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省臨沂市離奇冤死案背後有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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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

前言
第一部份 臨沂地區被高度懷疑活摘器官的案例分析
沂南李長芳(57歲)
蒙陰張德珍(38歲)、劉淑芬(39歲)
劉淑芬被迫害致死經過
張德珍被迫害致死經過
臨沂市周向梅(47歲)
蒙陰孫丕進與于在花夫婦
于在花或曾被作為活摘的人選
610的魔爪為何伸向孫丕進?…
第二部份 臨沂市人民醫院的器官移植手術供體來源可疑
器官移植“騰飛”的黑幕
臨沂市人民醫院到底做了多少移植手術?
腎移植
心髒移植
肝移植
角膜移植
臨沂市人民醫院大量器官移植來源可疑
臨沂市人民醫院與司法系統勾結進行活體器官移植
成雙的腎髒也是親屬間捐贈的嗎?
臨沂人的器官多到了可以外援的程度
同一天換了兩個心
可疑的第十例換心手術
第三部份 政法委、公檢法被清洗,作惡者難逃法網
臨沂市政法委書記王行華及親弟弟王行軍等17人落馬
王行華、王行軍等人對李長芳、孫丕進之死負直接責任
臨沂市政法委倒行逆施“清零”
臨沂市政法委仍惡毒污蔑法輪大法
第四部份 中共是終極惡魔

前言

在山東省西南部有一片連綿的山巒,世世代代生活在這里的民眾吃苦耐勞、淳樸厚道,過著雖不富庶但安穩的日子。直到共產黨來了,撒下彌天大謊,蠱惑人們為之犧牲。時至今日,中共仍用“沂蒙老區的鄉親用小米和獨輪車推出了‘解放戰爭’(即國共內戰)的勝利”來蒙蔽世人。

時光流轉,上世紀九十年代,教人修心向善的法輪大法傳遍了沂蒙的山山水水,淳樸的山里人喜得大法,重德行善、身心受益的感人事例層出不窮。到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傾一國之力發動迫害,沂蒙山區的修煉者們無懼打壓,堅守信仰,前赴後繼進京護法、傳播真相,承受了難以想象的殘酷迫害。但也有听信中共教唆蠱惑的人,視佛法修煉為迷信,不折不扣地執行滅絕人性的政策,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父老鄉親揮舞起鐵拳,犯下了累累罪行。

沂蒙山區的法輪功修煉者遭受的迫害如此之嚴重,筆者在整理迫害案例過程中往往不忍卒讀。在眾多被迫害致死的案例中,有些極可能是被活摘器官的,以往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蓋因有的發生在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被揭露前(二零零六年三月兩位證人首次在國際社會公開揭露),中共之邪惡超乎正常人的想象;有的因為中共各級公檢法刻意掩蓋而使取證異常艱難;有的因為實施活摘的醫院打著治病救人的幌子而將惡行變得撲朔迷離。但無論如何,紙包不住火,墨寫的謊言掩蓋不了血寫的事實。筆者相信,善良人沉冤得雪,中共操縱公檢法與黑心醫生犯下人神共憤的罪行必將受到應有的懲罰。

第一部份 臨沂地區被高度懷疑活摘器官的案例分析

首先請關注證據比較完整的李長芳案例,符合被活摘的四個特征︰一、離奇死亡;二、不準家屬接近遺體;三、嚴密封鎖消息;四、強迫毀尸滅跡。

沂南李長芳(五十七歲)

李長芳,女,時年五十七歲,沂南縣依汶鎮隋家店村法輪功學員。

二零一八年十月,李長芳在家中被綁架,被劫持到臨沂看守所。

二零一九年七月五日晚九點多鐘,家人接到派出所電話,得知李長芳被送進了臨沂市人民醫院。剛剛送入臨沂人民醫院時,李長芳能思路清晰地向丈夫王西杰描述身體狀況。她說,半月前,在看守所胃痛,吃過幾次藥,還打過針,第二天身體疼痛、下身紅腫,後轉為青紫色。

醫院大夫一開始說可能是皮膚病,一會又說可能胃腸穿孔,也可能是闌尾炎。主治醫師劉省臣提出兩種療法︰一是保守治療、一是動手術。家人選擇保守治療。

二零一九年七月六日,李長芳對丈夫說︰“掛上吊瓶後,中午疼痛就減輕了。”在保守治療起效的情況下,看守所和醫院卻恐嚇、逼迫家屬立即簽字手術。

手術前,李長芳八十二歲的母親及八十歲的老姨、姨夫及姊妹進病房看望李長芳。她說你們這麼大歲數還跑來,並落了淚。

二零一九年七月六日下午三點開始做手術。過程中,護士向家人展示割下來的闌尾。下午七點左右做完手術,主刀醫生劉省臣說“手術做好了,里邊形成了膿包,但都清理了,明天早上就能醒來。”並說四五天後可能傷口會感染。

李長芳術後一直昏迷,從手術室直接被推進重癥監護室。直到去世,一直由武警及臨沂蘭山區東關派出所、臨沂看守所的人在病房里監視,不允許家人靠近查看。

二零一九年七月七日早上八點左右,監護室大夫說李長芳腎衰竭,沒有尿,要上透析機。王西杰到重癥監護室探視時發現,妻子身體從乳房往下纏著紗布,看起來全身浮腫。警察不讓他掀開薄被仔細看。

二零一九年七月八日,監護室大夫說李長芳肝衰竭,腹腔膿血癥中毒,各髒器感染。

二零一九年七月九日,家人發現李長芳的雙眼的上下眼皮被用膠帶粘住了,一直到去世都是這樣。劉省臣說︰“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以後的事與我無關系了。”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日,臨沂市看守所伙同沂南縣法院逼迫家人簽字保外就醫。家人認為現在人生死未卜,應當以救人為主。臨沂東關派出所所長高中軍命人把李長芳的家屬綁架到派出所威脅。直到第二天,李長芳的兒子才被放出來。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下午兩點半,李長芳的丈夫呼喚她時,發現李長芳的呼吸突然急促,頭還扭了兩下,眼角有淚流出。醫生卻說不是她自己的意識,是機器帶動的,並立即把家人趕走。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下午六點左右,李長芳家屬剛回到家吃飯,接到醫院電話說人不行了。家人急忙趕回重癥監護室。醫院院子里停滿了警車,監護室里站滿了警察。李長芳身體上的各種儀器管子與呼吸機都不知何時被拔掉了。醫院大夫見家人來了,才象征性的用除顫儀電擊了數次。蹊蹺的是,家人買來壽衣不準家人給穿。而且臨沂市東關派出所所長指揮警察馬上把遺體搶走了。

後來,臨沂市市公安局、臨沂市看守所、沂南縣依汶鎮政府等均給家人施壓,恐嚇家人不許曝光,不許維權上告,否則就綁架家人及勒索三十萬元醫療費,強迫盡快簽字火化遺體。六一零對李長芳冤死案的曝光很惱火,逼問李長芳的家屬是誰泄露了消息。沂南縣公安局在二零一九年十一前後幾個月時間里至少四次綁架李長芳的兒子。還在隋家店村里安裝了多台監控攝像頭,派特務蹲坑盯梢監控,警察在公路和大街上巡邏。二零二零年一月五日,沂南縣公安局國保和依汶鎮派出所騷擾和威脅李長芳的丈夫王西杰的幾個姐姐,綁架了王西杰的八姐王西愛,後秘密非法判刑三年半。二零二零年二月十七日,王西杰被綁架。李長芳遺體在公安嚴密監視下被火化。

李長芳被迫害致死的過程中疑點重重,現對主要的疑點分析如下︰

首先,看守所與醫院在沒有確診的情況下就強迫家人簽字做手術。手術過程中醫院說李長芳患的是“闌尾炎”並切除了闌尾。但令人疑惑的是,闌尾應該在右下腹,而李長芳被從胸開刀到腹部,而且整個胸腹部都纏滿了紗布,有沒有刀口或者凹陷未知;

其次,給李長芳主刀的大夫劉省臣竟然是骨科大夫,有從網上檢索到其發表的多篇骨科論文為證。象臨沂市人民醫院這樣地市級一流的三甲醫院,有可能用骨科大夫來做開腹手術嗎?那麼,既然不可能,劉省臣甘願掩護的真正操刀者是誰呢?

更為蹊蹺的一點是,法輪大法明慧網披露了李長芳疑被活摘器官的消息後,以下《百度學術》里關于“劉省臣”的頁面已經不復存在。但我們還可以找到其他劉省臣的論文截圖。

百度學術網頁截圖(目前此網頁已不存在)

劉省臣論文檢索

劉省臣論文網頁截圖

再者,盡管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但術後在重癥監護室一直昏迷不醒。術後第二天一早,重癥科的大夫就告知家人腎髒等多器官衰竭。大夫說腎衰,要透析,但家人自始至終也沒有看到透析機。家人听護士說,李長芳從手術後一直沒有尿。即使腎功能受損,也應該是個漸進的過程,不可能一點尿沒有吧?

還有,李長芳修煉後身體很好,沒有既往病史,而且入院時除了腰腹部皮膚紅紫疼痛外,總體基本情況較好,並沒有高燒、呼吸急促、心率加快或者血壓下降等等膿毒血癥典型的癥狀。臨沂市人民醫院卻在她的病歷中偽造“既往胃炎十余年”,是否在為“膿毒血癥-膿毒性休克-多髒器功能不全-多髒器功能衰竭”這個既定的病情發展埋下伏筆,來掩蓋已經活摘了她主要髒器的事實?

據以上分析,高度懷疑醫院與看守所合謀,以給李長芳做闌尾炎手術為名,活摘了她的腎髒,或者還有肝髒。為了掩人耳目,暫時又縫合起來(或者用受體的病肝代替)。在重癥監護室又摘了雙側眼角膜,就等呼吸心跳停止。但李長芳頑強的生命力超出了他們的預估,竟然維持了數日還有呼吸心跳,甚至能對丈夫的呼喚做出反應。為防夜長夢多,六一零與看守所、醫院合謀直接害死(拔管或注射等等手段)。警察搶尸、強迫火化等等都是為了阻止家人看到身體上的刀口。

蒙陰張德珍(三十八歲)、劉淑芬(三十九歲)

張德珍與劉淑芬被害早在二零零三年一月,大年除夕前。之所以打開這塵封的冤案,是因為筆者通過分析,感到真正的致死原因不是毒打、野蠻灌食、打毒針,而是活摘器官!六一零等一干犯罪分子也深知活摘並販賣器官的罪行是無比之邪惡,以至于不惜用其它罪行來掩蓋真相。

劉淑芬,女,三十九歲,沂南縣岸堤鎮堂子村人。于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六日被蒙陰縣公安局及蒙陰縣六一零辦公室非法抓捕,被關押在蒙陰看守所。

張德珍,女,三十八歲,未婚。蒙陰縣第六中學(舊寨中學)生物教師。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被蒙陰縣公安局刑警大隊非法抓捕,被非法關押在蒙陰縣看守所。

蒙陰看守所與邪惡六一零狼狽為奸,自二零零二年秋,加重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毒打、瘋狂折磨,對絕食抗議迫害的修煉者灌鹽水。劉淑芬和張德珍在迫害致死前幾天均遭毒打。張德珍多次被拉到蒙陰縣中醫院強制灌食。

劉淑芬被迫害致死經過

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九日(臘月二十七),劉淑芬被打得昏迷不醒。據目擊者說,劉淑芬當時呼吸基本正常,體溫也無異常,只是被毒打後昏睡。看守所說劉淑芬腦子有問題,需要開顱做手術,把劉淑芬強行抬出了監室。

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一日(臘月二十九),劉淑芬的家人由縣六一零辦公室副主任類延成領到了蒙陰縣火化場。劉淑芬的尸體全身是傷,蜷縮成一團,瘦得不成樣子。六一零人員強迫劉淑芬的家人在火化場通知單上簽字。家人質疑劉淑芬生前無高血壓,修煉後身體一直十分健康,為何在看守所突然死亡?強烈抗議下,劉淑芬的尸體被允許尸檢。法醫鑒定結果為腦出血。蒙陰縣六一零馬上將劉淑芬的尸體火化。

事後,蒙陰縣邪惡六一零給劉淑芬的家人四千元錢。六一零辦公室副主任類延成囂張地說︰“就給你們四千元,不要,一分也拿不到,告到哪里也沒用。”

如果只是劉淑芬的孤例,無法判斷看守所把她抬走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天之後,張德珍也被害,而且似乎是劉淑芬的重演和延續,提示我們更多線索。

張德珍被迫害致死經過

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日(臘月二十八),蒙陰看守所把張德珍、王相英、張桂鳳三位法輪功學員拉到蒙陰縣中醫院,張德珍還沒到醫院就不省人事了。中醫院大夫給她們靜脈注射不明藥物。醫生還在她們腋窩處夾了兩個熱水瓶。藥只打了一半,王相英就覺得渾身發熱、口干,全身疼,兩腿發軟。張桂鳳把針頭拔下來了,四、五個警察摁著又給張桂鳳強行打上。王相英質問獄醫王春曉︰“你們究竟給用的什麼藥?”一會兒,看守所的所長孫克海來了,王相英又質問,孫反而得意地說︰“這不是很好嘛!”

在這個過程中,張德珍多數時間昏迷,時有清醒,盡力隨著同修背法。過了好長時間,那瓶藥才打完,一群警察一直待在病房里。後來她們被送到了三樓病房,此時還能听到張德珍的呼吸聲。

醫生和那群警察好似在王相英和張桂鳳面前“演戲”︰把張德珍放在一個四腿帶輪子的小床上,醫生把床的四個角上掛上吊瓶,講了一番如何如何搶救。然後,一個醫生在張德珍身體的某個部位用小針推了一針藥,張德珍一會兒就沒有聲音了。在一旁等著的警察小聲說,又結束了一個。張德珍被推出去了。另兩人被送回了看守所。

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一日(臘月二十九),張德珍的哥哥張德文和她的佷子被蒙陰縣六一零辦公室接到了蒙陰縣火化場。家人傷心欲絕,看到張德珍的遺體已僵硬,顯然已被迫害致死多時。張德珍身高一米六多,體型比較高大,但尸體卻蜷縮成一團,傷痕累累,瘦得變了形。張德珍單位的工作人員帶去了衣服,但由于尸體僵硬已無法更換衣服,只好給她披在了身上。

蒙陰縣六一零邪惡之徒強迫張德文在火化通知單上簽字,被張德文拒絕。結果,張德文遭到暴打,被逼無奈的張德文只好含淚在通知單上簽了字。隨後,在無法醫鑒定、親人不準驗尸的情況下,張德珍的尸體馬上被強行火化。

劉淑芬和張德珍被迫害致死後,惡警跑到劉淑芬和張德珍親人的家中,將她倆的照片全部強行搜走。

分析

把以上兩個案例結合起來,劉淑芬被從看守所“抬走”是預演,張德珍被在醫院里“搶救”是延伸,而這兩步僅僅是序幕,被拉到具備條件的醫院被活摘才是目的。現場圍觀的警察說“又結束了一個”,就是指他們對張德珍使用了與對劉淑芬同樣的迫害手段。以下是筆者還原的事件過程︰

看守所毒打、灌食是迫害手段,而且灌食時可以摻進中樞神經抑制藥,使人處于昏睡狀態,也是為活摘制造條件。劉淑芬可能就是這樣以搶救之名被拉到醫院去活摘了。邪惡六一零與看守所盡管從中漁利,但他們發現不行,畢竟人是從看守所走的,後來面對家人的質疑還得賠償。

第二天,再對張德珍下毒手時,他們故意拉了兩個法輪功修煉者陪同到蒙陰中醫院,也真是演戲給她們看。讓她們誤認為搶救不及時,或者打了什麼針,導致張德珍去世了。估計她們當時被打的藥就是抑制中樞神經之類的,本以為她們也會在藥物作用下犯迷糊,但她們用正念化解了藥物作用。當時放張德珍的四腿有輪子的床,就是往救護車上推送病人的折疊床。床的四角都掛上了吊瓶,估計包括營養劑、調節酸堿平衡的藥、速效等防止腦水腫的藥、還有抗凝劑等等,醫生當時講的就是在轉運過程中,萬一張德珍呼吸心跳停止等需要急救的注意事項。打的那一小針也可能是做樣子的,也可能是加大劑量的中樞神經抑制劑。確實是表演給另兩人看的。接下來的一幕就是警察推著張德珍,快速奔向停在院子里的救護車,火速運到某個已經準備好移植手術的醫院去……

同一天,兩人的家人在火葬場看到她們的尸體。兩家人都沒有給親人穿衣服的機會,都沒能近距離觀察。而且兩人的體態驚人的相似,說明她們生前遭受了同樣的經歷——被活摘後,醫院故意把她們身體蜷縮起來,不讓家人發現胸腹部的異常。而人正常死亡的尸體基本是直挺挺平臥的。

六一零惡人逼家人立即火化,更說明他們作惡心虛,毀尸滅跡。

臨沂市周向梅(四十七歲)

臨沂市周向梅的死因非常蹊蹺,以前被認為是墜樓死。大法弟子不會自殺,這是肯定的。但邪惡六一零的假動作太夸張,引起了筆者的警覺。

周向梅,女,四十七歲,中專文化,臨沂市蘭山區南坊鎮農村信用社職工。

周向梅曾擁有一個幸福的修煉大家庭。家人從大法中身心受益,互敬互愛,其樂融融。但自從中共迫害後,家人多次遭到綁架、非法勞教、非法判刑。婆母憂郁成疾,含淚而終。二零零二年,丈夫李永欣遭受酷刑逼供、老虎凳、吊銬等大刑折磨,被非法判刑十年。

在臨沂市六一零的指使下,周向梅的工資被單位停發,存款被凍結。還多次被綁架到洗腦班、精神病院折磨。當又一次企圖綁架她時,她不得不離家出走。

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九日,周向梅去小姑子家看望兒子(位于臨沂市銀雀山路西段的鐵路十四局家屬院內,住在第六層,樓號不詳)。下午院里就來了三、四輛車,有周向梅工作單位的、有六一零的,大約有十幾人堵在了院里,直到深夜也不離開,欲再次綁架周向梅。

周向梅怕在此連累親人,急于想從妹妹家走脫。為擺脫圍困,她想了許多辦法。最終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她讓兒子把姑姑家的被單用剪子剪成布條綁在一起系成繩子。大約凌晨二、三點她讓兒子用繩子把自己綁好後,又讓兒子抓住繩子將自己從六樓放下去。沒想到放到四樓時繩子開了扣,繩子斷開了,周向梅掉到了一樓的陽台上。

請大家注意,此時圍在樓下的六一零與警察干了什麼?不是抓緊送醫搶救人,而是把周向梅的兒子李寧抓起來暴打,強迫他承認是自己松手把母親摔死的。

此後發生了什麼,顯然好似真空。

二零零三年七月五日,周向梅的遺體被火化。邪惡的六一零一直派人監視火化廠,不準為遺體拍照,不準開追悼會。本來周向梅的單位在出事後準備賠償十萬元,但是畏于六一零的壓力,只給了不足一萬元。

周向梅的大弟準備通過法律途徑起訴,為姐姐討還公道。但市里分管政法的副書記李貴祥威脅周向梅的大弟︰若起訴,就將他開除公職。有消息傳出︰惡人預謀抓李寧和她的姑姑。

有人向周向梅工作單位的上屬單位蘭山區農村信用社(539-822-1378)打電話咨詢,一男性人員說,周向梅是從六樓墜下。她丈夫被判了十年,周向梅去世時,也不讓回來看看;周向梅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兒子在林業師專上學,所以沒有親人看到周向梅的遺體。

再向周向梅工作單位南坊信用社(539-8611-069)打電話了解情況,一人員說,是蘭山區六一零辦公室通知周向梅于六月二十日意外死亡的。該人員表示,周向梅死亡案的“所有的相關事情都由區六一零處理,死亡後的處理也由區六一零直接負責。”

以上兩個電話至少傳達了以下幾點信息︰

1、周向梅工作單位確認,沒有親人看到周向梅的遺體。當天晚上六一零就暴力逼供李寧承認自己松手把媽媽摔死的。既然李寧已經簽字畫押了,六一零如果真沒有責任的話,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留待周向梅的家人處理後事,根本不用把遺體搶走,還不允許家人看遺體,一直到火化都嚴密控制著遺體,這是為什麼?

2、按照常理,李寧應該把繩子綁到她媽媽的腰部,不會把繩子綁在她媽媽腳上。周向梅雙手抓著繩子被李寧往下放。那麼問題就來了,按照慣性,周向梅應該腿腳或者臀部先著地,不可能頭部著地。還有下墜的高度,周向梅是從六樓開始往下降,但繩子是從四樓斷開,再減去她本人的身高,其實墜下的高度應該是三層樓高多一點,估計不到十米。據說掉到一樓的陽台上。這個一樓的陽台是不是在一樓和二樓之間有一個突出的裝飾用的大屋檐?那樣周向梅墜地的距離就更小了。當場死亡的幾率有多少?摔傷了腿,或者摔昏過去的幾率有多少?

3、周向梅的工作單位信用社的領導確實為六一零惡人帶路圍堵周向梅,事後極力洗脫自己的罪責,把責任推給六一零。但同樣,六一零也把責任推給信用社。聲稱他們在事發前的當晚就全部撤走了,全換上了周向梅的單位的人看守。當然六一零的鬼話不可信。但可以斷定,當天晚上信用社也有人在現場目睹事件的整個經過。周向梅掉落地上什麼狀況他們是清楚的。也就是說當時人沒有死,但六一零把人弄走後什麼情況他們就不知道了。所以才有對周向梅的死訊是由六一零通知信用社的這一說。如果當時人就死了,還用以後再通知麼?

4、“所有的相關事情都由區六一零處理,死亡後的處理也由區六一零直接負責。”這句話好象語帶雙關。死亡後由六一零負責好理解,掩蓋真相,強迫火化都是他們干的。“所有的相關事情”包括什麼?難道是名義上送醫院搶救,實際為活摘創造條件、通知移植醫生火速驗血、做組織配型、選擇受體、安排手術、再到活摘、暴力或者注射致死以及轉移遺體等等是他們在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日那天凌晨之後所做的“相關事情”?

筆者在整理周向梅的案例時,注意到一個與其互為印證的案例,增加了推斷的可信性。

二零零五年十月三十日,在蒙陰縣疊翠小區,蒙陰縣公安六一零王偉等警匪將原蒙陰縣實驗中學高中地理教師伊淑玲堵截在六層樓(連儲藏室)上,準備在天亮糾集大批惡徒實施非法抓捕。情急之下,伊淑玲將床單撕成布條擰成長繩和一段電話線相連,系在暖氣管道上,從六樓下滑到地面。當她下滑到五樓時,因雙手承受不住自身的體重而松手墜落摔傷致昏迷。甦醒後,在夜幕的掩護下,她強忍疼痛離開現場。

伊淑玲失手墜落摔傷後,她的脊柱發生嚴重錯位、骨折,全身癱瘓,生活不能自理。經過學法,四天後,伊淑玲奇跡般下床走路,但走形變樣。一年後身體已恢復了很多。螺旋CT檢查影像學診斷結果為︰L1、L2椎體壓縮性骨折。大夫說︰“治療晚了,以後神經受壓迫會癱瘓。”但隨著學法煉功,在沒有接受任何藥物治療的情況下,伊淑玲的脊柱奇跡般逐漸恢復正常。

伊淑玲和周向梅的遭遇如此驚人的相似,但差別是伊淑玲在惡人沒能察覺的情況下逃出,得以通過修煉恢復了健康,而周向梅不幸落入魔口。

蒙陰孫丕進與于在花夫婦

蒙陰孫丕進一家的遭遇,令人唏噓動容。蒙陰孫丕進的妻子于在花為躲避迫害,不得已離家流離失所十多年。不幸于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九日去世。二零二一年六月,女兒孫玉姣與孫丕進先後被綁架。孫丕進離奇去世,牢籠中的孫玉嬌非但沒能等來父女團聚的那一天,又被非法判七年重刑無異于雪上加霜。這位嬌小柔弱的女孩子如何熬過這人生的至暗時期?

于在花或曾被作為活摘的人選

孫丕進的妻子于在花,因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多次遭到臨沂警匪暴徒的迫害,被關押在洗腦班、拘留所、看守所,被非法勞教,曾被惡警王偉三腳踹折了鎖骨,遭到多種酷刑摧殘。

在于在花的自述中,有一段不同尋常的經歷︰

“約二零零四年正月十四,蒙陰看守所的惡警象拉死狗般把我從監室拖到中醫院檢查身體。我極度難受。縣六一零頭目類延成說︰‘讓她裝死,非給她灌食不可。’類延成用針頭扎我的腿,邊扎邊說︰‘叫你裝,叫你裝!’類延成、房思敏說︰‘于在花,你想死吧,想死就讓你死在這張床上。張德珍死在這張床上,孫某某也死在這張床上……’

在縣六一零,我頭疼,吃不下飯,身體極度虛弱。類延成用橡皮棍在我背上、胳膊、大腿、臉上抽打,臉上接著變成紫青色……

又過了幾天,我被拉到縣中醫院注射了不明藥物……縣六一零惡人王欣手銬銬住我的手向外拖。上車後,王欣繼續毒打我。一個打手用手銬狠命猛砸我的頭,打的我渾身發酥、麻木……

縣六一零惡人李寶元看我的樣子實在不行。大約五天後,他讓縣醫院的大夫給我全面查體,縣醫院的大夫查體後作了鑒定︰小腿萎縮,再這樣下去全身癱瘓……”

請注意這個細節,六一零惡人類延成、房思敏說“于在花,你想死吧,想死就讓你死在這張床上。張德珍死在這張床上,孫某某也死在這張床上。”為何六一零惡人提到一年前被他們害死的張德珍?難道于在花當時躺的就是蒙陰中醫院專門用于轉運活摘供體的那張折疊床?除了張德珍,他們所說的孫某某是法輪功學員,還是另有無辜受害者呢?可以想見,六一零讓中醫院給予在花做的全面查體,根本不是為了她的健康,而很可能是為活摘做準備。但于在花遭受酷刑折磨,各個髒器都受損,達不到必要的指標,她暫時躲過一劫。

被婆婆接回家後,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五日,縣法院和六一零惡人企圖再次綁架于在花,她只好再次流離失所。二零零五年春天,曾在二零零三年三月冒充同修和孫丕進叔父到于在花的婆家和娘家打听她下落的特務又來到于在花的娘家打听消息,不過被家人識破。由此看來六一零非得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長期的顛沛流離,艱苦的生活條件,加上對親人的思念擔心,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九日,于在花不幸含冤離世,年僅四十七歲。但六一零又把目標鎖定了她的丈夫……

六一零的魔爪為何伸向孫丕進?

于在花的丈夫孫丕進也多次遭毒打、綁架,二零零三年初被非法判刑五年,在濰坊監獄遭受了種種非人折磨。

二零二零年十月二十五日上午八點多,一行自稱是當地派出所的五人(四個穿制服)要綁架孫丕進去縣城的一個汶河大酒店“洗腦”,說還得做體檢。當時孫丕進不在家,他們威脅說不去就強制執行。他們還蠻橫的拍孫家的車牌,家人不讓,就被其中一個掐住脖子威脅。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日,蒙陰縣六一零和國保又以所謂“清零”為借口,入戶綁架了孫丕進的女兒孫玉嬌,關押在臨沂看守所。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八日下午六點,蒙陰國保和蒙陰街道第一派出所警察把正在新億達瓦廠上班的孫丕進綁架。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九日上午九點,家人突然被告知孫丕進去世。六一零的說法是在蒙陰縣中醫院,孫丕進因不配合做核酸檢測,跳樓,當場死亡。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九日下午兩點三十分,孫丕進的二哥二嫂和四弟被通知到蒙陰縣中醫院。當時六一零人員和警察幾十人封鎖了中醫院。場面非常恐怖,六一零人員用各種語言恐嚇家人。但不讓親人仔細驗尸。孫丕進臉上有血,孫丕進的二哥給他擦血時,發現孫丕進沒了一個眼球,半邊頭塌陷,胸腔塌陷。

為了掩蓋這起冤死案真相,當局派出了許多黨政人員和特務潛入到孫丕進所在村和他岳父的村,對親朋監視威脅,對他哥弟等家人強制封口,不許他們請律師打官司、上訪、接觸法輪功學員、說出真相,連處理賠償費都不許說出。期間,許多特務在村里蹲坑、巡邏,村子被搞得一片恐怖。六月二十六日,強迫家人同意火化了孫丕進的遺體。

孫丕進的枉死完全符合以上我們所說的中共制造活摘器官案例的幾個特征︰一、離奇死亡;二、不準家屬接近遺體;三、嚴密封鎖消息;四、強迫毀尸滅跡。

以下是對孫丕進被活摘案的分析︰

1、孫丕進是堅定的法輪功學員,他一定會遵守大法的要求,修煉人不準自殺,他絕對不會去跳樓。

2、他曾經被中共非法判刑入獄,妻子含冤而去,家破人亡,生存艱難,遭受如此的苦難,他都堅強的走過來了,而且他以後還要撫養好孩子,照顧好家庭,干好工作,還要繼續講真相救度眾生,他怎麼可能自殺呢?

3、醫院的核酸檢測點為了方便,往往就在一樓,他往哪里跳呢?再說他走到哪里都有警察跟著,更無機會跳樓了。

4、孫丕進被綁架的時間是二零二一年六月十八日下午六點,家人得到噩耗的時間是第二天一早九點。可以想見,蒙陰中醫院的核酸采樣點下午六點以後就下班了。按照六一零的說法,孫丕進是做核酸采樣時跳樓,只能是在早上八點醫院各科室上班到九點之前發生的事。如果從遺體的溫度和血跡的顏色和凝固狀態上初步判斷,不是這個時間點去世的,就跟做核酸沒有關系。應該是二零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晚間到十九日凌晨發生的。

5、如果按照六一零的說法摔死在醫院,大白天,又是上班高峰,應當有多人目擊。但家人到現場後,卻有幾十個六一零人員和警察封鎖,估計家人並沒有看到現場的血跡,也無法接觸醫院的人打听情況,更不能查看醫院的監控,這說明根本就沒有什麼死亡現場,孫丕進不是摔死的。

退一萬步說,假如孫丕進真要跳樓,他一定是想逃脫,一定會腳朝下往下跳,可能會摔傷腿或者骨盆、腰椎,不會大頭朝下尋死的。

6、那麼,有沒有可能六一零惡人、惡警對孫丕進暴力毆打腦部和胸肋致死,為逃避責任,與惡醫配合謊稱孫丕進跳樓致死呢?我看以前的案例分析就是這樣的。但這不是真相的全部。惡人曾處心積慮多次圍追他們夫婦,這次對孫丕進的綁架極有目的性。為了逼他就範,或許會采用暴力手段。但無論如何暴打,眼球可能被打傷、打瞎、打爆了,但不可能打沒了。從眼球的丟失可以推斷必然有醫學專業手段的介入。

7、胸腔塌陷是與眼球缺失同樣關鍵的線索。我們知道,胸腔由胸骨連接十二對肋骨支撐,保護著心和肺。暴打可能會打斷肋骨,但會導致胸腔塌陷嗎?從樓上摔下來會導致胸腔塌陷嗎?如果按照六一零的說辭,他頭部的塌陷是頭朝下觸地,胸肋部間接觸地,胸腔不會莫名其妙的塌陷。胸腔為何塌陷?一種可能就是被人為的打開胸腔。為何打開胸腔?走到這一步已經接近真相了。我們關注到一個關鍵技術問題,心髒移植中,供心摘取術的第一步就是“鋸開胸骨”。

網絡截圖

筆者注意到一個二零一零年申請的《一種抗移植免疫排斥反應的新型j2-海藻酸鈉微球緩釋免疫抑制劑、制備方法和用途》專利(申請號︰CN2010101859851A),其中對“供心的獲取”是這樣描述的︰

《一種抗移植免疫排斥反應的新型j2-海藻酸鈉微球緩釋免疫抑制劑、制備方法和用途》專利的說明書截圖

綜上所述,孫丕進極有可能是在二零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晚間至十九日凌晨間被鋸開胸腔活摘了心肺致死的,同時眼角膜,或者肝腎也被盜摘。而頭部塌陷只是惡醫、惡警為掩蓋真實死因而用暴力擊打造成的。

還有多少“腦死亡者”是如此這般被醫院制造出來的?

也許有人說,孫丕進頭一天下午六點被綁架,第二天早上家人就得知了死訊,對活摘器官來說是不是太倉促了?畢竟還要驗血、做組織配型等等方面的準備。大家別忘了,孫丕進曾于二零零三年被非法判刑三年,中共對監獄、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抽血、對主要髒器的全面檢查是普遍現象,目的就是建立法輪功人員的活體器官庫。孫丕進的數據很可能已經在數據庫里了。而且二零二零年十月,派出所的人就要綁架孫丕進去洗腦班的那次,特意說要做體檢。為什麼要做體檢?是不是已有預謀?

筆者還要提醒大家注意一點,于在花曾被作為活摘的人選,估計她後來能認識到曾經的險境。盡管六一零沒能得逞,但以防走漏風聲,還要滅口她的丈夫。而且,還要重判他們的女兒。二零二二年三月,據悉孫丕進、于在花的唯一幸存于世的女兒孫玉嬌被無端非法重判七年。七年啊,人生最美好的時光將被暗無天日的黑牢吞噬!臨沂六一零、公檢法何其歹毒,視民眾生命如螻蟻!是否還會對監禁中的女孩兒下毒手?我們呼吁密切關注孫玉嬌的安危。

以上是對幾個高度懷疑活摘器官案例的分析推斷。盡管筆者寧肯希望自己的推論被推翻,但面對重重疑點,如鯁在喉。所以,還原致死案的真相,告慰同修在天之靈,實乃不可推卸之責任。還望更多確鑿的人證物證浮出水面。

接踵而來的問題是︰如果這些法輪功修煉者的器官真是被活摘販賣了,那麼,他們的器官去了哪里?

第二部份 臨沂市人民醫院的器官移植手術供體來源可疑

以上幾個臨沂地區法輪功學員離奇死亡的案例,涉及到的醫院有臨沂市人民醫院(法輪功學員李長芳就診醫院)和蒙陰縣中醫醫院(法輪功學員張德珍、劉淑芬、于在花、孫丕進就診醫院)。蒙陰縣中醫院只是個地市級的二級醫院,是否具備器官移植的水平不可知,但鑒于已經披露出的,具備器官移植能力的大醫院會選擇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醫院甚至鄉鎮衛生院作為摘取器官的場所或者作為掩護的慣例,我們很容易就會把目光聚焦到與蒙陰縣中醫院只有一個多小時車程的、人口超過一千一百萬的臨沂地區最具實力的臨沂市人民醫院。

應該明確的一點是,無論臨沂市人民醫院,還是其他醫院,但凡參與活摘並販賣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的,都不是個別的醫生或者醫院的個體行為,而是在中共的部署與組織下的國家犯罪的一部份,因而我們必須首先了解一下活摘器官發生的背景、過程及被揭露後中共是如何企圖洗白罪行的。

器官移植“騰飛”的黑幕

眾所周知,器官移植的瓶頸不是手術技能、抗排異藥物和器官保存技術,而是器官來源的嚴重匱乏。由于傳統觀念的影響,中國人普遍不接受死後捐獻器官。而且處理突發事故的效率也無法與歐美發達國家相較。但中國從一九九九年開始卻迎來了器官移植的“騰飛”,到二零零八年人體器官移植總量已達世界第二位。

一九九九年是中共對上億的法輪功修煉者實施群體滅絕的始點,也恰恰是中共的移植業蹊蹺爆發的起點。連中共御用專家對此也供認不諱。

原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曾說,中國每年移植總數,從一九九九年的幾百例上升到二零零八年的一萬例。二零零七年五月,中華器官移植學分會常委、全軍器官移植中心主任石炳毅對《科學時報》的記者說︰一九九九年前全國僅有四千多例腎移植,肝移植數字近乎于零。二零零五年就進行了近萬例腎移植、近四千例肝移植。在二零零六年達到了歷史最高峰,完成了近二萬例的器官移植手術;二零零七年與去年同期相比卻出現明顯的下降,主要問題仍然是供體短缺。他們提供的數據必定也是縮水的,但無意中泄露的了兩個關鍵問題︰一個是在一九九九年後移植數量激增;一個是二零零六年達到歷史高峰,二零零七年突然出現明顯的下降。為什麼?

二零零六年三月以來,多位證人指證中共在遼寧省沈陽市甦家屯設立秘密集中營,關押數千法輪功學員,大量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腎髒、肝髒和眼角膜等器官牟利並私設焚尸爐焚尸滅跡的駭人罪惡。知情人披露,在中國有三十六個類似的集中營。

為何國內高官、明星、富人竟享有換器官的特權,甚至一台手術有不止一個備用器官。而且遍布全國的器官移植中心紛紛打廣告吸引全世界富商及政要來中國換器官,並承諾幾天或者一兩周內就能找到優質供體。相較國外的器官等待時間是以月或者年計的。如果沒有龐大的活體器官庫,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二零零六年七月七日,加拿大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與加拿大前資深國會議員大衛‧喬高首次發布《血淋淋的器官摘取︰關于指控中共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調查報告》(Bloody Harvest, The killing of Falun Gong for Their Organs)。該報告以十八種證據證明,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犯罪是真實存在的,並稱之為“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經國際調查員通力合作,二零一六年六月《“血腥的活摘器官”及“大屠殺”更新調查報告》發表。該報告以六百八十頁的篇幅、近二千四百條參考資料,揭示了中共活摘器官犯罪的真實性質和駭人听聞的規模。

面對確鑿的指控,中共一邊矢口抵賴,並否認外界取得的證據,一邊拒絕國際社會獨立調查的申請,一邊突然加快整頓器官移植市場,就出現了自二零零七年以來的短暫停滯。但當中共做好準備後,又不可思議的換了一副嘴臉,自二零零九年八月始高調的承認以前大量使用的是死刑犯器官,卻對每年的死刑犯人數拒絕透露。中共是在變得誠實了嗎?非也,在死刑犯器官問題上,從反對承認死刑犯器官走到高調地承認,是中共衡量了輕重之後,用一個較小的代價掩蓋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這驚天的罪惡。果然,中共又拋出一個好似動听的謊言,宣稱二零一五年後停用死刑犯器官,完全轉向公民自願捐獻。中共妄圖用一個好似美好的願景來掩蓋其罪惡,但它的如意算盤再次落空了。

臨沂市人民醫院到底做了多少移植手術?

腎移植

據官媒介紹︰“臨沂市人民醫院泌尿外科是山東省重點專科,是二零零七年三月衛生部頒布的全國首批具備腎移植資質的六十七家單位之一。自一九九三年開展腎移植以來,每年完成三十至五十例。臨沂市人民醫院器官移植中心主任郭豐富個人已完成一千一百余例,其中親屬活體腎移植二百余例。”

臨沂市人民醫院已做的腎移植數量不止官方發布的數據。讓我們來看一個臨沂市人民醫院醫務人員于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一日向國家知識產權局申請的《一種關于治療腎移植後CMV肺炎的中藥》的發明專利(申請號︰201110337950.X),其中實驗組人數為兩千人。也就是說,在二零一一年底前,臨沂市人民醫院已經用這種中藥治療了至少兩千例腎移植後發生CMV肺炎並發癥的患者。

《一種關于治療腎移植後CMV肺炎的中藥<說明書>》截圖

以上只是部份數據,還應當有未發生並發癥的案例,也就是說,截至二零一一年,臨沂市人民醫院腎移植的數量絕對超出兩千例。如今又一個十年過去了。

那麼,臨沂市人民醫院為何對實際器官移植的數量欲說還休?就因為這背後掩藏著器官來源的重重黑幕,涉嫌活摘販賣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追查國際發布《山東省非軍隊系統醫療機構涉嫌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醫務人員的追查名單》,將臨沂市人民醫院泌尿外科的郭豐富、王健明、王廣建、劉紅君、譚善峰、何相飛、李揚 、孫富廣、朱文彬、邵志強 、楊文彥、姚金坤、劉中凱等人記錄在案。

心髒移植

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臨沂市人民醫院獲得了衛健委的心髒移植認證,成為山東省第二家具有心髒移植執業資質的醫療機構,也是當年唯一一家獲得此資質的地市級醫院。官媒報道已經完成十例心髒移植。

科室主任張鳳偉,師從澳大利亞心外科專家Farnsworth,二零零七年畢業歸國。二零一六年開始做心髒移植手術。二零一六年至二零一八年間做了九例心髒移植。據官網介紹心髒大血管外科“與美國辛辛那提大學醫院、美國弗吉尼亞大學醫院、澳大利亞悉尼聖-文森特醫院、日本姬路市心腦血管病醫院以及慕尼黑德國心髒中心建立良好合作關系。”

肝移植

臨沂市人民醫院並沒有取得衛健委肝髒移植的資格認證,但在官網中這樣說︰“普外科中心一病區(肝膽外科)主任何強,副主任醫師,普外科中心副主任,臨沂市人民醫院器官移植中心副主任。”可見這個醫院同樣開展肝移植。但數量不方便透露。

角膜移植

同樣,角膜移植也沒有資格認證。臨沂市人民醫院官網這樣介紹︰二零一七年成為“全國角膜移植質量控制聯盟”單位成員。擅長角膜移植術的醫生是崔先進、房興峰。

臨沂市人民醫院大量器官移植來源可疑

◇ 臨沂市人民醫院與司法系統勾結進行活體器官移植

二零一零年三月,知情者投書明慧網透露,在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期間,臨沂市人民醫院泌尿外科與臨沂市法院曾聯合活摘過死刑犯器官。

臨沂市人民醫院做器官移植的“供體”來源,一部份來自上海,主要是空中運輸;另一部份來自于當地的“死刑犯”,但沒有人敢公開談論這一秘密。

摘取器官的過程是相當殘忍、血腥的,犯人體溫尚在,即剖膛破腹,挖肝、心、肺,摘眼球,斷四肢,想要哪一部份,隨便宰割,一些醫學院校也可以來,割取需要的部份。摘完後,余下不多的殘骸就用火化場專用塑料袋裝起來,將車內血跡清洗干淨,就完成了。

據說,當時同一天,在臨沂市其它區也在同一時間槍決犯人,僅那一天(或相近的幾天),臨沂市人民醫院泌尿外科就做了六例腎移植手術,沒有病人及家屬清楚器官來源于何處。

該知情人提出質疑︰多年來,臨沂市人民醫院泌尿外科一直未停止過器官移植,長期不斷的做器官移植,哪來這麼多“供體”?

而且知情人透露,臨沂市火化場遷至臨沂市義堂鎮南駝的艾山一帶後,院內設有中共邪黨的“刑場”,犯人槍決後直接火化。二零零六年以來,人們再也看不到“游街”的死刑犯了,也很少听到槍斃人一說了。

請大家進一步思考︰

一、臨沂市究竟有多少死刑犯?可以上網去查,有名有姓的不超過二十人。也許有人說肯定不止。那麼,把這些罪大惡極的惡行公之于眾難道不是大快人心的事嗎?有什麼可掩蓋的呢?當然正常人的想法,總是死刑犯越少越好,說明人民安居樂業嘛!但有的人是不是覺得死刑犯太少了,不足以解釋龐大的器官移植手術的數量呢?

除了集中關押法輪功學員的集中營,還有無數從監獄、勞教所、洗腦班,甚至家中被綁架後離奇死亡的法輪功學員,都是中共已經掌握的活體器官庫的組成部份。一旦被選中作為器官供體了,就不可能再有生還的機會。那些遺體有可疑刀口或者根本不準家人查看遺體的法輪功學員,是不是廣泛意義上的死刑犯?

二、從上海空運來的是被活摘的法輪功學員的器官?還是直接把活人空運來,從臨沂市人民醫院現場活摘呢?為了保證活體器官的質量,不打麻藥直接摘;這邊手術室躺著供體,隔壁手術室躺著受體,從供體的胸腹腔摘下直接放進受體的胸腹腔內。已經曝光出的罪行有比這還慘烈的。這絕不是危言聳听,已經有確鑿的證人證言,這不是救死扶傷,而是虐殺!

三、司法系統、醫院配合中共不斷的變換謊言,會利用特權及專業優勢不斷包裝自己。可是無論再怎麼裝,我們都知道他們偽造的“死刑犯判決書”、“死刑犯器官捐贈志願書”等證明文件,沒有絲毫的可信性可言!

◇ 成雙的腎髒也是親屬間捐贈的嗎?

二零零八年六月,有知情人向明慧網投書︰據山東臨沂市人民醫院的職工透露︰二零零八年三月十日至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六日七天里,就做了兩例腎移植手術。

關于腎源的問題,可能該醫院已有警惕,怕泄露機密。哄騙不明真相的人說,宣稱是患者的親人自願捐獻的。就這兩例來講,據該院的知情人講︰一例來自于患者的親屬;一例來自于患者夫人的弟弟。

眾所周知,關于器官移植配型是非常困難的。大體而言,因為器官供體必須與接受者相匹配,這樣,受者的抗體才不會排斥供體的器官,不然會造成免疫反應,導致器官壞死,如果再沒有合適的供體,受體就死掉了。然而,尋找合適的供體並非易事。為了減少免疫排斥反應,首先血型必須相同;淋巴細胞毒性試驗必須<10%或陰性;淋巴細胞轉化率(淋巴細胞混合培養)要低于20%─30%;最重要的是HLA組織配型,是影響器官存活的主要因素。

直系親屬之間HLA完全配型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在非親屬人群中這個幾率非常的低,器官不完全匹配率是百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說,在非直系親屬間要找到一個移植可用器官,一般需要三百至四百的人群作供體。

就以上的爆料,患者的小舅子,根本與其沒有親緣關系,也這麼巧就配上型了?當然,我們知道所謂的“親屬捐贈證明書”同樣可以偽造。

二零一五年中共宣稱停用死刑犯器官,完全轉向公民自願捐獻器官。然而,追查國際對中國大陸涉嫌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醫院、醫生,紅十字會人體器官捐獻機構和醫院的OPO組織(Organ Procurement Organization,人體器官獲取組織)持續追蹤電話調查,獲取了很多重要證據和大量證據線索。結果顯示,中共是在“公民自願捐獻器官”的幌子下,一直在進行著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國家群體滅絕犯罪!

請看以下兩個對臨沂市人民醫院泌尿外科的調查錄音(節選)︰

“調查錄音48︰山東臨沂市人民醫院_腎移植科_護士

調查時間︰2017-08-12電話(+86+ 5398218615)

護士︰每年做的不少,有時候都是上百多例吧。它這個移植都是一陣一陣,有時候只要一來,哇!都四個、五個,六個的,成雙成雙的!

調查錄音49︰山東臨沂市人民醫院_腎移植_醫生

調查時間︰2017-09-12 電話(+86+ 5398218615)

醫生︰腎移植我們做的很多,一年能做七八十例,今年也做了有五十來例。如果是那種大眾型的血型,應該很快就能配好。”

通過以上調查,我們看到臨沂市人民醫院不但沒有停止做移植手術,而且不缺供體。提醒大家注意女護士所說的“有時候只要一來,哇!都四個、五個,六個的,成雙成雙的!”也就是說來的基本上都是一個人的兩個腎,這能是“親屬間捐贈”的嗎?親子間或者配偶間都沒有這樣干的。

◇ 臨沂人的器官多到了可以外援的程度

《5小時700公里生命大接力 臨沂人跨省捐肺引關注》記述了二零一七年二月一日,大年初五,一個臨沂的腦死亡患者的供肺通過臨沂、棗莊高速及高鐵的綠色通道,五小時後即到達七百公里外的無錫市人民醫院。當晚,供肺成功移植給一位重癥患者的過程。

文中說供體是腦死亡患者,同時還捐獻了其他器官,但不方便透露更多信息。令人難免疑竇頓生︰大家知道,肺移植對供肺的要求是非常高的,久病重病的腦死亡患者顯然不能作為供體。所以肺移植的數量相對較少,無錫市人民醫院的陳靜瑜被稱為“中國肺移植第一人”。本案例中的供體應該是年輕的、身體狀況很不錯的。那麼問題就來了,如果這位由于車禍或者高空墜落等原因造成的腦死亡,畢竟可以通過呼吸機維持著呼吸心跳,家屬忍心在大年期間做出捐獻器官的決定,眼睜睜看著親人被拔管死去嗎?

◇ 同一天換了兩個心

據官網介紹,心髒移植手術難度較大,全國每年不超過四百例。臨沂市人民醫院心髒外科的心髒移植手術于二零一六年三月進行論證立項,二零一六年八月,就完成了第一例心髒移植手術。此後,還陸續為八名患者開展了此類心髒移植手術。二零一七年,臨沂市人民醫院心髒移植手術在全國排名第十五位。二零一九年十月,臨沂市人民醫院取得了心髒移植執業資質。但參考官網上關于臨沂市人民醫院的心髒移植案例的介紹,筆者發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現象︰

“臨沭縣大興鎮的王紹學今年59歲,4年半以前,因患有擴張性心肌病,他曾長期臥床不起。2018年7月23日,王紹學在臨沂市人民醫院心髒外科進行了心髒移植手術。”(《圓夢在臨醫 臨沂人民心髒外科醫患聯誼為患者暖心》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health/k6ae9rb.html)

“60歲的劉大姐是患有擴張性心肌病,情況越來越嚴重,乃至只能臥病在床。在張鳳偉和臨沂市人民醫院心外科醫護人員的精心治療下,于二零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進行了心髒移植手術並獲得成功。”(《臨沂市人民醫院心髒外科張鳳偉︰揚眉笑看前行路 甘為生命守護者》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health/vlkynxy.html)

不知大家有沒有發現?這兩例心髒移植手術竟然是同一天進行的!好像臨沂市人民醫院供心來源挺充足啊!

◇ 可疑的第十例換心手術

二零二一年九月十六日,《臨沂日報》報道《“換心”成功!市人民醫院 第十例心髒移植病人治愈出院》中稱本例受者系終末期擴張性心肌病病人,供者為一腦死亡病人。以下為患者及家屬與心髒移植科室的醫務人員的合影。

臨沂市人民醫院第十例心髒移植病人與醫護人員合影

如果孫丕進于二零二一年六月十八日被臨沂市人民醫院有預謀地活摘了心髒,被以“腦死亡患者”的名義“捐獻”的推論成立的話,得到孫丕進的心髒的人三個月後順利出院,在時間上完美契合。

也就是說,臨沂市人民醫院高調的宣揚的這一例心髒移植的案例,更增加了我們推論的合理性、可信性。

第三部份 政法委、公檢法被清洗,作惡者難逃法網

臨沂地區法輪功學員遭受嚴重迫害,與之相輔相成的是臨沂地區公檢法系統的連鎖式塌方,這難道不是多年來臨沂地區六一零邪惡組織勾結公檢法系統殘酷迫害大法修煉者的報應嗎?可謂“惡有惡報”的現實版。

臨沂市政法委書記王行華及親弟弟王行軍等十七人落馬

截至二零二一年十月十三日,臨沂市共有十七名政法官員被查或被處罰,其中多人參與過迫害當地法輪功學員。

其中包括︰市政法委書記一人、市公安局官員二人、區公安分局官員三人、區法院官員二人、派出所所長一人、縣(莒南、蘭陵、臨沭)公安局官員三人、縣(莒南、蘭陵、蒙陰、沂水)法院官員四人、縣(臨沭)檢察院副檢察長一人。

在九月八日落馬的臨沂市政法委書記王行華,因為任職期間積極推行迫害法輪功政策,不但自己在臨退休兩個月時被查,他的弟弟王行軍兩天後也落馬;同時,王行華在臨沂市中級法院任職的妻子,與王行軍在臨沂市發改委任職的妻子,也都被查。

除了王行華、王行軍兄弟外,落馬的臨沂市蘭山區法院院長陳思賢,多次枉判法輪功學員;臨沂市蘭陵縣公安局副局長潘雲峰,二零一五年一月參與綁架散發真相資料的六名法輪功學員;臨沂市臨沭縣檢察院副檢察長趙應柱,多次非法起訴法輪功學員,還在今年七、八月份分別起訴並勒索兩名七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各五千元。

王行華、王行軍等人對李長芳、孫丕進之死負直接責任

王行華從二零一三年三月起任臨沂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二零一四年,他就任政法委書記不久,就提拔自己的親弟弟王行軍任臨沂市蘭山區公安局長,後者于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升任臨沂市公安局黨委委員。臨沂市人民醫院就隸屬于蘭山區。

從前面的案例分析中可知,李長芳、孫丕進之冤死均發生于王行華、王行軍任職期間。王行華作為政法委書記,唯有他能調動整個臨沂地區各公檢法、醫院的資源,實現從綁架、枉判、活摘到滅口、消音的一系列動作,因而是完完全全的直接領導、部署、組織、協調者。長期把控公安系統的王行軍有恃無恐,為所欲為,抓人、打人、搶尸、恐嚇無所不用其極。這些人把整個臨沂攪的昏天黑地,他們的落馬就是自作孽的報應。

臨沂市政法委倒行逆施“清零”

據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九日報導︰自二零二零年下半年開始,臨沂市及各縣區的政法委和“六一零”辦公室的官員,開始了一場所謂“清零”運動,在全市大面積騷擾法輪功學員。由法輪功學員所在單位、街道和派出所具體執行,以株連法輪功學員的子女孫輩上學、當兵、提干等為要挾,逼迫法輪功學員在詆毀法輪大法的“三書”上簽字,否則會被送洗腦班強制洗腦。

臨沂市政法委仍惡毒污蔑法輪大法

據明慧網二零二二年五月十七日報導︰臨沂市政法委微信公眾號“臨沂政法”在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三日、三月十二日、三月二十七日、四月二十一日、五月八日密集誹謗攻擊法輪大法及法輪大法創始人,並且臨沂政法委于四月中旬印發一個所謂《臨沂市群眾舉報×教違法犯罪活動獎勵辦法》,誘惑世人誣告法輪功學員,最高獎金四萬元,由市財政支付。

臨沂各縣區財政非常緊張,有的連發工資都困難,卻給這種破壞社會根基的蓋世太保機構和誣告人員撥款,就是動用納稅人的財富助紂為虐。

“臨沂政法”三月十二日的文章,誹謗九字真言避疫良方,僅過兩天,十四日臨沂第一波疫情來襲,馬上隔離七千四百多人,全市高三學生老師被封在校園,其余中小學幼兒園停課,在家里線上教學。

臨沂政法委印發所謂“獎勵辦法”的同時,四月十九日臨沂第二波疫情開始,一個陽性病例先後去了臨沂六個批發市場,去各商店門頭一百一十次,蘭山區關閉多個批發市場,封閉村和社區先後幾十個,集中隔離一千九百二十二人,先後全員核酸十多次,核酸費用以億計。並且批發市場及周邊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日三天連發三次大火。

根據參與迫害的人員講,歷次大規模騷擾綁架當地法輪功學員,都有臨沂市政法委在幕後用考評扣分等各種手段脅迫。政法委還經常無證據隨意指名迫害法輪功學員,公檢法人員也反映對法輪功學員的枉判也是他們說了不算,都由政法委在幕後非法操控。臨沂市各級紀委也一直深度參與對法輪功的迫害。臨沂官員任職都手按憲法宣誓,開會宣稱敬畏法律,臨沂市政法委卻公然違憲違法。

前浪之鑒猶未遠,後浪又把濁浪翻。臨沂地區的惡人難道真想一條道走到黑?!

第四部份 中共是終極惡魔

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不但給法輪功學員及家人帶來了災難,也把整個民族拖進了毀滅的深淵。在謊言蒙蔽下,世人詆毀謾罵救人的佛法;在名利的引誘下,公檢法公然執法犯法,假借法律的幌子迫害修心向善的好人;就連號稱“白衣天使”的醫護人員也淪為黑心劊子手,借機撈錢、沽名釣譽,協助中共對法輪功實施“肉體上消滅”的反人類罪行,犯下了令人神共憤的大罪!

所有至今不知悔改的人,不是都被中共穿在一個犯罪鏈條上了嗎?中共為何如此歹毒?因為中共的本質就是魔鬼,讓人邪變,听不懂、听不進、接觸不到神的教誨,使人背離神、反神,迫害走在神路上的修煉人,犯下不可饒恕的大罪,最終不得不被神所放棄,這就是中共這個魔鬼的終極目的。因而,世人要想擺脫這個可怕的厄運,就要清醒理智起來,回歸正統與傳統,找回對神的正信,修心向善,才能擁有美好的未來。

謹以此文敬獻給在維護大法、證實大法過程中,堅貞不屈的大法學員,他們高貴的生命將在宇宙歷史中永生!


—— 文章內容轉載自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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