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十年牢獄迫害 四川朱召杰含冤離世

Print

【圓明網】四川攀枝花市米易縣法輪功學員朱召杰先生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遭受了嚴重的迫害。他被非法勞教一年,被非法判刑九年,有十年多都是在監獄中度過的。後來社保局又停發他的養老金,他身體和心靈都遭受了巨大的折磨,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一日含冤去世,終年69歲。

朱召杰是一名個體戶,生于一九五四年十二月九日,家住米易縣攀蓮鎮鐵建村。修煉法輪功之前,他曾患有嚴重的肺結核,身體狀況非常糟糕,心情自然不好。一九九四年他開始修煉法輪功,肺結核不治而愈,身體變得健康了,心情也愉快了。

在中共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朱召杰先生主要經歷兩次長期迫害,一次被非法勞教一年,另一次被非法判刑九年。

一、在四川省綿陽新華勞教所被折磨、奴役一年

二零零零年一月十日,朱召杰被劫持到四川省綿陽新華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在勞教所非法關押期間,他被強制洗腦、站軍姿、跑步,有時一跑就是幾十圈,在雪地里長時間受凍,有時把衣服、褲子脫光了凍,在水池里(冬天零下幾度,已結冰)強迫將水池洗干淨,強迫高價購買食品。

然後,朱召杰被劫持到勞教所第二中隊(簡稱魔鬼中隊)磚廠,從早上五點起床,罰站兩小時,七點到晚上十點干活,在磚窯組拉磚,從早到晚沒有休息,只穿一條被剪爛的短褲,不能穿衣服,溫度太高,頭上扎一塊毛巾,要不,汗水流下來,會遮住眼楮,看不見路,毛巾經常能夠擰出很多汗水下來,然後圍上,繼續拉磚,膠鞋里也需要墊草,不然會燙傷腳,根本就無法穿。

朱召杰先生二零一四年投書明慧網說︰“剛被燒好的紅磚只隔兩小時,磚都沒冷卻下來,就要求我們將磚出窯。此時,拿一塊磚放地上,放一鐵杯水,幾分鐘就能煮開,饅頭放上去幾分鐘就能烤糊。在出窯時,在夏天高溫的情況下,(攝氏三十五~三十八度)必須穿上棉衣褲,腳上穿墊了草的膠鞋,手上戴膠皮手套,快速沖進磚窯,把磚裝好,然後拉出來。就這樣,棉衣褲都被汗水打濕。”

“每天這種長時間高溫勞作,嚴重的灰塵,而且吃不飽,沒水喝,收工後,就直接押回監區,沒有水洗澡,全身的灰塵泥土,倒地上能立刻睡著,然後,還要對我們進行嚴管,罰站到晚上二點,每天只能睡三小時,而且連續強工作量勞作,沒有休息,我干了五個月沒休息過一天,天天干,連續干,直到二零零零年十月份,才結束了這種殘酷的迫害。”

二、被中共警察綁架、毒打、折磨致腦震蕩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日早,朱召杰在西昌市城區出租房內被惡警綁架,當晚,他被關在煤炭招待所的房間。

當晚凌晨,惡警刑警隊長陶剛、易新民對朱召杰進行毒打,抓住他的頭發往牆上撞,用拳頭暴打他,用手銬打在朱召杰身上,手上、身上、腳上的血濺了一牆。他們二人打夠了,累了就喝茶,休息一會,又繼續打,打得朱召杰遍體鱗傷,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們坐火車把朱召杰劫回米易縣公安局看守所。

朱召杰生前說︰“在看守所,惡警用各種辦法折磨我,用夾子夾我的奶頭,那真是痛的鑽心。由于我被打得很嚴重,特別是在西昌被綁架當晚,被他們抓住頭發往牆上撞,後腦小腦嚴重的腦震蕩。在看守所關押期間,頭腦發暈,頭痛得天旋地轉,不能站立,不能吃飯,吃了就惡心發吐。這樣,惡警還經常給我戴腳鐐手銬,其他被關人員監視著我,我不能站立,只能躺下。”

朱召杰在米易縣公安局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一年零三個月,被米易縣法院非法判刑九年,同時被米易縣法院誣判的法輪功學員有︰朱春明八年,劉龍雲九年,闕發秀八年,郭光秀七年。

三、樂山市五馬坪監獄的折磨

二零零四年二月,朱召杰被劫持到樂山市五馬坪監獄入監隊,入監隊在山頂上,攝氏零下三~五度,已經結冰,雪堆得到處都是,入監隊的方姓隊長等惡警對朱召杰強制洗腦︰背監規、唱邪歌、強制認罪,不配合,就強制跑步、罰站受凍。從早到晚,就是這樣循環往復地折磨。

三個月後,于二零零五年,朱召杰被劫持到四監區,嚴管監區。惡警監區長肖彬,教導員高虎,惡警楊西林,鐘世彬(已得肝癌,遭惡報亡命,于二零一一年十月份死于成都監獄管理局醫院)。參與迫害惡犯頭目陳大華、鄧如再等十幾人,對朱召杰等二十多位法輪功學員進行殘酷折磨;播放誹謗師父和大法等洗腦的錄像,找個人單獨談話,圍攻、毆打、罰站軍姿、跑步、唱邪歌,強制背監規,不背就采用各種折磨︰集訓、夏天在太陽下暴曬、冬天受凍、不給飯吃。

朱召杰生前說︰“我絕食十一天抗議各種迫害,就被關小監集訓,整天在太陽下暴曬,惡警何××,外號‘何皮托’。值得一提的是五馬坪監獄有五個臭名昭著的‘皮托’,何皮托是其中一個。……何皮托等惡警對我進行各種折磨,幾個人強制讓我赤腳站在曬燙的石板上,兩只腳上各站一個人,用穿著皮鞋的腳踩在我腳上,我馬上就倒下了,但是雙腳全燙爛,起泡,不能站立,他們就直接拖起走。

“絕食期間,我被強制灌食,惡警高虎指揮八個犯人把我按倒在地上,用一個橡皮管從鼻孔插進胃里灌,嘴被揪爛,鼻子到處是血,這樣反復折磨灌食,在太陽下暴曬我,腳已起泡爛掉,不能行走就把我拖拖走走,晚上不讓睡覺,二十多天。”

朱召杰被折磨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生命垂危。惡警軟硬兼施,酷刑折磨,惡警“何皮托”揚言說︰我不打死你,但是我要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惡警教導員高虎說︰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五種方法收拾你,你給我小心點。

示意圖︰中共監獄中的奴工在遭受迫害

在四監區,強制轉化,惡警達不到目的,就安排強制勞動,從早干到晚,在燈光下,做“電子網絡線圈”,長時間六年多在日光燈下不停地干活,朱召杰的眼楮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造成近視,左眼現七百度,右眼五百度,走路看不清,經常摔倒,在監獄里干活的很多犯人(年輕人二十多歲的干活眼楮都已近視),這工作是沒有工錢的,白干。警察、監獄長、惡警和外面的老板勾結,奴役犯人,把這種“電子網絡線圈”賣到深圳的電子商牟取暴利。

朱召杰從四川省五馬坪監獄回來後,妻子與他離婚,後來社保局又停發他養老金,經濟上的迫害給他精神造成很大的壓力、肉體上的進一步迫害,最終于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一日含冤去世。

攀枝花市位于四川省西南部邊緣,是人口為123萬的地級市。據不完全統計,從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二一年,中共迫害法輪功22年來,攀枝花政法委“610”系統對法輪功學員殘酷迫害,造成至少65人被迫害致死,至少106名學員被非法判刑,刑期五~十年的高達46人次以上;至少112人次被非法勞教,勞教期限一~三年不等;數千人次被非法拘留,被拘留的學員大多數沒有任何手續,而且絕大多數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被勒索錢財數百萬元。而對法輪功學員的隨意抄家、非法拘禁及肆意毆打,多至無法統計。


—— 文章內容轉載自明慧網

* * *

歡迎轉載,轉載請註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