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冤狱与酷刑:江兰英的生命被迫害至尽头

Facebook Logo LinkedIn Logo Twitter Logo Email Logo Pinterest Logo

【圆明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二日早上八点左右,江西省南昌市法轮功学员江兰英在历经了十五年多的中共残酷迫害后含冤离世,终年六十岁。

江兰英遗照

江兰英这一辈子是很幸运的,因为她在有生之年得到了宇宙大法。她出生于一九六六年,由于家里穷,她小时候身体不好,没有钱医治。在一九九七年,她开始修炼法轮功,身轻体健、精力充沛,从此无病一身轻。

一九九九年中共江氏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江兰英深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对李洪志师父的救命之恩是无法报答的,唯有为师父说一句公道话。所以她三次上北京,证实法轮大法是正法,却遭到惨无人道的迫害。此后,她遭受了合计十五年两个月的非法劳教和冤狱迫害,其中曾经绝食抗议三年多,绝不“转化”;也曾经被送江西省劳改医院野蛮灌食长达两年十一个月,体重由原来的一百三十多斤降到三十几斤。绝食抗议时间之长,野蛮灌食之惨烈,她的整个肠胃功能严重衰竭……由于长期被迫害,绝食,被野蛮灌食,留下肠胃溃疡、腐烂,积重难返,病情突然恶化,她生命垂危,多次抢救无效,含冤离世。

下面是二十多年来江兰英遭受中共残酷迫害的部分事实。

一、被非法劳教一年 遭非人折磨两年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江兰英因进京护法,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被非法劳教一年。由于她不配合邪恶的迫害,一直被超期非法关押,酷刑折磨。二零零零年一月,警察将一身是伤的江兰英劫持至江西省女子劳教所继续迫害。

她长期被关在一个不到五平米的黑暗小屋里,由三个吸毒犯看守,平日门窗紧闭与外界隔绝,吃喝拉撒全在里面,屋内空气浑浊,终日不见阳光。她被五花大绑在两张合并的床上,双手双脚拉直到极限,再用铐子铐住、固定在床上二十多天。手脚不能动,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由。

由于她不肯“转化”,又被非法关押了一年。也就是两年后,但仍不放她回家,而是又通知青山路派出所把她劫持至武警洗脑班,强行洗脑。由于绝食抗议,她被野蛮灌食,鼻子上再插上一根橡皮管灌食,管子从早上八点一直插到晚上十点,兰英连呼吸都很困难,食道也被插的流血。

在看守所,江兰英绝食抗议,坚持炼功,警察指使刑事犯对她毒打,用铁棍打,并用脚踢其头部往墙上撞,用脚使劲踩她的双脚。兰英被打得全身青紫,警察仍不罢休,在寒风刺骨的冬天,叫人往她身上倒尿。警察刘秀英甚至叫嚣:倒屎都可以!面对警察的威逼,她直言不讳地说要坚修大法,坚决不转化。

二、再被非法判刑五年,绝食三年多,遭野蛮灌食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一日深夜一时,青山路塘山派出所警察突然闯入她家中,蛮横地把她带走,送入东湖区公安分局。期间,警察周向峰用铁棒猛打江兰英的手、臂。为了阻止江兰英炼功,警察李××则将方凳架在江兰英的两腿上,然后人坐在板凳上,轮番折磨她两天两夜不让睡觉,致使江兰英的双脚大拇趾严重受伤,指甲脱落。两天后,她被转到沙子岭看守所。周向峰还到江兰英家中威胁她老母亲,肆意谩骂,说有钱可以轻判。没达目的之后,家属没得到任何通知,江兰英即被非法判刑五年。

江兰英被关押在江西省劳改医院遭受残酷折磨,她只有绝食来抗议。警察对她强制灌食长达三年多,并且说: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绝对不放人。当时江兰英已骨瘦如柴,其母恳求接她回家治疗,医院干部却说:这是上面定的,我们无权放人,这次不吃东西,只有死在这里了。

江兰英一直没有妥协,在劳改所绝食抗议三年多之久,她的生命,凭着对法轮大法的坚定正信的一念,一直延续着,中共的邪恶流氓集团对江兰英用尽了各种迫害招数,这位善良、坚强的大法弟子从未屈服过。她所能采取的唯一办法,就是用绝食来抵制邪恶的迫害。可中共的流氓却扬言:就是要你死!

三、江兰英等八名法轮功修炼人被上连环脚镣迫害

更有甚者,一次在南昌市第三看守所,江兰英与八名法轮功学员一起炼功,一个狱警拿着饭碗在楼上大声喊:“你们在干什么?在炼功?”不一会,狱警把牢门打开,那个狱警说:“把最重的镣拿来,把她们铐在一起,你们自杀吧!”兰英说:“自杀有罪,我们师父说过。”就这样,她们八个学员被铐在一起,上连环脚镣。警察孟××把每个人的一只手铐在脚镣的一个栓子上,致使这八人二十四小时都只能弯着腰,不能行走,不能睡觉,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全身的疼痛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

在这种情况下,警察对她们照样随意打骂,甚至拳打脚踢。镣圈都嵌在肉里去了,她们只能慢慢地移动,一人上厕所,其他七人也要同去。寒冬腊月,大家只能缩坐在地上,困了,只能彼此之间互相靠着打个盹,就这样坐在水泥地上两天两夜。四十八斤重的镣一直带到一个月后,放她们出去时,才下镣。但是无论邪恶之徒怎么折磨,江兰英都坦然对待。

四、再被非法劳教两年

二零零九年四月三十日下午四点多钟,江兰英与其他七名法轮功学员在梁美华家学法,却被筷子巷派出所十余名警察闯入抄家、绑架。在公安西湖分局刑侦大队,江兰英遭受非法审讯。一进门,警察王元华就大声叫喊着:“把老虎凳搬来!”然后由几个警察搬来了一张审讯桌,上面、下面都有双铐。王元华把江兰英双手、双脚铐住,就开始行凶。

江兰英不配合警察王元华录“口供”,王元华就对两个警察说:“拿辣椒水来!”他们拿来了一瓶带喷洒辣椒末的喷射器。晚上不许江兰英闭眼睛,睡就喷,不配合他们就用电棍电,江兰英被电的全身颤抖,喷得眼泪鼻涕直流,眼睛睁不开。就这样她被折磨到深夜。

警察们没有从江兰英身上得到任何口供,就把她又送到筷子巷派出所,由筷子巷派出所把江兰英等人直接送到南昌市第一看守所继续迫害。在第一看守所,江兰英受到强行灌盐水的迫害。

西湖分局勒索了几个法轮功学员家属的钱财后,放了几个人,但见江兰英的家人迟迟没有交钱,就不放江兰英。江兰英在看守所被关了三个月后,警察就直接把她送到江西省女子劳教所继续迫害。

在劳教所,江兰英她被关押在一个小房间里,劳教所为阻止法轮功学员炼功使用吸毒人员“包夹”她,不让她炼功,不让她和其他法轮功学员碰面,长期隔离开。女子劳教所强迫法轮功学员做奴工,有时加班加点达十二~十三个小时。没完成产量就加期。在江西省女子劳教所经常会发生“包夹”恶人殴打法轮功学员的事件,而劳教所放纵、纵容这些恶行,吸毒人员在背地里说:打法轮功,想打就打。

五、被冤判三年六个月 遭殴打、吊铐

二零一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大年初六,江兰英和其他四位法轮功学员,前往樟树市经楼镇神领地区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村民诬告后,被经楼镇派出所警察绑架。绑架过程中,樟树市公安如临大敌,三辆警车载满了头戴钢盔的特警,手持冲锋枪,团团包围,江兰英被异地关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在遭受将近七个月的非法拘禁后,樟树市法院委托江西省宜春市中级法院,在没有通知律师及家属的情况下,于二零一五年九月十日上午,对江兰英等五位法轮功学员秘密宣判,并于当庭诬判,江兰英遭诬判三年六个月。江兰英等五人不服冤判,当庭提出上诉,后被非法维持原判。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江兰英等五人被劫持到江西省女子监狱迫害。

江西省女子监狱为了达到使法轮功学员所谓“转化”的目的,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无所不用其极,狱警们怂恿杀人犯、贩毒吸毒犯、诈骗犯、贪污犯、组织卖淫犯等刑事犯罪人员,包夹、看管、打骂、迫害法轮功学员,使法轮功学员在监狱过着非人的生活。江兰英被单独关押,遭长时间罚站“熬鹰”剥夺睡眠,双腿因长时间站立而严重肿胀变形。

江兰英拒绝“转化”,指导员、狱警陈越逼她从早上六点半站到晚上十点半钟,并不断加长站立的时间,罚站了九个多月。有一次,犯人邹淑梅把江兰英打得鼻青脸肿,狱警张玲看到问江兰英怎么回事?邹淑梅表功说:我打的。张玲不吱声了,还对江兰英说,她们都是为你好。就灰溜溜地走了。刘凌云曾经对江兰英说:你不要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张玲说过,对你用什么办法都可以,只要不弄死。

后来在女监教育科办公楼“攻坚”。第一次胡睿华亲自吊江兰英,把她的两只手吊在窗户上,脚跟离地。第二次,陈越把江兰英的一只手锁吊在窗户上,另外一只手从背后锁吊到窗户上,两只脚吊的只有脚尖在地上,二十四小时不让睡觉。为了不让江兰英打瞌睡,罗雪梅把风油精滴在江兰英的眼睛里,邹淑梅脱下江兰英穿过的袜子,塞在江兰英嘴里。江兰英多年冤狱迫害,腿已经不能自如控制,这次出狱后,更是下楼缓慢,坐下要站起的话,腰不能马上直起,要扶着东西慢慢起来。江兰英不答应“转化”,她们就不罢休,不让江兰英睡觉。

江兰英这样被吊完,左手不能合拢。她要求见监狱长,狱警万敏英说,你说见谁就见谁?并指使邹淑梅:以后你给她打饭,打多少吃多少,别让她出去。邹淑梅会意,天天打半两饭,一点汤,或者一口菜。从一月二十一日到二月十四日,别人过年,江兰英天天食不果腹。

六、又被冤判两年六个月 左臂被酷刑致残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江兰英刚一走进大法弟子家中串门,就被到她家中非法抄家的南昌市西湖公安国保人员绑架、劫持到南昌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刑事拘留。

二零二零年六月十四日,南昌市西湖区法院非法通知江兰英等远程视频开庭,江兰英等认为自己信仰合法、修炼法轮功无罪,拒绝出庭。七月七日上午,江兰英等再次被强制视频开庭。在非法开庭的当天,江兰英拒绝了法院指定的有罪辩护援助律师,为自己当庭做了无罪辩护,陈述江泽民集团残酷迫害法轮功是非法的、违背良知与道德的……审判长没有允许她辩护完毕,就匆匆宣布休庭。十月二十二日,她被西湖区法院枉判两年六个月刑期、勒索罚款三万元。江兰英不服,向南昌市中级法院提起上诉。援助律师为她做了无罪辩护,然而中级法院仍然维持了一审法院的枉判。

二零二一年七月八日,江兰英被劫持到江西省女子监狱迫害。开始,江兰英被关押在三大队二警区,该大队的教导员刘金凤指使刑事犯方玲亚、曾春兰、赖素华等人用束缚带将江兰英固定捆绑在铁床上折磨。从十七日至二十一日的五天时间里,白天,将江兰英用束缚带捆绑,悬挂在奴工生产车间里;晚上,继续用束缚带将四肢拉至极限,固定捆绑在监号的铁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丝毫不能动弹,令她非常痛苦。

几天下来,江兰英双臂被折磨致肿痛耷拉,两手掌根本无法上举,连刷牙都无法抬手到嘴边刷。期间,不准江兰英洗漱,晚上还有专门轮流值班的刑事犯监控,通宵“熬鹰”不准江兰英闭眼。正值炎热的夏季,江兰英被迫害的全身汗味熏人,双眼充满血丝、视力模糊。

后来,江兰英被强制奴工劳动,无论是去车间、还是去食堂,上下楼梯都仍然脚上带着束缚带行走,双臂耷拉还被强制做奴工劳动。包夹刑事犯杨新荣、姚灵静经常以江兰英完成的奴工产品数量少为由刁难她,不给她菜吃,或只给很少的一点点菜吃。

两个月后,江兰英的左手臂始终肿痛、耷拉着,左手的五个手指松软无力、拿不起任何东西。二零二一年十月二十日上午,教导员刘金凤将江兰英带到监狱的医务所检查,医务所的刘医师当着刘金凤的面,用手仔细触摸江兰英的左肩膀和手臂,然后说:这两边肩膀明显一边高、一边低,左肩膀和手臂之间有很大的缝隙,这说明整个左手臂脱臼了。检查完毕,刘医师告诉刘金凤,医务所医疗条件有限,他不敢随便处理,必须马上外诊。并且又跟刘金凤说,以后要上束缚带不能将双手过头捆吊、只能两手臂平伸固定绑着,不然的话,手臂容易出问题,肌肉容易坏死。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在江兰英遭束缚带酷刑折磨,左臂已伤残、耷拉的情况下,胡睿华还跟江兰英所在监区大队的负责人说,要对江兰英进行专项强制攻坚“转化”。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十五日,狱警章欢欢又指使三个包夹刑事犯,逼迫江兰英在预备好的转化“三书”上签字、按手印,江兰英严词拒绝。三人就暴力强拽着江兰英的右手,强压着她签字、按手印。已被折磨身体虚弱的江兰英极力抵制、坚决拒绝,杨新荣见达不到邪恶的目的,就干脆甩开江兰英的手臂,自己冒充江兰英在“三书”上签字、按手印。江兰英正告她们,这种弄虚作假的冒充行为是违反她本人意愿的,她是坚决不承认的。

后来,因为江兰英坚定自己的信仰,坚持向狱警、刑事犯们讲述真相,教导员刘金凤就操控包夹刑事犯杨新荣不许江兰英洗漱;强令江兰英每天从早上出工到深夜十一点在厕所门口罚站。

江兰英在江西省女子监狱长期遭受严重身心摧残,一度骨瘦如柴,两腿僵直、双脚严重充血肿胀,全身麻木,两眼模糊、视物不清。她的双脚已无法自如控制,左臂耷拉,无法正常上举。

到二零二二年一月十八日,江兰英终于结束了又一次冤狱,带着伤残回到家中。长期饱受凌辱、摧残与歧视,江兰英已面相衰老、头发斑白、双眼模糊、双腿麻木,左手臂伤残耷拉、无法正常举手上抬……然而,信仰的力量使她又全身心的投入到大法修炼中去。

可是,兰英出狱后,身体一直不好,时而呕吐,直到了二零二六年终于身体恶化,无法恢复健康,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含冤离世。又一个善良的人,在中共的残酷迫害中,走了。

—— 文章内容转载自明慧网

* * *

Facebook Logo LinkedIn Logo Twitter Logo Email Logo Pinterest Logo

歡迎轉載,轉載請註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