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肅蘭州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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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甘肅蘭州監獄共有十四個監區,包括少管、老殘監區,根據明慧網報導的不完全統計,從二零零零年至二零一八年,被劫入蘭州監獄迫害的法輪功學員達百人。現在,最邪惡的監區要屬二監區,五監區、十一監區、十二監區這四個監區,不僅沒有基本人權,如勞動任務超額、伙食差、供水不穩等,監獄相關區長、獄警唆使縱容惡暴犯人虐待法輪功學員。以下是部份迫害事實。

一、監獄基本生活條件惡劣

二零二零年,甘肅監獄系統用于對各監獄警察的獎勵性工資和各種資金達四億多人民幣。這種獎勵性資金來源于服刑人員對勞動任務超產部份的提成,這種對警察的激勵性措施是建立在監獄服刑人員加班、加點完成勞動任務的基礎上的。

單就蘭州監獄而言,自從惡警張永維到蘭州監獄任監獄長後,勞動任務翻了兩番還多。伙食越來越差,一個月見不到一絲豬肉,星期一、三、五、六中午飯,見到的是切成肉末的雞胸脯肉,這便是一周中最好的改善了,其它時間是水煮菜。

監獄對自來水的供應是定時的,早上六點左右供半個小時,晚上收工後六點半供半個小時,晚上九點半關監舍門後,再供水,加滿各層樓兩個一立方米多點的水箱,平時沒有水。天氣炎熱,高溫達攝氏40度、41度時竟然不給自來水。

勞動任務無節制的增加,勞動時間不間斷的延長,幾乎沒有星期天。星期天出工屬正常現象,而休息是偶然的、罕見的,一個月休息不了一天,“法定”節假日被無限壓縮、取消。每天早上五點四十分起床,六點二十分出工到晚上六點半或七點半收工屬正常收工,還不包括晚上加班。中午除五監區、七監區、九監區、十一監區四個服裝生產監區收工回監舍吃飯外,其它監區在生產車間用飯,用飯時間20-30分鐘。晚間加班的一直要到晚上九點左右,有的甚至到晚上十一點。

二、十一監區的迫害事實

十一監區是一個非常邪惡的監區,所謂的“轉化”與否,都由十一監區來“鑒定”。原監區長段寶峰在定西監獄任獄政科長時,將一名服刑人員在自制的電椅上電死,後來轉到蘭州監獄。段寶峰罪惡累累。他是酒泉市金塔縣的,和原教導員何百鑫、原副教導員蔣玉言,指使犯人楊恆軍、朱建軍(也是金塔縣的,和段寶峰是同鄉)、陸勇、顏銘強、朱新武對法輪功學員楊學貴進行了瘋狂的迫害。

惡徒們采用床刑把法輪功學員楊學貴銬在床上,把手和腳固定死,脖子,胸部和小腿各有一道細的鐵鏈鎖住,整個人被一動不動的鎖在床上長達半年多時間,每天給插管灌食一次。整個房間是用40公分厚的海綿包起來的,固定楊學貴的床板的屁股下有一個洞,供大小便之用。惡徒朱建軍還經常掐楊學貴大腿的內側,致使楊學貴的大腿和臀部生了瘡,皮肉潰爛後又化膿,發出了很濃的臭味,溢滿了整個房間。

中共酷刑示意圖︰長期捆綁在床上

楊學貴是對越作戰的功臣,立過二等功,後來在其戰友也是楊學貴的上司的強烈要求下,惡徒段寶峰才將楊學貴放開。楊學貴經歷了無數次的折磨與反折磨、迫害與反迫害,一度無法走路。

法輪功學員葛青春被煙頭燙的渾身都是傷疤,耳朵也被燙的萎縮了。

三、二監區的罪惡

二監區一位家住白銀市平川區的法輪功學員,年齡已經70歲了,雙手被銬在床頭架上已經四個月沒讓睡覺了。

而另一名法輪功學員,被惡徒逼迫用抹布擦拭地板時,被該惡徒一腳踏上去,頭撞在了床頭架上,腦殼被撞裂,送到外面醫院搶救,換了個塑料腦殼。而踏他的犯人卻逍遙法外。這里有二監區邪惡的監區長苗玉海,後繼監區長白建明的指使和袒護。

酷刑演示︰吊銬電擊

四、十二監區的迫害事實

原監區長趙瑞在後來成立的十二監區收受服刑人員的斂財,培養牢頭獄霸,迫害法輪功學員。

獄警王國臣劣跡斑斑,在五監區任教導員時,把服刑人員用手銬吊起來練拳擊。法輪功學員王有江被他和當時的副教導員趙瑞、當時的監區長張海軍迫害的半身癱瘓,後被犯人陳飛來迫害的失去了生命。

王國臣在任一監區監區長時和當時任教導員的孔繁平對法輪功學員孫照海進行了瘋狂的迫害,把孫照海的牙齒打得幾乎完全脫落,孫照海絕食反迫害長達半年多。

後來,王國臣又調至九監區任監區長,一次對九監區的一名服刑人員施以“辣椒水”(一種警具)噴射後,又以電棍擊打,致使噴射出的“辣椒水”被瞬間點燃,將面部大面積燒傷。最後,王國臣又調至監獄生產科任科長,雖經燒傷者家屬多次告發,但至今王國臣仍逍遙法外。王國臣是天水市張家川回族自治縣的回民,罪惡累累。

五、十監區的迫害事實

十監區原教導員劉耀軍,原副教導員王子卓對法輪功學員關龍山進行迫害,指使服刑惡徒張世昌對關龍山施以拳腳,不讓睡覺。後來劉耀軍調至十二監區(原未成年犯監區)任教導員,後又升任監區長,在未成年犯監區以照顧未成年犯為名向家屬索取錢財,後被家屬告發,調至綜合管理科任科長,至今逍遙法外。後來王子卓升任了教導員,監區長,他指使犯人馬強對法輪功學員周魏進行了長期迫害,不讓睡覺,冬天要洗涼水澡。

十監區三分監區的分監區長王志宏對法輪功學員陳永森進行了迫害,七月十日至七月十六日一周不給菜吃,每飯只給吃一個饅頭,陳永森69歲了,兩眼曾被高壓電刺傷,雙目幾近失明,雙腿、胳膊腫脹流膿,卻不帶到衛生所看,還要求寫書面申請才能去看(不能找人代筆,只能自己寫),每天還要參加勞動。

法輪功學員李文明自從二零零三年被關進監獄的,第一天就被關進了禁閉室,隨身帶去的衣服被惡警趙之勇撕破,以後又多次被關進禁閉室,並在冬至那天給戴上六十四斤的腳,手、腳串在一起,穿著單衣,關在禁閉室的小放風場長達一個月。後來又多次關在監區設置的小號室里,晝夜被銬在床頭架上不讓睡覺。二零一七年被長時間關在小號室掛在床頭架上,致使法輪功學員李文明全身浮腫,出現血尿後才被放下來。當時的惡警有戴學義(已得肺癌死了)、羅衛東;服刑惡徒有牛明泉、谷寧寧、馬永成。李文明二零二零年再次被惡警張玉泉、王子卓迫害,晚上銬在床頭架上不讓睡覺,白天鎖在“老虎凳”上不讓動彈,出收工戴黑頭套。

酷刑演示︰老虎凳

六、其它監區的迫害事實

在五監區,有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神智不清。監區長桑潤杰、犯人湯濤當負主要責任。

三監區監區長甦澤明,姓王的教導員與原監區長袁曉宏、原監區長朱佳亮都對法輪功學員進行了多人多次的迫害,尤其是朱佳亮、袁曉宏更是瘋狂。

四監區監區長蔣海偉、惡警潘亮對法輪功學員進行了瘋狂的迫害。

七監區監區長魏周東、教導員陳和平對法輪功學員金吉林進行了長達兩年多持續的迫害,每天只給一小紙杯水,每頓一個饅頭,不讓吃菜,每天蹲在小號室。法輪功學員金吉林在原九監區時曾受到來自當時的副教員張海軍的瘋狂迫害(張海軍已升任臨夏監獄副監獄長),他指使犯人用開水把金吉林燙得渾身起滿了水泡,又用針刺破,再灑上食鹽,名“消炎”。張海軍是一個罪惡累累的惡魔。

二零一八年服刑人員王星雲因膽管發炎不給治療,死在了監區。二零二零年全年蘭州監獄病死的服刑人員達二十多人,都是因為有病得不到及時治療造成的。也不都是這樣,一些職務犯罪、毒品犯罪卻享受著其他服刑人員享受不到的待遇,原武威市委書記火榮貴入獄後,未在生產線干一天活,要麼在管教辦,要麼打掃個衛生。毒品犯陳慶華每天只燒兩次開水,養著一黑一花兩只貓,中間不知存在著怎樣的利益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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