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信仰 南昌女教師劉桃英屢遭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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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南昌市高新區法輪功學員劉桃英曾是一名教師,今年59歲,修大法無病一身輕。然而,修心向善做好人的她,卻被中共公檢法部門非法抄家、洗腦、勞教、判刑,工作被非法剝奪。

二零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劉桃英被高新分局一群警察綁架,警察非法抄走了她的大法書籍、真相資料、手機、電腦、打印機等私人用品。第二天,劉桃英被劫入高新看守所。家屬去分局要人,警察不讓見,說劉桃英不穿犯人服,不讓見。

二零一八年八月十五日,劉桃英剛被放回家,二零一八年八月二十日,又被高新檢察院非法批捕,再次被綁架。後被非法關押到江西省女子監獄。

一、讀寶書《轉法輪》擺脫病苦

修煉大法前,為良心、也為名利奔波,劉桃英生病半個月,體重只剩三十多公斤,急速消瘦,已經是凶多吉少的惡病。一九九七年,病倒在床的劉桃英,才得空看了《轉法輪》這本書,當時還不知看這本書會好病,但是劉桃英的確是看著看著,甲狀腺腫瘤奇跡般地好了,而且從此一身輕。原本學校領導來看望她,都擔心劉桃英上不了班,可劉桃英看書,病好了,不但能上班,工作量在同一個學期內一加再加。

先前劉桃英有各種大小毛病,什麼美尼斯綜合癥、腰椎增生、輸尿管結石、風濕關節炎,還有胃下垂十七公分造成的經常性胃痛……各種病痛再也沒有了,劉桃英覺得修煉大法太好了,從此對寶書《轉法輪》愛不釋手。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起,劉桃英被告知,看這本書“違法”,不準看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二零一五年間,劉桃英家遭遇非法搜查多次(三次以上),劉桃英曾被非法拘留三次、勞教一次三年(所外執行),非法判刑一次五年、一次兩年半,此外多次被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騷擾,扣押身份證,不定期監視居住,非法傳訊審訊,刑訊逼供,非法開除工職,自謀職業又遭610干涉,等等,不一而足。

以上種種,長期以來,給劉桃英和劉桃英的家人造成精神傷害,經濟損失,更由于邪惡的株連迫害政策,牽累到單位領導同事,單位業績被“一票否決”,相關領導遭降職處分。在中共罔顧憲法尊嚴的情況下,善良人們失去真正的信仰自由。以下是劉桃英遭受的部份迫害。

二、為守護大法書 首次遭牢獄之災

一九九九年四月,廠保衛處的人到煉功點來,叫劉桃英等法輪功學員簽個名,登記一下,他們以為煉功受益的人多了,廠里打算管理起來,好好推廣法輪功,高高興興簽了名。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之後,經常有保衛處的工作人員到煉功點來轉悠,大家還沒有多想。

一九九九年七月,當地輔導站的站長們被非法抓捕,法輪功學員們煉功也一再遭到驅散。廠里的人知根知底,都知道大法學員們只是鍛煉身體做好人。緊接著,按先前登記的名字,挨家挨戶催逼交書,說︰不交就要搜查。

二零零零年三月,劉桃英在一份反映法輪功煉功效果的調查表上如實填寫了“身心健康”四個字,在學校上班時,遭公安訊問,追查調查表的來龍去脈。他們說︰知道你這事有多嚴重嗎?殺人放火的事我們都沒有去管,跑來找你,還不快點配合我們把事情搞完!劉桃英提醒他們︰法律是繩子,捆綁壞人的,現在你們忙于綁好人,縱容殺人放火的壞人,我要怎麼樣配合你們?!我為方便調查人員落實,填了詳細住址,填了“身心健康”,如實填的。你們還要查什麼?他們表示他們只是執行公務,等到從別人那里問清楚了,才回來放了劉桃英。

劉桃英家多次被抄,卻不知道搜查證長啥樣。二零零零年十月那一次,劉桃英問︰“有搜查證嗎?”回答很強硬︰“要搜查證還不容易?隨時開!”他們離去時,劉桃英不顧一切追趕過去,跟著抄走的書上了警車,想以微薄之力守護這些書,也想請求他們翻開書,看看這書到底是什麼,從而終止這種不講理不合法的行為。很快,人們議論紛紛︰劉老師煉法輪功得了“神經病”,公安沒抓她,就算好的,還追著去送死!同時電視台也在造謠污蔑法輪功。

劉桃英守著書,他們趁劉桃英上洗手間,卷書開溜了。書被偷走,劉桃英正傷心,有一天,接到一個電話讓劉桃英去拿書,劉桃英因正有課,沒時間去拿,就跟一名因工傷經常休息的年輕人說了一句。可能是劉桃英家電話被監听,年輕人被抓,之後公安來找劉桃英,騙她說︰“你跟我們走,就可以放了某某。”然後直接把劉桃英關進看守所,判治安拘留十五天。

從看守所出來時,看見廠里來車接的不只是劉桃英一個,還有年輕人(才知公安人員也是可以信口扯謊)。劉桃英的第一次牢獄之災,只為得到一本教人向善的書,而且是兩個無辜的人都坐了牢。這是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份的事。

三、遭強制送洗腦班 “捆綁” 株連式陪教

二零零一年初,廠里老書記問劉桃英︰“怎麼樣啦,不煉了吧?”劉桃英答了句“蘿卜白菜,各有所愛。”被強制送進地處偏僻的洗腦班。市政法委舉辦的,每期一個月左右,逼著人人“過關”,否則勞教。

過關是個什麼概念?第一︰必須在寫有“保證與法輪功×教徹底決裂”的東西上簽名,才能通過;第二,揭批了沒有?必須把最正的法理牽強附會,直到歪成“歪理邪說”徹底批判,才算完。劉桃英被告知︰一期不過關兩期,兩期還不過勞教。光明磊落一好人,誰願意不顧羞恥去勞教?可是劉桃英不願指鹿為馬說假話,心一橫︰勞教就勞教,做人不能說假話!人們把劉桃英當作“神經病”,羞辱嘲笑,六一零又“安排”家人來“動之以情”,修煉人當然知道輕重,不予理會。

最邪的是“捆綁”陪教。劉桃英的同事,她的丈夫在外打工,兒子才十一歲,馬上小學要畢業,沒人照管怎麼行?也被禁閉在這里,不讓人家回家。

四、遭“飛機銬”等酷刑審訊逼供

二零零一年三、四月間,有位退了休的阿姨拿一張小正方塊,叫劉桃英幫她看看里面是什麼?劉桃英不會電腦,就答應幫她問問。結果忙沒幫成,劉桃英卻突然被抓去市公安局隔離審訊。听警車叫個不停,抓了很多人,看公安一個個如臨大敵,劉桃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家里被翻了個底朝天,警察除了劉桃英師父像,還翻到一張小紙片,上面有劉桃英手抄的李洪志先生公開發表的經文。

他們車輪戰地審訊劉桃英,刑訊逼供,例如上“飛機銬”的(一只手肩上翻過去,一只手後腰背拉上來銬在一起);把法輪功師父的像扔在地上,逼劉桃英去踩;對劉桃英實施“飛機銬”的同時,長時間強迫劉桃英跪姿直腰挺身,姿勢不標準的時候,會有穿皮鞋的腳踢在後腰,呵斥道︰“跪好了!”他們讓劉桃英听隔壁挨打的慘叫聲,不斷地威脅劉桃英,表示要拉網式地挨家挨戶搜。

酷刑演示︰背銬

搜查法輪功學員家不需要任何理由,有些家庭一經搜查,不煉功的成員就要怪罪煉功的成員,猜疑惱怒,拳腳相加,鬧得不可開交。劉桃英雖然擔心有的家庭要發生這些事,心理壓力很大,還是扛了六天五夜,直到他們把搜到的正方塊拿來,叫劉桃英辨認。之後,他們又告訴劉桃英,這不是他們要找的東西,他們要追查手抄經文從哪抄的,劉桃英的生活圈內查不到,就到劉桃英老家的生活圈去找,反正是不惜代價要找到。

五、三年勞教後又被冤判五年實刑

遭受這一連串迫害後,劉桃英再次被警車“押送”到那個叫做鐵坑的洗腦班。一個月下來,還延期兩天,到期的那天,她滿心歡喜以為終于可以回家了,可以自由了。但她知道,滅絕指令不撤,大法清白不還,哪有什麼真正的自由?果然不出所料,警車來了,連裝換洗衣物的行李包都不準帶,劉桃英被空身帶上警車,轉送市看守所刑拘。

刑拘期限劉桃英自己不清楚,大約一、兩個月後,廠領導親自來看守所接,好像是刑拘期滿之日,相關的多個部門還在為如何處置劉桃英的事開會扯皮拍桌子。經廠領導出面“擔保”的情況下,劉桃英被非法勞教三年(所外執行)。領導叮囑︰“把你弄出來不容易,廠里幾個領導都擔著責任,你一定要听話哦!”劉桃英哪里不听話了?老百姓煉功受益,身心健康,有大量事實在那里。但是劉桃英的領導人好,劉桃英不想讓她失望,只好說︰“我知道,我心中有數的。”

由于三年勞教是所外執行,回到學校上課,劉桃英依然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在工作上下真功夫,善待同事、學生,默默忍受各種眼光,用實際行動打消領導和家長的顧慮,從新贏回所有好評!同事說︰“嗨,這人不煉法輪功了,這麼好!”“你怎麼知道我煉沒煉啊。”“街上听廣播听到的呀,你不煉了,到處宣傳呢,你不知道?”劉桃英于是發了一則嚴正聲明,堅持修煉真善忍。

就這樣,等到三年勞教即將期滿,二零零四年五月九日,高考臨近,又一輪模擬考試,下午考劉桃英教的這門,上午劉桃英在辦公室做考卷答案,同事把劉桃英叫出辦公室,公安及保衛人員在學校走廊公然綁架劉桃英,劉桃英高聲喊“法輪大法好!”很多老師學生從辦公室和教室走出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有同事想保護劉桃英,做不到。接著,已經有人在劉桃英家非法抄家,電腦、打印機等私人物品被拿走(一律有去無回),又把劉桃英帶到賓館模樣的地方,問劉桃英︰“是不是在網上發過嚴正聲明?”劉桃英說“是”,于是被帶到區公安分局,直接辦手續刑拘。劉桃英不簽字,說︰“修大法做好人沒有錯,不能這樣對待我。”公安答︰“我管你好人不好人,共產黨給我發工資,我就跟它干!”

在市看守所,劉桃英被超期羈押了七、八個月後,有關部門又據此嚴正聲明,繼續冤判劉桃英五年實刑。二零零五年劉桃英被戴著手銬腳鐐,送到江西省女子監獄“服刑”。

六、法庭沒開庭卻遭判刑

二零零四年在看守所羈押期間,劉桃英沒有在逮捕令上簽字,沒有紙的情況下,在一張舊報紙的邊角寫過關于不簽字的理由等簡短說明,輾轉遞交出去。劉桃英被告知︰不簽逮捕令,照樣可以關你。律師表示對劉桃英的所謂“案子”其實也無能為力,大意是上面定性很嚴重。

超期羈押至大約半年時,劉桃英被帶到法庭開庭,在庭外的鐵籠子里鎖了整整半天,沒開庭,被原路帶回看守所。劉桃英正納悶,無根風(工作人員互相之間的議論)吹來︰法院接到了政法委電話,要從嚴從重,改(擇)日開庭。

到了看守所,幾個法警在劉桃英後面議論說︰“這年頭還有政治犯。”劉桃英回頭問︰“是說我嗎?”他們趕緊說︰“我們什麼也沒有說,沒有說。”劉桃英告訴他們我不參與政治,修煉與政治無緣,不相干。“那你只能是到國外去煉。”劉桃英說︰“香港也是中國的。”有人接了一句︰“嗯,香港是可以煉。我們又說錯了。”劉桃英最終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犯的是哪條法哪種罪,卻被非法關押坐了幾年牢!

在監獄,那些監獄警察,在法輪功學員面前,往往更願意表現善良,沒有幾個是願意被人稱為“惡警”的,可是,“上面”制定了這個迫害政策,他(她)們為保飯碗,不得不執行。他(她)們通常把具體工作推給囚犯去做,指派所謂的“幫教”和“包夾”,多角度“攻堅”。善與惡,怎麼表現?軟與硬,哪種方式?只看“轉化”需要。軟的叫做“幫教(洗腦)”,硬的便是“手段(酷刑)”。這是中共的伎倆。

警察說︰那些人(指其他類型犯人)好吃懶做、打架斗毆,干不少壞事,你們(指法輪功學員)不一樣,你們很善良,我們也不想看到你們吃苦頭,可是你要不轉化,上面決定的,我們也沒辦法。有一名帶其他犯人據說挺凶的警察,面對善良的法輪功學員,看看送進來時都被打成這樣了,頭腫得像大頭娃娃,不忍心再“凶”她。可是,無法按時完成轉化任務,“上頭”是要不斷“過問”的,要研究新的對策,改變方式方法,軟的不行換硬的,總那麼耗著,能行麼?她作為警察都擔心手里這名“頑固分子”又要吃虧吃苦頭,急得沒有辦法,說︰“××,你不轉化,我哪有心思回家給孩子喂奶呢?”善良的人非要他(她)轉,往哪轉?什麼叫泯滅人性?這就叫泯滅人性。

劉桃英從監獄出來以後,听到一直惦念的劉××被冤判二年(緩刑)內心感到無比內疚,難以言表。出獄後,劉桃英失去工作,市“六一零”在電話里“關切”的問劉桃英對工作有什麼要求,劉桃英說“沒有要求,只要能勝任,掃地都可以。”于是沒有下文。

劉桃英是二零零零年評定的中學高級教師,熱愛課堂和孩子,口碑不錯,學校進不去,自謀職業,開辦一個寫作培訓班,教孩子們《弟子規》,並指導他們在現實生活中對照做好,把踐行經歷、體會寫成作文,頗受家長孩子喜愛。剛有起色,被“六一零”責令教育部門以規模小為由“整改”掉了,而同等規模的小型培訓班周邊比比皆是。

可是中共的迫害使劉桃英失去工作,親人、朋友也遭受謊言欺騙,對她十分擔心,也產生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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