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为大法负责的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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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2001年十一月二十日,来自全世界的36位西方法轮功修炼者将法轮功的神圣和庄严带到了天安门广场,我在那将整个事件用摄像机录下来。

一、去北京证实大法

十一月二十日我飞到了北京。我走过边检。我穿过北京黑暗的街道,在天安门附近很近的一个旅馆住了下来。

第二天我和多伦多学员泽农在慕田峪八达岭长城会面,走在长城上与众多的游客及胶卷饮料的小贩擦肩而过,找到了一景色甚美的僻静处。我们坐下来,发了很长时间的正念。我感到我是一顶天立地的佛,长城不存在了。所有这些只是幻象,只是这个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只有法还在。我感到我的所有世界只是一个梦。在这个梦里我唯一的目的是实现我无数年前所发的愿。我的思维异常敏锐,我的意念坚定而专一。我感到正法时期弟子在此世界助师正法的殊胜和强大的力量。发完正念后,我俩用几个小时学法交流体会,然后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挂在长城上。

从长城回到北京后,走在街上,我直视着我看到的每一个警察的眼睛,跟他们打招呼。我微笑着清除背后控制他们的邪恶因素。大多数的警察也以微笑回报,有些紧蹦着脸的警察则不得不背过脸去。

我作为一个威力无比的大法弟子来到中国。当我用我自己修炼出的智慧,理智和慈悲完成我的使命时,我感到师父无边法力的保护。

十一月二十日,我摄下了同修们在天安门广场的壮举。每个人都面带微笑,神情庄严,气氛是平静而幸福。我感受到强大的正念笼罩着整个广场。当我走进广场时,我感觉全世界每一个大法弟子都和我们在一起。我感到作为整体的大法粒子的威力。我们所做的是无私的和慈悲的。我怀着正念,思维敏捷。

当我看到8尺金色的象钻石一样闪光的大法横幅在同修身后展开时我感到如此骄傲。15秒钟后,邪恶蜂拥而至,将弟子们包围起来。便衣和穿警服的警察扫视广场,寻找是否有人照像。学员的力量和庄严光芒四射,他们将横幅抱的紧紧,对邪恶决不屈服。每一个当时在天安门广场的中国人都感到了西人法轮大法学员捍卫大法的决心和毅力。从他们张开的嘴和吃惊的面孔可以看出围观的人仅有的几个字,“看,外国人,法轮功。”

几分钟后,泽农从包围的警车中冲出来,在广场上边奔跑边喊,“法轮大法好”他强大的声音和正念震惊了全中国的邪恶势力。当警车开走时,泽农和我的眼睛相视。没有言语。一视之间,我们知道我们的心在喊,“法轮大法是正法,佛光普照。”

我走出广场,坐出租车,安排尽快将胶卷寄出中国。同时我给加拿大大使馆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泽农被捕的事。随后给多伦多媒体组的学员打电话,告诉他们我的飞机在两小时后起飞,如果他们在三小时后仍没我的消息,那我就出事了。我凝视着窗外,我感到兴奋而自豪。我刚刚发生的事一幕慕地在我的脑海浮现。我多想帮助我的同修们。

我到了机场,出了出租车,付了车钱后,我走开了。我感觉我需要说些什么,于是走回到司机那,拍着他的肩膀问,“你知道法轮大法吗?”

他看着我,停顿了一下,“法轮大法?当然当然,法轮大法!!”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从我心里说,“法轮大法好。”(中文)

他笑了,竖起大姆指说,“对,法轮大法好!”

我们然后紧紧握手。在那一瞬间,我们的心融合在一起,摧毁了那儿的所有邪恶。

二、接受媒体采访

我平安地登上了飞机。10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温哥华,我跑到付款电话给同修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同修飞机上的电话坏了,所以我不能打电话。到达了多伦多,走下电梯来,看到数百迎接我的兄弟姐妹,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当我看到他们的诚意和善良的面孔,我放声痛哭。

我为中国同修们的勇气而流泪。我为全世界大法弟子团结一致的力量和壮观而落泪。

我落泪,因为中国同修冒着生命危险护法,因为大慈大悲老师给予我们返回家园所需的一切。没有言语,只有理解和尊敬的泪水。

媒体的采访在第二天开始。有17家新闻机构采访了我。我告诉他们我去中国是去揭露江泽民集团的恶毒,是无私地去为其他人的生命申诉,是告诉世界大法好,大法是神圣的。我告诉所有的加拿大人民江泽民的邪恶和全世界大法弟子的坚如磐石的勇气,尊严和无私的行为。在过去的两年半的血腥镇压中他们体现了真善忍。每个人都听到了我的声音,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大法的力量。

在一个新闻发布会上,我讲了我的故事。记者挤满了房间,他们用心倾听我从心底里说出的话。没有底稿,没有笔记。一个记者开始问些我们为什么要去之类的负面的问题。当他问第二个问题时,其他所有的记者都转向他让他闭嘴。他们都想感受我们的心,沉浸在大法的慈悲中。我们感谢那位记者的问题,并就这问题进一步讲清真相。他开始明白了。之后的每一篇报道都对大法作正面的报道。泽农第二天回来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继续联系媒体,安排访谈。全加拿大听到了我们的声音。

三、做一个为大法负责的大法弟子

我也开始回顾我在整个事件中的经历。在我去天安门前的一个月我决定不去了,因为我感觉我去的动机是克服恐惧心,以及为大法做件大事的做事心。李老师在《去掉最后的执著》中指出:“如果一个修炼者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恶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学员都能做到,邪恶就会自灭”“不是强为,而是真正坦然放下而达到的”。李老师《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中指出:“讲清真相不是简单的事情,不只是一个揭露邪恶的问题”,“还有大法弟子们在修炼中为法负责的因素。”

最近一同修在明慧网上交流了他关于选择工作方向的心得对我启发很大。他讲“有的人内心用“失去多少”来衡量大法工作的意义,那么你求这个“失”,你也许会真的失。而你失去本可用于参与正法的种种物质利益(包括人身自由)后,会发现其没有用于参与正法。

随着我进一步学法我的心和思想冷静下来。我开始意识到什么是有责任心的大法弟子。我意识到我的所有的身口意都应该对社会负责。我应该作一个负责的大法弟子。我必须负责地作每件事情。

在我去天安门之前我感到我去的唯一目的是向社会讲清真相的责任。我不要将自己的事情麻烦其他同修,或影响他人的修炼道路。我的责任就是用智慧、理智和慈悲去正法。

李老师在《正法时期大法弟子》中说:“如果你们到现在还不清楚正法弟子是什么,就不能在当前的魔难中走出来。”我理解“走出来”并不意味着是做带有危险的任务或大事。李老师在《大法不可被利用》中说“你能不能得度是自心的改变与升华,那里不变就提高不了,什么也得不到。”上个月在“法轮大法节”上我看到一老年女弟子帮助叠纸鸽。我可以看得出来当她叠那一小片纸时,她的心完全融入到法中。

四、在多伦多面对邪恶

天安门之事一个月之后辽宁省也就是臭名昭著的马三家所在地的省委书记访问多伦多并对世贸机构讲话。他叫闻世震。他对数以千计的受迫害和36名死亡的法轮功学员负有直接的责任。

我走到位于市中心的世贸机构。我拿着“闻世震是杀人犯”的传单。我到那里很早。我自己走进大楼,我感到恐惧。我的心脏跳的很快,我的胃紧缩。我感到很害怕,不敢向前迈步。我试图消除恐怖的魔,但却不能。恐怖的魔抓住我,象破布娃娃一样摇晃。我走到楼下的会议区。我被告之,要花450元才可以进。我问是否我可以先看一看。他们说可以。我穿过过道,看到了中国代表团的展位,展厅内很忙。我不知从哪开始。随后我看到一间关闭的房间,打开门,我注意到这是一巨大的桌椅俱全的演讲厅。这是给代表团演讲用的。我进到房间里,关上门,在每一张椅子上放了一张传单。我的心剧烈地跳着。恐惧试图阻止我,但我没有放弃。随后我离开了那里。

我穿过街道,同时向内找。我知道我让恐惧毁坏了更好的讲清真相的机会。我知道我本可以做更多。到中国去铲除邪恶似乎对我很容易,面对邪恶我怀着强大的正念。为什么在我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城市,周围都是自己的人我却不敢站出来?师父在《李洪志师父在北美大湖区法会上的讲法》中说,“你们尽力地做了你们应该做的。无论是在国内也好,在国外也好,表现出来的都是一样,都存在走出来、走不出来,对正法这件事情用的心大小,存在着同样的差异,只是环境上不一样。”

我意识到去天安门对我很容易,因为我远离我的日常环境和我所有的责任。当我站在我自己的国家,我意识到我的天安门广场就在这。在加拿大我必须平衡好我与朋友,我的公司和大法工作的关系。在我自己的环境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懈怠学法是多么容易的事。害怕,不安,懒惰,怀疑和贪图舒适,在我不经意时就会溜进来,试图败坏我的正念。我在修炼自己的心,站出来清除邪恶。我认识到我对法的责任从这里开始。

在我修炼的路上,我审视我的大法工作,看我的心是否在法上。我认识到如果我感到急于做事,嫉妒心或恐惧心,一定是我的修炼状态不对,我知道我懈怠了学法。李老师一再告诫我们要多看书,多看书,我感受到其中的慈悲。李老师《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最后一段中讲:“在任何环境中,在任何时期,工作再忙都不能离开学法,这是你们提高圆满的最根本保障。不能够不学法做大法的事。因为你们的圆满是主要的,你们的圆满在你们现在来说就是第一位的,当然你们的圆满中也溶着你们对大法的负责、普度众生。”

在我写这篇体会时,我本着对大法负责,对读者负责,也对自己负责。请大家批评指正。

(发表于2001年12月佛罗里达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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