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畫家許那等11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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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網】包括北京畫家許那在內的十一位法輪功學員因發北京的疫情照片給網絡媒體,遭中共當局非法拘捕、關押構陷一年多。二零二一年十月十五日,北京東城區法院對他們非法開庭。五位維權律師,從程序和實體兩個方面,為許那等十一位法輪功學員做了有理有據的無罪辯護。

法庭外如臨大敵 嚴防死守

從十五日清晨開始,東城區法院附近幾乎進入半戒嚴狀態,警車、警察非常多,尤其在律師和囚車出入的法院後門周圍,警戒森嚴,一片肅殺。

有很多戴紅袖箍的“革命群眾”,在街上執勤,便衣就更數不清了。有過路的人被攔截,被盤問、查身份證。據說,當天有的公交車都改線了,改為不經過敏感地區而繞道行使。

法院以疫情為借口,禁止家屬旁听。在北京多地,這十一位法輪功學員的家屬、親友在同一時間被堵在家中,不許出門。

許那指定的辯護人謝燕益律師表示,十四日中午,他就被國保叫去喝茶。而當天半夜之後,他們整個家庭都被當局看管起來、全天候上崗。

有位家屬當天上午想在法院門口等消息,被執勤人員發現後,把他帶到當地派出所,一度非法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

在山東德州,從十五日凌晨兩點開始,李宗澤的父親就被監控起來……

十幾個修煉“真、善、忍”的人,何至于就讓一個泱泱大國武裝到牙齒,大動干戈呢?

政法委、司法局、檢察院頭頭親自坐鎮 法庭不許當事人講話

據說,十五日當天,北京市政法委、北京市司法局、檢察院來了很多人,包括東城區檢察院副檢察長等,坐在樓上所謂“旁听”。

有律師反映,“當天也有其他案子開庭,但都得給這個案子讓道,讓這個案子的律師先進去。”顯示當局對這個案子高度緊張和重視。

“這次安檢特別嚴格,我覺得比在機場還要嚴格。我的玻璃杯,空的玻璃杯不讓帶,電腦不讓帶。”一位律師說。

“褲腰帶都解開了,讓律師解開腰帶這是頭一回呀!”七十多歲的老律師,也是頭一次遇到這個情況。

上午是法庭調查階段,每個法輪功學員當事人被單獨一個個帶進來。他們全被強迫穿著防護服,戴著護目鏡、口罩,基本上認不出誰是誰,只能靠听聲音辨認。他們中的一位對律師說,她問了同監室的人,“別的人出來開庭,都沒有像我們這樣,為什麼要對我們這樣?”

下午進入質證、辯論階段。應該是,對公訴人的發言和提供的證據,當事人和律師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

可是,在辯論階段,法官基本沒讓律師們展開,故意不停的打斷律師的發言。律師盡量把寫好的辯護意見讀完,並向法庭聲明,這樣挑著讀,不能完整表達自己的意思,但法官不予理會,仍然不斷的打斷,不斷的打斷。

到了許那等法輪功學員自辯的階段,就基本不讓他們說話了。許那、李宗澤、鄭玉潔、李立鑫等人都想說自己為什麼信仰法輪功,但法官不讓他們說,那個法警故意把麥克風拿的距離他們特遠。

鄭玉潔說,她在里面被單獨關押了二十八天,然後被人抓住頭發打……她還沒說完,法官(審判長)白崇偉就打斷她說︰“你想說什麼?你就直說你的意見,你有沒有罪?”

李宗澤自己寫了一個很理性的發言,但法官說,這不應該在質證的時候說。而到了辯論階段,法官還不允許他說。

檢察官(公訴人)對有利于警方的陳述,不讓對方提出質疑;而她舉證的全是給這些法輪功學員定罪的所謂“證據”。有律師當時就覺得這是一種惡意操作,非常偏頗。

公訴人張莉表現得很惡,她給這些法輪功學員定罪的量刑建議很重。她無法解釋為何說這些法輪功學員“破壞法律實施”,就罔顧法律和事實,扯到中共邪黨造謠污蔑的所謂法輪功“自焚”、“殘害人性”之說上去。有法輪功學員當場要戳穿“自焚”謊言,但是法庭不讓其講出真相,說什麼,“你在法庭上還宣揚法輪功?”而只許公訴人大放厥詞。

其實,這場庭審就是一場迫害真、善、忍信仰的流氓表演,政法委、檢察院、司法局的好多“領導”在樓上督戰,法官、檢察官就是牽線木偶,只是在作秀給上級看,讓領導滿意。中共的法官、檢察官根本不懂法律,或者把法律拋在一邊,甘願做政治傀儡。尤其在有關法輪功的案件上,中共完全不講法律,判案都是由610非法機構在背後決定、操縱。所謂的“法治社會”、“法制建設”純粹是欺世的謊言。

此次庭審中間發生了一件典型事例︰這十一位法輪功學員穿的防護服是一次性的,脫了就得換一身新的,法庭就拖了很長時間不讓他們上廁所,還說,“你們就忍著點吧”。最後有位律師站起來跟法官說,這樣不行,這樣強行推進庭審是不人道的,你必須要保障這些人的生理需求,這是人最起碼的尊嚴。

在律師多次要求之後,審判長才說要請示一下這個事。請示了半天,上級批準調來一批防護服,才休庭三十分鐘,解決了這十一個人上衛生間的問題。為了不讓他們上廁所,法庭一直不給他們水喝,直到換完防護服,又有律師出面要求,才給他們喝了一點水。

也就是說,當事人上衛生間,法官都做不了主,還得向上級請示。法警信口胡謅,“他們都穿尿不濕了”,可是後來律師問鄭艷美,她說,她們沒有穿尿不濕。

法輪功學員抵制中共迫害

這十一位法輪功學員在法庭上都表現出了法輪功學員應有的正氣。

給焦夢嬌提供法律援助的不是維權律師,他發表的辯護意見對法輪功學員不利,甚至有侮辱性語言,焦夢嬌就什麼話都不想讓他說了,當場阻止說,“你別說了。”

鄭艷美一發表自辯意見時,就舉起右手說,“大法弟子鄭艷美要說說”。

法官說,審訊劉強的筆錄上,有記錄說“法輪功是×教”,立即被劉強揭穿︰“我沒有說法輪功是×教!”法官被駁斥的啞口無言。

正義律師的精彩辯護

在十一位當事人的家屬聘請的辯護律師中,有五位是維權律師,他們表現出很強的正義感、勇氣和專業素質,從程序和實體兩個方面,為許那等十一位法輪功學員做了有理有據的辯護。

在質證階段,一位律師宣讀了《世界人權宣言》第十八條、第十九條,對普世價值做了很好的闡述。

辯護律師指出,此次庭審的程序有多處違法,如,不立案就起訴。最初的罪名是“尋釁滋事”,後來改成觸犯《刑法》第三百條。如果罪名變了,就要重新立案。作為檢察院,如果發現不是原來的罪名,就應該退捕。

又如,在檢察院階段,不讓律師閱卷,違反了法律規定,侵犯了律師的辯護權利,致使律師們在檢察院不能提出有效的辯護。對這條有力的指控,檢察官無可反駁。

還有律師提出,這次開庭沒有送達傳票。律師問這些法輪功學員,你們接沒接到開庭通知?他們都說沒有接到。沒有通知就是違反法律程序,僅憑這一點,庭審就立不住腳。但是,盡管律師對此提出質疑,法庭卻不給做記錄。

律師說,法庭指控當事人有關于報道的行為,然而言論自由是受到《憲法》保護的,他們的行為不在法律指控的範圍之內。

針對檢察官重復中共國家的邪惡定義,污蔑大紀元網站是“×教境外敵對媒體”,有律師指出,大紀元網站是在海外合法注冊的網站,它不只是有法輪功的內容,還有很多其他(客觀公正)的新聞報道。

律師們還說,法輪功學員的煉功、交流心得體會等行為,這些也不被法律禁止。他們在一起討論《小玉講故事》等弘揚傳統文化的節目怎麼做,還有很多關于藝術、美術方面的探討,這些行為何罪之有?

檢察官解釋為什麼抓孟慶霞,“因為你以前判過刑,所以這次你有一點活動,參與交流了,就得抓你。”辯護律師說,你檢察官連基本的法律常識都不知道,中共自己制定的法律也沒有宣傳交流罪。法律面前應該人人平等,難道就因為對象不一樣,國家法律的尺度就得改變嗎?

有律師指出,這個公訴人沒有法律依據、沒有事實、沒有證據來證明她的那些錯誤定罪,于是就把自己的想象當作事實來說。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想象出來的,沒有任何事實根據。如,在這些法輪功學員家里抄出的法輪功書籍等等,那是他們自己學法修煉用的,檢察官卻說是“用于傳播而持有”,這是明顯的惡意構陷。

公訴人張莉在第一輪辯護的時候乍乍呼呼,說話咄咄逼人,不像公訴人在審理案件。到第二輪辯護的時候,不管是正義律師還是其他律師都在跟她講法律,指出她不懂法、以及她在法律上的錯誤。

除了做無罪辯護的律師,辯護人當中也有做有罪或輕罪辯護的。經過這場庭審的較量,他們中有些人受到觸動,內心發生著變化。

開庭前,司法局給一位女律師打電話施壓,她就不敢來了。十五日當天剛剛新換了一個律師,他連卷都沒來得及閱,來的時候連起訴書都沒有,是休庭時跟別的律師要的起訴書。開完庭之後,他對一位做無罪辯護的律師說,“我在你的辯護意見上簽名吧。”對方問︰“你到底是做有罪辯護還是做無罪辯護?”他回答︰“我以前不敢辯,現在你說是無罪,我也做無罪嘛。”

那位維權律師就對這個新來的律師說︰“你看這個案子辦的,雖然把很多孩子都關起來了,但對(中共)公檢法來說是失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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