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是生命的根本 修好自己完成史前大愿

Facebook Logo LinkedIn Logo Twitter Logo Email Logo Pinterest Logo

【圆明网】师父好!同修好!

我叫楠曦。今天与大家分享我的一些修炼过程。

一、得法之初

我是一九九八年,十三岁时在瑞士法会听师父讲法得法的。由于少年时期父母离异,感到缺乏爱,内心一直很忧郁。大法像是指明灯给我的生命带来了光明与希望。

修炼初期,我很精进,并跟着同修到处去洪法。从1999年开始先后去了南非、北欧、拉脱维亚和英国等地洪法。江魔头来访欧洲时,我也随同父母到去不同国家参加讲真相的活动。当时在瑞典与我同龄的学员不多,再加上我从小就很独立,所以我遇到修炼问题习惯自己去解决,很少与同修交流修炼心得。

上大学后,我开始受到社会上五花八门的诱惑:社团,派对,社交等等。不知不觉中,我不再精进了。硕士毕业后,我得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在周围环境的影响下,我开始追求所谓的事业。因为收入高,也开始享受高品质的生活。渐渐的,我脱离了修炼的队伍。但是师父慈悲,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机会,让我回到修炼队伍中。而我却总是精进一时随后又陷入常人社会的诱惑中。

师父一次又一次的通过他人给予我鼓励,从没有责备。有一次我去美国参加一个项目的培训,一位我并不是很熟的同修见到我后激动的拉着我说:“你可来了,上一次就希望你来!”我知道这是师父在鼓励我,希望我能够从新归回到大法队伍中,不辜负众生的期望。可是培训回来后,我人的一面还是陷了下去。

经过几次反复,我很自责和深深的愧疚,觉得无颜面对师父,以至于同修邀请我参与神圣的救人项目我也只想拒绝,我却觉得自己不配。我现在知道那也是旧势力阻止我回到队伍中的圈套。

二、回归大法路

因为工作调动,我多次搬家到不同的国家,后来居住在英国。因疫情原因,自二零二零年二月份起,我在家远程工作。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几乎一直是一个人,亲朋好友也见不到,买东西也是在网上订购。深深的孤独感不知不觉地包围着我。此外,我收到了才二十初头的亲人因病去世的噩耗,紧接着升职被拒,公寓合同又有变动,刚开始的恋情也结束了。一件件的困境使我很难过。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感觉人生很迷茫,很寂寞,突然产生了想轻生的念头。这时,我惊觉了。我毕竟得法了,知道生命的可贵,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可是自己已经被黑暗包围着,很难摆脱出来。虽然多年未修,我还是想到了师父,内心呼喊师父,黑暗稍微弱了点。我第一次意识到,我没有办法靠自己的力量走出来,我需要同修的帮助。于是我马上决定在早上与同修联系并且要从新加入到大法项目中。

第二天早晨,本来想好要联系几个同修,但不好的思想又一拥而上。满脑子都是:“我已经好很多了。我可以靠自己,不需要麻烦别人……。”我努力排斥那些不让我联系同修的念头,按下了第一个电话号码。同修让我立刻看九天班。随后我又与当地负责人联系得知网上学法的时间。那时英国封锁很严。我白天看九天班,晚上参与网上学法,并且参与了翻译大法书的项目。几天后,虽然感觉好些了,但是仍然觉得自己在往下沉。我意识到网上学法以及一个人看九天班并不够,我需要集体环境的帮助。于是我马上订了机票两天后回到了瑞典。瑞典还没有完全封锁,哥德堡的同修们还在集体练功学法讲真相。

我意识到自己几年来处在一个麻木的状态中。旧势力不单单想让我脱离法,它的目的是让我对法犯罪。其形式是让我自己抛弃宝贵的生命,违背自己对师父,对众生的誓约。那种打小就有的“依靠自己,不求他人”的习惯,虽然在常人社会中认为是“独立的强人”,其实也是一个圈套。师父在《转法轮》中说:“常人说好并不一定是好;常人说坏也不一定是坏。”[1]。这种好强的心包含着爱面子,不示弱,不想在别人眼中是一个所谓的弱者,导致执着心暴露不出来。于是去学法组的第一天,我努力的突破它,与当地同修交流了我的情况。当地同修正好有安排看九天班。与同修在一起的环境下,很快地我感觉真正的我终于清醒了。在通过疫情封锁的经历中,我真实的认识到集体学法是多么可贵。我十分感谢哥德堡的同修们,这个环境帮助了我,加强了我的正念。现在每一次集体学法和与同修见面的机会都让我感到十分珍惜、可贵。

我也深深地意识到时间真的不多了,修炼是多么的严肃。即使自己不在修炼队伍中,旧势力也不会放过你。我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在旧势力的安排下,渐渐的被推到了悬崖边。这是个很大的教训,也使我浪费了太多宝贵的救人时间,但我不会再让不敢面对做错的心绊住自己。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错误,从现在开始我必须走在大法弟子的路上,因为这是我生命的根本。

三、走出情关

回归修炼队伍后,马上关就一个接一个的来。对于父母的离异和童年的一些长经历,还有很深的东西自己仍然没有放下,导致自己对同是大法弟子的母亲几年来有很深的隔阂。

在看到许多同修都以病业形式离世,想到师父在《二零一五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中说:“甚至于不管我们有的学员有没有执着,它挑选一个人,觉的对这一个地区的人有考验,对别人的心性提高、信念有考验,它会把这个修炼人弄死,让这个大法弟子早走,动摇着其他人的心。”[2]。我开始思考怎么能够使自己不成为一个被旧势力利用来加害其他同修的借口。我悟到我对母亲的怨与不满其实是在往她身上发坏东西。修炼人的思想是有能量的,所以这些不好的思想对她会有影响。邪恶也许会利用我来迫害我的母亲。我问自己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答案:救人。我发出来的负面思想会不会加大母亲在做救人事情上的难度?如果母亲因为我无法静心做大法事情给救人带来损失,那该是多么严重。每一个大法弟子都是无比珍贵的。我不能对任何同修抱有负面思想。我应该把我的母亲看作是一个与我在助师正法这条路上并肩救度世人的同修。况且,我放不下童年的不幸,那不就是对亲情的执著吗?在过关中反反复复走不出来,那不是走在旧势力安排的路上了吗。

悟到就得做到。想到这些我马上下定决心放下多年以来背负的包袱。我告诉母亲:我不再纠结童年的过往,那些已经翻篇了。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救度众生。希望她也不需要再去想那些了。几周后的一天,我有从内心深处涌出了一种善念,想要待她更好。我意识到原来对亲情的执著没有了,反而生出来的是对同修的慈悲。

在过此关的同时我也我悟到:爱护同修,保护集体修炼环境是我做为整体中一份子的责任。师父在《曼哈顿讲法》中说:“多一个人就多了很大的力量,所以我不希望丢掉任何一个人,也不想失去、再过早的叫他们走。”[3]。我是来助师正法的,就要听师父的话。师父不想丢掉任何一个人,那么我也不能有让邪恶可以钻去迫害其他同修的漏洞。对其他同修我应该抱有慈悲。我有时会想某同修党文化很重不愿意跟她接近,或者谁谁文化水平太低等等。在另外空间这些都是不好的东西。每一个同修都有他负责要救的人,所以同修是无比珍贵的。我应该修好自己,去掉任何对同修不利的思想,以这样的方式保护同修。

四、修掉名利心

刚过了亲情关,紧接着去名利心的关就来了。

工作上我是个强者,总想有更高的工资作为一种认可。去年我总结业绩准备升职,身边同事都说升职不是问题。可是最后没得到,而另外一个同事却得到了,令我感到十分不平,身边人也替我打抱不平。

重回修炼队伍后,工作压力越来越大,工作时间也越来越长。下班关掉电脑我也不能从工作中断开。有时学法我都没办法静下心来。再一次升职的机会来了,我又开始总结业绩做准备。我脑中突然冒出:这次升不了职我该如何如何去找人事部反应,我要写辞职书等等,越想越气。这些念头多数都是在发正念时出现。影响发正念那情况就严肃了,我悟到这是在让我放下名利心。

师父在《大法弟子必须学法》中说:“那么这么低级的人体,什么能力都没有,你的思想境界符合什么,什么就支配你。”[4]。我悟到,另外空间什么都是灵体,思想不正确就会有外来因素加强引导那个思想。真正的我哪里会追求常人中的事业有成。真正的我是来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那么在发正念时任何与救人不相关的念头其实都不是来自根本的自我。于是我更加清理自身名利心的因素,那些对工作不满的念头干扰我,我就清理掉它。我也开始更加注意自己在工作上的言行。同事们经常提起我升职的事情,很多次我都没能守住心性跟他们一同愤愤不平去了。但过后我会提醒自己,下一次不能再去说那些怨这怨那的话,也不能被常人的聊天内容带走。渐渐的我发现白天工作上的事情不再能影响到我晚上学法,做大法事的心情了。几个月后我的主管高兴的告诉我升职成功了,并且涨工资涨了很多,比我预期还要多。

其实我的能力,工作,工资,一切都是为法而有的。因为自己史前的愿,我才到了我现在在的地方,拥有我拥有的这些,但这些也都是为了救度众生。

五、助师正法

一天,与同修聊天时听到同修提到时间不多了,我一下子从心里生出前所未有的着急。心里想着自己还没与那些共事多年的同事讲真相。我前世也许答应过他们要在这个时候把真相带给他们,我若没有做到,等到结束的那一天我该如何面对他们。我会多么的后悔、痛心啊!我于是开始利用每一次一对一的网上会议,在仅有的时间中跟他们讲从修炼大法如何帮助我调整在封锁期间的心情,到邪党的迫害以及活摘器官无人性的事情。让我吃惊的是他们竟然没有一个听说过法轮功,更别提迫害和邪党的罪行了。这让我明白他们就是我负责要救的生命啊!如果我不跟他们讲真相,这么擦肩而过,也许他们就失去了的旧的机会。网上会议时间有限,但只要有点机会我就多讲一点真相。因为我工作口碑好,同事也很信任我,所以讲真相时他们都会很认真的听。

我积极投入了大法书籍翻译工作中。我是十岁来到瑞典的,这个年龄段很容易忘记自己的母语,也很难将第二门语言学的像一个本地人一样地道,而我基本没有这些困扰。我内心一直清楚这是法给予的,我的语言能力就是要用在翻译大法书籍上的。

于是我联系了当地参与翻译多年的同修,了解了大法书籍翻译情况。这时新版瑞典语的《法轮功》书籍要出版了,我就投入到了校对工作中。空出的时间我和这位同修就会过《转法轮》。此后,在得知没有人协调《转法轮》后,我认识到我必须站出来,于是在同修的帮助下我组织了校对小组,做了项目时间表。在翻译小组意见不统一的情况下,协调会议时间。我的常人工作会议很多,一般很晚下班。考虑到时间太晚同修们集中力会下降,我尽量将校对时间安排的早一些。很多时候我都没有时间吃晚饭,下了班直接就参加翻译组的线上会议,开始晚上的翻译工作。

除了学法练功及上班,我的业余时间基本都在与同修在网上做翻译工作。有的时候脑子中会出现“啊,真累啊”的念头。但是想到翻译大法是一件多么神圣的事情,能被赋予这样的能力去做这件事是多么荣幸,“累”就不翼而飞了。我想到大法弟子做任何事情都是给未来的借鉴,大法翻译也是要留给未来,那么我就应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去做好这件事。这是不能马虎的。有时能找到能胜任翻译大法书人也是很难。我也曾有怨念出现,觉得大家怎么不把大法翻译当作第一位呢,这可是每天都会学的法呀。但转念一想这也是修炼啊,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看自己怎么对待,这不是师父在给我建立威德的机会吗?!现在新版瑞典语《法轮功》出版了,新版瑞典语《转法轮》也快出版了。接下来还有师父的九天班录像录音的修改翻译工作。需要翻译的大法资料还很多,这是师父赋予我的使命,我会将其做好。

在讲真相活动中,发传单总是觉得很难为情,不好意思,怕见到熟人等。有一次一位同修说我们(瑞典的大法弟子)多么幸运啊,在其他国家都封锁的情况下想出门讲真相都不行,我们还有这样的机会,万一有一天情况变得更严重,到时想出去洪法也洪不到谁了。这句话打动了我,是啊我以前错过了那么多洪法的机会,现在我得积极参与。于是每一次洪法我都去。

在Marstrand举办的真善忍画展时,我突破自己不好意思发传单的心,与同修走访了该岛附近的酒店、餐厅、时装店和码头等,到处去跟人讲。其实年轻人讲真相路人更愿意听,也更容易引起其他年轻人的兴趣。所以作为一个年轻人,我更应该去参加各种洪法和讲真相的活动,让更多的人、各阶层、各年龄段的人,都能了解大法的美好和法轮功在中国受到的迫害的真相。

六、结语

回归修炼后,关是也接踵而来。我知道这都是师父在帮助我让我赶快跟上大法弟子的队伍,让我快速得到升华,都是好事。我真心感激师尊的苦心,在弟子最不争气的时候仍然没有放弃弟子,并且给我机会让我从新做好。所以从现在起我必须做好,做得更好,不辜负师尊的一片苦心,紧随师尊,最后与师尊一同圆满回家。

以上仅是我在现有层次的一点认识。有不对之处,请慈悲指正。

谢谢大家!

(2021年瑞典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第四讲)
[2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一五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曼哈顿讲法〉
[4]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须学法〉

* * *

Facebook Logo LinkedIn Logo Twitter Logo Email Logo Pinterest Logo

歡迎轉載,轉載請註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