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大法弟子的证词:我在中国遭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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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我叫李建辉,今年49岁,现居挪威博德市。

修炼收益

我从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我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个好人善良的人。我一直在寻找这种做好人、善良人的真理,当我读了《转法轮》这本书后,我终了明白了很多人生的真谛,找到了能使自己做个更好更善良的人的一条道路。从此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

在修炼中,我按照法轮大法的法理真、善、忍去修炼,真正的使自己不断根除私心,根除思想中的邪念、恶念,使自己的道德得到了升华,心变善了,变宽了,身体也变好了。修炼至今从未病过。过去做事待人总是为自己着想,现在做事首先想到的就是为别人好,不去伤害别人,无私无我。我感到我自己的生命发生了本质的变化,没有了由于私心所带来的烦恼和痛苦,每天都生活的非常愉快,心里总是充满着善心美好。我的家庭也因此而变的和睦了。正因为大法给我们家带来了美好,我的太太和女儿也一起走上了修炼的道路。

我太太原来有许多疾病,几乎每周都要去看病,我也被此搞得也忧心忡忡。但她修炼后,所有的病不治而愈,身体变好了。女儿通过修炼智慧超人,在学校学习成绩非常优秀。自我们修炼后这9年,我们都没得过病,真正体会到没有病的幸福。

我们家只是在法轮大法中修炼受益无穷的千百万个家庭中的一个。在中国大陆,法轮大法使上亿的修炼者身体健康,思想道德升华了,对个人,对家庭,对社会都是百利而无一害。这么好的大法却在1999年7月20日遭到了江泽民为首的中共政府的全面迫害,至今已达七年之久。

遭受迫害

1999年7月20日,中共(前)主席下令对那些自愿做法轮功联系人的学员,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大逮捕。全国的媒体也开始对法轮功进行大肆的污蔑。我不明白,明明是一个好的功法,为什么被说成是坏的。第二天,我到深圳市政府信访办去上访,告诉政府我通过修炼法轮大法身体健康,道德升华的真相,请政府不要迫害法轮功。

然而,我却因此被警察当场绑架监禁。他们派4个人来监视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10天后我从他们的监禁中逃了出来。

1999年9月29日,深圳市610办公室(一个中共为镇压法轮功而成立类似盖世太保的组织)和深圳市警察局再次对我進行非法绑架,关押在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这个看守所关押近1500人。在关押期间,我们被迫強制作苦劳役,每天从早上7点30分至夜里12:00点或1:00点。每天劳役长达16个小时。我们被逼着缝制出口皮鞋,产品主要出口到欧洲。晚上睡觉是挤在一块侧身睡,我的脸紧贴别人的脚睡,晚上还要值班1一2小时。

长时间的高强度劳役,我们手指变型弯曲,不能伸直,谁要不服从,就用钢鞭打。

我们仓里有两个人不服从管教,就被警察在众人面前将他按在地上,用钢鞭狠狠的打屁股。这种钢鞭里面是钢丝,外面套胶管,直径有4cm。打在身体上,表面看着不严重,但里面会伤的很厉害。人被打上5一10鞭后,就爬不起来了。受过这种鞭打的人,屁股变成紫黑色,人不能坐不能躺,2个月都无法痊愈。

我就是在这样的恐怖中,被迫从事苦劳役。有一次,我还被强迫连续干了56个小时(两天半)的活,直到人倒下不能动了。这种劳役的强度是一般人难于想象的。

无处伸冤

2000年2月30日,中共非法强制给我判4年徒刑。我没有做坏事,也没有犯任何罪。检察院一位姓龙的检察官来对我说: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你没有犯罪,你是被冤的,但必须判你,这是政治的需要,上面(指中央和广东省)指示一定要判你,我也没办法。

审判前,我的哥哥为我请了一位姓许的律师,我太太也为我请了一位姓曲的律师。这俩位律师答应为我辩护。曲律师为这个案专程到北京邀请司法部和法律界的一些专家、学者开了个研讨会,与会者从宪法和法律上充分论证我没有犯罪,应该无罪释放。曲律师写好了无罪辩护词。

当法院知道两位律师将为我做无罪辩护,立即通过司法局和公安局,通过施压和流氓手段,不让她们为我出庭辩护。也不允许她们再和我见面。深圳市司法局和法院剥夺了我请律师的权力后,法院给我指定他们的律师。开庭时,法院不允许我的家人和律师在场。我只能为自已辩护。

庭审时,我让检察官举证我做了什么犯罪的事实。检察官却跳起来说:“我们知道我们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就不是这样了。”由此可见,这种审判是见不得人的。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是从上到下,遍及全国的,完全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对我们从来都不讲法律,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中共政权在完全没有任何事实理由,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于2000年2月30日非法判我4年徒刑。

2000年12月8日,我被送到广东省英德监狱。12月23日,又被转到广东四会监狱,然后我被直接送到严管队去迫害。在严管队,我不能和任何人说话。他们在我睡觉的床上面安装了一台摄像机,全天都有人监视我,不允许任何人跟我说话,每天都有专人记下我一天的工作、活动,说了什么话都必须上报。每天从早7:30到晚上12:00我被强制劳动,在工作了15小时后,回来还要写思想认识,甚至有狱警来给我洗脑到天亮,不让我睡觉。他们还经常让我看造谣诬蔑大法的电视。每天我只能睡2、3个小时。长达几个月。这种从精力上的摧残,使人精神恍惚。

除此之外,他们使用多种折磨我的方法。在炎热的夏天,我被强迫在烈日下曝晒操练,从早上7:00到下午6:00。这种操练完全是一种超体能的折磨。有一次,他们强迫我绕圈快跑,一个多小时不让停。最后我感到天旋地转,象虚脱一样,晕倒过去。

有一次要我读诬蔑大法的宣传资料,我不读。4、5个狱警冲上来把我的手架到后背,拿着电棍照我的脑袋打。还有一天晚上,狱政科长(监狱610办主任)张磊光来给我洗脑。理屈时竞暴跳起来,他拿着带尖的雨伞棒来戳我。他发现根本就动摇不了我对法轮大法的坚信,就罚我“单蹲”。单蹲就是只让一只脚的脚尖着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这脚尖上。狱警叫一个犯人坐在离我2米的地方监视我。这种酷刑使人蹲半小时就受不了,疼痛难忍。他们强迫我蹲了十几小时,那种痛苦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我现在都很谁想象我是怎么挺过来的。

在严管队关押期间,他们派人轮番找我谈话,给我洗脑,让我放弃信仰,天天写认识。有时只让吃2两饭,不让吃饱。上厕所大便只给3分钟,而且还有专人监视着。

我们经常遭到狱警的漫骂、恐吓:“打死你们这些炼法轮功的,就象打死条狗一样不用负任何责任。”

在漫长的牢狱生涯中,我就是在这种肉体和精神的残酷折磨中,在极度的恐怖中度过,生不如死。在严管队里,我还看到一个从河南送来的法轮功学员叫杨春勇,非常坚定,狱警就给他带手铐和脚镣,脚镣重达50-60斤,然后在水泥地板上拖,屁股被磨掉一块肉,后来伤口都化脓长蛆,最后他被送到大西北新疆去了。我再也没有听到他的任何消息。

在非法刑期的最后100天里,我被送到严管队关禁闭,就是被关在一个很狭小的屋里。小屋黑暗潮湿,充满臭气,睡在很小的冰冷的水泥台上,旁边就是蹲厕,屎尿都拉在这里。几百只蚊子整天叮你。

在这里,我被限制使用任何物品,没有毛巾、牙膏、牙刷、香皂等,每星期只能洗澡一次,整个人都发臭。在地上画了个小圆圈,每天早上5:30开始到晚上12:00,就被迫站在圆圈里,不准动。每天站17个小时,全天24小时都有人监视我。很多受到这种酷刑的人,这样站了一两个星期后,两小腿就会肿胀,发紫,如不及时治疗消肿,肌肉就会坏死、溃烂。就这样他们强迫我站了100天。就连看管我的犯人都说:“共产党用来折磨你的手段,如果用在我们身上,我们早就垮了,不知你是怎么走过来的。”其实,我就是靠对真理的坚信和对神佛的信仰走过来的,直到刑满释放。

逃离中国

在4年的牢狱中,每天都承受着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当我从牢狱中出来时,己被迫害成满头白发。

在中共政府对法轮功7年的迫害中,被迫害致死的有近3000人,致残者不计其数,有几十万修炼者被非法关押、劳教、判刑,多少家庭被迫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在刑满释放后,警察得知我仍然修炼法轮功,于是准备再次抓我判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些,我与太太逃到了泰国。后在联合国难民署的帮助下,辗转来到挪威。

我的呼吁

在此我感谢联合国和挪威政府对我们的帮助。能从魔窑中走出来,并被民主国家所接纳,我们是幸运者。然而此时我想到那些还在魔窟遭受折磨的法轮功学员。我希望国际社会共同谴责中共的暴行,尽快终止这场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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