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去傲慢强硬 在法中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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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师父父好!同修们好!

一、意识到自己的性格:修去自我

今年我下了决心,要在修炼中好好修一下自己的性格。去年夏天神韵演出周末会议一结束,我们几个有空的同修就凑在一起,每天清晨五点学法,一直坚持到现在,就在巡演期间也没中断过。学法让我受益良多。清晨没人打扰,心能静下来,白天如果有时间,还能再多看一会儿书。今年巡演期间,学法帮了我很大的忙,让我更愿意向内找,也更容易和外界的事务拉开距离,不被其带动。我留意自己有什么执著,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学法的量和质能够上去,对我起到很大很关键的作用,跟上一年相比,自己有什么提高,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师父在《二零零七年纽约法会讲法》中提到:“学法要是跟上就会有突破。学好了法才能证实法,学好了法才能做的更好。很多学员以前不会的事情通过学法思想开阔了,什么都能够做的得心应手,法学的好就会这样。”(《各地讲法八》)

我天生性子直,又冲,还认死理。有的时候,这会起好作用,但其中也有不少东西需要清除。因为受自我的影响,有时我会变得不够谦卑,有时会控制不住情绪(比如会发火、害怕),又比如会变得爱证实自己,傲气,该坚定的时候却变成了强硬。这些年,尤其通过参与巡演,我慢慢明白了一件事:一个人有没有本事,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本事有没有用在救度众生的项目中。若不是,它很容易在自我的影响下,反倒起破坏作用。明白了这些,我就时时提醒自己,尽量做到平和、与人为善。

当然,神准备这些关时,有多细致、多精准,常人是想象不到的。我自己呢,一路跌跌撞撞,有时能顺利过关,有时却被关压得喘不过气来,反反复复。我听过、也读过不少修炼人和圣人的修炼故事,他们无论遇上什么事情,都能守住自己,心很静、很纯,一片真心为着别人。我真盼着自己也能总是这样。这让我想起刚修炼的时候,每次读到法语《转法轮》里有关韩信从那个人的胯下钻过去那一段时,我心里就嘀咕:“这回他可别再钻了吧……”结果韩信还是钻了过去,回回如此。这么多年过去了,回想过往,这条路对我来说,从一开头就不好走。

有意思的是,碰上明摆着不友善的人,我反倒能平静下来。比如说,当Arte电视台的记者发来一串火药味十足、处处找碴的问题时,我把自己的念头稍微清理一下,就能心平气和的对待她,我的心是慈悲的。再比如,我跟负责未成年人事务的部门见面时,他们拿未成年人的问题盘问我,老是歪解我的话,足足两个半钟头紧逼不放。出来时我头疼得厉害,可在当时,我的心很静、思维很清晰,没生气,也没慌张,更没有一点怨恨。但如果换个场合,我可能会一下子被火气带着走。

有一回,我跟某个Zénith剧场管售票的人通电话。在这之前,她给我发了一封口气很冲的邮件,要我照合同把邀请票寄给她,但这件事我在去年十一月就办妥了。我跟她从未通过话,也没通过信,只觉得她来势汹汹,非要我马上寄票,还说这太不像话了……一开始我还稳得住(这种关难往往不是单独来,总是百苦一齐降,让人一下就绷紧了),我甚至暗自欢喜,心想如果在以前,我可不会这样反应……谁知这点小小的欢喜,转眼就让我后悔了。在我看来:这大概是个误会吧,她讲话不好听、又没礼貌,我得打个电话跟她说清楚。可电话一通,比邮件还糟。我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最后干脆把电话挂了。挂完电话后,我又气又恼,怪自己没守住这一关。第二天,佛学会负责人跟我说:“我跟Zénith那位联络人通了话,她说你把她电话挂了。我跟她讲,应该不至于吧,大概是信号不好断开的。”但我跟他说:“不,是真的,我确实把她电话挂了。”他笑了笑,大概有点替我感到尴尬。

二、突破自己顽固的观念:接受并准备好吃苦

师父在《洪吟》〈法轮大法〉中告诉我们:“功修有路心为径 大法无边苦作舟”

要把各种情绪一点点磨掉,很不容易。我身上的愤怒像是一套早就被安排好的防御工具,保护着我不去受苦、不去看自己受苦、不被人羞辱,好让我保住面子;就像恐惧一样,在这个迷的世界里,恐惧就像防弹衣一样,在替我挡着更大的痛苦,然而说到底,恐惧本身就是某种形式的痛苦。因为它们保护的以及服务的对象,只是那个变着花样的自我。我懂了:情其实是一些不正的观念,它们会把自我越养越大。如果一个人愿意不再用这些情绪(怕心、发怒、喜欢、不喜欢)来保护自己,那么他就自由了,金刚不坏,因为他重新找回了那份与神相连的大自在。

我感到,我必须要勇敢的去感受、去面对那些被现实唤醒的、深藏在心底的痛,以及与我的人生经历有关的痛楚。情绪其实是一个替自我说话,让自我赖着不走的借口。简言之,自我就是只想着自己。在实际生活中,和自我有关的考验比比皆是,和常人中那些事情非常类似。真正的关键是,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举个例子。有一回,一位女士的票出了问题,她的票和别人的重复了,我们提前十多天就通知了她。售票组里跟她打过电话、发过邮件的人,个个都跟我说她态度很凶,又是威胁,又说到了现场非得当面讨个说法之类的。她什么更改、商量、解释都不听,摆明了要来吵一架。眼看着要在窗口见她的那天到了,一想起这事,我心里就有点忐忑不安。我跟先生提了一下这件事,他说要陪我去,我没同意。去之前,我放下了心里的怒气和防备。其实说白了,我无非就是怕当众丢脸、怕自己承受不住。结果见了面,一切都顺顺当当。事情虽小,我却觉得自己过了这一关:不单因为事情顺利,更因为我这回不想再靠和自我有关的东西(例如证实自我、发火、害怕、提防),用它们来保护自己。

另一个经历,是关于我炼第五套功法的。我一直喜欢双盘,盘上去就像回到了家。可是,最后那十分钟通常非常难熬、很疼,多半时候我都是咬着牙、硬撑着挺过来的。有一次,腿刚开始一阵阵的剧痛,我就照老样子,心里一紧,准备硬扛。可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要是有债,就应该承认、就应该偿还,我得承受这份痛。就在我整个身子一下子松下来的那瞬间,我看见一个影子闪过去,形状像个人,从旁边过去,朝我打了一下。我心里想:“我愿意偿还我欠的,这也是师父给我安排好的,在修炼路上应该偿还的。”一下子,人影越来越多,把我狠狠的揍了一顿。我在旁边看着自己,周围影子多得连身子都瞧不见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影子忽然散去了,我的身体像是塌下去、化没了一样。我想,那大概是一个由业力构成的身体吧,到这个层次,债总算是还清了。从那天起,一连好几个月,打坐我都不疼了,只觉得两条腿被箍得紧紧的,像被绳子勒住一样。我倒不执著疼不疼,我想这应该只是修炼过程当中的一个阶段,跟吃不吃肉差不多,到该怎么样的时候,自然就会怎么样。我决定顺其自然,因为我心里有底。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通过它,我学会了接受痛苦、直面自己的痛苦,也明白了痛苦的真正意义。

师父在《精進要旨三》〈越最后越精進〉中说:“吃苦受难是除去业力、消除罪过、净化人体、提高思想境界、升华层次的大好机会,是大好事,这是正法理。但是在实际修炼中,痛苦来时、矛盾冲击心肺时,特别是一旦冲击了人的那顽固的观念时,还是很难过关,甚至明明知道是在考验也放不下执著。”

三、区分“做事”和“修心”

我注意到,自己的性子确实有了些好转。能发生这个转变,是因为我学着把别人放在心上,真心替对方设身处地的着想,先想着别人,要先学会“修心”,再去“做事”。

在剧场,我们有时会遇上态度不好的人,有时他们会向我们收一些事先没讲好的费用,这些做法在我看来既不公道,也不合规矩,更不符合合同。对此,我尽量沉住气,写邮件时把话说得客气些、和气些。一开始我嫌自己有点假,觉得不够自然;可转念一想,我是真心想做个更好的人、做个善良真诚的人,这是我的真心想法。于是我就这么做下去,没多久,我就发现,我们和这些人相处时,彼此的关系融洽多了,也客气多了,哪怕遇到我之前觉得难打交道的人,也一样。

今年,我们在后勤、行政和财务上增加了不少新要求,巡演过程中,我麻烦各组协调人处理的事务也比往年多,例如Finom银行卡、交通住宿的报销、行政方面的会议、排日程、交流、各组的跟進、物资和后勤等等。起先我一门心思扑在项目上,只想着把一切都弄得井井有条、运转顺畅。可是有好几次,我在几位同修的身上看见了他们内在的光,我常常被感动得掉眼泪。事情虽然不大,却让我深受感动。

比如,我请各位协调人替自己的项目组填写一张表,在表格里,交通和住宿都套好了公式;在我看来,这套方法很简单,要查什么一目了然。可没多久我就发现,这个表格根本没人用。我只是想,可能是因为用起来不顺手吧。我也知道,对有些协调人来说,行政这块不是他们的强项。可当我看到他们各自费力的应付那一堆文件、发票,最后都按自己的办法整理出档案给我——其实按着做都能用——我就知道,这背后他们花了多少心血、下了多少功夫。有位女协调人还在档案里用笔画了个哭脸,表示自己遇到了很多困难……这些事让我深受感动。

还有一位同修,做事特别认真、踏实,又有责任心。我常听她说自己工作量大,这一点毫无疑问。她是远程工作,没有和我们一起参加巡演。有一天我才知道,每场演出之前,她都会点上一炷香,陪着我们,想离我们每个人近一些。这个简单无声的举动,深深打动了我。我从这个举动里感到了她的真心、她的纯净,还有那份无声的陪伴。这份细心之所以打动我,是因为我看到了她内心里的那份真诚和温柔,而不只是她的工作本身。

四、项目的成功与心性的提升

个人修炼和救度众生是连在一起的,可我还是时时提醒自己:心性的提高,跟项目的成功,是两回事。它们彼此对应,却不是一码事。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明白,谁才是创造这一切的根本。

这两者之间的差别非常微妙。我意识到:一个项目或一个活动的效果再好,办得再好,也不等于心性提高了。这两个是分开的。并不是说某个活动做得好,我的心性就提升上去了,或者说没有做好,我的心性就没有得到提高。我们需要分清“做事”和“修心”的区别。神韵的成功,是师父和神的安排,也是靠每个参与者,为了神韵的实现和上演,而拿出勇气、舍己奉献换来的。

师父在《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中说:“就象神韵艺术团,想招一个技术高的,可是他不修炼。强把他弄到这也得以各种借口离开。有的人不修炼,想在这,神也得把他弄走。旧势力也不让他在这,因为觉的他不配在这。神韵是在救度众生,是大法弟子做的事……”。师父还说:“做的过程中看的是你的人心,而不是看你成功的本身。你做的过程中就把人救了!你做的过程中是你修炼提高的过程,同时就在起着救度众生的作用!不是说你把那件事情做成了才能起到救度众生的作用。”

结语

我知道,距离一位真正的大法弟子的标准,我还差得远。可是,对于自己能成为大法弟子,找到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我心里又有着说不出的感恩和喜悦。我会继续努力,继续修去那些属于自我的东西。说白了,这些东西只是我生命的幻象,我将继续努力,找回自己的自由和自主,完全投身于大法之中。

感谢师尊,感谢同修。

(2026年欧洲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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