚上(除睡觉外)盯着我的眼睛,不让我闭眼。眼睛长在我的脸上,还得归她管,哪有这样的道理。不听她的,她成天找茬,说些不伦不类的话。走到哪儿监视到哪,处处限制人身自由,尤其是不让法轮功学员接触说话。李惠荣更是这样。

李惠荣迫害法轮功学员曹迎春:曹迎春看经文,她和李桂香、赵海波(已遭报死亡)、修淑芬、李淑兰等人没少害她。用棉被把人蒙上打,用胶条封嘴,把很脏的托地抹布塞到嘴里,用拳头往前胸打……把人打够了,最后还关进了小号。

◆ 监狱这里也真够热闹的,什么花花事都有。

监狱后面有武警学校,养一群狗。一到快死人时,头几天,狗就没好声的叫,人们也就预感到要出事了。监狱里有大犯人,还有照顾对象。照顾对象是指有门子的,托人给以一定关照,给点好处,不让吃亏。大犯人指有势力和警察关系好的,自由度大,说了算的。有钱的犯人,可以直接收买。她干了违规的事或欺压人,可以用钱摆平,家里钱厚,别人若不起。有个势力大的叫陆晓萍,男朋友能开车进来,逢年过节她出去也方便。有单间住着,彩电、冰箱等。刚开始来时,反映比较大,准备单间没住,风声一过,又住上了。

为了评上文明监狱,警察大量造假,来人参观,把关小号的法轮功学员临时转移。来人参观改善伙食。为了评上文明监狱,从犯人中招些护士整天写假病例、处方……编的不象的返工,时常写到半夜,累的背后直叫苦……

评文明监狱,有一套文明的说法呀?所以他们也弄,也上墙,还设了狱长信箱,检察机关信箱……但这只是个摆设。为了防止法轮功学员写信,不许我们有笔,发现就给收走。就是好不容易写了信,找机会投也很不容易,格外限制,有“包夹”看着。就是有机会投进去了,没有什么反映如石沉大海,这还算好的。反馈回来,到这些害人者手里就坏了,新一轮的迫害又开始了……

注:这个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在哈尔滨市,所以有许多人把它叫成哈尔滨女子监狱。它的具体地址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路三百八十七号(这是通信地址,前面的“黑龙江省”四个字不写也行)。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这也是通信地址,也是监狱门上挂的牌子)。
邮编:150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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